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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二欲哭无泪,祖宗,这种场合就不用想着我了哈。
“哥,我这就把人撵出去,真不是故意的,这小孩素颜和浓妆差别太大了。”魏二急得就差对天发誓了。
祁京墨环视了一圈,看着他的朋友们都一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觉得挺没劲的。
“算了,你的客人你自己安排。”
这是给台阶下了。
又不赶人了?魏二人微言轻的他也不敢问,气鼓鼓地找服务员要了一堆外伤药来,丢到了覃雾怀里。
“擦擦吧,跟我们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这小模样瞧着贼凄惨,手腕上脖子上全是淤青,脸颊上被带到了的地方也红扑扑扑的,一整个娇艳欲滴。魏二那颗被吓萎了的少年爱慕之心又咕嘟嘟冒了出来。
覃雾坐那乖乖地涂药,一会儿把棉签递给他:“脖子后面的帮我涂一下,不然跟我经纪人交代不过去。”
魏二从善如流地接过来,笑他娇气。
刚涂了没两下呢就感觉背后飘过来一缕凉嗖嗖的杀气,他像个迷茫的哈士奇一样回头找了找,没事啊,兄弟们围着祁少喝酒聊天呢,气氛挺融洽的呀。
偌大的包房里,以祁京墨为首的二世祖们聊着生意上的事情,自成一体,角落里的魏二也破罐子破摔了,就守着他家金丝雀不挪窝了,他们两个要孤立所有人。
前半夜就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说是富二代呗也是有形形色色的压力的。白天也是要跟家族里的老家伙们撕逼的,不管是不是家道中落了在外面也是要撑起一副名门世家的架子的,真的累啊。所以真正和朋友们聚会时也都难得放下了防备,一个个醉倒的不像样。
迷迷糊糊之间,有些人心里倒也涌上了一个念头,人家晏少爷真是个有福气的,死在了风华正茂的21岁。小时候鲜衣怒马的当个纨绔,长大后轰轰烈烈地一纸婚书绑住了他们这代最有前途的席家少主,然后还没等世俗的铜臭味侵扰他呢就撒手人寰去了。
酒过三巡,当为首的那人动了的时候,呼啦啦跟过来一大票人。
见祁京墨拿着酒杯过来,魏二的责任感腾地一下就爆发了,“京墨哥,我陪你喝。”
祁少只是睥睨着眼睛看向覃雾,“小孩儿,成年了吗?”
“19了。”覃雾翻了个白眼,以前跟他厮混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人那么高高在上啊。
“会喝酒吗?”
“不知道,我试一下。”在每个位面穿越的晏神是酒量不错的,但不知道如今这个壳子的酒精耐受度怎么样,说起来他也有点好奇。
随手接过侍者捧着的酒杯,咚咚咚仰头几口全咽下去了。看得祁京墨伸出的手都悬在了半空,没想灌你。
第5章 漂亮花瓶
白兰地一杯入喉,酒劲很大,覃雾喝得又急,很快就摇晃着身子站不稳了。魏二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道扯开了。
覃雾感觉自己怀里空落落的,本能地就循着熟悉的气息抱过去,像个小动物一样埋头拱了拱祁京墨的胸膛,惹得这人浑身僵硬,手指都不可察觉地颤了下。
祁京墨硬生生把人撕了下来,丢进了他专属的沙发卡座里:“老实待着,坐好。”
老实是不可能老实的,覃雾这边刚受人冷落,转头就盯上了右手边的位置。那人是个优雅贵公子,年长他们几岁的贺家公子贺襄。
贺襄是个好脾气的,又跟魏家关系不错,自然会帮忙照顾着场子的气氛,见状大方地张开怀抱,“哎呦他不理你我理你,到哥哥这来。”
覃雾毫不犹豫地一骨碌翻到了贺襄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睡觉了,都到后半夜了本来就是困倦的时候。
“哈哈哈,这喝醉了见人就抱的毛病怎么跟晏晏一模一样。”
贺襄正在那乐呢,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卧槽我这张死嘴。
呜呜呜老魏你快来,这下不光你弟要遭,我也要遭。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祁京墨只是杯中的酒液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就稳住了情绪,不耐烦地又把覃雾揪起来了,“这玩意也配?”
众人松了一口气,好事啊,看来国外的治疗还是挺有效果的,当年刚出事的那几个月祁京墨就像个撒开了链条的疯狗一样,凶残暴戾,谁敢在他面前提他兄弟死了就得冒着脑袋被开瓢的风险。祁家又是出了名的护短,被揍了的富二代爹妈找上门去评理的时候,祁家老爷子就会掏出一沓子诊断证明来,不好意思啊我儿有精神病。
贺襄捡回来小半条命,纳闷道:“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京墨你瞧不上这小明星,还不许他钓凯子是什么道理?人家魏二从进门到现在连个手都没摸到。”
顺势轻蔑地指了指:“这小明星争取来这么一个机会指不定陪了他家老板几夜呢,让人就这么空着手回去,还能有个好?”
祁京墨啧了一声,顿感烦躁,他只是看不惯这个赝品顶着极像他兄弟的脸去扑别的男人,看着就浑身膈应,但就像贺襄说的那样,还能怎么办,以后把这玩意拴裤腰带上?
等魏家掌权人魏凛丢下一大堆事情赶过来的时候,场子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剑拔弩张。他松了松领带,上去就给了魏二几脚,那沉闷的声音听着就发了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低劣的局也能把你装进去。人呢?”
魏二疼得龇牙咧嘴的,弱弱地伸爪子指向了祁京墨那个卡座。
他哥看他的眼神更不善了,真给魏家丢脸,你带来的小玩意当你面都能爬墙?被骂了这么多年的魏二秒懂了他哥的意思,瞬间更伤心了,比刚才挨得那几脚都疼。
“还好吗?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魏凛扶着祁京墨的肩膀,低声问道。
“不必。你公司里的事忙完了?”
魏家正在准备海外重组的事情,从头到脚都要梳理一遍,很多核心机密也不好交给外人做,所以魏凛已经连续加班很多天了。他才刚压榨了魏二没几天,这小子就压力大到需要找个小情人儿的地步了。
“差不多了。”魏凛接过来一杯伏特加,也是一点停顿都没有的仰脖灌了下去,看得祁京墨的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央央喝酒是这人教的,一个路数。当年祁京墨只是出国研学了几个月,回来的时候他家央央就会喝酒了,还眼睛亮亮地要给祁狗展示一番,把自己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魏凛连着灌了好几杯酒,今天是给祁京墨接风洗尘的日子,但谁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远走海外呢?虽然所有人都刻意回避着那件事,但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从小到大的感情哪那么容易割舍得掉。
他刚有点酒意上头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覃雾伸了个懒腰,露出来那张天然去雕饰的俊脸,惊得他酒杯都拿不稳了,砸落在华丽厚重的地毯上。
我见鬼了?他懵逼地看向祁京墨求证。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祁京墨也摊了摊手。
这下子魏大意识到了他冤枉了自家蠢弟弟,如果真的是精心做局做到了这种地步的话,连祁家都没有半分察觉,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初出茅庐的二世祖能分辨出来的?那必然是遮盖了所有的杀机直到最后一秒才放出来的。
[动了动了,攻略进度动了!]
覃雾本来就补觉补的差不多了,系统无机质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
[好感度多少了?]
因为这是个低阶位面,系统就算有空手碎战舰的黑科技也白费,它的权限被压得很低,只能看到几位天命之子的总好感值,具体不知道是谁贡献的。
[从初始的-270降到了-550……]
覃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你一惊一乍个什么劲儿。]
[那不是提醒您进度堪忧嘛,三条主线一起开,还得是我们晏神艺高人胆大。]
统子有理由怀疑他家宿主又在摆烂!!忙啊,忙点好啊,虽然毫无功劳但是至少累着了。
指望不上这傻逼系统分析每位天命之子的数据,覃雾只好亲自试探。
他作势站不稳又要往祁京墨那边栽倒过去,结果这家伙非但不帮忙,还很刻意地避开了他三尺远。
一个照面,好感度又哐当掉了一大截。
破案了,这人是真小心眼,权重还大,祁狗子一个不爽了自己全白干。
还是人家魏凛好心地扶了他一把,覃雾遵循人设乖乖道谢,看得魏凛也是牙痒痒,忍不住想呼噜一把这人的头毛。赝品怎么了赝品也是个漂亮花瓶啊,摆在家里瞧着也是赏心悦目的,如果某人能有这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第6章 跟顶流家杠上了
覃雾一觉睡到了下午,依稀记得是魏家安排了车子把他们送回家的。这具身体的酒量真的很差,随便一杯酒都能把他灌醉。
有电话打过来,覃雾懒洋洋地伸胳膊去拿手机,嗓音里也带着点宿醉后的沙哑低沉:“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清楚。
覃雾秒懂,笑道:“被你哥骂了?”
“你别笑我!”
魏二听他在那笑,笑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声音还那么性感,刚有点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整个脸爆红,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覃雾心情不错,语调带着点上扬的小钩子,“骗小孩良心不安呀,行了不逗你了,等我赚了片酬就打给你。好好听你哥的话,少学那些不着调的人包养小明星了,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
虽然本就是来划清界限的,但魏二还真挺舍不得的,紧攥着手机像个被抛弃的傻狗子一样嘟嘟囔囔。
“谁是小孩了,我比你大。房子和车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是我们家的赔礼,很抱歉昨天晚上没保护好你。”
一千多万的房子、保时捷说给就给了,这小孩还挺大方。听得覃雾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我能把他抓过来当天命之子吗?你随便替换掉一个,那几个都太难搞了。】
系统呵呵两字回应他。想当年它还是个傻白甜系统的时候,这逆子就是这么忽悠它的,一不留意就会被他带沟里。
魏二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没出息一把,“那,那我以后还能喊你出来玩吗?”
“好说,拿资源来换。干我们这行的有义务照顾好每一个老板。”
直接把魏二气自闭了。
欺负完小孩以后,覃雾就把这事翻篇了,知道祁狗还活蹦乱跳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行了。他闭眼前最后的意识就是祁狗疯了一样扑过来,扎了满手的碎玻璃渣小心翼翼地都不敢触碰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死相算不算体面,万一七零八落的多吓人啊。
其实他多虑了,晏少爷的死因是碎铁片当胸刺入,血液如同绽开的玫瑰花一样死得还是挺唯美的。那是在他订婚后的次月,祁京墨他们看他心情不好约着出来赛车,几个人在封锁的盘山公路上拉满速度狂飙,原本不会有任何意外的,直到引擎的轰鸣声惊起了一大群寒鸦,当时整个视野乌黑一片……
叩叩,经纪人被保安领进来的时候还挺拘谨,见开门的是他家小艺人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段寸土寸金的社会名流们扎堆儿,她真怕一开门撞见俩人暧昧。
看到覃雾裹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袍,手上是银色的百达翡丽腕表,从头到脚都身价不菲贵气逼人,杜卿不会觉得庸俗,反而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之前那个贫苦小艺人才像是装的。
杜卿挑了挑眉,环顾四周:“小魏总对你挺大方嘛,大清早的就派人把赠与协议送到公司来了,就差敲锣打鼓的替你撑腰了,看得有些人当场就红眼病发作。”
小小年纪不知道跟谁学的那么肤浅,但覃雾不得不承认他还挺吃这一套。可惜了,渣男的职业素养就是要么骗钱要么骗感情,太贪婪了难免会引火烧身。
“你特意来一趟就为了告诉我这事儿?”
“当然不是,这两天有几个小制作的网剧找上门来,给出的角色都至少是男三号,你自己挑挑,多拍戏积累经验总比在家抠脚强。”
“行,你自便。”
华灯初上,杜卿也是第一次从这个视角俯瞰A市的江景,竟一时看入了迷。楼下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央金融中心,高透明度的写字楼鳞次栉比地亮起,夜色和灯光交融,塑造出一幅徐徐展开的黑金画卷。
当她回头看去,覃雾正翘着二郎腿喝咖啡,毫不设防的睡袍衣领里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胸肌,充斥着年少未满时的张扬恣意,看得杜卿化身操心老妈子给他拢了拢衣服。
“就这个吧。”
他选了一部悬疑迷雾剧本,担任的是主角团里阴鸷话少的智囊角色,平时安安静静的当壁画,关键节点上会跳出来推动剧情。戏份又少又好演,完美。
经纪人点点头,眼光不错。他没看中的那两部都是花团锦簇下包着的空壳子,男女主莫名其妙地恩怨纠葛几十集,自己就是个人形醋精男二号。虽然妆造会精美一些更能吸粉,是很多刚进演艺圈的爱豆们倾向的选择,但对于演技提升毫无帮助。
接下来十几天覃雾都很忙,魏二call了他好几次喊他去酒局,他都没空理,不是在飞去外地试镜的路上,就是被经纪人带着拜访了这部片子的主创和编剧们。
等到尘埃落定能官宣的时候,网上的瓜主爆料已经满天飞了,而顶流家的巡逻兵们也遍布全网各地,准备露头就秒。
官博刚刚官宣覃雾,底下的评论区就瞬间失控了。
[导演是那个很爱用流量但是拍一部扑一部的杜坤吗?]
[毫无经验的跨圈爱豆都敢用?怪不得杜导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扑街,一部上星剧都没混上吧?]
[这小挂件儿终于能独立行走了?]
[很有演技.gif]放的是之前覃雾在被采访时话都说不利索的动图。
……
评论区被控,该剧的话题广场上流量最大的几条都是人家江池大粉公开表示将避雷一切覃雾参演的作品。人家也没引导网暴,就仅代表她个人不尊重也不支持,尺度拿捏得很好。
灵汐娱乐的会议室里,杜卿熬到深夜都还在处理相关负面通稿,已经被营销号搬运的全网都是了,想撤干净都得花几十万的公关费,一时也是心力交瘁。
她捏了捏眉心,疲惫地看着覃雾:“我们试下其他两部戏吧,这部被抵制得太狠了,剧方已经在跟我们谈解约了,但只愿意承担这期间的差旅费。他们认为解约并非片方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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