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缓缓。”
温奉玄有点不高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是怪物。”
哦,祝颂又明白了,原来温奉玄以为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之前才会这样问。
祝颂反手抱住了他,“没有,我是高兴得昏了头了。我祝家祖坟冒青烟了。”
温奉玄道:“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啊?”
温奉玄补充道:“在你喝醉的时候。”
“哦。”祝颂心里暗下决心,他要戒酒,太耽误事了。
安静了一会儿后,温奉玄问道:“还要缓多久啊,我腿都麻了。”
祝颂闻言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视线不自觉的往他小腹上瞥,看起来好像是跟之前不一样了,有弧度了。
祝颂怕他累着,打横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我能..摸摸他吗?”
祝颂激动得舌头都打颤。
温奉玄拉过被子盖上,“那不行,你不是不认他吗?”
“认认认,我疯了才会不认他。”祝颂急得口不择言。
温奉玄则开始翻起了旧账,“之前我不舒服让你留下来陪我,你都不愿意。”
这话祝颂没法反驳,只能开始耍赖,“抱歉,我以后不会了,原谅我一次吧,好阿玄。”
温奉玄又道:“那你之前跟我吵架,我说肚子痛,你还说你不是大夫把我丢下了。”
一提这个,祝颂心里就内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昏了头,好拂月,放我一马好不好?”
温奉玄傲气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那你今天晚上要抱着我睡。”
“你不说我也不会在放手了。”
温奉玄这才满意了,“那你上来吧。”
“拂月最好了。”
祝颂心满意足的上了床,并且成功的摸到了他儿子。
第二天一早,谢宁渊早早的就来喊温奉玄上早朝,祝颂睁开眼瞧见外头天都还没亮,不由嘀咕,“这也太早了。”
窝在他怀里的温奉玄睁开眼睛,“没事,习惯了也起得来,只是天气冷难免想赖床。”
祝颂道:“那就在躺会儿。”
温奉玄笑了,“祝大人这会儿不说身为一国之君该做好表率了?”
听着他揶揄的话,祝颂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捏,温声细语哄他,“为夫知错了,夫人就饶过我吧。”
温奉玄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行,暂时饶过你吧。”说完就起床了,祝颂也跟着他坐了起来,讶异道:“为什么是暂时啊?”
温奉玄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是因为祝大人的旧账朕要翻一辈子了。”
“啊?”
祝颂起床帮温奉玄穿好衣裳,目送他走进夜色中,祝颂心里百感交集。梨秋桐在旁边瞧见了,戏谑着说道:“陛下一会儿就回来了,祝大人不必如此不舍。”
祝颂回头看他,梨秋桐朝他耸耸肩,模样十分欠揍,不过祝颂到底记着他的好,没有黑脸,“我回祝府一趟,陛下回来劳你跟他说一声。”
梨秋桐不想接这活,“你怎么不自己说?”
“还不是你催得太急。”祝颂回了一句,觉得争论无益,“我走了。”
梨秋桐摆摆手,“去吧去吧。”
祝颂半个月没回家了,此时天都还没亮,祝府还静悄悄的,不过祝颂回府的消息传开去,很快一家子人都围过来了。
祝旌琛这几日伤风告了假,也在家。一家四口围着祝颂,孟晓荷担忧的问道:“你被陛下带进宫中,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祝颂道:“他没对我做什么。”
孟晓荷见他安然无虞,又听他这么说这才长松了一口气,“你被带进宫这两天,我都快吓死了。”
这就吓死了?祝颂心下担忧,便叫祝旌琛搂着孟晓荷,孟晓荷一听就有问题,虽然担心但还是说:“你说就是,娘撑得住。”
祝颂半点不委婉,直接就说:“我要去当皇后了。”
一家四口面面相觑,孟晓荷伸手摸了摸祝颂的额头,“儿啊,你脑子被陛下整坏了吗?”
祝颂老实说道:“其实我们在冀州就在一起了。”
祝凌野惊叫出声,“什么?”
祝颂朝他点头,“嗯。”
祝凌野崩溃的抓着额头,口中喃喃有词,“我一定是还没睡醒,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祝颂拍了他一下,“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欢陛下的。”
祝凌望拿起笔就开始疯狂的写。
祝旌琛倒是不意外,“我就知道会这样,从你第一次把陛下偷出来,我就说你会栽在他身上,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孟晓荷靠在祝旌琛身上,想晕但又不敢晕,“那陛下是怎么个意思呢?”
祝颂道:“在我的苦磨之下他同意了。”
孟晓荷都快哭了,“我就说你从小怎么不爱跟女孩子玩,天天跟一帮小子玩,还要跟人一起睡,原来..”
祝颂赶紧握住了祝凌望的笔,“这句不要记。”
祝颂解释道:“娘,你这话说得太偏颇了,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出来玩呢,而且我们晚上还在一块是因为约好了晚上趁你们睡着了在出去玩,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祝颂说完朝祝凌望说道:“这句也不要记。”
孟晓荷急得不行,“那可是皇上,历朝历代哪有男皇后的,且不说言官会如何说你,以后他要是厌弃了你,你如何自处啊?”
祝颂劝解道:“娘,人活一世,是活在当下,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我们相爱,我想与他在一起。”
孟晓荷拐了拐祝旌琛,“你说句话啊。”
祝旌琛问道:“那,你当皇后去了,之前那些东西能还给我不?”
听了他的话孟晓荷气得快翻白眼了,“你心里就你那些破烂货吗?你儿子一生都要毁了。”
祝旌琛不同意她的看法,“当皇后怎么能叫毁了呢,这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孟晓荷揪了他的耳朵,“你给我好好说。”
祝旌琛痛得“哎哟”“哎哟”的叫,余光瞧见祝凌望还是写,连忙说道:“这些不要写。”
祝凌望抬眸看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们家真是一点能写的都没有啊。
此时祝凌野才缓过来了,抓住祝颂的肩膀说道:“你们在冀州就在一起了,那你怎么跟我说你觉得陛下貌丑无盐呢?”
祝颂道:“额..这个就说来话长。”
祝凌野催促道:“说啊。”
祝颂心想他总不能说,他所谓的在一起,是身体在一起了。
祝颂就说:“那时陛下不大喜欢我,我一时生气,说的气话。”
祝凌野头脑简单,听他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作罢了,只是懊恼自己,“你说的气话,偏偏我当了真,还在陛下面前说了好多屁话。”
祝颂安慰他,“陛下事多,早就忘了。”
祝凌野不太信,“真的?”
祝颂拍了他的肩膀,“真的真的。”
祝颂说完就急着回去搬行李了,孟晓荷看着他的背影放开了祝旌琛,叹了气,“伴君如伴虎,怎么就栽到陛下身上去了。”说罢,瞪着祝旌琛,“你也不知道劝劝。”
祝旌琛神在在的说道:“但凡他今天回来的时候稍微沉了下脸,我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让陛下收回成命。”
孟晓荷闻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孩子她知道,但凡下了决心谁也不能左右他的,“希望陛下能对得起他这份情谊吧。”
祝旌琛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说到这个,孟晓荷又担忧了,“哪还有孙啊?”说罢又将视线投到了祝凌野和祝凌望身上,看得两人后背发麻,祝凌野连忙道:“我.我上值去了。”
祝凌望也连忙说道:“我..我也去了。”
祝旌琛朝他伸出手,祝凌望不解其意,祝旌琛道:“拿来,咱俩的秘密你还真要捅出去啊。”
祝凌望一脸的不情愿,孟晓荷道:“老二,娘替你相看了几个...”
“给你给你。”祝凌望将东西往祝旌琛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
孟晓荷看得皱眉,“这成亲又不是洪水猛兽,一个个的都这么抵触做什么?”
祝旌琛道:“没遇到喜欢的呗,要遇上喜欢的不用你说自己就找你来了。就像我当年在遇到你之前也清心寡欲的,遇到了你不也铁树天天开花吗?”
孟晓荷还是担心,“可这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你在他们这个年纪,娃都有了。”
祝旌琛道:“你这样比的话,那阿深现在都还没成亲呢。”
孟晓荷盯着祝旌琛不说话了,祝旌琛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别生气,去找你好姐妹出去逛逛街散散心,我上值去了。”
另一边祝颂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进宫去了。
“娘,我走了。”
孟晓荷望着他皱眉,“人家普通人成亲都还要迎亲送嫁的,你自己背着行李就去了,这人家能珍惜你吗?”
祝颂解释道:“没到那程度,我就偶尔留宿,平常都回来的。”
“哦,那好吧。”
见孟晓荷不太情愿,祝颂放下行李拉着她坐下,“娘,阿玄真的很好的,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孟晓荷叹气,“早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之前他来家里我就不避着他了,好歹替你把把关。”
“娘,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不能跟人说。”
“你还不放心你娘了,说罢你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孟晓荷觉得在他要去当男皇后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事了。
“阿玄怀了我的孩子。”
话音一落,孟晓荷两眼翻白差点晕了,祝颂赶紧拉住了她,“娘,娘。”
孟晓荷掐着自己人中坐了起来,“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他是男的他怎么能怀孩子?”
祝颂道:“梨秋桐不是号称鬼谷神医嘛。”
“号称鬼谷神医又不是真的神医。”
祝颂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只能说道:“可事实就是这样,阿玄之前身体很差,梨秋桐给他用了许多药,改变了他的体质,就怀上了。”
孟晓荷十分震惊,又难以置信,“该不会是他们合起来哄你的吧。”
祝颂道:“都当皇帝了,他不可能用这种事来骗我,而且孩子总要出生的,怎么骗?”
“不行了不行了,你让我缓缓。”孟晓荷捂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事实,“那陛下现在情况怎么样?难不难受?”
祝颂想着温奉玄的状态,犹豫着回道:“应该不咋难受吧,我看他还挺适应的。”
孟晓荷又问道:“孩子多大了?”
“不大,才一个月。”
孟晓荷的态度当即就变了,“那还没到难受的时候。你赶紧去陪陛下吧,没事就别回来了,他一个人待着多孤单。我想想要给他准备什么,哎呀哎呀,我都乱了。”
祝颂道:“你不用准备。”
孟晓荷赶他,“你怎么还不走?仔细陪着陛下,可千万不能磕了碰了的,吃的也要精细。”
祝颂嘀咕道:“没那么夸张吧。”
“赶紧去。”孟晓荷不仅赶他,还说他,“你哪有当爹的样子,人家怀孕多辛苦啊。”
“是是是,知道了。”祝颂背着他的行李走了。没走两步又想起一件事,于是又折回来了。
第74章 双宿8
孟晓荷见他又回来了, 问道:“又怎么了?”
祝颂道:“我突然想起来,云清来我们家这么久了,既然咱们认了他就应该把他的身份公诸于众。”
之前整理从贤王府查抄的试药记录时, 祝颂看见了夏云清的名字,上面的信息很多,祝颂便依据信息让人查了夏云清的背景。
夏云清二十一岁,北漠小荔县人士。十四岁时通过县试,十五岁通过府试, 十六岁通过院试, 十九岁以北漠第一名通过乡试, 但在乡试返程的途中被玉灵门掳走。他的父母在外出寻找时被玉灵门的人杀死的,他的几个兄弟姐妹都被玉灵门带走了。
衙役去小荔县走访得知, 夏云清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名叫郁无声, 在夏云清被玉灵门掳走的那年他就留书出走了, 自此在没有回过家。
消息传到祝颂这儿,祝颂让人查了夏云清的兄弟姐妹,但没有查到,估计都死了。
玉灵门炼的药毒性很强, 能吃下药活下来的百不存十,即便活下来也会变成吃人的怪物。
孟晓荷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当场就答应了, “行,过几天我就让你爹把他上到我们族谱上去。改叫祝云清。”
祝颂道:“行, 那我走了。”
孟晓荷喊住了他, “哦,等等,云清昨日做的米糕挺好吃的, 你带些回去给陛下尝尝。”
“哦。”
孟晓荷给祝颂装了满满一食盒,“云清的手艺真不比御厨差,陛下肯定会喜欢的。”
之前温奉玄在祝府住过一段时间,孟晓荷特意观察过。
说起来祝颂跟温奉玄相识还不到一年,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口味,听孟晓荷这么说也应了,“行。”
80/83 首页 上一页 78 79 80 81 82 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