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榜眼,打钱》作者:柚九
文案:
状元郎和大将军相爱相杀了?!
狗皇帝把探花郎巧取豪夺了?!
裴瓒:合着脏活儿累活儿都我一个人干呗!
真王爷因假质子封心锁爱了?!
小世子对俏花魁一见钟情了?!
裴瓒:你们这群人能不能别只想着情情爱爱,国家都要灭亡了啊!再不上朝,人家都要打进来了啊!
*
一朝穿书的裴瓒意外成为末代王朝的新科榜眼,原本以为大家都是等着敌国打进来丧批,可自从有了读心术后才知道,当牛马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
裴瓒奋起:不行!老子不快活,你们也别想好过!
【阅读指南】
1.受穿书,有读心buff,原主是炮灰
2.攻假乖巧,一肚子坏水,唯恐天下不乱
3.攻受1v1只有彼此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穿书 朝堂 轻松
主角:裴瓒 沈濯 配角:裴十七
一句话简介:全世界都在背着我谈恋爱
立意:不必纠结当下,不要担忧未来
第1章 穿书
六月末,蝉鸣聒噪。
红墙旁的青柳蔫蔫儿地随风摇摆,正午的日头耀得人睁不开眼。
大殿之内更是闷热异常,死气沉沉的熏香混着缓慢流动的暑气,将纳凉消暑的冰块融成一捧温水。
侍奉在侧的侍女太监都有些吃不消,豆粒大的汗珠接连滚落。
从一早便开始的争吵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大周二十万精兵早已派往前线,大人现在却跟我说国库没钱!”
“先前可是拨付了百万石粮草,将军别太贪心!”
“先前?大人说的是一个月以前吧!”
刚从北境边关赶回的督粮将,抓着粮草匮乏的事情不放,横眉竖眼地骂了一通,愣是要户部的官员给个交代。
国库有多少钱,大家都很清楚。
如今江南一代水患频发,百姓民不聊生,北疆的战事一触即发,中间更是夹着不少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哪还有什么钱去打仗赈灾。
在场的诸位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只有从前线回来的莽夫看不明白,以为吵赢了就能拿到军饷,就能让前线的将士们吃饱饭。
没意思。
净欺负老实人了。
刚到任的新科榜眼裴瓒,站在不起眼的位置上,冷眼瞧着吵得面红耳赤的那几人,他在心中无声提议:国库没钱,就去杀几个贪官污吏,在这里扯嘴皮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不过他人微言轻,没有说话的资格,只是处在群臣末流,用白玉似的指节压住了笏板,“啊——”
躲在后方看戏的裴瓒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声音一出,几道冷冽的视线袭瞬间来。
户部尚书板着脸,一开口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小裴大人是有什么高见吗?”
被点名的裴瓒立刻高举笏板把脸挡住,耸了耸肩笑得虚假:“我哪有什么高见,大人继续。”
“哼……”
原来穿书的日子这么无趣啊。
身为现代人的裴瓒,意外穿进书中已经有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眼神清澈的无知男大,日常沉迷给网文小说挑刺。
现如今他所在的这个世界,正是他穿越前最后吐槽的某点网文——《我在京都当质子》
这本书打着群像权谋的旗号,描写男主所在国家战败后,男主被迫成为质子,踏上了搅弄两国朝堂的不归路。
一开始,男主在异国他乡结识各种能人异士,与各路人马明争暗斗。
可后来,画风变异,龙傲天男主一路打怪升级收妹子,靠着五花八门的岳父走上了人生巅峰。
裴瓒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玷污了,于是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后妃品级是唐朝的,官职制度是明朝的,配角是强行降智的,剧情是只写后宫的。]
作者恼羞成怒:[我这是架空小说!]
不等他反驳文里的失智情节,裴瓒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便出现在宫宴之上。
大周元临十三年,杏林宴。
裴瓒是一甲第二名。
榜眼!
好消息,他穿书了,穿成了清流出身的新科榜眼。
坏消息,他是反派阵营的。
身为被强行降智的反派智囊团成员,原主在男主兵临城下之际,自刎于城门前。
书中对这个炮灰的最后一句描写——他本不是纯粹的玉,带着可悲的志气,做了场不为瓦全的梦。
穿过来没几天,裴瓒搞清楚了现状。
现如今是大周元临十三年,他是刚刚新科及第的榜眼,距离男主战败,来到大周当质子还有一年,而离他自刎报国还有五年。
“神经病!你怎么不等刀架了脖子上再让我穿呢!”再次猝不及防地被拉入系统空间,裴瓒想起之前的经历,忍不住破口大骂,“五年!我连干上宰辅都不够!”
“宿主好久不见~”系统还是那股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裴瓒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跟这个人工智障计较,于是冷静下来:“你之前还没说完,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去?”
系统解释过他穿书的原因是作者的愿力太过强大,影响了书中世界的秩序,才导致裴瓒这个倒霉蛋穿书,但他想要离开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系统:“原书因为剧情与标签严重不符,被读者举报下架,宿主如果想要回到原世界,必须寻找新的角度,填补群像背景,符合群像权谋标签,待修改后的小说通过审核重新上架,宿主就可以离开了!”
裴瓒疑惑:“既然如此,让我穿成主角团岂不是更简单一点?”
系统:“那当然是因为书中的炮灰角色[裴瓒]与宿主最适配啦~”
“你也知道那是炮灰啊!”
“主角团不是女性,就是女性角色的父亲,作者怎么会让宿主给他的亲儿子当岳父呢~”
裴瓒冷脸接受了这一事实。
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就是补全作者前期在大周留下的坑,理清那些没写明白的明线暗线。
简而言之,把一篇种马文变成群像权谋。
他得比龙傲天还龙傲天才行。
裴瓒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荷包上的穗子,他盯着系统空间内的虚拟墙角,双目失焦,满脸绝望。
他在思考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回去的必要。
在现实世界中,他是父母双亡的孤儿,没有亲近的朋友,一个人无牵无挂的,和处在人生地不熟的书中世界没什么两样。
最多就是没网没电没空调……
“如果宿主在原著主线结束之前,仍没有成功改写剧情,会死哦。”
不行!他一定要回去!
他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为什么要活在没WiFi的龙傲天世界里!
裴瓒重新燃起斗志,巴不得现在就打响反帝反封建的第一枪。
系统:“宿主兴奋起来了呢~小统也有礼物要送给宿主呢~”
“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礼物吧?”
听着系统发出类似撒娇的机械音,裴瓒没理由地一身恶寒。
生活在龙傲天的后宫世界已经够奇怪了,裴瓒可不想拥有奇怪的属性,成为后宫里的男人。
系统声音依旧娇俏:“是读心术和人物面板啦~”
裴瓒的拇指上突然冒出来一个金扳指,只一眼看上去,就将人衬得财大气粗,活脱脱的暴发户气质,与满身书卷气的他完全不符。
还没开口询问金扳指的用途,脑海中就有了答案。
【按住金扳指,就可以听到目光所视之人的心声;抚摸金扳指,则可以调取所视之人的信息面板。】
“这第二个功能也太鸡肋了吧?”
“宿主尝试一下就清楚了~”
最后一声机械音突然消失,眼前再度出现熟悉的白光,片刻眩晕感过后,裴瓒重新回到闷热的朝堂之中。
争吵还没有停止。
也没有人注意到裴瓒方才持续了十几分钟的走神。
角落里的裴瓒蹭着拇指上金灿灿的扳指,眼神直勾勾地盯上正前方刚被拉出来充当证人的户部郎中。
【姓名:谢成玉】
【性别:男】
【年龄:27岁】
【身份:正五品户部越州清吏司郎中】
【武力:17智力:80气质:82】
【体力:25心计:53声望:70】
【评价:暂无】
无论是亲近的家人,还是仅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只要是跟裴瓒有过接触的人,金扳指内就会自动记录下对方的基础信息。
前三栏数值固定不变,后三栏的体力心机和声望则是会随着现实的走向发生实时变化,至于最后一栏的评价,则是裴瓒本人对所视对象的看法小注。
就跟便携式的备忘录一样。
裴瓒率先查看谢成玉的面板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被推进争吵中的可怜虫是原主的同窗,在原主苦读的几年中,年长的谢成玉对他很是照顾。
后来两人同朝登科,占据一甲前两名的位置,一时间风头无二,并称双骄。
但在原书之中,谢成玉是个只出现在关键场合的教书先生。
总是在危机时刻现身,看似什么都没做,却总是有人给他几分薄面,只可惜没有交代出他的家世背景,原书的主线就歪得找不着北了。
裴瓒很想知道,谢成玉是怎么从风头正盛的状元郎变成教书先生的。
只可惜他并没有原主的记忆。
穿过来的这一个月里,他只是从仆从的口中打探到与谢成玉的过往,为了不露馅,甚至都不敢在谢成玉面前乱晃悠,。
但有了面板和读心术,至少能大概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裴瓒根据面板提供的数据揣摩着谢成玉这个人。
智力不低,心计却算不上高,也许是个智谋超群但心思纯良的人。
再加上之前的多方打听,裴瓒得知谢成玉出身名门望族,家中长辈对他严苛要求,他在外的形象向来是品行端方的谦谦君子。
依系统的说法,谢成玉就是值得挖掘背景的配角。
只不过谢成玉这身体素质也太差劲了吧!
裴瓒迅速地给他标注。
【有点用,但不多】
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谢成玉的体力从25迅速下降到10。
裴瓒急忙瞟了眼谢成玉红得越来越不正常的脸色,心里一慌,眼里的人也晃悠几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谢成玉“噗通”一声倒下。
“太医!传太医——”
不知道是谁拔高声调扯了一嗓子,闷热的朝堂一瞬间如同烧开的沸水,又热又闹腾。
裴瓒还没来得及挤到前面,就看见督粮将直接把病弱无力的谢成玉打横抱起,火急火燎地往殿外跑去。
谢成玉那只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手臂虚虚地挂在人家脖子上,似乎是颠簸中找回了些力气,他挣扎着想要离开将军的怀抱,却被死死地揽着肩膀,只能面色潮红地被抱走。
慌乱之中,裴瓒捏住了金扳指,脑海中冒出一段雄浑有力的声音。
【该死,都怪我昨夜太放纵了。】
啊???
这是督粮将的声音?!
不是,你们玩这么大吗?
第2章 世家
督粮将赵闻拓,和户部郎中谢成玉,两人疑似那种关系,而且他们昨晚还进行过亲密互动。
三更半夜,裴瓒辗转反侧,两颗眼珠子瞪得跟铃铛一般,若不是明天休沐不上朝,否则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眼底刚熬出来的乌青。
也不怪他八卦,无论是谁知道了这么劲爆的消息都得夜不能寐。
裴瓒的反应只是夸张了些。
他一闭上眼,耳边就会回想起赵闻拓的声音,特别是他的记忆对那本就阴沉的音线进行了深加工,每次回想起来,都感觉是闻拓板着脸在他面前亲口承认:是的,我们两个有私情。
救命啊——
背靠豪门望族,前途一片大好的新科状元跟前线负责押送粮草的督粮将有一腿?!
而且这位新科状元看起来身娇体弱,在暑气难耐的正午一吵架就会晕过去,绝对是下面那个!
裴瓒趴伏在床榻边上,一顿捶胸顿足,眼见着一颗助力他回家的好苗子被拱了,他是哭也没用,只能痛苦地无声嚎叫着。
他为什么无声哀嚎。
因为他每次想把谢成玉作为背景挖掘的对象时,就会想起那点不可告人的绯色秘事。
裴瓒痛心疾首,把自己关在围帐里,想歪的时候便咬着被子发泄,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动静。
“统统你在吗?”想不明白谢成玉这人到底能不能作为他的臂膀时,裴瓒有泪哭不出,只能在心中默默地询问着系统。
【宿主请留言。】
回应裴瓒的是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那个有灵魂的系统又自动断电了,等它回来估计是十天半个月之后,如果有什么急事,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如此,裴瓒索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复盘谢成玉的所有信息……
谢成玉与他不同。
裴家勉强算是在京都城中有些根基。
裴家祖上以直言死谏受到赏识,不管皇帝是天威不可冒犯,还是臣子权势滔天,裴家子弟向来是直言不讳,冒死进谏。
为此,裴家没少得罪人,以至于在京都混了几代,被赶出去的时候仍是无人相送。
可谢家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谢家那是鼎盛,庞大,又腐朽守旧的世家。
裴瓒回想起早朝的情景——
高高在上的龙椅空无一人,皇帝跟往常一样缺席早朝,只遣了年幼的皇子顶着监国的名以在旁听政。
屁大点的小孩不懂朝政。
两波人为了粮饷吵得不可开交,场面失控,幼小的皇子都快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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