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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他和时晏成为了朋友,开始频繁出现在时晏家。他敏感地察觉到了时晏家里的变化:
  时安不见了,听说是被外公接走;总是温柔地请他吃水果的温岁蝶也不再出现,有一次他从时晏房间里出来,撞见她跪在地上用力用手掌擦着一处水迹,那样子显得很神经质;时晏和父亲的关系变得微妙,父子俩默契地把对方当成空气,时文礼有时候会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他。
  那栋豪华的宫殿变得日益冰冷、压抑,时晏也越来越孤僻疏离。苏北辰陪在他身边,心里生出一种卑劣而隐秘的欣喜,像是独占了宝藏。
  他自己身上也发生了些变化,苏北辰一直知道,自己有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自从他站到时晏身边,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他的人变得更多,老师、学校里的女孩子,甚至,时文礼。
  他发觉女生的注视和细语完全不能引起自己的心动,他好像喜欢男性,更惊喜的是,时晏好像也一样。
  他不能再等了,随着他和哥哥逐渐长大,他在家里的地位越发尴尬,毕业以后,时晏就会去国外读书,他想和时晏一起去。
  于是,毕业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他试探时晏。他往时晏买的奶油蛋糕上插了三根蜡烛,俏皮地歪头看他:
  “一、二、三……我可以许三个愿望。”
  “唉,不过许愿没什么意思,神仙也不会回应我。这样吧!我问三个问题,晏哥你来回答我,就算我的三个愿望都实现了。”
  他飞速沾了一块奶油点在时晏嘴角,问他蛋糕好吃吗?时晏说太甜。
  奶油在口中还没化开,他又问:晏哥,你是不是喜欢男生?
  时晏迟疑地点了点头。
  最后一根蜡烛他没吹,痴迷地看着烛光在时晏纤长的睫毛上晃动:
  “晏哥,你喜欢我吗?”
  这次时晏没有回答。
  苏北辰没有放弃,他必须抓住时晏。那天晚上以后,他有意无意地制造肢体接触,用话语撩拨,时晏却感受不到他的急迫。
  当他再次问起,时晏回答:“我不知道。”
  时晏说,让他想想。他没甩开苏北辰的手,也没握住,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说,等他一段时间,他现在不知道。
  可是苏北辰等不了。
  分离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越发焦虑,有一天他没通知时晏就去了他家,在那片庄园的入口徘徊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时文礼坐在后座上对他招手。
  如果不考虑年纪,比起那么郑重的时晏,时文礼的轻率更适合他。时文礼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心思:
  “不就是想逃离那个家,何必大费周章?”
  “阿晏和你一样,还只是个孩子,他帮不了你,我能。”
  他很快帮苏北辰办好了出国留学的手续,就这样,刚刚成年的苏北辰爬上了他的床。
  最开始,苏北辰还怀着一种侥幸,寄希望于时晏不会发现。他想,只要他出去,再和时晏在一起念书,时文礼不在他们身边,他就能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继续等时晏的答案。
  可是有一天,温岁蝶闯进了他和时文礼在的房间。
  这桩丑陋的情事被时晏的母亲撞破,时晏朦胧的好感,他没等到的答案,两人并肩而行的光明未来全都成了泡影。
  更糟糕的是,不久以后,长期郁郁寡欢的温岁蝶自杀了,他和时文礼联手制造了注定萦绕时晏一生的梦魇。而他,也走上了时文礼为他铺就的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你尝过后悔的滋味吗?”
  苏北辰自顾自地讲,自顾自地喝,像是现在才想起贺铭的存在。他把空酒瓶扔在箱子里,玻璃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有一天我路过一栋楼,就是一栋普通的高楼,很多窗户的灯亮着,没有任何特别的。但我从来没觉得那么孤单,这城市里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和我有关,那么多窗户,没有一盏灯为我而亮。”
  “无数个那样的时候,我想到晏哥,想我不该离开他,不知道哪一刻我就会因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毫不相关的东西流泪,我快发疯了。”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我去找了晏哥。我打听到他住在哪里,偷偷去了他公寓楼下。我想看他一眼,可是也许老天要惩罚我,我等了一整天,连他的一个背影也没看见。”
  “我忍不住了,我上去敲门,没人开,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发现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呵,都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我的一千根针,就在里面。”
  回忆扑面而来,他仍能感受到当时那种肝肠寸断的痛苦。
  他永远忘不了那间昏暗的客厅,厚重的窗帘仅仅拉开一条缝,微弱的光线里无数悬挂在半空的纸片如鬼魅翻飞,包围着正中的一张躺椅。
  酒没有了,他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液。
  “房间里挂满了我的照片,我都快忘了,我们从前拍过那么多照片。”
  “我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自己的那张脸,每张照片上过去的我都笑得那么开心,每个我都在嘲笑我的愚蠢。”
  原本是为了伤害贺铭,可是说到最后,他自己伤了心,动了情:“他恨我,他应该恨我,我这样可憎的面目,也值得他日夜相对吗?”
  苏北辰头晕目眩,狼狈地趴到桌上,而贺铭也丢卸了游刃有余的风度,脸色苍白得难看。
 
 
第66章 66 戒指
  贺铭猛地站起来,木头椅子被他向后一带,险些倒在地上。
  他冲出包厢,仓皇的模样极大取悦了苏北辰,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一摆手不慎碰倒了桌上还剩一半的啤酒。酒水顺着桌面淌下去,袖子和胸口顷刻湿了,脸上似乎也被溅到了水迹。
  酒劲上来了,加上贺铭走了他不用再顾及颜面,苏北辰笑过后又放声大哭,再抬起头,眼前像贴了一层毛玻璃,磨砂质地的水汽中间映出一个人影。
  “你怎么还没走。”
  “起来。”
  结完账回来的贺铭懒得和他解释,极其不耐烦地叫他自己站起来。苏北辰仍旧像张没骨头的画皮一样瘫在桌上,贺铭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
  苏北辰以为贺铭会把他扔在店里,脚步声却没拉远,而是逼近。贺铭走到他身边,面无表情地抽光了整盒纸巾,扔在他身上。
  他迷惑地侧过身,贺铭毫不迟疑地摁住盖在他脑袋上的纸巾,无差别地把他和餐桌都擦干。
  水分被吸得差不多了,贺铭单手揪着他衣领,把他从桌上提了起来。
  领子勒着他喉咙,苏北辰猛烈地咳了两声,意识清醒了些,知道贺铭是要带他一起回酒店。他软绵绵地滑下去,下一秒就被贺铭更有力地拎住。
  贺铭改用一条胳膊穿过他肋下,使他的一双脚拖在身后,像拖麻袋一样带着他往前走。
  苏北辰动弹不得,嗤笑道:“贺总真是高风亮节,对情敌也这么关照。”
  贺铭没有回答,卡着他的手臂又紧又稳,线条紧实的肌肉勒着他,那力道再重点就能把他夹碎。
  方才他出了包厢门,是想一走了之,把苏北辰扔在这里的,偏偏老板拦下他去结账。
  一想到苏北辰曾经那么对时晏,他胸膛里就有一把火点着了,其中当然有妒意,但更多的是愤怒。
  时晏是多金贵的一个人,他本来应该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却把心交给这样的人,又被轻率地摔碎了。
  没当场把苏北辰打一顿已经算他克制,他迈出店门,在心里推演了千百种让苏北辰身败名裂的阴损招数。
  一辆车子鸣着笛在他眼前呼啸而过,迎面扑来的热风里,他无限膨胀的怒意被戳了一下,迅速瘪下去,一种刻意被忽略的、细微的心绪攫住他:可是时晏是怎么想的?
  苏北辰故意刺激他,他很清楚,但万一他说的不是谎话,时晏真的放不下他呢?
  这个人曾经在时晏心里占过一席之地,否则温荣不会一听他回国就如临大敌,时安也不至于一提到他就咬牙切齿。
  最重要的是,他想象不到,除了爱慕,时晏会出于什么理由日日待在挂满一个人照片的房间。
  白天那辆金杯闯入他脑海,周围存在着未知的危险,把醉醺醺的苏北辰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假如时晏真的还在意他,他就不能不管苏北辰。
  他不能让时晏伤心。
  贺铭把苏北辰扔进车子后座,甩上车门,低声道:“你最好是真的后悔。”
  他往大堂沙发上扔人的动作又快又狠,吓了酒店前台一跳,还以为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抛尸,抬起头才发现,之前每次都会笑着回应她打招呼的贺先生铁青着一张脸去走了步梯。
  收拾好的行李箱横在床前,贺铭提起来靠墙摆好,摸出手机给时晏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他索性把还没收的洗漱用品装进包里,带来的床单被套也拆下来塞进行李,改签了最近一班回长临的机票。
  陈斌送他到西汀机场,离航班起飞还有四个小时,但他一刻都等不及。
  托运完行李,他在机场里漫无目的走着,目光扫过一间间餐馆的招牌,今天一天他都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里,晚上又干坐着看苏北辰喝了一箱啤酒,没吃多少东西。
  手机依然没有动静,五脏庙里空落落的。他随意找了一家粉店,在门口拣了一张桌子坐下,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两下。
  他登时从还没坐热的椅子上站起来,他边拿出手机边往外走,屏幕亮了,是Cindy的消息。
  贺铭只好又坐回去。
  “贺老师,明天的花篮安排好了。”
  紧接着她发来一张晚宴邀请函,地址那栏写着长临W酒店。
  “您是不是赶不回来?”
  明天。
  在西汀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他险些忘了,明天是时晏的生日。
  “我回去。”他回复Cindy,“我办公室的花浇了吗?”
  “浇了浇了,放心吧,您那棵发财树我养得可好了。”
  “那盆蓝雪花呢?”
  “您说放窗边那盆蓝色的?那盆也浇了!”
  “好。”
  粉还没上,贺铭又坐不住了。他一路转过来,除了餐饮,这层还有几家奢牌的柜台。
  他循着刚刚走来的路线折回去,走进其中一家。
  明亮的玻璃展柜中间,钻石、金属闪烁着不同的色泽,贺铭单手插进口袋,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扫过一排项链和耳钉。
  柜姐过来招呼他,眼尖地瞟到了从他袖口里露出的一小截白金手镯,态度更加热情:
  “先生您好,请问想看点什么?”
  “还没想好。”贺铭状似不经意地往中间的柜台挪了一小步,“想挑一件生日礼物。”
  “是送给男士还是女士呢?我帮您推荐一下。”
  “男士。”
  “手表怎么样?”柜姐越过中间的柜台,微笑着来到另一边,取出一块皮带方形表,“这款是我们的经典款式,很百搭,也不会过时。”
  贺铭摇摇头,柜姐收起来,再次经过中间的陈列柜,重新回到他所在的柜台,指了指中央的白金手镯。
  “不然选您手上这款手镯?我觉得您带就非常好看。”
  贺铭又往中央的陈列柜迈了一步,柜姐立即会意,抿嘴笑道:“看来是很重要的礼物呢。”
  她打开贺铭瞟了好几次的玻璃柜,取出两枚戒指,把其中一枚往贺铭面前推了一些。
  “这款跟您的手镯是同系列,一看就知道是您的风格,和您很配呢。”
  贺铭慢慢把那枚小小的圆环套在无名指上,竟然正合适。
  “您跟这枚戒指真是有缘,刚好我们店里有两枚现货,配成对戒正合适。”
  贺铭转了转戒圈,亮闪闪的豹头中间镶了两颗祖母绿,他想象着这只猎豹趴在时晏手指上的样子,觉得很衬他。
  但他面上又露出犹豫的神色,轻声道:“送戒指,会不会容易误会?”
  “哎呀。”柜姐笑得甜,嘴更甜,“现在很多小情侣都会买对戒。从情侣戒指开始带起,先习惯习惯,求婚再换更好的。”
  “怕太惹眼的话,”柜姐冲他眨眨眼睛,“可以配一条项链,挂在脖子里。”
  “我去拿两条来给您选。”
  柜姐暂且走开,贺铭撑在玻璃柜台上,认真地试戒指,脱下来,再带上另一枚,这枚比那枚要紧,不过时晏的手也比他细,应当差不多。
  被一个小圈束缚住的感觉很奇妙,十指连心,指环滑动,他的心脏跟着收缩,舒张。
  他想起时晏离开之前对他说,我们慢慢来,又想到方才柜姐说,从情侣戒指开始带起,先习惯习惯,忍不住微笑起来。
  “先生,这款怎么样?”柜姐拿了两条同色的白金细链来,放在戒指旁边一比,“看起来就是一套。”
  “就这些吧,多少钱?”
  柜姐报了一个数字,贺铭这才看到戒指旁边的标签,一长串数字中间的不是小数点,是分隔符。
  “不然您先拿两枚戒指?”柜姐试探道:“项链在外面配,这样也划算。”
  “不,都包起来。”贺铭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麻烦稍等。”
  他到走廊里拨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道:
  “借我点钱。”
  “要多少?”
  贺铭在柜姐说的数字上加了点,报了个整数。
  傅行止立刻转了过来,嘴上却不饶他:“你公司又要破产了?找时晏给你解决去啊。”
  贺铭憋着笑,“这次不太方便。”
  “明天是不是时晏生日?”傅行止猜到这笔钱的用途,悠悠道:“你不会是要花我的钱给他买礼物吧。”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去要名分。”贺铭急着回去拿东西,“不说了,再聊一会儿柜姐该以为我被价格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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