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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当时信誓旦旦地许诺,说是一定会安排人手随行。
  可现如今他们都快被射成筛子了,也没见着半个幽明府的死士出现。
  难不成,沈濯还要骗他一次?
  裴瓒心里敲起了怀疑的鼓点,特别是耳边利箭穿石的声音不绝,他便越发忐忑,止不住地怀疑沈濯又一次辜负了他的信任。
  “我就知道那些人信不过,江湖草寇,唯利是图罢了!”
  陈遇晚一甩长剑,挽起的剑花折断了几只飞箭。可他抬头瞄一眼,凌厉的怒火被压下去大半,眉眼间多了些谨慎。
  山头上的敌人实在太多了,地形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丝毫优势。
  可谓是,天时地利,一样不沾。
  除了躲藏逃窜外,也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身后,他们跟来了!”
  闻言,陈遇晚立刻转身,视线里顿时多出十几个疾驰而来的身影,皆是先前被甩开的那些人。
  这十几人看似势单力薄,可后方的山头上还有陈列上百人。
  前后夹击,是不给他们留任何活路。
  陈遇晚冷哼一声,一把将裴瓒推远,提着那柄锋利无匹的剑,只身站起。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闭嘴!”
  不是对手也不能退缩。
  更何况,现如今已经退无可退,一味地逃避,只有死路一条!
  长剑一甩,激起混杂在泥土中的雪花。
  还未等飞溅的泥点落下,陈遇晚便已经冲了出去。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宛如一只轻盈的雨燕,在箭矢中穿梭而过。
  银白剑身时不时与箭镞相撞,迸溅出刺目的火花,如同上天垂怜而降下的火种,引燃这片荒芜又荒谬的土地。
  铮——
  瞬息之间,陈遇晚已杀至敌人面前。
  他出手干脆,不似以往那般,在对方之后才循着敌人的破绽出手。
  这次没有丝毫犹豫,针对着最脆弱的喉管,挥出长剑。
  只听见“哗”得一声,鲜血喷涌。
  来不及避开迎面喷出的血水,被浇了满头满脸。
  活脱脱的让陈遇晚变成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面目狰狞又不知疲惫,以无所抵挡地姿态向前厮杀。
  一剑两剑……剑影如飞蚊,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惜,无论他挥剑的速度再怎么快,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特别是山头上的人马留意到山下的动静,立刻吹响呜呜号角声,陈列在此的士兵齐刷刷地冲下来,乌泱泱的一片以倾倒之势,往山下袭去。
  “陈遇晚!别打了!”
  裴瓒回望一眼,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数十米外地陈遇晚就像陷入了疯狂嗜杀的状态,不知疲倦地挥着长剑,甚至被敌人所伤也无所谓,依旧使出全力打出下一招。
  只见他横剑扫去,逼退堵在身侧的所有人,而后回旋飞踢正中那位领队的颈侧。
  这一脚的力道可不轻,直接将人踢得软了身子,全凭着身后的一众手下将人扶住,那位领队才能勉强站稳。
  然而陈遇晚的招式还没结束。
  在落地的刹那,袖里箭脱手而出,直奔领队首级而去。
  “噗!”
  可惜,被首领身前的士兵用身体接下。
  “陈遇晚!快走!”
  裴瓒急得恨不得凭空生出百般武艺,冲进人群之中,将陈遇晚带走。
  可他什么都不会,眼见着山上人一窝蜂地冲下,急得满脑门汗水,却没有任何对策。
  “你去牵马!”
  陈遇晚自然也留意到那上百号奔袭而下的士兵。
  可现如今他深陷敌众中心,除非将所有人杀死,否则压根逃不掉,更何况,眼下不把这些拦路的人都杀了,他们也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伴着他一声竭力嘶吼,裴瓒也清楚不能再等下去了,即刻动身往马车那边跑着。
  幸亏此时的箭雨已经停下。
  裴瓒咬紧牙关,趁着陈遇晚与人颤抖的间隙,竭尽所能地冲向翻倒的马车。
  先是掀开帘子瞧了一眼。
  鄂鸿似乎刚刚清醒,躲在角落里颤巍巍地上药。
  韩苏则是生死不明,被穿透的掌心依然下滴着鲜血。
  他咬咬牙,试图板正侧翻的车厢。
  一次没能成功,掌心被压出深深的血印子,裴瓒愣是一声不吭,直到“轰”得一声,车轮落地,才松开了发麻的双手。
  可裴瓒不敢就此停下来,甚至都不敢喘息片刻,就立刻冲向受惊的马匹。
  借着浑身蛮力,硬把马匹牵回。
  裴瓒坐在马背上,胆战心惊地看着浑身浴血的陈遇晚,他牢牢攥着手里缰绳,深呼一口气,扬起马鞭:“驾!”
  破空的一声鞭响后,马儿嘶鸣一声,直奔搏杀的人群而去。
  蹄铁哒哒,混着震耳欲聋的心跳。
  耳边呼啸的风,从山上奔下的呐喊,以及刀剑相撞的嗡鸣,裴瓒都听不到了。
  他心里也只存在一个念头,活着。
  既然这些人恨不得他埋骨在此,那他就一定要活着离开,活着把证据带离寒州,活着回到京都,再亲口为百姓申诉苦楚,把在寒州的所见所闻,一个字也不落地讲给能主宰一切的人听。
 
 
第74章 及时雨
  残破的马车, 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呼啸的寒风中冲向激战的人群。然而,不会有人放任裴瓒如此轻易地冲破僵局。
  只见最外围的士兵侧翻着刀刃, 倾斜的目光留意着身后的动静,一眼看上去像是随时准备加入与陈遇晚的搏斗,可实际上却盯紧了背后的不速之客。
  忽而,哗啦一声,刀刃直插进车厢之中。
  离着陈遇晚不过几米的距离, 那人毫不犹豫地腾身, 一个侧转, 让开了直直冲过来的马车,而后干脆利落地一刀砍向车厢横梁。
  砰砰砰——
  车厢板接连崩断。
  巨大的声响惊乱了马匹的步伐。
  原本裴瓒就只是勉强扯住了缰绳, 动作不得要领, 连带着马匹一起僵硬地冲过去。
  而马匹受惊后, 他就完全掌控不住局面了。
  □□的马匹高抛着马蹄,他大半个身子也一起腾空,还不等抓着马脖子趴下,便直接颠簸几下, 想急急地趴下去也来不及了,立刻被甩到马下。
  裴瓒狼狈地在雪里滚了两圈,摔得他眼冒金星,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可他不敢停留片刻,瞥见杀到眼前的刀光, 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幸而那人一刀劈在后方的石头上, 给了他反应的机会。
  下一秒,裴瓒猛地扑上去,仗着蛮力压倒, 又全凭本能抢过对方手中的利刃,刹那间,手起刀落,灼热的血喷涌而出,将他的一袭素衣染红。
  裴瓒懵了,眼里蒙着层血雾。
  朦胧之间也只能看见这人突兀的眼白,像是死不瞑目一样,怨毒地盯着他。
  他心神未定地僵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人死在他的刀下,僵硬地跪坐着,任由对方温热的血从他的脸上滴落,一滴滴融了周围的雪。
  而他眼中的血,逐渐变凉,变成深红的血水,与深色的盔甲融为一色。
  “裴瓒!小心!”
  听见呼喊,裴瓒都没来得及做出判断,只顾着攥紧手中利刃,“铛”得一声,与身后意外袭来的刀撞在一起。
  这一下,使出了十足的力气,撞得他虎口发麻。
  裴瓒迅速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再次挥刀。
  也不管从前有没有学过武斗招式,此时此刻都无所顾忌了。
  双手抓着刀柄就一顿挥砍,毫无章法的动作,把对方打得连连后退,甚至不得不出手格挡他乱来的动作。
  可惜,裴瓒终究不是行家。
  对方稍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他的全力一击,而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顿时,人便飞了出去。
  裴瓒张着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口每起伏一次,都疼得难以忍受。
  整个人也仰面躺在地上,像是丧失了行动力,浑身上下,还能灵活转动的,也就只有那双眼珠。
  他目光凝滞,似僵未僵,盯着那人的刀,也分不清是谁的血在刀尖凝着。分明前几秒,裴瓒还在用类似的姿势,看着方才那具渐冷的尸身,可现在被注视的就轮到他了。
  而那人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每走一步,速度都要放缓许多,亦或是裴瓒从心底认为自己死定了,才把这人的每个动作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裴瓒是还想再拿起刀来,觉着就算免不了一死,也不能就此放弃。可是刚动了动手指,就立刻被人踩住,冰冷的刀尖也紧跟其后抵住了他的喉咙。
  他瞪着眼睛,心脏砰砰地跳着。
  完了,彻底完了!
  视线落在那狂奔不止的马身上。
  脱离了他的控制,马匹拖着车厢,横冲直撞地将围在一处的人群冲散,替陈遇晚争取了片刻的时机。
  但刀剑声不休,发狂的马更是四处冲撞着,甚至直接将车厢里的鄂鸿甩了出来。
  陈遇晚下意识地去接人,却被人抓住时机,一脚踹中了腿弯。
  脱力跪倒,四下的刀便齐齐地抵在了脖子上……
  剑影之下,裴瓒与陈遇晚双双被人压着,已然是尘埃落定。
  陈遇晚发丝凌乱,却不见半分疲惫,反而满脸愤懑,恨不得只凭一口尖牙,就将这些乱臣贼子生啖了,反观裴瓒,似乎还未从方才动手杀人的事实中缓过劲来,哪怕此刻被压着,眼里也还有几分茫然。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的狼藉——
  原本狭窄的谷道里积了层厚厚的雪被,可现如今,一眼望上去,凌乱的血染红了大面积的白,鲜明得刺目。
  另有几人的尸身横陈在路上,看得人胆战心惊。
  裴瓒愣愣地眨着眼睛,眼神茫然无措。
  只在心里想着,或许用不了多久,在场的尸身可能就要再多上几具。
  他自然不甘心。
  可眼下又有什么破局的办法呢?
  “别杀他。”
  绝境之时,耳朵里突然窜进这么一句。
  裴瓒和陈遇晚同时抬起头,愤然的眼神里凭空生出几分疑惑。
  只见几步之外的领队推开身前的挡路人,锐利的眼神落在裴瓒身上,上下一扫,而后行至二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仅仅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让人了结。
  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人是良心发现,打算留他们一命,更不会觉得是杨驰本就没打算杀他们。
  而是不约而同地认为,这人要使些旁的手段。
  逼他们交出查到的证据,或者是逼他们说出日后的计划安排。
  那股傲慢的眼神从上方落下,扫过狼狈的两人,忽然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督察院,平襄王府,不过如此。”
  “宵小之辈……”
  陈遇晚的眼神向下错落片刻,连一分余光也不肯留给眼前这位气焰嚣张的走狗。
  不料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生气。
  “世子爷?”领队冷哼一声,眼神讥讽,只轻轻抬手就捏着陈遇晚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落在宵小之辈手中,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陈遇晚先是啐了一口,而后牙尖嘴利地讽刺:“你要杀便杀,此刻与我废话,怕不是不敢动手吧?”
  “猜对了,我可不敢杀你……”领队眼神微暗,并未说出心中想法。
  可他的沉默,却让陈遇晚心急:“你敢!”
  裴瓒被怒吼惊到,以为领队什么都没有,没想到陈遇晚平白无故乱了阵脚。
  但是不等有人解释,他就猜到背后的原因了。
  陈遇晚是平襄王府世子。
  现如今的平襄王,也就是陈遇晚的父亲,此刻正在寒州边境,与敌国交战。
  倘若陈遇晚被抓的消息传到前线呢?
  被一军之帅知道了唯一的儿子被擒,是否还能稳定心性,安心指挥作战?
  如果连军中主帅都心乱如麻,被战事之外的事情干扰,那大军又该如何?
  “你想拿我当饵引诱父亲?你休想!”
  陈遇晚挺直了身子,像只不甘屈服的困兽,在四人的竭力压制下,仍是不断地奋力挣扎。
  他仰着头,眼中怒火高涨。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目光一垂,失了神采的视线落在那泛着冷光的刀刃上,下一秒,不顾一切地挣开束缚,怀着必死的决心,往那利刃上撞去。
  “陈遇晚——”
  领队下意识地闪开,但在瞬息之间,便察觉陈遇晚的意图,顿时一脚踹向了持刀的手下。
  可惜动作慢了。
  陈遇晚的目标就是领队身边手下的那把长刀。
  既然想用他威胁他的父王?
  那他便挣个鱼死网破。
  自刎,也不要让这些人的诡计得逞。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刀刃的瞬间,“铛”得一声,那位士兵手中的刀直接飞了出去,连刀主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陈遇晚更是直接扑了个空。
  “什么人!”
  “列队!”
  无声无息的飞镖扰乱了原本的僵局,甚至,像一把凿冰锤,凿开了沉寂已久的冰层。
  当所有人围成一团,警惕地看着周围,视线里除了处在谷道之中即将汇聚的士兵外,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的踪迹。
  他们仍不敢松懈,各自持着刀,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刚把注意力转向背对谷道的方向,身后的山头上却突然传来了隆隆的声响。
  领队迅速回首,却瞧见山头陈列的巨石滚落。
  原本在此阻拦,因地制宜地挪来巨石,是想截断裴瓒一行人的去路,可此时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旁人占了去,甚至还成了旁人针对他们的武器。
  怎么守在山头的人能如此大意!
  所有人都撤了,就不知道留个人看守吗!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落石,领队就算想骂也没有机会,只能喊着:“不好!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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