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好吧,走可以, 但以后要时常回来, 不能像从前一样任性了, 毕竟——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南清植道。
  “是!谨遵父亲教诲。”南钰冰道。
  老父亲语气中有一丝落寞, “打算什么时候走?”
  “钰冰想明日就动身。”南钰冰道。
  南清植心里有点酸,自己没有陪伴他多久,这个孩子的心也一向野得很,每次都是回来不几天就跑了,他虽然不愿意拘束他, 但每当这个时候还是有点不舍。
  “嗯, 也好,一会让钰泽给分堂传信,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晚上叫上你大哥大嫂,一起吃顿饭。”南清植道。
  “好。”南钰冰答。
  看着儿子出门去的背影,南清植心里总不是滋味。
  不过晚饭倒是十分符合南钰冰的胃口——药膳都被换成了荤菜,想来是老父亲不舍于儿子离开,特意吩咐的。
  晚饭后南钰冰和飞年回到屋中便开始收拾行装,来时只有两个轻便的包袱, 回去时却多了许多东西。
  刘管家送来了几个分堂的令牌和二人路上的吃用,足有两个箱子。
  半箱吃的,剩下的都是用的。南钰冰翻箱一看, 实在是应有尽有,除了路上的盘缠,器具物品, 居然连一些常用的医书和他喜欢的小玩意都放进来了,这下省去了再为医馆置办这下东西的钱。
  “多谢刘叔为我操心这些,实在是太周全了。”南钰冰感谢道。
  刘管家笑笑,“二公子看看,要是还有什么缺的,随时让人告诉我就好,另外您要的马车明早卯时前就会在山脚下等着。”
  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哪里是他能准备的,都是老阁主问了大公子后安排下来的,这人心里牵挂着二公子,但还放不下面子,每次次送东西时都不让他说出来。
  “二公子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刘管家道。
  “刘叔慢走。”南钰冰道。
  刚要关上箱子,却见箱底还压着两套新衣,他拈起衣服的边角,却发现颜色和花纹有些眼熟,他仔细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想起那似乎是某一年原主回家时老父亲买的新布料,可惜那次父子二人闹了些矛盾,原主离开时匆匆忙忙的,没有把布料带走。
  “……唉。”南钰冰轻轻叹了一口气,尽管这份爱的交付对象并不是他,但也着实有些感动。若不是南清植对他的孩子爱护倍至,又怎么能如此快地接受他和飞年的事情。
  飞年将两人带来的包袱收拾在一个小箱子里,和另外两个一起放在了正堂的桌子上,转头去看南钰冰,却见他表情不对,忙过来问道:
  “主人,怎么了?”
  然后听见南钰冰有些懊悔道:“回来时该给父亲他们带些东西的,我一时着急,全给忘了。”
  飞年有一瞬犹疑,既然主人从小并非与老阁主和大公子一起生活,是因着有记忆的原因才生出感情的吗……
  “没关系,我们下次回来时再带东西给阁主。”飞年安慰道。
  “嗯?”南钰冰精确捕捉到关键词,猝不及防起身反将飞年按在椅子上,笑吟吟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怎么,不想给南家做‘女婿’吗?”
  “……我知道错了。”对主人这时不时就“不正经”的状态,飞年早已习惯,立刻认错,“我和主人下次回来时带东西给……父亲。”
  伸手勾起椅子上人的下巴,南钰冰贴近飞年的眼睛,“应该叫我什么?”
  屋门是开着的,院中还有仆从在洒扫,幸有竹林做遮挡,方不至于他们清晰地看见屋内的场景,只是如果有人从中间的路走过,便能看见二人在椅子上的情景。
  飞年有些害羞,眼神向主人身后紧盯着,低声道:“夫君。”
  南钰冰把身子向侧面移了移,挡在飞年的面前,假装生气道:“为什么不看着我说?”
  椅子上的人索性直接将头埋在身前人的怀中,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夫君,饶了我。”
  心满意足的南钰冰从椅子上起身,将门掩好后,拉着飞年的袖子将人带进了内室,把自己的外袍一脱便躺倒床上,“快来,那天说好的图谋不轨,还没开始呢?”
  飞年无奈勾起嘴角,也脱了衣袍上榻,挪动主人的身体,将人摆正后躺在旁边,闭眼睡觉。
  “?”南钰冰坐起身,语气十分委屈道:“夫君是嫌弃于我了吗?才结契几日便如此,未来还不知道要怎样,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主人腿还疼着,明日还要早起,不宜……累着。”飞年睁开眼睛,看着南钰冰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您要是想的话,飞年可以换个方式……”
  话未说完,便被身旁人打断,南钰冰一根手指点到飞年的唇上,“不行,那还是睡觉吧。”
  “……好。”飞年顿了顿,才挥手熄灭了屋中的灯烛。
  南钰冰知道,每次拒绝飞年这个的时候,那人都会有一些似乎是落寞的情感,可是这种事情他不愿意只让飞年单方面来做,但那人倔得很,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也伺候一下,于是只好作罢。
  不过,估摸着明日腿就完全不酸痛了,到时一定好好补偿一下。
  翌日。
  二人很早就起床,在安排好倚竹斋的一切后,踏上了下山的路。令南钰冰惊讶的是,他们在路上居然遇见了不少上山的人,求医拜访者皆有,他和飞年倒像是逆行者一般有些格格不入。
  等到山脚时天已大亮,鸟雀高啭,晨风习习,南钰冰收拢了衣衫,和飞年一同上了马车。
  “驾!”飞年轻挥短鞭,马儿便奔跑起来。
  当马车驶入丛林,南钰冰拿出带着的糕点,一边往自己和飞年的嘴里送,一边靠在车厢前,觉得这样的旅途才适合他。当他回望,看着视野间的玄生阁越来越小,霎时感觉阁中发生的事情就像萦绕在高阁上的云雾,如梦似幻,短短几日仿佛过去了半月一样。
  好在目标达成,自己和飞年也将开启一个生活的新篇章。
  现在的情景——飞年驾车带着他穿行林中,勾起了南钰冰数月前和飞年从闲池阁离开时的回忆。
  就是在那一段路上,他们互相吐露心意,结成了伴侣。
  南钰冰看着身旁认真驾车的爱人,一时恍惚。
  玄生阁地处偏僻,近处没有县镇,故而第一日的路上二人不曾遇见村店茶摊,飞年担心不够安全,二人只休憩了三四回,奔波一天后,决定在林中将就过夜。
  秋月高悬,北斗斜挂天边。
  二人并肩坐在草地上,面前是燃着的火堆。也许是情景太过相似,他们都有些情动。
  “这几个月过得真快。”南钰冰感叹道。
  飞年方才一直细细端详着无名指戴着的银戒指,此刻听见主人的话,抬头一瞬,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
  “主人……我很幸运。”最终汇成这几个字说出。
  南钰冰差点被萌化,忍不住摸摸飞年的头,“我和你一样幸运。”休养过几日,他的腿已经全好了,此刻再也忍不住,欺身而上,将飞年扑倒在草色之上。
  两具身体紧紧挨着,连风穿过的空隙也无。
  细密缠绵的吻渐次落下,南钰冰将手抵在飞年的脑后,感到正有一股积蓄已久的情绪将要喷薄而出。
  而躺着的人一只手被钳在地上,只好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圈出主人脊背。
  此刻与那夜倒是更加相像了,只是……那时是春末,而现在是秋季。
  一阵冷风吹来,带动南钰冰的衣衫飘起,激得正感燥热的二人一瞬间清醒过来。
  “主人……外面凉,去车里吧。”飞年犹豫片刻,还是用一只手轻轻推开身上的人,声音中还带着温热的喘息。
  南钰冰怎么肯起身,索性抓住抵在胸前的手也按在地上。
  “别动。”
  然而,下一秒钳制便被轻而易举挣脱,飞年翻身而起,直接将南钰冰抱了起来,“主人小心着凉。”
  南钰冰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抱在了怀中,耳边是飞年怦怦的心跳。好好的事被打断,他假装生气,直接咬上了飞年敏感的脖子。
  “唔……”飞年颈间肌肉微微颤动,刚刚被冷风吹散的感觉又爬上身体,他刚将主人放在车上,便立即被用力拽进车厢。
  车帘落下,狭小的空间渐渐升温。
  “你胆子越发大了……别动……我要惩罚你。”
  “主人……唔……”
  ……
  口中的声音与衣物摩挲的声音连同被穿林风声一齐入耳,直到弦月西垂才渐渐散去。
  南钰冰再睁眼时,是被啼鸟唤醒的,两人衣衫尚乱,他只好扯过外衣替身旁的飞年盖住裸露在外的肩膀——那上面还印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主人?”怀中人此时醒来,带着些疲惫地叫道。
  
 
第60章 劫道
  南钰冰抬手掀开帷帘, 光亮顺着车窗透进来,他迷迷糊糊地,以为此时与往日醒来时间的相同,正要起身, 却听道:
  “时候尚早, 主人再睡一会吧。”
  “啊……”南钰冰又向外细看天空的颜色, 还是一层浅淡的蓝色, 这才后知后觉到时间还早得很,果然飞年对时间的判断向来准得不能再准。
  他理了理两人的衣衫,继续睡去了。
  旅人林间夜宿休憩本为常事,只是他们却不知这条是运镖的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随着一阵惊风呼啸, 远远地突然响起马蹄之声。
  飞年警觉,一瞬坐起身来,只是……动作不似往日利落,牵扯到某个位置,有些刺痛。
  “怎么了?”南钰冰也醒了。
  飞年低声道:“有人来了。”
  南钰冰立刻噤声,果然听见马蹄声渐近,看了着二人现在的样子,忙坐起身来替自己和飞年的衣服拢好, 毕竟,现在这个样子,无论是见好人还是坏人, 都不太方便。
  马蹄声在他们的车前停下。
  “喂!车里有人吗?”车外传来男子雄厚粗犷的声音。
  飞年撩开帘子探出身。
  车前正有四个中年男子坐于马上,衣着很是相似,每个人都提着刀。
  见此情景, 飞年登时警惕,借着半个身子被遮挡在车内的方便,翻手将挂在车顶的剑紧握在手中。
  南钰冰在车内不动声色。
  “我偶然路过此地,即刻就走,几位有事吗?”飞年问。
  为首的男子抱起胳膊,气势汹汹,“不知道这里不许过夜吗?”
  南钰冰闻言甚是疑惑,这林子又不是某个人的,哪有不能过夜的道理……他压下不满,也探出身子,“对不住几位兄弟,我们这就离开。”
  “呦,还有一个呢?”
  男人上下打量了二人的衣着后,突然目露凶光,“……不过,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们两个,怕是走不掉了!”
  南钰冰以为遇见山匪,掏出几两碎银子,伸手道:“几位大哥行行好,我们是过路的大夫,立刻就走,身上就这些,几位别嫌弃,给兄弟们喝酒。”
  岂料男子直接抽刀出鞘,大笑一声,指着马车的方向道:“打发要饭的呢?哥几个喝酒花的钱,你这个可付不起。”
  “几位弟兄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南钰冰道。
  男子又笑一声,“除了你们两个人,其他的都得给我留下!”
  “……”这下南钰冰也不知道说什么。
  而下一秒,剩下几个人也跟着领头的抽刀,眼见着他们离马车越来越近。
  “主人在这别动。”飞年的语气显然冷了半分。
  多么令人安心的声音……南钰冰“嗯”了一声,乖乖照做。
  几人的马蹄又向前迈了半步的瞬间,飞年在袖底翻转手背,一枚暗器急速飞出,扎进拉车的马的屁股,马儿受惊嘶鸣,前蹄抬起,惊得最前面的两人的马后退几步。飞年拽住缰绳,马前蹄落地一刻借力飞身跃起,同时利剑出鞘,剑与鞘同时挥动,将最前面的两人击于马下。
  为首的男子本想举刀抵挡,可是未等他抬手,便被那人的剑鞘击中手腕,不仅自己的长刀咣啷掉在地上,连人也倒在了马下。其他人互相看看,都萌生退意,然而不待剩下的两人反应,一个被踢到了地上,另一个被钳住脖颈按倒于地上。
  只是简单的几下,飞年不但将四个人击落马下,还顺带点了他们的穴道,令其动弹不能。
  为首的男子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几个虽然算不上高手,但也不是拳脚一般之人打败,眼前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他只在死士身上见过……完全不像人!
  他只想劫财,不想丢命啊!
  飞年单膝压住男子的前胸,将冰冷的剑刃贴上他的脖颈,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冰凉的剑刃紧挨着男子的脖颈,他仰着头,不敢乱动分毫,小心翼翼求饶道:“大侠饶命!我们是陈家庄的护卫,我知道错了,大侠饶了我!”
  “为什么要劫车?什么人派你们来的?”飞年继续问道。
  男子欲哭无泪,“我……我一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真的知道错了,大侠饶我一命!”
  “再不说,你的喉咙就要断了。”飞年微微转动剑身,腿上也加大了力气。
  “没有人指使,大侠饶命啊!”男子大声求饶。
  一直坐在车上的南钰冰已经被自家夫君帅了一脸,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飞年矫健利落的身姿,听见男子的喊叫才反应过来,刚想说话,却听远处人的声音和马蹄声一起传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