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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那时候,听流雪这么说,陈遇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它派上用场,现如今,他算是清楚了,不仅是今日这般境地,还有受了伤,无可奈何的死境,鲜血渗入其中,照样可以为自己搏得几分生还的可能。
  “流雪姑娘,多谢……”
  陈遇晚利落地咬破了手指,将伤口直接按在其中,甚至还用力挤压着。
  一处不行便再咬开一道口子……
  直到屋中被血腥味和药香味挤满,再看一眼靠在木箱下的那人,不知何时昏死过去。
  可是本人并未察觉。
  他低垂着头,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却始终倔强地半阖眼皮。
  也不知维持了多久,脸侧突然传来些许凉意。
  “这次是我来得不巧。”
  门窗大开,天色依旧阴沉得分不清昼夜,而在失去意识的陈遇晚面前,突然多了位清丽的女子,处在晦暗之中,如同来影无踪的幽魂。
  流雪轻轻勾着陈遇晚的脸侧,腕上的银白色小蛇吐了吐鲜红的芯子,探着气味,顺着陈遇晚的身体盘到荷包处。
  而她也不做制止,反倒是用指尖缠了对方几缕凌乱的发丝,动作缓慢地绕去耳后。
  顺带着将目光落在他有些松散的衣领上。
  “你们去找公子和裴大人,这里我来应付。”
  随意吩咐,遣走了屋外的死士。
  流雪却并没有急着唤醒陈遇晚,而是确定众人离开之后,不动声色地褪下他的衣服。
  如她猜得那般,陈遇晚肩上的伤口又撕裂了。
  流雪念着,每每同裴瓒出去,陈遇晚总要多受一次磨难。
  分明那小裴大人也不是不知体恤强人所难的人,可陈遇晚就像是没长嘴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着。
  流雪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一阵绞痛。
  偏生又说不得什么。
  最后她也不过是微微蹙起眉,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将潦草处理的伤口仔细包扎一番。
  指尖滑到衣裳深处,层层叠叠的棉布紧紧缠绕。
  流雪想往里处探一探,但是刚在外沿摩挲一圈,手指便被抓住。
  陈遇晚聚起些许精神,凝神看着眼前的流雪。
  “我还醒着?”
  “是您醒来得很快。”
  流雪给得香粉药效十足,寻常人浅浅闻一下也要昏上数个时辰,不过她记着是陈遇晚贴身用的,必然不能在关键时刻害了自身,于是便兑了几味醒神的药进去,只要贴近荷包,便不会被其所害。
  “你来的也快。”陈遇晚的意识还不太清醒,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竟攥着流雪的指尖没有松手。
  “还是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如若落下伤疤……”说话间,流雪贴上他的额头,沁人香气席卷而来,即刻便在心间占据一席之地。
  “姑娘,你逾矩了。”
 
 
第84章 闹鬼
  暮色迷离。
  西天边仅余着一道艳色的晚霞, 藏在无尽阴云之中,遮遮掩掩,看不真切。
  却留着些许引人遐想的光彩, 让人频频抬头远望。
  廊下的沈濯正是如此。
  他倚靠着身后的楠木柱,离着几步远的正屋里,放出几道光亮,映照出零星的珠光宝气。
  简单的一眼,便足以知道他未曾受到苛待。
  而沈濯呢, 也不在乎自己被关在兵马总督府的哪间院子里。
  反正整座府邸的俯瞰图在手, 想要出去也不过是动动力气的事, 算不得什么要事。
  杨驰更不敢真的怠慢他。
  今日的一切,不过是两人心知肚明地演了场没有剧本的戏, 互相提防, 互相算计, 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事进行了一场不见刀光剑影的争锋,最后的“受害者”,恐怕也只有裴瓒和陈遇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突然的阴天, 把所有人圈回这府中。
  “主人。”一道黑影蓦地出现。
  散乱的视线凝聚到来人身上,沈濯懒懒地垂下眼皮,将裴十七上下一扫:“不去找他, 来我这里做什么?”
  沈濯交给裴十七的任务,向来都是以保护裴瓒为先。
  他还下过命令, 就算是裴瓒站在与他完全相对的立场上, 也要优先保护裴瓒,甚至是伤了他这位主人也无妨。
  可自从来了寒州,十七便常常不在裴瓒身边。
  不是阴差阳错地被迫分开, 就是为着琐碎的原因,不情愿跟在裴瓒身边,有时候连沈濯的差遣也不听,像今天这样匆匆瞧了一眼便走。
  再这般下去,沈濯就得考虑修整修整裴十七的气性了。
  “大人休息了。”
  “他倒是安稳,丝毫不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裴十七略微低头,有些心虚。
  去时,屋外风声响动,隔着走廊向屋内张望一眼,薄窗上烛影晃动,并不见屋里人在做些什么。
  不知是否有意,裴十七并未刻意留心,都未曾走近,便离开了。
  此刻,沈濯的目光如一把明察秋毫的镜。
  仅一眼,便将裴十七躲躲藏藏的小心思看得透彻,但他没有即刻出言责备,而是幽幽地目光,转了几圈,摩挲起手指上的扳指。
  “十七,你说我与杨驰的私事,他到底会不会追究。”
  “应当不会。”
  【心思坦荡,不对,心胸宽广……】
  【大人应该完全不会在意主人的事吧。】
  不在意,和不追究相差得太远,也并非沈濯想从他这里听到的答案。
  沈濯扶着身侧的柱子,略微正了正身形,看似要往屋里走去,实则原地蹉跎了半步,停下来后怔怔地看着冷硬的石阶。
  “我在寒州,所作之事绝不无辜,若是被裴瓒知道了——”沈濯一声长吟,刻意地停顿下来,视线也从上而下望着不在状态的裴十七,“他如果知道了,必然会觉得我和杨驰是一类人,同样的十恶不赦,不可原谅。”
  听闻此言,裴十七瞪着茫然的眼睛,看向沈濯。
  他听不出沈濯话语里的试探。
  只是从本心里觉着,如果沈濯早知道寒州之事会惹得裴瓒不快,那么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露面,就算是出于为裴瓒好的想法,也不应该不计后果地将其拉入局中。
  裴十七理解不了沈濯所作的这一切,更不明白那些云里雾里的爱情到底象征着什么。
  他只是觉着,裴瓒对待沈濯,似乎并没有所想的那般在意。
  否则,怎么会一次次地无动于衷呢。
  裴十七还在思考该如何回应沈濯的问题,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心声已经被毫无保留地听去。
  “罢了。”沈濯突然转身,“流雪那边可准备好了?”
  “一切均已安排妥当。”
  “那便动手吧,不必再给他留活路了。”
  沈濯晃着步子,安然地走进屋中,用短短几句话,便安排了杨驰的下场,而他自己,浑身上下却见不得半分紧张。
  “是,十七知道。”
  话音刚落,裴十七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
  连带着傍晚时分,那一抹惨淡的霞光,也一起消失。
  似乎是夜深了,院里院外一片静谧。
  偶尔能听到深巷里的几声犬吠,除此之外,就连熙熙攘攘的街上,也是安安静静的,什么声响都没有。
  直到后院门里,倏忽一道凄白身影飘过,才引得几人呼喊。
  “方才那是什么?”
  “你看错了吧,我怎么没见有东西。”
  值班的两人挑着红灯笼往院门处张望几眼,并没发现异常。
  可周围的气氛被几句话弄得有些紧张,见状,两人便又挑着灯将角落里探照一番,仔仔细细看下来,才算安了心。
  正勾肩搭背地准备离开此地,一道突兀陌生的人声突然窜了出来。
  “二位大哥,等等兄弟。”
  两位府兵一起回头,并不见人影,心里正奇怪呢,其中一人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只见,原本从后院小门处飘过的凄白人影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掌袭去,其中一位府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声,就直接被打晕。
  而另一人,死死盯着那白如墙灰毫无血色的人脸,吓得双腿颤抖,喊不出一句话。
  直到凄白人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晃!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座兵马总督府。
  “别弄死他。”
  那道凄白色人影之后,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提醒着身前的人别把眼前的两位府兵吓死了。
  人影闻言,略微松了松府兵的脖子,留给对方些许喘息的机会。
  而后,他像是恶作剧似的,凑到府兵眼前,瞪着猩红血眸,阴森地笑了两声:“怎么样?我这装扮不错吧?够不够将你们大人吓死?”
  “装神弄鬼。”回应他的还是身后那人。
  他身后的死士警惕地瞧向四周,确保没人之后,将昏迷不醒的两人拖到墙角。
  方才那声惨叫已经喊了出去,应该能被不少人听见,想必片刻之后便会有人来此处探查,届时就是他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没想到堂堂寒州兵马总督,居然怕鬼?”
  “作恶多端,自然怕被不干不净的东西找上门。”
  “那咱们主人?”
  “动身吧,你若是再多说一句,就算是那位大人替你求情,最多也只能给你保个全尸。”
  “……”
  夜色深沉,不少人寻找动静找到后门。
  一时间灯笼火把齐齐出动,将方寸的地方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许是主人家作的恶,他们这些忠仆也略有耳闻,并且一起跟着忧心,恨不得连砖缝里都探照一番,将鬼鬼祟祟的东西揪出来。
  可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没发现可疑之处。
  “在这边!有人昏倒了!”
  “快把他们叫醒!”看似是管家身份的人 ,挤过簇拥着的人群,走到那两人面前。
  正当摇晃着那两人之时,墙上瓦片突然松动,碰撞着响了两声。
  “什么人!”
  “喵——”有些狰狞的喵叫传进所有人耳朵。
  “赵管家,是猫!”
  “猫?”赵管家低头思索。
  处在寒州,这种小生灵挨不住严寒,也没有食物来源,为此在野外并不多见。
  而在兵马总督府中,更没有听说有谁养了猫。
  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此呢!
  没人瞥见墙头上的生灵究竟是何东西,但赵管家当机立断,直接拽住了位年轻的小厮,喊道:“有人闯进来了!快去禀告大人!”
  小厮想都不想,抓住了眼下的机会,拔腿便跑了出去。
  但才蹿进竹林里没几步,耳边尽是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念及先前昏迷的二人,一时定住了脚步,犹豫着不敢上前。
  正当他在琢磨,要不要一股脑地冲过去时,那些细碎的声响突然放大。听上去,就像是冷硬的皮货面料摩擦过干枯的竹叶,直把人听得头皮发麻。
  小厮咬咬牙,试图闭着眼走过去。
  但还未来得及行动,几步之外的石子路上,突然出现一条银白色的小蛇,从路沿爬到正中,甚至还像是受人命令一样,嘶嘶得故意冲他吐着猩红的芯子。
  “赵叔!赵叔有蛇!”小厮当即连滚带爬地跑回去。
  只是那一条银白小蛇也不成气候,哪管什么仙不仙的,让人挑了扔出去便是。
  偏生,随着那条银白小蛇的出现,整条石子路上全都爬满了蛇,大的小的,各类花色,一个个的都明目张胆地横在小道上,故意阻拦去路。
  管家赶到一看,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拦着人连连后退。
  可眼前的这些生灵像是通了人性,又受人派遣,竟在故意慢悠悠地朝他们逼近。
  “赵叔,这该怎么办!大人那边还没人去通传啊!”
  赵管家面露惭色,面对小厮的质问,一时慌了神。
  他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
  就算跟在杨驰身边久了,帮衬着遮掩了许多恶事,也仍旧没有被莫须有的事情吓到。
  眼前的这一幕,也只是让赵管家更加确定,今夜之事,是有人有备而来,而且多半跟杨驰带回来的那几人脱不了干系。
  他略微一偏头,眼前去给杨驰通传的路虽然堵死,但绕一绕远路,去把裴瓒几人按住却未尝不可。
 
 
第85章 乱局
  “嘭——!!!”
  轰得一声巨响, 本就破败的房门瞬间飞了出去。
  木屑混着灰尘,在黯淡无光的夜里飞扬,随着木门落地的声音, 几道黑影蹿进屋里,床上的人也被惊醒。
  裴瓒顿时坐直了身体,骤然被吓醒,四肢还有些不听使唤。
  饶是如此,他也在第一时间缩在了床榻最内侧, 用窄窄的床头柜挡住自己的身体, 露出一双眼睛, 从细缝里观察眼下的突发情况。
  然而,不等他的脑筋转过弯来, 熟悉的脸就扑到了裴瓒面前。
  韩苏猛地冲过去, 一把拽住满脸呆滞的裴瓒, 声嘶力竭道:“少爷!快跟我走!”
  “韩苏,怎么是你……”
  “没时间解释了。”
  裴瓒恍然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身在兵马总督府。
  他瞪着眼睛,在被扯下床的过程中将其余几人打量一眼, 瞬间便明白了,眼前出现的几人是幽明府的死士。
  应当是陈遇晚联系上了流雪。
  被拉扯着向外跑,裴瓒抬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天空。
  他们在客栈被围时, 天色虽不好,看不见日光, 但他清楚的知道当时不过略过正午, 而现如今,阴沉的云雾消散,头顶一弯盈盈月色, 淡黄月晕在无限黑夜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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