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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系反派是个恋爱脑(穿越重生)——泊春舟

时间:2025-08-14 08:23:19  作者:泊春舟
  夏成渊忍不住微微屏住了呼吸,脸色稍稍有些发白。
  他本以为,他不害怕徐舟野身上的魔气,就是一切都好了,他已经不再畏惧了。
  可眼前明明不是这样,他在感受到魔血的温度的一瞬间,还是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喘不过气来。
  小白一声厉啸,似有些担忧,回头看了一眼夏成渊。
  夏成渊微微咬了咬下唇,猛地呼吸了两口气,拍了拍小白:“小白,我没事,去帮师兄弟们。”
  小白是金丹期的妖兽,能听得懂人话,带着夏成渊,振翅俯冲,就朝着下面的魔杀了过去。
  一只金丹期巅峰的鹰族灵兽,战斗力是很强的。
  尤其是在面对那些魔族的时候,魔凭借的坚韧的皮肉,在它面前一瞬间就被撕碎。
  几乎是几个俯冲之间,周围一小片魔就被小白杀得干干净净。
  但是它杀魔的手段太过血腥,脖颈上的白色翎羽都染成了血红色,夏成渊身上也满都是魔血。
  寻了个空隙,它把夏成渊放了下来,低下头,在夏成渊的脸颊边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慰。
  姚玲的本命灵兽,和姚玲本人一样,骨子里有很温柔的性格。
  夏成渊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道:“多谢你,我没事。”
  小白的瞳孔却顿时猛地一缩,抬头转回去,夏成渊也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远处,姚玲陷入三个金丹期的魔族的围攻之中。
  驭兽师的攻击手段有限,没有本命灵兽,只能依靠召唤出来的兽影。
  在姚玲身边,围绕着三只半凝实的虚影——两只黄金狮,一只黑影豹,都是金丹期中期左右的战力。
  对于姚玲来说,此刻支持这三只兽影,已经是全力而为了。
  可也就在此刻,在小白和夏成渊的视线之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样,朝着姚玲的后心而去。
  夏成渊还没来记得说话,小白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宋航也已经朝着姚玲扑了过去,大喊了一声:“玲玲,小心——”
  可无论是宋航,还是小白,离得都有些远,那鬼魅黑影的速度远远超过金丹期的速度。
  姚玲手中法诀一凝,一声尖厉的鸣叫声,一只五彩翎雀从她的背后飞出来,迅速用翅膀把她紧紧包裹住。
  那鬼魅虚影已经触碰到那只五彩翎雀的虚影,只用了一瞬间,就把这只翎雀撕碎。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姚玲已经争取到了逃跑的机会,远遁千里,和宋航汇合一处。
  宋航伸手把姚玲护在自己怀里,眸色冷得可怕,一道磅礴锋锐的剑影,迅速在他的背后凝聚出来。
  宋航的剑意,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在金丹期的剑修里面,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逼得周围的魔族后退三尺,那鬼魅虚影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转头就跑。
  可,宋航已经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了,他的速度快,但是剑意的速度更快。
  他刚刚转身要跑,迎面就撞上了那道如同实质一般的剑意,噗嗤一声,他的身影凝固住。
  在惯性的作用下,依旧往前跑了十几步,然后才轰然一声倒在地上,一道裂缝出现,然后裂为两半。
  还好,有宋航在,问题不是很大,夏成渊刚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背后微微一凉。
  本能地拔剑回头,当的一声,和一双锋利的魔爪直接撞上。
  那魔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有如此快的反应,眸子里有些微微的错愕。
  但下一瞬间,反应速度更快,一爪子就朝着夏成渊的脖颈划了过来。
  此魔气息不稳,看起来应当是刚刚筑基的修为,比夏成渊强了一线。
  夏成渊一连防了十几招,步步被逼得后退,虎口震得微微有些发麻,但分毫未伤。
  他进步很大,至少这次,他面对魔的时候,没有整个人陷入呆滞之中,他能够保全自身了。
  小白已经飞回来了,但听到了夏成渊的声音:“小白,不要帮我,我自己来。”
  少年的眸子清澈,但是却有些坚韧之色浮现出来,他不能永远在师长的护佑之下,他也得学会成长。
  那双白皙的手上,此刻隐隐有青筋暴起,握着剑柄的指尖无比用力。
  他没有调动符篆的力量,只是琉璃剑骨和手中的灵剑发出来震动的嗡鸣,然后直接朝着那魔反攻而去。
  刺出去的一剑,被魔夺了过去,那魔的爪贴着灵剑划过来,想要攥住夏成渊的手腕。
  夏成渊腰身一转,单脚踢在那魔爪之上,身形纵身而起的同事,划刺为劈,猛地往下一落。
  剑气铮铮,逼得那魔连连后退自卫,也就从此刻开始,节奏开始落入夏成渊的掌控之中。
  剑芒快得让人有些看不清,夏成渊的招式仿佛疾风骤雨,而且虽然快,却每一招式都落在杀招上。
  青衫被剑气荡起,青丝掩映之下,下颌微微绷紧了,清润的眸色之中,满都是认真。
  溅起来的血珠,没有影响他的判断,更没有影响他手下的招式,此刻,他眼中就只有眼前的敌人。
  随着噗嗤一声,剑锋没入到魔的脖颈之中,夏成渊抽剑出来,连连后退,躲开了溅起来的血花。
  “不错。”他听得一声称赞,回头看到林泽,慈爱地冲着他笑,“阿渊果然是长大了。”
  “师尊。”夏成渊施了一礼,然后才脚步微微踉跄,灵力几乎耗完了,有股脱了力的感觉。
  林泽扶住了他的手臂,他环顾一圈,才发觉,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
  原来是其余的魔族都已经被击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战斗已经成为了周围的焦点。
  林泽朗声道:“我青山的弟子,越阶杀敌,临危不乱,阿渊是我青山的骄傲。”
  夏成渊还没来得及高兴,修整的时候,就听到了另外一个表现不俗的人的消息——方恒。
  方恒在危局之中祭出来一道三品阵法,力敌两个金丹期的魔族,大放光彩。
  “不愧是让两位长老打起来的天才,方师兄可真是了不起。”
  “对啊,入门才多久,自身修为到了筑基期,阵法师境界也到了三品。”
  “这次任务结束,回到宗门,宗主肯定要宣布收方师兄为徒了。”
  听得耳边师兄弟们的议论,夏成渊给自己小臂伤口上药的动作微微一顿。
  方恒,已经是三品阵法师了,这就是男主的成长速度吗?
  “六长老。”几位议论的弟子站起身来,纷纷施礼。
  林泽摆了摆手,然后他们几个就退开了。
  林泽在夏成渊对面的树桩上坐下来,缓声道:“刚刚在发呆,想什么?”
  “没什么……”夏成渊没有直说,但是眸子里的落寞藏不住。
  “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超过了我预料之中的好。”林泽鼓励了一下自家孩子。
  “不过……”林泽话锋一转,问道,“我看你的剑势变化很大,不像是青山的路数。”
  他教夏成渊的机会不多,但基本上都是青山的几个师兄师姐轮着教,万变不离其宗。
  但夏成渊的风格,和他们骨子里的共通性完全不同。
  夏成渊并没有提徐舟野的关键作用,而是直接说道:“我误打误撞捡到了太上长老留下来的青玄剑录。”
  有青玄剑录,有琉璃剑骨,还有手上这把灵剑……他越阶杀个魔还费了这么大劲,他高兴不起来。
  “这事要让太上长老知道,他肯定高兴。”林泽笑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有缘人。”
  当年李青玄在宗门里面藏青玄剑录的时候,跟他们几个长老说过。
  他们长老手中都有一份,所以他们没必要找,当时还打赌,看谁的弟子能找到。
  青玄剑录大道至简,里面并非是一种剑气,而是包罗万象,包括了李青玄对于剑修的所有理解。
  不同的人进行领悟,得到的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林泽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脸上的神色微微正了正:“我找你,是另有一件事,想要同你讲。”
  夏成渊眼眸顿了一下,除了今日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
  林泽继续道:“我看你今日的表现,似乎是不怕魔了。”
  “还是怕的。”夏成渊实话实说,“我是强压住心里的恐惧的……”
  若不是心中还有一层惧怕,今天越阶杀魔根本不用费那么大劲。
  “但总归,你不是当年的阿渊了。”
  林泽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此时,我也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讲。”
  “若是你一直在师长的羽翼之中,我情愿瞒你一辈子,让你快乐一辈子。”
  “可如今看来,这非你的志向,说来也是,你体内流着他的血,怎么会是甘于安逸的人?”
  “他?”夏成渊睫羽一颤,语气有些着急,“师尊,有关于我的身世是不是?”
  困了他两辈子的谜题,就要在他面前揭开了,他不能不着急。
  但夏成渊心里也有困惑,之前万寻这个原著作者说,他只是个普通炮灰,没有别的身份。
  但从林泽的话风里,好似……并非如此。
  林泽眸色有些悠远,似乎是思忖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这事说来话长,要从几百年前讲起来了。”
  “曾经我刚入山青剑派的时候,你父亲和我一起入门,他是我们那一代最惊才绝艳的人。”
  “包括后来,成为山青剑派的长老,他虽然因为年纪排在我下面,但依旧是长老之中最出色的那个。”
  夏成渊恍惚知道了,林泽说的那个“他”。
  林泽点头:“嗯,就是你所想的那般,你父亲就是山青剑派曾经的七长老——姜承安。”
  “他是我们中间年纪最小的一个,鲜衣怒马,张扬恣肆的明媚模样,我现在都记得。”
  “二十年前,他出外游历,邪窟却生了变数。”
  “太上长老紧急召集所有长老回来,共同镇压邪气。”
  “你没有去过邪窟,大概不知道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处通往邪气之源的大门,被锁链锁住,用无数镇魂钉固定,靠着源源不断的灵力供应,挡住那扇门对面的冲击。”
  “可那次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样的意外,镇魂钉散落了三分之一,邪气几乎要冲出来了。”
  “太上长老燃烧寿数,才勉力压住那扇门,命令我们迅速钉好所有的镇魂钉。”
  “而你的父亲,自告奋勇,担起来最靠近邪气那几个镇魂钉的任务。”
  “那是最危险的地方,邪气只要一瞬间反扑,就会把人卷进去。”
  “当时大家都说,他年纪最小,最危险的事情不该他来做。”
  “但他说完,拿着镇魂钉就冲进去了。”
  “然后,再也没回来。”
  “栾山从此没有主人,山青剑派也只有六位长老了。”
  “他冲出去的时候,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他知道一定有人要做这个牺牲。”
  “这二十年来,我无数次自责,为什么那个时候犹豫了一下,让年纪最小的他去了最危险的地方。”
  “所以……”夏成渊睫羽轻轻颤了颤,指尖忍不住微微收紧了,“所以你们都看顾我,是因为这个……”
  因为他的父亲为宗门而死,所有人都自责,所以他得到了所有师长的厚爱。
  可他不想要,他小时候也羡慕过,师兄师姐们谈起来童年的时候,目光里的幸福。
  或是严厉或是慈爱地父母,或是被藤条追着光脚丫子跑的往事,或是那些他从未听过的摇篮曲……
  他虽然有师长,但是父母就是父母,永远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但他从小就什么都没有。
  “那……我的母亲呢?”夏成渊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林泽说出来怎么样的话,他都能接受。
  可他还是没想到林泽会这样说——
  “不知道。”林泽摇了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夏成渊不敢相信,“不是您带我回宗门的吗?您没有见过她吗?”
  “没有……”林泽叹了口气,眸光微微有些闪烁,最后还是说道,“对不起,是我去晚了。”
  “差不多就在邪窟变故之后一年多,我得到宗门的命令,说是西南方的红杉镇有魔气波动。”
  “我被派去查看具体情况。”
  “我到的时候,整个红杉镇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整片废墟里,满都是血腥气和残留的魔气。”
  “我在一个大水缸下面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就是你。”
  “那个时候,你应当刚刚一岁,睡得正香。”
  “我心下不忍,带你回到宗门里,收你为徒。”
  “却在取你的精血,制作命灯的时候,发觉你的命灯和七长老那盏已经熄灭的命灯起了共鸣。”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你是他的孩子。”
  “从时间来算,他回宗门镇压邪窟的时候,你应该还没有出生。”
  “而七长老回宗门之前那次游历,的确经过红杉镇,并且在红杉镇停留了一段时间。”
  “我回去红杉镇找过,也多方问询,再没有生还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你母亲是谁。”
  “但是……”林泽犹豫了一下,给了夏成渊一些接受的时间,才继续说到,“生还的机会几乎为零。”
  “你大概当时见到过魔气泯灭整个小镇的过程,所以你心中畏惧魔气。”
  “所以……”夏成渊不知道为什么,他喉咙有些紧,声音也微微有些喑哑,“所以你们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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