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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GL百合)——夏有信

时间:2025-08-16 07:17:17  作者:夏有信
  按道理说,成亲要请的人家比较多,村里一般能有两三个肉菜就算得上是丰盛的了。
  而且大多是猪肉,野味的价格还是太贵了。
  至于县城里,能买得起这么多野味的,估计会直接请酒楼的厨子,完全用不到她。
  李丰笑了下,“不是让你卖野味,是成亲的人家可能会买聘雁,一对聘雁可是能卖不少钱呢。”
  雁子比野兔之类的猎物难射多了,在天上飞得快,还没有办法靠人养出来,只能从猎户手里面买。
  因此价格也格外高,一对聘雁至少五两银子,谁家成亲要是能拿出一对雁子做聘礼,那就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村里人买不起,基本都是拿着一对鹅或者鸭子替代,但县城里的富裕人家可不缺钱,成亲是一定要有对聘雁的,有时候买不到,还得到隔壁县城里买。
  季平安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谢:“我知道了,谢谢李叔,要不然我还真没想到这件事。”
  “没事,我就是想到和你说一声”,李丰摆摆手,感慨道:“这雁子可不好打。”
  季平安附和了一句:“雁子是不好打。”
  但这只是对其他猎户来说,对季平安却是很容易的。
  —
  回到家里后,季平安进了屋子,却没有见到人。
  她脱下身上的蓑衣,往灶房里面走过去,就看到岁岁和沈之虞正在做晚饭。
  沈之虞这次倒是没有烙饼,被岁岁安排了烧火和打下手的活。
  “好香,做的什么?”
  岁岁听到声音,转过头和她道:“阿九那里在炖着冬瓜,我还蒸了些米饭,很快就能吃了。”
  季平安看着她小大人的模样,索性也没有上前帮忙,坐到了沈之虞的旁边,“那阿姐直接等着吃饭了。”
  沈之虞往灶里放了根木头,感受到她的气息,忽地皱了皱眉头。
  她看向季平安:“你受伤了?”
  她闻到了血的味道。
  岁岁也连忙看向季平安,“阿姐?”
  “有吗?”季平安眨了眨眼,“不过我的背上好像是有些疼。”
  刚才还没有感觉到,沈之虞说了之后,背上就泛起了密密麻麻刺疼的感觉。
  她说话的时候,沈之虞的视线也落到了她的背上。
  衣服的颜色深,但也能看出洇出些血迹,不少地方还被挂破了。
  沈之虞简单道:“背上有血。”
  岁岁着急地也想看,季平安拦了一下,没让她往背后走。
  “岁岁你先在灶房里看着我们炖的冬瓜和蒸的米饭,我让阿九帮我去屋子里看看伤,行不行?”
  岁岁点头,语气里都是担忧:“阿姐你记得涂药。”
  “好。”季平安安慰她,“就是被树枝挂到了,破了个皮,其他的不严重。”
  这时候她也记起来,背到底是怎么伤的。
  射完猎物后,她过去捡兔子,当时旁边应该有带刺的树枝,结果她起身的时候没有看到,背直接擦到树枝了。
  当时季平安确实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她忙着去里正家里,连疼也忘了。
  进了屋子里面后,季平安在岁岁面前淡定的样子瞬间崩掉。
  她呲牙咧嘴地“嘶”了一声,看着沈之虞道:“怎么你说有伤之后,突然这么疼?”
  这就是心理作用吗?
  沈之虞刚去另一间屋子里面,把用过的外伤药拿过来,闻言问道:“怪我?”
  季平安可是非常讲道理的人,“当然不怪你,还要谢谢你。”
  沈之虞都能帮她找药了,这是多大的进步啊!系统真的应该给她磕一个。
  沈之虞把药递给她,“你自己来?”
  季平安接过,试图转头看自己背后的伤,但伤在左肩膀到腰部的位置,她完全看不到,更不用说自己抹药了。
  她眨眨眼睛,只能看向沈之虞,“我自己好像不太行,善良漂亮大方的阿九能不能帮……”我抹药?
  “闭嘴。”
  话还没有说话,便被沈之虞打断。
  季平安心里叹口气,能让沈之虞帮她拿药就不错了,抹药还是她自己来吧。
  只是她刚打开药罐的盖子,便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道:
  “转过身去,脱衣服。”
  
 
第23章
  “啊?”季平安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看向沈之虞。
  脖颈抬起来的时候,牵连到肩膀,疼痛顺着肩撕扯到腰的位置,她又忍不住嘶了声。
  沈之虞:“没听见?”沈之虞问道,“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听见了听见了”,季平安连忙应道,然后声音小了些:“就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沈之虞的声音和性子一样冷,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却无端多了些暧昧。
  “怎么不敢相信?”沈之虞从她的手上接过药膏。
  季平安看着她手上的陶罐,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同在梦中一般。
  那可是沈之虞啊,亲手帮她上药!
  “我还以为你刚才是拒绝的意思,让我自己抹药呢。”
  沈之虞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拒绝的意思?”
  季平安坐在床边,闻言看向她:“那为什么……”
  沈之虞往她身边走了两步,语气淡淡道:“如果我不帮你上药,难道要让小孩来?没有必要让岁岁担心。”
  言外之意,若不是担心岁岁难过,她是不可能帮季平安上药的。
  季平安笑了下,倒也不介意,毕竟她也知道沈之虞的口是心非。
  若是沈之虞能说出“我担心你,才会给你上药”,季平安都要怀疑对方的壳子里是不是换人了。
  她眨眼道:“那我是沾了岁岁的光。”
  沈之虞嗯了声,提醒她道:“脱衣服。”
  她的语气平静,说到最后一个字的语气稍微轻了些,季平安的心也跟着跳了下。
  她低头开始解衣服的衣扣,外衫只在衣襟的侧边有三颗布扣,余下位置被根腰带系住,轻轻一拉就能够将外衫脱下来。
  脱下来的衣服被她扔在一旁的板凳上,动作间她的余光看到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沈之虞。
  原本还算自然的动作瞬间顿住,“那个……里衣也要脱吗?”
  沈之虞觉得眼前的乾元不太聪明:“你不脱怎么上药?”
  季平安背对着她:“那我脱了之后,你可不许骂我流氓。”
  她没有忘记之前的事情,沈之虞应该是不喜欢她衣着不整的。
  沈之虞沉默片刻后,才道:“我分得清什么是上药,什么是流氓。”
  季平安这才放下心来,指尖抵着衣扣,解开后将里衣从肩膀往下,一直脱到了腰间的位置,然后另外拿起件衣服披到自己的胸前。
  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的沈之虞,也看到了乾元身上的伤。
  季平安的脊背漂亮挺直,蝴蝶骨处的曲线顺着向下延伸到腰间,呼吸间便能够看到她起伏的劲瘦的骨肉。
  但此时她的脊背上横亘着一道明显的伤痕,如同玉中的瑕疵,破坏了这份美感。
  屋子里很安静,一直没有听到身后人说话的季平安,忍不住问道:“很严重吗?”
  越是沉默,她越是害怕啊!
  “有点严重。”沈之虞把她的伤描述了一遍,“左肩的位置只是破了皮,越靠近腰的位置越严重,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季平安也点头:“怪不得我感觉腰的位置更疼。”
  “怎么伤的?”
  沈之虞没有急着给她上药,而是先拿了条布巾,帮她擦了擦身上的血。
  季平安道:“捡兔子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树枝有刺,站起来直接划到背上了。”
  “所以现在才感觉到疼?”
  从山上到家里,怎么也要两三刻钟的时间。
  “当时其实也有点疼,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沈之虞越发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傻了:“你出门前,不是还说不危险吗?”
  离开家门的时候,季平安还信誓旦旦,结果不到半天,就带着伤回来了。
  季平安咳了一声,试图为自己解释:“山上确实没有碰到危险的事,受伤完全是意外……”
  季平安话都没有说完,便感觉原来布巾的触感换了,微凉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的脊背。
  “在抹药。”沈之虞道。
  药膏的温度微凉,沈之虞的指尖温度也不高,季平安身上的温度却要高些,因此触感便格外明显。
  她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指尖落到了她的肩头,隔着药膏轻轻地打着圈,最后药膏变成薄薄的一层。
  原本的疼痛变为些微的麻和痒,季平安忍不住蜷了下指尖,脊背听得更加笔直。
  沈之虞问她:“躲什么?”
  季平安觉得那股麻意和痒意,从肩头的位置,顺着胳膊传递到她的手心,连说话都分了些心:“躲了吗?没躲吧。”
  她嘴上说着没躲,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和沈之虞拉开了些距离。
  沈之虞:“……”
  “别动。”她按住身前人的肩膀。
  搭在身上的手触感明显,清冷的声音传到季平安的耳朵里,她觉得连耳朵都被传染了一样,带着股热意和不自然,不过她还是乖乖听话道:“我不动。”
  沈之虞手上重新点了些乳白色的伤药,开始帮她抹腰上的伤。
  季平安的腰比肩膀还要敏感,原本被刺破的血肉覆上了清凉的药膏,沈之虞一碰,季平安就想动。
  沈之虞注意到了,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很疼,还是怕我给你上药?”
  “有点疼。”季平安实话实说,舒服了点便想开玩笑:“不过阿九也不能给我上毒药吧?”
  沈之虞的目光凝在她腰间的伤口处,淡淡道:“不一定是毒药,也可能是让人皮肤烂掉或者愈合不了的药。”
  季平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不能吧?”
  怎么说,现在沈之虞的好感度,也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啊!
  沈之虞:“为什么不可能?”
  “家里太穷,买不起这种药。”季平安诚实道。
  沈之虞:“……闭嘴。”
  季平安哦了声,抱紧身前的衣服,幻视她是被沈之虞欺负的小可怜。
  等到上完药后,季平安换了身新衣服,屋子里也早没有了沈之虞的身影,只有桌子上还放着药膏。
  进到灶房里面,岁岁已经将饭做好了,见到她连忙问道:“阿姐,你还好吗?”
  季平安笑着和她道:“阿九帮我抹药了,不疼。”
  “那阿姐今天晚上多吃点饭。”
  说完,岁岁就跑出了灶房,看着身影还有些着急。
  “岁岁?”
  季平安没有把人喊住,只能问沈之虞:“岁岁吃完饭了?”
  沈之虞摇头,“饭刚做好,她还没有吃。”
  季平安好奇:“那这是要去做什么?”
  沈之虞看着灶房门口,“我也不清楚。”
  平时岁岁做事不会这么着急,也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
  “我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沈之虞看了眼她的背,“我去吧。”
  她的话音刚落,岁岁便已经回到了灶房里面。
  “刚才去做什么了?”季平安问她。
  岁岁到她跟前,摊开手心,是装着麦芽糖的袋子,“我给阿姐拿糖吃。”
  对于她来说,如果受伤了或者生病了,吃块糖会好受许多。
  季平安摸了摸她的头,从里面拿出块糖塞到岁岁的嘴边,笑着道:“谢谢我们岁岁。”
  “唔……用谢。”岁岁的话被糖堵了下,含到嘴里才接着道:“阿姐也吃。”
  季平安点头,从里面又拿了两块糖出来,一块含到自己嘴里面,一块递给沈之虞。
  她笑着看眼前的人,“也谢谢阿九,帮我抹药的谢礼。”
  沈之虞看了她一眼,才从她的手里接过来。
  晚上三人还是在同一间房睡的觉,夜里面黑,只能听到外面刮风和下雨的声音。
  季平安因为左肩伤到的缘故,只能侧着身子睡觉,正好面向的便是沈之虞那一侧。
  受伤的地方,躺下便有些疼,季平安睡不着,先是看了看系统页面。
  【沈之虞当前生命值:47(满值100)】
  【沈之虞当前好感度:-30(满值100)】
  【当前可抽卡次数:15】
  季平安看着抽卡次数格外心痒,但想起上次掉落物品的场景,还是得等到房子修好之后才能抽卡。
  沈之虞的生命值也在稳定增加中,季平安关掉系统页面闭上眼,又想到刚才上药的事情。
  那时候还点着灯,沈之虞的影子就落在她的前方。
  明明嘴上说着要给她抹毒药,但季平安反而觉得她抹药的动作很轻,连多余的疼她都没有感觉到。
  隔天醒来,季平安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张清冷漂亮的脸。
  床本身就不大,睡了三个人之后,基本就是被子挨着被子,距离格外近。
  她见人醒了,主动打招呼道:“早。”
  沈之虞没应,只道:“你抬头。”
  季平安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随着对方的话动了。
  见她抬头后,沈之虞才从床上坐起来,一缕发尾从季平安的脖颈处扫过,浅浅的痒意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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