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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啊?”
  “哼,家生奴才?”赵闻拓倚着树干,满眼愤懑,不顾裴瓒的脸面当场开始打假,“那小子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轻功如此了得,如果不是从小苦练,那就只能把他当成天山童姥了。”
  裴瓒心虚地摸摸鼻子:“其实,他就是从小练的。”
  “说他是家生奴才,从小苦练,裴家若是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被逐到穷乡僻壤里待上十多年了。”赵闻拓话里话外都是讽刺,故意让裴瓒尴尬不说,还特意给他留了个钩子,“如果是半路雇的侠客,还算说得过去。
  “对对对,就是半路买的。”
  不知为何,谢成玉有些替裴瓒丢脸:“哪个半路?”
  裴瓒摸了摸后脑勺,一时记不起他爹在任的州是哪个:“嗯……是跟着我爹回京都的半路。”
  “滚蛋!你小子嘴里就没有半句实话!”
  猛地被骂了一句,裴瓒才想起来,他十几岁就在京郊学堂读书,后来跟着谢成玉一起参加科考,除了见过几次前来探望的裴母外,所有时间都在学堂,根本没那个机会跟着他爹回京。
  属于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裴瓒还想在狡辩,幽明府方向传来的声响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砰砰砰——!!!”
  烟花漫天绽放,一时恍若白昼。
  裴瓒怔怔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份担忧,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眼中倒映的点点烟花散去,几缕白烟在幽明府正上方悄然升起,紧随其后的,是冲天的火光。
  烈火从一线天的缝隙涌出,顿时将大半夜空烧得火红,呼啸的风吹来些许惨叫,裴瓒怎么也没想到会骤然起火。
  也不知道十七怎么样了……
  裴十七是沈濯派来保护他的,但他交给对方的任务可不没有这么简单。
  潜入幽明府,召集所有暗线,先擒最大的庄家,再抓跟谢家有来往的那几个,人证物证务必要搜集齐全。
  明面上告知旁人,裴十七只是先入幽明府作为接应,没人能想到他真的敢把一切事物都交给半大的孩子去做。
  裴瓒攥紧了拳头,目光焦灼,试图从烧红的夜幕中寻找少年的身影。
  他一无所获。
  望着翻涌的浓烟和火光,裴瓒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往幽明府的方向跑着。
  如今幽明府失火,应该没人会拦他。
  “言诚,不能去!”只可惜谢成玉看穿了他的心思,“骤然失火,绝非意外。”
  谢成玉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这场火绝对不是意外。
  他派裴十七去寻找人证物证,首当其冲的物证就是庄家的账本,然而这东西,一场大火就可以毁掉所有。
  但若是他不去,那裴十七……
  他心里的焦躁也没削减分毫,眉头依旧紧锁,但是一眨眼,漫天火光中闪出一道暗色身影,顿时裴瓒心中的不安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裴十七落地的刹那,裴瓒直接冲上去将他肩上的火星拍灭,按着对方单薄的肩,确保他安然无恙,才接过被烧了大半的账本。
  裴十七一脸严肃地说:“赌庄老板要自焚。”
  裴瓒心里一惊,没想到那人竟然如此狠绝:“现在他人呢?”
  “被我绑在了药堂之内。”
  背对着所有人,裴瓒低头看着裴十七手心的狼首玉章。
  这东西是交给裴十七以备不时之需的,沈濯也没有说要让裴瓒知道,更没提过要交给他。
  眼前裴十七这番举动,无疑是对裴瓒建立了信任,在心中把他当做和沈濯一样的人。
  裴瓒即刻压住了裴十七的手心,他很清楚身后那一双双眼睛是绝不能看见这东西的。哪怕他没有替沈濯保密的义务,但看在对方派人保护的份上,也要替他守住秘密。
  “你先收好。”裴瓒把账本搁在了少年手里,挡住那枚玉章,意有所指地让裴十七将玉章收起来,随即问道,“幽明府内情况如何?”
  “一切只待大人审讯。”
  这边是一切都顺利做好了。
  裴瓒没想到玉章有如此大的作用,一时间有些后悔方才让裴十七把玉章收回了。
  他负着手,看向火色之地。
  “走,去会会他们。”
  树影挣扎,热浪喷涌。
  山谷变成火炉,熊熊烈火在其中肆虐。
  深夜的风裹着灼烧的温度迎面而来,越是走近,就越是炽热。
  沉浸在黑暗中的一切,被火光彻底照亮,隐藏在黑暗中的杂物,此刻都显露无遗,然而,这样的清晰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悲壮。
  药堂内,两颗鲜艳的灯笼放在桌上。
  满屋子都是红彤彤的,一眼望上去喜庆极了。
  摆脱了所有人,裴瓒只身进入药堂,看见被绑在角落,身形有些狼狈的男人,他不免一喜,和颜悦色地走过去,拽掉了对方嘴里的抹布。
  “哎呀,想必您就是赌庄背后的大老板,余士诚吧?”
  余士诚呸呸两声,吐干净嘴里的渣沫后,立刻瞪向了眼前的裴瓒,他脱口而出:“朝廷的走狗!你别想活着离开幽明府!”
  裴瓒坦然一笑:“我都进出三回了,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哼。”
  余士诚闭上眼,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
  裴瓒却没打算做什么,只是不急不慢地拿出了手里被烧坏的账本。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才得了旨意,幽明府就知道我必然会来,不得不说,你们的消息很灵通,没人通风报信我是不信的,说说吧,宫里接应你们的是哪位公公?”
  “做梦。”
  早就料到会是这副反应。
  裴瓒将账本扔到余士诚的脚边,继续道:“那我猜猜,应该是盛阳侯府的人?”
  他纯粹是蒙的,只觉着沈濯在幽明府里势力不小,多多少少都会都会跟他有关系,随口一说,没想到猜对了。
  余士诚诧异地看着他,没说话,但表情已经暴露。
  “余老板别太惊讶,我与沈濯也有点交情,他将狼首玉章给了我……”
  “你放屁!”
  一听到玉章就急,裴瓒越发好奇这东西究竟还有什么用处:“啊?那不然我是什么平平安安地进来的?”
  裴瓒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紧接着指了指门外,示意那里有沈濯派给他的死士。
  “狼首玉章的事情暂且不提,反正最后要还回去的,不如余老板跟我说说这假账本的事情?如果让沈濯知道,你拿假账本糊弄他,应该不会给余老板好果子吃吧?”
  裴瓒故意吓余士诚。
  他只是看出来那本账本是假的,毕竟时间太短,余士诚造不出一本足以以假乱真的账本,只能是藏了大量的空白页,还想烧掉一半伪装成真的,只可惜裴十七到得太快,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
  不过,裴瓒并不知道这本假账本是专门写给他看的。
  余士诚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沈濯吩咐过,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意思是让他随便糊弄糊弄,只略微刁难一下裴瓒,最后还是要把真东西交出去。
  可这些人有自己的算计,他们跟朝廷不共戴天,怎么可能因为沈濯就心甘情愿被捕,递交假账本也好,故意派人杀裴瓒也罢,都是超出了沈濯许可的范围。
  他们也想搏一搏,看看杀了裴瓒,会不会引来踏天大祸。
  可惜没能成功。
  余士诚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地上,盯着脚边的账本,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如今不管是朝廷还是沈濯,都不会过他。
  “余老板,其实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余士诚看向翘着二郎腿的裴瓒,眼神有些茫然,一时没听明白他的请教是什么意思。
 
 
第25章 碎玉
  “这就问完了?”
  裴瓒从里屋走出,手里拿着签字画押的供词,和那本假账本。
  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反而有些阴沉,面对谢成玉的询问,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低声对着谢成玉说:“其他几位庄家,劳烦你跟将军去抓吧,我有些累了。”
  “可是,言诚……”
  忽略谢成玉后面的话,裴瓒直直地走向药堂之外。
  刚出门,裴十七亦步亦趋地跟着。
  “现在没什么危险,你不用跟着我。”
  裴十七顿了顿,只说:“主人吩咐,不敢不从。”
  裴瓒回眸扫了他一眼,目光冷峻,想起沈濯那张气人的笑脸,他哼了一声,在路旁石阶坐下。
  在药堂里,他问余士诚。
  “为什么如此听沈濯的差遣?”
  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余士诚一时哑然,神情犹豫,像是在思考该说些什么。
  但是他在裴瓒面前说不了假话,更不能不说话,裴瓒一拿出先前沈濯留给他的玉环,余士诚就说出了实情。
  盛阳侯府世子,长公主与侯爷的独子,沈濯,是幽明府重建的主导人。
  幽明府中的绝大多数人能活到现在,全都是靠得沈濯。
  得到这个答案,裴瓒有些懵。
  幽明府重建多久?
  几年前沈濯才多大,他有什么能力,什么理由来重建幽明府?
  他又不是幽明府后人,掺和这么一档子事做什么!就算是叛逆期到了,要跟长辈作对也不能乱来啊!
  裴瓒实在想不明白,他看向旁边的裴十七,冷不丁地问了句:“你是沈濯的死士,还是盛阳侯府的死士?”
  “下属从前并不知道盛阳侯府。”
  简单的一句话,就表明了像裴十七这样的死士,并不是出自盛阳侯府,而是仅属于沈濯一人。
  这就有意思了。
  沈濯是盛阳侯府世子,什么事情都有侯府跟长公主替他担着,他私自训练死士做什么。
  越想越觉得奇怪,回想起之前舫船上,盛阳侯跟沈濯在一起的场景,这父子俩虽然长得不怎么像,但表现出来的情意却是真的。
  沈濯顽劣,侯爷怒不可遏,自然流露出的状态做不了假。
  不过……
  沈濯这厮可不是真顽劣。
  都是装出来的!
  会不会他俩的父子情也是装出来的呢。
  正是因为感情不好,所以沈濯私自养着一帮死士,妄图早日夺了侯爷的权,侯爷要早早地就想在沈濯身边安排自己信得过的人作为世子妃。
  又或许,皇室与侯府本就势如水火,侯爷被迫娶了长公主为妻,因为皇室尊贵,他也没什么自由,逆反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沈濯夹在两派势力之间也很是为难。
  裴瓒脑补了一出又一出的皇室秘辛,离着真相越来越远,离一发不可收拾只差半步的时候,他看见了出来找人的谢成玉。
  以及跟谢成玉拉拉扯扯的赵闻拓。
  裴瓒走得并不算远,又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瞎琢磨,看见纠缠不清的两人,裴瓒不由自主地揣起手,深感这国要完。
  原书里对于谢成玉和赵闻拓的描写都不算太多,主要原因还是男主在大周当质子的那段时间,谢成玉不再在朝为官,大将军府也遭到了清算。
  只可惜这些都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
  现在想想,笔墨不重的几句话,用谢家等一众世家的迅速衰落预示了大周的结局。
  “你那么在意他做什么!他出的馊主意就让他去做,反正唐远也听见了,出了什么差错就让他担着!”赵闻拓粗犷的嗓门极大,离着十几米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拽住谢成玉,轻轻松松地把人扯回去。
  久在边关,吹惯了苦寒的风,粗糙的手掐着羊脂玉似的纤细手腕,反而生出几分亵渎的意味。
  一时之间,两人没了声响。
  停留在夜里,眼神缄默。
  裴瓒稳稳当当地坐着,看着那两人的神情从相互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到含情脉脉,眼神逐渐缱绻。
  被搂着的谢成玉不知道开口说了什么,只见他嘴唇张张合合,赵闻拓就放低了姿态,像只可怜兮兮的哈巴狗贴着谢成玉的耳朵摇尾乞怜,还一直往旁边的肩颈里贴。
  谢成玉微微偏头,躲过对方的亲吻,似是而非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只是偷摸看戏的裴瓒,就连赵闻拓也是一头雾水,甚至攥紧了他的手腕,试图再度贴上去。
  居然还腻歪上了……
  “阿嚏——”
  裴瓒对着街口打了个惊世骇俗的喷嚏。
  一瞬间,赵闻拓眼里的凶光盯住了破坏氛围的元凶。
  但裴瓒只是若无其事地揉揉鼻子,像是才发现他们一样,一脸坦诚地站起身:“该问的,都问完了吗?”
  谢成玉甩开腕上的手,表情沉重地走过去:“为什么要答应放他走?”
  “因为我们来此的根本目的不是查抄赌场。”
  裴瓒的思路自始至终都很清晰。
  他把皇帝给的任务当做第一位。
  他要在世家内部撕开一道裂口,要为陛下递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其次,才是在浩荡圣恩之下,考虑其他人,和他自己的利益。
  也正是因为如此,裴瓒根本没打算抓住所有庄家老板,带着账本面圣,而是要借着赌场身上的线索,揪住那些敢摆弄皇权的人。
  放走余士诚是他许诺的。
  但并非是要放虎归山,而是放飞一只带有标记的蜜蜂,沿着踪迹找到真正的蜂巢。
  裴瓒看着沉默的谢成玉,不着痕迹地往他身后扫了一眼,赵闻拓的目光还是充满了敌意,但是这并不能妨碍他贴着谢成玉的耳根低声说道:“归明,你说余士诚会回余家吗?”
  他的提醒和称呼,让谢成玉开窍了。
  余士诚必然不会冒着风险回本家避难,而是会去找他背后最得力的靠山。
  【大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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