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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拿了白月光剧本(穿越重生)——涂山茶

时间:2025-08-14 08:38:15  作者:涂山茶
  不过细想起来,覃雾的相貌和自己那位圈外女友姐姐还有五六分相似啊。算算年纪,女友似乎提过自己跟前夫有一个儿子的,但应该比覃雾大几岁。算了可能是巧合吧。
  “他祝咱们感情甜蜜哎,甜吗席总?”覃雾歪了歪头,桀骜上扬的漂亮眼睛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男人心情愉悦,这次意外之旅虽然是因为一个狗血的由头,但是也趁机撬开了这小子严防死守的内心,是成果颇丰的。
  不过生意场上的掌权者一贯是贪婪的生物,所以他矜持着点了点头,“微糖,如果你能乖一点的话会更甜。”
  覃雾凤眸圆睁,恃宠而骄的那个跋扈劲儿就上来了,一把甩开了便宜金主的手,这人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秀恩爱上瘾。
  “乖不了一点。当时寻摸情人的时候你家特助是不是反复提醒过你,说我这人不安分,您大总裁那时候怎么眼瘸了?我染着蓝毛跟人打架的时候你稀罕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儿睡过了就开始嫌弃不听话?滚蛋,不伺候了。”
  席大总裁挨骂了几句也笑意不减,从背后抓过小情人的手亲了亲。
  不嫌弃的,你在情敌面前故意气我我都没有真的怪过你,谈恋爱本就是一个互相争夺主导权的过程,有来有往,甘之如饴。
  养了一只性子不好的猫咪就是会时不时被抓一下,可是你爱的就是他的娇憨任性啊,他如果真的温顺地匍匐在你身边了,就该反思是不是把猫养的太差了,让人家违背了所有的天性来看你脸色。
  初雪之后,A市就热热闹闹地进入了冬日。
  离年关不剩几天了,这个位面的历法没有那么复杂,也不分什么大年小年的,所以对覃雾一个经历过古代位面寒食节、寒衣节、冬日休沐、祭祖等等繁文缛节的穿越者来说,老家的新年仪式真的很简洁,只是多放几天假而已。而他这个娱乐圈闲人一年可以给自己放200天假!
  他那个挂名的娱乐公司——斐星,也给要了地址寄过来几箱子年货,为席总裁的万亿身家添上了仨瓜俩枣的。
  覃雾一边拆快递一边乐,抓过来一把坚果放到了席铮手里。
  席总一头雾水,嗯?
  覃雾吊着眼睛,准备使坏,“给,吃大明星的软饭,别说跟了我什么好东西都捞不着。”
  “那覃雾老师可要好好努力赚钱了,你们公司很小气,三个坚果还瘪了一个。”
  心情愉悦的霸总手指微动,给已经是在休假中但是没有一天不在加班的庄毓发了个消息,今年全集团的年终福利翻倍。
  老管家正带着家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佣人在清扫院落。他们是会忙上几天了,因为席铮虽然家大业大的,生活习惯倒是算不上奢靡,也不喜欢自己的住所里有太多无关紧要的人。
  覃雾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接到了晏非的电话。
  “我爷爷让我问你,要不要来家里吃一顿年夜饭。老爷子是看你没有家人了孤苦伶仃的,看你可怜才喊上你一起的,不要起什么非分之想。”
  覃雾不屑地冷笑,“后半句是不是你自己加工的?”
  晏非:……
  一秒被识破。
  “不去了。让你这个准继承人再风光一年吧。”覃雾懒懒散散的声线也很好听,不带一丝情绪,只是随手撩拨一下就能让仇人跳脚。
  嘿,这人说话真难听,什么叫再风光一年!小爷即将被扶正了,听老爷子的画外音可能转过年儿来就要在家族聚会上宣布继承人换帅了。
  京城,巷子里都在鞭炮齐鸣,烟花漫天,深宅大院里的老爷夫人脸上却挂满了愁容,来来往往端茶倒水的佣人也刻意放缓了脚步,家里的氛围是令人喘不上气来的凝重。
  祁老爷子都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好几个来回了,气不打一处来。
  “就这么难请?老子等他吃顿团圆饭比登天还难。”
  他的夫人给人披上了一个毛毯,今晚来拜年的小辈们都走了,没必要再强撑着了,还当自己是年轻时候的硬朗身子骨啊,吹了几个小时的夜风了别再着凉了。
  “孩子心里有事儿,你别怪他。”
  没有怪他,只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哪年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吃过一顿团圆饭啊?当父母的还不是心疼孩子?
  夫妻两个的眼神里都挂满了哀伤,怎么办啊?所有人都从那场事故里走出来了,晏家都准备推举下一任继承人了,席家那孩子寡了几年听说也谈上恋爱了,每个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他们儿子一个人陷在过去出不来。
  淮央去世了,也带走了自家孩子一大半魂魄,让他浑浑噩噩地成了个朽木壳子。明明那场车祸怪不到他头上啊,老两口每次都不敢提这个,没有地方倒苦水,找谁说呢,人家晏家明明白白的丢了一个长孙,都没让他们赔,你说你儿子疯了是不是在受害者家属面前无病呻吟?
  而被自己父母心心念念的不孝子,正拎着一瓶威士忌在他兄弟的坟头前,对瓶吹。
  守墓大叔都感觉心里慎得慌,因为这人每年这时候都来,所以他都不敢跷班的,甚至在这人没来之前他还抓心挠肝地盼着这位大少爷赶紧的吧,闹腾完了赶紧把人好端端地送回去,自己才好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不然黑漆漆的山上这位大少爷万一踩空了掉下去怎么办。
  明月高悬天际,祁京墨盘着腿坐在地上,也不介意自己的昂贵衣服会不会被弄脏了,连皮鞋都踹没了一只。
  他知道不会有人永远记得央央,所以他每年都来,赶在这个世界上最阖家团圆、烟花彻夜不休的时候来墓碑这里守他一夜。
  也不做什么,就是讲讲这一年又认识了哪些人,又有哪些值得一提的经历。
  但搜刮来搜刮去还是词穷了,因为精神病人的生活其实挺枯燥的,同质化的记忆都会被大脑自动折叠起来。看医生、失眠焦躁等等这些他不想讲,周围的朋友还是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些,所以祁京墨想来想去他今年生活中的变数,全都绕不开一个人。
  他坐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守墓大叔都发自内心地替他担心了起来,这位少爷的年纪也跟自己孩子差不了几岁。
  今年就是第四个年头了。
  第一年的时候,祁京墨会哭会闹,酒瓶子砸了一地无意识地磕了满手的血,天快亮的时候被他的家人找上来接回了家。
  第二年的时候,不闹了,只哭。
  第三年的时候,不哭不闹了,也会笑了,总算没那么像个假人了。
  现在是第四年,怎么什么表情都没了啊?吓得大叔暗自调动了全身肌肉,生怕这人做出什么冲动的举止来,别想不开了一头栽下去。
  但是祁京墨并没有,他的酒都喝得比往常少了很多,所剩的大半都洒在了附近的泥土里,酒瓶子也好端端地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即使有点醉意也始终记得他兄弟这里要干干净净的。
  等到祁京墨系好鞋带,再站起来的时候,就是熟悉的张扬恣意的一张脸了。
  “等着啊兄弟,他不认咱俩可不行,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
  
 
第49章
  迷朦的夜色里, 席铮接了一个电话,用手掌捂住听筒外围,回话时也只是简短地嗯了几声。
  他刚起身一动, 覃雾就醒了。
  男孩子的睡眠很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吵醒他, 不太耐烦地拱进了席铮怀里,如贪恋温暖的小兽一样埋头撞了撞, 轻轻嗅着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木质调香味。
  席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人继续睡, 另一只手的胳膊无奈地搭在额前, 第一次感觉起身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 并不是冬日的夜晚有多寒冷,而是家里的男朋友还小,不舍得扔下他一个人。
  就这样赖床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 席总穿好衣服系好领带, 俯下来亲吻了一下覃雾的额头, “再睡会儿吧宝贝,意大利那边的生意有点状况, 我要出国几天。把庄毓留给你, 缺什么东西都找他。好好照顾自己听到没?”
  覃雾睡得正迷糊呢, 不自觉地伸胳膊要抱。
  “不抱了, 再抱下去真就舍不得走了。”席铮的眼神里带着笑意, 宠溺地摇了摇头。
  门刚关上没几秒,就又被莫名地推开,把覃雾刚打了个哈欠攒出来的睡意又冲淡了。
  席铮冲过来猛地抱了他一下, 紧紧的,用力到像要把人融进他的骨血中一样,呼吸也略带急促。
  “等我回来, 宝贝。”
  席铮执拗地盯着他,直到男孩子眨了眨水雾氤氲的眼睛,很乖地回了他一句“好”才松开了怀抱。
  不一定是在装乖,很大概率是被吵醒了在敷衍人。但席铮已经不得不走了,送他去机场的车已经等在门口很久了。
  生意上倒不是特别大的麻烦,是去年底还在接洽的新合作方非常不满他们公司的态度。屡次邀约会谈都被翘班的席总裁鸽了,只派自己的首席特助去谈合作,一次两次地糊弄还行,现在对方很质疑他们集团的诚意。这次合作案的规模很大,是新一年的海外版图里重要的一块,现在对方拒绝开出明确的价码,要求席先生必须亲自出面一趟。
  席铮这一走就是三天,像是被一个难缠的客户给拖住了。
  不过他留下的庄特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早就拎包入住楼下的客房里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替自家总裁盯梢,好端端的一张斯文清秀的脸看在覃雾眼里却是面目可憎。
  经过了上次的法国追小情人事件后,席铮都没说什么,但是庄毓应激了,他加班都要加吐了!!
  即使没人吩咐他也要替他们老板对覃雾严防死守,绝对不给他搞事情的机会。
  几公里外的酒会也不批准,斐星的新人聚会都不让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告状精。
  覃雾无奈道:“庄大助理,我要出门看电影,这你也要跟着吗?”
  然后他们就一前一后地坐在电影院里了,庄毓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大荧幕,像是看财务部刚刚整理上来的业绩报表一样毫无情绪波动,他只需要确保这人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都乖乖坐在座位上就行。
  “给,爆米花吃吗?”
  覃雾很顺手地递过去了,散发着焦糖奶油味道的橙黄色筒子能卸下人的所有防备,后排那人也很顺手地抓了几颗。
  等到他尝到了甜腻香味的时候才恍然间发觉自己干了什么,瞬间表情惊恐……
  跟总裁夫人一起看贺岁档电影,还吃了同一桶爆米花,这要是被自家boss知道了岂不是要把他发配到非洲挖石油?
  因为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让庄毓不知不觉就被牵着鼻子走。
  “好吃吗庄特助?”
  昏暗的电影院灯光下,带着笑意的那张脸恍若神迹,比电影里被诸多氛围感堆砌着的男主角还要有魅力。庄毓心里颤了一下,他很确定自己是不折不扣的直男,从中学时代到工作后喜欢的一直都是妹子,但是当一张脸漂亮到无可挑剔的时候他的美就是一种客观存在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你可以说自己不喜欢这款但不能说这张脸不好看。
  爆米花是千篇一律的味道,但是庄毓被收买了。
  庄毓自觉做了亏心事,都怪这人平日里太不像个豪门金丝雀了。糟糕的性情,难养的身体,从来不会说几句软乎话,对谁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调调,会让人很不爽,但是这种不爽只针对他的一身臭毛病,却会下意识里想不起这人以色事人的身份。
  从这以后庄特助就开始刻意避嫌了,当覃雾把经纪人邮箱里寄过来的通告单拿给他看,只说是要去别的城市试镜一个小角色的时候,他点了点头没有质疑什么,也事无巨细地跟席总汇报了。
  席铮以为覃雾去试镜是自己助理跟着的,也就没多问。
  所以当覃雾一个人踏上那架向着北方的飞机时,上司和助理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覃雾利用了庄毓对娱乐圈的不了解,根本看不出来在一个全年无休只指望着年底放长假的这么一个行业里,这么早开工的剧组有什么不对劲。
  但覃雾心里门清,喊他这么一个拥有0部在播作品的新人去试镜男二号,还是坐标在京城,是谁布下的鸿门宴很难猜吗?
  不过他还是去了。
  大少爷出入都有一堆人簇拥着,他可过不了没人陪的冷清日子。
  一月初七,京城大雪。
  茶色水晶当地板砖铺的璀璨洋楼里,不等天色黯淡下来,想攀高枝的名媛们和公子哥儿就已经在调。情上了。她们穿着奢靡华丽的礼服,行走间都是馥郁昂贵的香水味,纤细的高跟鞋踩着动人的步伐,执着酒杯和自己看对眼的阔少眼神拉丝着。今天来的男人们全都非富即贵,捞到哪个都不亏。
  还有一些千金大小姐也借这个场子跟小姐妹聚会,她们偶尔也谈论男人,但是眼神间全是欣赏而没有见到猎物的欣喜。
  覃雾礼貌地问门口的保安:“你好,这里有没有一个剧组?我是约了来试镜的。”
  保安先生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您跟我来。”
  当那扇厚重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一个轻浮浪荡的声音给了他答案。
  “有啊。你试镜的角色是一个欺世盗名、过家门而不入的混蛋,来你演给我看。”
  覃雾幽幽望过去,祁太子就坐在正对着大门的那个巨大卡座里,翘着二郎腿,拿着个对讲机装模作样地摆弄着。
  诈我?
  覃雾不确信这人猜到了多少,但是他也懒得管。他只是很符合角色需要地走到祁京墨身边打听:“有台词吗?片酬怎么算?”
  “没台词,你即兴发挥。只是试镜而已你那稀烂的演技要什么片酬。”
  这边有来有往的,把众人看得是一头雾水。祁家这位什么时候发展新爱好了?这是要进军影视行业啊。他们现在就得安排人去搜罗几部不错的剧本递过去,投其所好。
  而魏凛、贺襄这些经历过以前事情的人是认得覃雾的,心里暗暗有些担心,京墨对这人在意得太过了。
  “古代现代?”
  “随便你,哪那么多事。”
  覃雾啧了一声,草台班子。
  但他还是出于一个演员的职责素养低头思索了一下后就渐渐入戏了,握住“祁导”的手开始飙戏。
  负心汉深情款款,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雾气,轻叹道:“你听我解释啊墨墨,许夫人说能帮我留在京城,进入中央的核心圈子,所以我才攀附权贵成了她的入幕之宾。我不是故意丢下你和孩子的,咱们家这么多年已经穷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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