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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是因为当年那个闯入她心中的北境细作吗?
  沈濯对那段过往所知的并不多。
  他同裴瓒一样,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真假不明的只言片语,至于他的母亲是怎么想的,长公主从未对他坦白过。
  但是沈濯很清楚,他的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为了爱情而丧失理智的人。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中所说的,爱极了谁,那更是不可能的。
  “殿下,宫中传来消息了。”青阳披着斗篷,从庄外而来,浑身带着寒气,急匆匆地直奔长公主。
  沈濯眼尖,未等人靠近,就已经瞧见了她手里的信笺。
  他一步迈过去,直接抽走了青阳手里的东西,迅速展开:“宫中外来的杂耍班子里,有北境的细作……”
  还没念完,沈濯忽然察觉到身后阴冷的视线。
  后背一阵发凉,他只能草草地看了眼下面的内容,转身交给了身后的长公主。
  “北境的细作混入宫中?”纤长的手指将纸条轻轻撕碎,视线望向远方,脑海中浮现些久远的回忆,“都过去二十年了,这些招式还没腻吗。”
 
 
第138章 爱宠
  正午, 耀眼的日光悬于宫殿之上,将那翠色的琉璃瓦映得熠熠生辉,衬着红墙, 遥遥的一眼望过去,成群的建筑恢弘大气,兼具庄重威严。
  然而细看一眼,四处的宫室都大门紧闭。
  各个宫室也都静悄悄的,行走在宫中, 更是连寻常洒扫的宫人也见不到, 唯有整个皇宫最中心的乾阳殿内, 偶尔能听到几声动静。
  似是在商讨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哗啦”一声,白玉瓷的茶具被皇帝扫落桌下。
  碎瓷片伴着茶水, 迸溅得到处都是, 在晦暗不明的隐蔽处, 茶水竟成了泪珠,从眼眶里溢出。
  只见正殿之中,明怀文跪伏在地上,泪眼婆娑地, 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昨夜,皇后雷厉风行,连夜搜查, 在裴瓒提前布置好的地方发现了药丸的踪迹,顺藤摸瓜, 查到了那杂耍班子身上。
  裴瓒的栽赃陷害, 他们自然不认,可是架不住裴瓒另有目的。
  他直接让人把那些人的居所围了起来,派宫人细细搜查。
  果然就在花瓶底的夹层里发现了证据——一些没来得及销毁的绿藓, 和几封北境文字的密信。
  绿藓交给太医院一瞧便知。
  联合着唐远,这罪名是想甩也甩不开。
  至于那几封信,宫中恰巧有能读懂的人,连夜让人解读,那信上的内容被重新誊抄。
  杂耍班子是北境精心培养的细作。
  皇后深知此事重大,已经超出了后宫的范围,奈何皇帝昏迷未醒,一时少了主理此事的人,她只能暂时将事情压下。
  只不过,裴瓒问一句:“杂耍班子是何人引进宫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让皇后察觉到了不对劲。
  帝后二人的感情虽然不是如胶似漆,但到底也是年少夫妻,互相敬重,皇后对于皇帝的喜好,也是了如指掌。
  从来都对戏剧杂耍不感兴趣的皇帝,怎么会突然从民间召杂耍戏班呢?
  当然是有人唆使。
  几句言语,这场由裴瓒“骗”出来的祸事,成功地将这一大圈的人拖了进来,更是成功地波及到明怀文身上。
  让明怀文下场,皇帝就不会睡得那么安稳了。
  裴瓒打眼向外围一扫。
  正殿之中也就他们这些人,两侧没有宫妃,皇帝的身旁也不是皇后,至于已被验明身份的那些细作,早已暗中关押。
  在场的没有一个多余人。
  皇帝也是刚醒不久,急赶着来给明怀文主持公道了。
  裴瓒眼眸低垂,心里想着,皇帝是铁了心地要包庇明怀文了。他早就有此想法,如今真切地发生,也说不得什么,心里十分平静。
  只不过,不管他心中是否认定皇帝的偏袒,他都得表现得像现如今宫中等着落井下石的嫔妃那般针对明怀文,到了皇帝不得不出言劝阻的时候,他才能装出不甘的样子悻悻放弃。
  否则,皇帝一眼便能瞧出来他的私心。
  “陛下……”明怀文直勾勾地盯着皇帝,两行清泪划过微红的面颊,简直是我见犹怜。
  “陛下!”裴瓒不给人开口的机会,直接打断,“既然明大人口口声声说,身处内宫,所行之事微臣不应该置喙,那不如请皇后娘娘来辩一辩明大人的清白。”
  “你胡说什么!”明怀文急了。
  皇后是后宫之主,统管后宫妃嫔。如若明怀文承认他是皇帝的后妃,那才能请皇后出面。
  可这样一来,不就将他是皇帝男宠的事情摆到明面上了吗?
  虽说,他与皇帝的事是众人早就心知肚明的,但敞开了说,就完全是另外一件事了。
  更别提,明怀文连个像样的名分也没有……
  就这么把他推到明处,无疑是在羞辱他。
  皇帝为着心上人的面子,自然也不肯。
  “皇后操劳一夜,搜查六宫,不好再劳烦她了。”皇帝不忍看明怀文那副可怜姿态,便将目光放在裴瓒身上,试图从裴瓒那副愤愤然的态度里,瞧出几分实情。
  不过裴瓒不是懵然无知的。
  他很清楚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这出戏还没唱完,他必须撑下去。
  “陛下,绿藓之毒已经有了解药,但此事并非是解了毒就可以置之不理的,如若不能揪出幕后之人,微臣身在宫外,也会挂念陛下安危。”
  裴瓒平视着正前方的柱子,态度不卑不亢,“如今这内外勾结的人已然找到,此事更与千里之外的战事脱不了干系,微臣以为,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望陛下保全自身,惩治为非作歹之人。”
  “这是自然。”皇帝无奈点头,“只是也不能伤及无辜啊。”
  “陛下觉得谁无辜?”
  裴瓒扫过跪地不起的明怀文,恰巧在那一瞬间,与人四目相对。
  无论谁无辜,反正不会是明怀文。
  他虽不清楚,明怀文究竟与北境有多少勾连,又是受谁指使,但是这人协助杂耍班子进宫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陛下!我只是一时不察,不曾查明那些人的身份,可我绝对没有伤害陛下之心啊!”
  明怀文顾不得形象,膝行到皇帝身前,隔着三两步台阶,他伸出纤弱的手腕,一个劲地向上攀附着,抓着方寸的衣角,就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的心思,陛下最是清楚啊!”
  裴瓒冷眼瞧着,未置一词。
  他没有用扳指去听明怀文的心思,而是微微侧某,看着皇帝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不忍。
  竟也是情深至此?
  明怀文的话经不起推敲,要想治他的罪,更无需在意他说了什么,但有人要把自己蒙在鼓里,裴瓒也奈何不得。
  裴瓒不该猜疑,在这阴暗的宫室中,最不能猜的就是皇帝的心思。
  不管是出于何种缘由,他都应该将皇帝的旨意视为最重要的,一心一意地对待,偏生他也是有私心的,不管是为了已经发生过的兔死狗烹,还是为了状况不明的沈濯,他都得走上与原来背道而驰的道路。
  或许,裴瓒注定是做不了忠臣的。
  殿外明媚的阳光无法透进来分毫,只能通过窗子上糊的明纸,来想象屋外的光景。
  而在这暗沉沉的宫室之内,与他相伴的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皇帝随时可能降下的怒火。
  幸而,皇帝是不占理的。
  就算是不满裴瓒的做法,打算大发雷霆,也得想想这事一旦传出去,会在朝堂上掀起怎么样的风波。明怀文的名声事小,那大周的尊严呢,总不能同明怀文一起葬送了吧?
  这事必须压下来。
  皇帝垂眸,他的腰背依旧挺直,可是阶下人的手已经逾越着攀上了他的手。
  他摩挲着那纤细的指骨,神情晦暗,让人心里惶恐。
  【如若怀文只是个器物就好了。】
  【安分老实,必然不会生出诸多事端来。】
  裴瓒被这阴沉地心思惊到,暗自抿了抿唇,可他很快就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惊讶,反正类似的心声,也不是头一次听见。
  “求陛下垂怜……”
  皇帝牵着明怀文的手,像抚摸宠物一般,摸着他的脸。
 
 
第139章 情浓
  明怀文那张让人心神荡漾的脸, 沾了泪珠,越发地叫人难以移开视线,就算是裴瓒, 也会是在想明怀文怎么做出这般奴颜姿态的同时,惊叹于这人的皮相。
  “陛下,微臣以为……”
  “住口!”
  皇帝一声怒喝,将矛头指向了裴瓒。
  “绿藓之毒已解,许多事情便也不必过分追究了。”
  “……”裴瓒张了张嘴, 却没有出声。
  他预料到皇帝会有所阻扰, 但是不想竟能昏庸到如此地步。
  危及性命, 牵扯江山社稷,说不查就不查了?活该大周要亡啊!
  然而, 是裴瓒想多了。
  “北境细作, 移交刑部牢狱严加审问, 若是裴卿觉得此事未尽,也可协助大理寺,追查城西道观纵火一案。”皇帝说完,轻勾着明怀文的手, 将人拉起来,“至于他,朕自有定夺。”
  原以为到这种程度也就算了。
  明怀文软着身子依偎在皇帝怀里,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啜泣不止,往后更不知道要如何编排裴瓒。
  裴瓒瞥了一眼, 觉得还不够。
  “陛下!此事牵扯甚广, 不能草草结束……”
  “裴卿这些日子也累了,暂且离宫修养吧。”皇帝声音沉着,“宫里宫外, 朕不想听到闲言碎语。”
  裴瓒不吭声,站在阶下,愣愣地盯着。
  直到他眼睛酸涩,瞪得眼角微红,才摆出一副不甘心的姿态,愤然离宫。
  只是,无论是谁都清楚,这事没有结束。
  皇帝中毒的事,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有了定论。哪怕是找到了替死鬼,幕后之人也得干净利落地抓出来。
  而裴瓒心里更是想着——
  魏显的死要查,长公主如何牵涉其中也要查,甚至是义庄那俩人的来龙去脉也是要查清楚。
  时至今日,他不仅仅是为了皇帝,为了大周,而是为了自己,为了一己私情。
  正殿大门从外侧被宫人打开,刺眼的眼落进昏暗得宫室之中,裴瓒挺直了背,无暇再留意身后二人是何姿态,他大步地走着,急切地走着,沿着笔直的宫道,急匆匆地走向那朱红色的门。
  他已经没办法再说些什么了。
  裴瓒的脑海中出现清晰的界限,皇帝是皇帝,大周是大周,这个世界的走向并不是由那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主导的,在那人之下,还有千千万万的人。
  而他,沈濯,都是千千万万人之一。
  现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沈濯怎么样了。
  “大人!裴少卿!”
  离着宫门只有几米,却被人喊住了。
  裴瓒听着那尖细的声音有些耳熟,一时担心是不是皇帝后悔,又要将他叫回去。
  恨不得当做没听见,闷头往外走。
  可身后那人不仅追上来,还直接扯住了他。
  “孟公公?”裴瓒一回头,勉强把人认出来。
  “大人勿要心急,殿下说已备好车马,请大人前去城外红玉庄。”
  裴瓒目光一沉,只觉得沈濯未必在那里:“下官多日未归,还要回到家中向父母告罪。”
  孟公公笑了几声:“大人只要去了,想见的人都能见到。”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向城外。
  不知道是不是裴瓒的错觉,他越是心急,这马车行得就越慢。
  车轮一寸寸地碾过城外乡道上的土块石子,略微有什么凸起,裴瓒都感受得异常清晰。
  掀开小帘,一阵凉风吹进车厢,裴瓒张望着走到何处。
  见着还未走远,甚至一回头都能瞧见京都城的城门,他都想下了马车,解开马匹缰绳,自己骑过去。
  “怎么才走到这里?”裴瓒觉着已经走了许久。
  驾车的仆从回头瞄一眼,乐呵呵地劝着:“大人,殿下吩咐了,您从宫中出来,保不齐会有人盯着,所以要多转几圈,把人都甩开了,才好出城。”
  裴瓒抿着嘴唇,赞同这说法,可沈濯的情况不明,他无法也安稳。
  憋着一股气,缩回车厢里。
  走得更远些,彻底看不见后方的城楼时,速度也快起来。
  座下一阵颠簸,裴瓒听见车厢外几声吆喝,马鞭快速抽打几下,呼呼吹着的寒风一个劲地顶开小帘往车厢里倒灌。
  这下算是如意了。
  可是裴瓒坐着也不安稳,哐当几声,撞到身后的内壁上,连头顶的官帽都撞歪了些。
  不过他没有抱怨,一味地忍着,想着快些前去红玉庄……
  西天边愁云惨淡。
  几抹稀松的红霞,仿佛涂抹不匀的胭脂,随意地糊在昏沉的天色里。
  豢养的鸟被疾驰的马车冲撞,受了惊吓,扑棱起翅膀,带动肥硕的身体往庄子内飞去。
  “大人,红玉庄到了。”
  听到声音,裴瓒闷闷地应了声。
  这一路上,前半段悠哉悠哉,后半段却像是赛马,简直要他的命。
  跌跌撞撞了半路,后脑勺无数次撞到厢板上,路也凹凸不平,快要将人颠散了。
  然而他还没下车,便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起身时也站不太稳。
  “呼……”裴瓒舒一口气,弯身扶住车门,向帘子外探着手,妄图有个机灵的仆从能来扶住他。
  如他所料,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攥住。
  裴瓒刚想借一借对方的力气,可人还没出去,就察觉到对方在摩挲自己的手背。
  谁的仆从如此大胆?
  裴瓒想抽回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他又有些头晕目眩的,一时站不稳,只能任由对方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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