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他不依不饶,温荣终于恼了:“你不用和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你敢说,你今天站在这里没有私心?你来找我,和你那个叫贺铭的小情人没有关系!”
  手杖重重杵在地面上,温荣怒不可遏地站起来,连连摇头道:“怪我,我不应该放任你和他在一起。”
  “贺铭”两个字让他几乎归于沉寂的心脏又缓缓跳动起来,时晏咬住下唇,死死盯着温荣。
  看他的神情,温荣只当自己说中了,时晏是受了贺铭的挑唆,才一心要把旧事翻出来。“你以为他是善良?他根本就是为了报仇!”
  一张报纸被扔到桌上,上面的报道时晏很熟悉,他这两天正好因为追查李修远而重温过,占了四分之一个版面的照片很显眼,当年他去看望福利院自杀未遂的小孩,摘下手镯递给对方,被李修远拍下来发到了报纸上。
  温荣指了指照片边角,那小孩腿上放着一只不属于他的手,“这张照片上还有一个人。”
  耳鸣席卷而来,在贺铭身边世界有多安静,此刻耳边就有多喧嚣,时晏头痛欲裂,全身的感官都在抵触接收温荣接下来要说的话。
  “对,当时贺铭也在场。”
  “他一定没告诉过你,他是在岁岁福利院长大的。”
  “当年自杀的这个孩子,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被收养的资格。”
  这些都是他最近才了解到的,当初他只查到了贺铭在岁岁福利院待过,他多后悔自己没有再探究得深一些。
  温荣冷笑道:“我早知道他是个麻烦,当初叫他来,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但他演得很好,让我相信他对你是真心的。我阅人无数,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当然,只要贺铭愿意,他能让任何一个人相信他的诚意。
  后面的话时晏听不到了,他的耳朵里有千万只黄蜂振翅,蛰得他血肉模糊。脑海里出现红色的烟雾。
  微微发颤的手指紧紧压着那张报纸,以一条白金手镯为界,他和年纪小一些的男孩一左一右各占了画面半边,男孩在阴影里,五官显得很模糊,时晏回忆不起他的模样了。
  贺铭念念不忘的人有了姓名,阿龙,他和自己是否真的有一丝相像呢?
  就是因为这个人吗,贺铭不敢看星星,不愿回西汀,只能对着照片缅怀,每逢下雪的时候,心里就出现一条无法再次踏入的河流。
  那他呢,他又算什么?贺铭怀着怎样的心情拒绝了他,又出于什么缘故松了口?因为他对阿龙表现过善意,还是因为灯光昏暗的后巷里,某个瞬间他太像阿龙,让贺铭晃了神?
  不会是像温荣说的那样,为了要借他的手报仇。贺铭应当还不知道阿龙自杀的真相,否则他只会像厌憎李修远一样厌憎自己,绝不会和自己搅进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关系里。
  如果贺铭知道了,他……他是否连社交场上无差别放松的微笑也会吝惜,只用梦里那张绝情的脸对着他,说我不喜欢你,我恨你,我玩腻了;抑或从此连衣角也不让他看见,让那缕柑橘香在他生命中彻底消散。
  贺铭,贺铭。
  他还有什么颜面再唤他的名字。即便在没人的地方,他也不该再偷偷想起。
  耳朵里鸣声尖锐响成一片,时晏努力抓住仅存的一丝理智,说出了他原本真正想告诉温荣的事。
  “她不是自杀的。”
  “时文礼换了她的药,时文礼杀了她。”
  温荣的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张开,上下拱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的瞳孔也逐渐放大,像一只年迈的猫,他伸出一只手指着时晏,但很快又收回那只手,弓起身体捂住了胸口。
  从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到摔倒在桌上不过几分钟,落在时晏眼里却是一个无限拉长的慢镜头。
  他迟滞地站在那里,被温荣扫下去的杯子摔碎在他脚边,一堆人惊呼着围过来,拉扯着把温荣架到船上,而时晏只是站在原地,任由瓷片和茶水溅到他的裤脚上。
 
 
第82章 82 相信
  “什么?温荣进医院了!”
  时文礼把茶杯重重撂在桌上,里面的水溅出来。苏北辰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立在一边。
  自从那晚时晏闯进他家放了一把火,他就觉得奇怪,没多久,就收到风声,公司内审正在查福利院的账目。他不敢赌,第一时间通知了温荣,要他帮忙把这事彻底捂住。
  温荣应下了,但他心里仍旧悬着,他总觉得时晏查账查得蹊跷,如果是从贺铭那里听到了什么,倒还好说,但万一,他发现了温岁蝶的真正死因……温荣不见得会站在他这边。
  更重要的是,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看起来不近人情不代表他真的没有七情六欲,恰恰相反,他把有限的感情全部倾注在了亲近的人身上,爱和恨都比寻常人要彻底。
  如果时晏得知真相,无论用什么方式,他一定会不计代价地置自己于死地。温荣在决绝的时晏面前甚至算不上一道保险,谁都拦不住他。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时文礼不得不害怕。
  连温荣都被时晏谈进了医院,他的好儿子,摆明了是要六亲不认了。
  “内审查到什么了?”
  “账上应当看不出什么问题。”苏北辰谨慎道:“福利院那边也没人敢开口乱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贺铭去找了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几次,叫小凤的,会不会是他拿到了什么证据?”
  “也有可能。”时文礼拨不通时晏的电话,索性放下手机,没头没脑地说:“倒是个办法。”
  干嘛要费劲心思去打听时晏手上有什么,让时晏来找他,主动交出来不就好了。
  想明白这一点,时文礼和颜悦色地对着苏北辰道:
  “既然你这么讨厌贺铭,就去处理了他吧。”
  苏北辰先是意外,随后下意识推拒:“可是晏哥……”
  “不用和我撒谎。”时文礼摆摆手,“你手上不想沾血,我理解,可是要自由哪能不付出代价?”
  “你替我做完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离开国内,到时候,你要去哪里,你自己选。”
  苏北辰不作声,眼睛眨得飞快,这是他在思考的信号。时文礼像鬼魅一样飘到苏北辰身后,双手压在他肩上:
  “这些年福利院的账目都是你在处理,一旦事情败露,别说时晏还会不会愿意看你,到时候,你恐怕只能在监狱里后悔了。”
  急救室的灯灭了。
  病床从面前推过,半晌,时晏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张床上躺的是温荣。
  他并没立刻跟过去,而是和医生说了两句,确定温荣没事,才放下心来。
  病房门开着,温荣身边的人陆续出来,分站在门口两侧,其中一个人无声地看着他,时晏知道,这是温荣在等他进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压抑的目光里缓慢迈开步子,一进去,门立刻在他身后被关上了。
  床上,温荣动了一下,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一点,想要看他,却因为使不上力气很快又坠下去。
  时晏弯下腰,摸到侧边的按钮,替温荣调高床头,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刚好两个人能够平视。
  “呃……”
  温荣张大嘴,却只发出了微弱的气声,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布满粘稠的血丝,时晏避开他的眼神,低头道: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拜托您,不要插手。”
  他已经不奢求温荣会帮忙,只希望他不要阻碍自己。
  被子因为方才床升起的动作滑下去一大截,时晏拎起一角,轻轻往上提了提。
  “您保重自己,我走了。”
  “呃!”
  温荣发不出声音,用力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可是他实在乏力,连抬手都勉强,更别说拉住时晏。他只好反复地把手举起一小段高度,再用力放下去,敲响床板。
  叩、叩、叩。
  身后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时晏耳朵里,但他一次也没有回头,脊背笔挺,脚步不停,稳步向外走去。
  一行泪水顺着眼尾的皱纹滑落,温荣无力地垂下手,死死盯着时晏的背影。
  他的孙子要强得很,温岁蝶去世后这十五年,无论被时文礼如何为难,还是创业遇上绊子,时晏从没来求过他。
  有了今天这一遭,时晏宁死也不会再和他开口。
  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走出医院大门,时晏坐进车里,正要给长临市政府的熟人打个电话,这才发现手机几乎被未接来电挤爆了。
  时文礼,Ryla,小萄,时安,还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他先给Ryla回了个电话,问她什么事。
  “是这样的,”Ryla的声音有些犹豫:“贺总早些时候打电话来找您,听起来挺着急的,您看要不要约个时间和他见面?”
  “我没空。”时晏说的是真的,他必须赶在时文礼之前,处理好岁岁福利院的事。“你不用管了,晚点我自己问他。”
  分手后,他把贺铭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想必贺铭是联系不上他,把能找到的人都问了一圈,小萄和时安的电话大概也是为了同样的原因。
  至于时文礼……
  电话那头,Ryla又说:“还有时董,他托人送来一样东西,请您务必要看。”
  “扔了吧,先这样。”
  时晏迟疑了一下,在打给市政府的人之前,还是先拨通了未接来电里的陌生号码。
  “喂,哪位?”
  对方的声音似曾相识,但绝不是贺铭,时晏瞬间失去了兴趣,正要挂断,那头的人如梦初醒,大声喊他:
  “时总?时晏!我是许东云!”
  “你在哪儿?我有东西要给你。”
  “你放到W大厦前台吧。”时晏很冷淡,“我还有事。”
  “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许东云不满于他的敷衍,提高音量:“贺铭拿到了恒时通过岁岁福利院实施性贿赂的证据,他要我交给你。”
  贺铭知道了。
  时晏心里涌上一股悲哀,但是很快,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的声音不自觉发颤:
  “贺铭呢,他人呢?”
  “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把你的地址发给我,不要动,我找人去接你。”
  不等许东云反应,电话里就切成了嘟嘟声,时晏急迫地问Ryla:“时文礼送了什么东西?”
  “是一串手镯。”
  Ryla发过来一张照片,曾经替时安挡了一酒瓶被砸坏、由他拿去修好后亲自给贺铭戴上的那串白金手镯如今又一次断开,静静躺在桌上。
  显而易见,这是个陷阱,可诱饵是贺铭,他不得不跳。
  原本被他直接忽略的时文礼未接来电变成了最紧急的事,时晏拨过去两次,都被挂断。
  他强行压下心头火气,耐着性子拨出第三通,又被时文礼拒接。
  这次时文礼纡尊降贵地回复了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
  在忙。
  时晏忍着把手机掷出去的冲动,紧紧攥在手里。假如不是许东云适时出现,钻进后座坐在他身边,他也许就徒手把屏幕捏碎了。
  明明心里急得要命,他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有许东云作对比,更显得他冷血无情。
  “长话短说,证据是什么,贺铭为什么要你转交,他去哪里了?”
  三小时前。
  “来了来了来了……贺铭哥?你怎么来了!”
  许东云打开门,看见贺铭站在外面,起初十分惊喜,但见他面色凝重,手里还拿着个硬盘,心又沉下去,“这是……”
  贺铭关上门,停在入户玄关处。他的嘴角习惯性上挑,眉头却紧紧蹙着,声音里满含歉意。
  “东云,我今天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找你,是以举报人的身份。”
  “你先进来。”
  “我待不了多久。”贺铭一只手放在背后,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好随时离开。“我必须先告诉你,这件事很危险,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继续听。”
  许东云走过来,把他手里的硬盘拿过去,又塞进来一杯茶,肯定道:“我不怕。”
  紧接着又问:“是关于乔展意的事吧?”
  贺铭点点头,“和他有关,但主要是关于岁岁福利院的。我怀疑福利院长期组织一些人对小孩进行性侵。”
  饶是许东云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依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报警了吗?”
  他的神情严肃起来,“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我才能报道,而且舆论也不能代替司法。”
  “我正要去,但这件事很复杂,牵扯到恒时和当地政府,恐怕立案阶段就会受到阻力。”贺铭耐心解释,“我不知道报警后会发生什么,谁沾上它都一定会引来麻烦,你可以拒绝我,东云。”
  “我会帮你。”许东云已经把硬盘插在电脑上,“就算今天来找你的不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我是个记者,真相面前,我什么都不怕。”
  贺铭一直紧绷的手臂放松下来,肩膀跟着下沉,他向许东云伸出手:“东云,我很抱歉在遇到危险时才这样说,你一直是我信任的朋友。”
  许东云愣了一下,随即释然,颇为郑重地和他握了一下手,难得说了句玩笑话缓解气氛:“嗯,而且我还是个合格的记者。”
  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许东云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时晏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清楚地意识到贺铭处于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一旦时文礼知道他查到了什么,会立刻杀了他也说不定。
  许东云摇摇头,从包里翻出一块硬盘,不情愿地递给他。
  “证据在这里面,你一看就知道了。”
  时晏没接,许东云赌气似地把硬盘重重放在座椅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