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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GL百合)——夏有信

时间:2025-08-16 07:17:17  作者:夏有信
  富贵娘更是使劲看着,都不敢眨眼,生怕自己看错了。
  过了许久后,才有人开口,“这味闻着比猪肉可香多了,难不成白日的时候,季家那大闺女真打到了猎物?”
  村里人不少都知道季平安今日上山打猎了。
  哪怕是不知道的,站着说两句闲话也要提到这件事。
  若是昨日有人说,季平安能打到猎物,还吃上了烤肉,村里的人估计都会觉得这个人睡觉做梦还没醒呢。
  但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就算再不相信也得相信。
  “前几年,她娘还在的时候,打猎也是把好手,你说这打猎的技能也能从娘传到闺女身上?”
  富贵娘冷笑一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季家大闺女啥样?保不定是刚出冬的兔子都笨,正好撞到树上让她捡了呢?”
  “也是啊……”
  这个说法倒是合理许多,众人也开始在心里琢磨,自己要不要也上山碰碰运气。
  毕竟那可是肉啊!
  正是农忙的时候,从早上干到晚上,忙活了一天,晚上能吃上点荤腥,这日子过的都有盼头多了!
  但想是这样想,众人却都没有说出来,转头聊起来了别的闲话。
  毕竟多一个人上山,他们捡到猎物的可能性不就小了。
  富贵娘没闲聊,只是转头回了屋子里头,把自己的闺女叫过来。
  “富贵你过来,娘跟你说点事。”
  富贵也是乾元,好在有几分力气,就在县城里做工,每月能得几百文钱,这在大柳村算得上顶好的。
  只是她人老实,平日里话不多,干完自己的活就爱在屋子里待着。
  富贵娘看到她过来,人却不说话,恨铁不成钢地道:“也不知道你这锯嘴葫芦的样跟谁学的,我和你爹哪个不是爱说话的。”
  “你不爱和村里人说话也罢,怎的遇到坤泽都不爱说,上个月给你介绍的那个……”
  富贵打断她,问道:“娘,什么事?”
  这时候富贵娘才想起来正经事:“我跟你说……”
  她把今日季平安去山上捡到猎物的事情说了说,“她比你可差多了,后日你不是不上工,也不用去地里帮忙,你就去山上转转,指定也能得个野鸡野兔之类的。”
  “娘,人家不是捡的。”
  富贵也见到过山上的猎物,比人还要灵活,怎么可能捡到。
  “不是捡的,难不成还真能是她猎的?”
  “怎么不能?”说完后富贵就想转身回屋。
  富贵娘嘿了一声,“你现在倒是话多。”
  不过她才不管,只是道:“总之你得去山上一趟,别忘了!”
  —
  季平安也不知道自己的烤兔子馋了一村人,还把小孩惹哭了。
  烤兔再肥也只有一只,她们三个大人,两个孩子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架都嗦地看不见一丝肉。
  吃完后,芸娘也要带着满满回家。
  临走前,她问季平安道:“除了野兔,你家中可还有别的吃食?”
  只是用了次刀,她和满满就吃了顿味道极好的肉,哪怕眼前的人是无赖,芸娘觉得还是她占得便宜更多。
  “怎地,你和县城里的人一样也看不起我,觉得我连吃食都搞不到?”季平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甚至想要把人赶出去。
  芸娘连忙摆手,语气里都带了几分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家里昨日还余下几张糙饼,想着你和阿九她们要不要吃,我给你们送过来。”
  “糙饼你自己留着吃,之后或许还要找你借刀呢,且瞧着吧!”
  季平安脸上闪过几分不耐烦,“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把门关了!”
  芸娘张张嘴,似乎是有什么想说,最后却又被咽在了肚子里,摇摇头道:“没有了。”
  话音落下,季平安就把篱笆带上,转头回了院子里面。
  “阿娘?”满满抬头看向她。
  芸娘拉起她的小手,看了眼季平安的背影后,才轻声道:“我们回家。”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季平安,旁人和她说两句话,便觉得旁人是看不起她。
  但哪怕这样,也比打人要好多了。
  村里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混账乾元,但是有些乾元娶妻之后便收敛许多,也有着当家的模样。
  若是季平安能真的好好对阿九,两人说不定也能把日子过好呢,她在心里想。
  把人送走之后,季平安对着蹲在地上的团子道:“岁岁,你和阿九把烧剩下的灰拿到灶房里去。”
  柴火烧完了之后就是草木灰,这可是好东西,不仅能当庄稼的肥料,还能制作碱水,再拿些放到盛着米面的罐子里头,还能防潮防虫。
  “好哦,阿姐。”
  沈之虞虽然厌恶乾元,但不至于看着个小孩自己干活,她也帮忙拿着笸箩把草木灰拿回去。
  季平安则是把背篓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先把里面的野菜拿出来,然后就是里面的药。
  药堂郎中给她拿了不少药,除了她要求的那些,还有不少治疗头疼脑热的,往后总用得上。
  在药堂的时候,季平安也看见了这个朝代的文字,比繁体字还要复杂些。
  她在原来的世界,大学专业是计算机,对于文学方面更是一窍不通。
  季平安认起来麻烦,索性直接说自己不识字,让郎中把不同种类的药包成不一样的形状,日后也好区分。
  治疗跌打损伤的比较好认,是用小陶罐盛着的膏体。
  她拿着这个小陶罐出了房间,就见到往她这里走来的岁岁。
  “阿姐,我和阿九把院子里的灰都搬完了。”
  可能还是因为之前的影响,岁岁还是隔着一步和她说话,但眼睛里的害怕少了些。
  但季平安很满足,想着改天给小孩买个糖吃,“我都看到了,岁岁好厉害。”
  岁岁很少被人夸,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才仰着头小声说:“阿九也厉害。”
  听到这话,季平安看向院中的人,微微挑了挑眉,“对,阿九也厉害。”
  沈之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转头回了屋。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刚进了屋,转头季平安便带着岁岁也过来了。
  她坐在床边,眯了眯眼眸,“你来做什么?”
  “从县城里拿了些药,给你们治治伤”,季平安把手上的陶罐拿出来,“我说过,之后都会对你们好的。”
  解释完,她便先给岁岁擦了药,原主多是用木棍打的伤,过了几天后便淤成青紫色,看着吓人,“疼的话告诉阿姐。”
  岁岁摇头:“不疼。”
  乳白色的药膏抹在胳膊上,不仅不疼,还带着股凉丝丝的舒适感。
  她在心里默默想,如果阿姐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比阿娘在的时候还要好。
  给岁岁抹完药,季平安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沈之虞。
  岁岁知道两人是在治病,自己也非常懂事的去了灶房烧水。
  在她开口前,沈之虞便道:“我自己抹药就行。”
  药对现在的她是好东西,她不会拒绝,但绝对不可能让乾元碰到她。
  季平安却道:“胳膊上的伤你可以自己抹药,不过腿上的伤得我帮你抹药。”
  沈之虞看她:“你不是说,除了我离开,其他的条件都能满足我吗?”
  “我现在想要自己抹药,你能答应吗?”
  季平安:“……”
  打脸的次数多了,也就感觉不到尴尬了。
  “除了抹药和离开这两件事,其他的我都能满足你。”
  刚才沈之虞搬草木灰的时候她便注意到,对方走起来的时候,似乎有些慢,还带着些不明显的跛。
  “我得看看你的腿是只有外伤,还是伤到了筋骨,若是伤的严重,我们得去县城里看看。”
  季平安可没有忘记,原剧情中,沈之虞就是被原主打跛的。
  所以她必须得借着抹药,看看对方的腿有没有问题。
  沈之虞声音很冷:“你会看?”
  不过是色痞子乾元想找个机会,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
  季平安道:“我今天特地让药堂的郎中教了我,摸摸骨头就能看出来。”
  筋骨除了问题,膝盖处会有突起或者肿胀,容易辨别出来。
  她说这句话,本想的是解释自己没有其他的心思。
  但听在沈之虞的耳中,便是乾元不仅要看她的腿,更要摸她的腿。
  她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成了傻子。
  若非是自己的妻郎,又有哪个坤泽会让人看自己的腿!
  沈之虞不让步,“你告诉我哪个位置,我自己来。”
  季平安见状,只能把药递给她,
  她伸出来自己的腿,期间脚尖不小心碰到了坤泽的,又立刻收回:“这样,我摸哪个位置,你便跟着我一起。”
  沈之虞垂眸,跟着她开始摸自己膝盖的位置。
  “这里疼吗?有突出来的骨头之类的吗?”
  季平安摸着膝盖骨左边的骨头,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沈之虞的腿。
  沈之虞莫名有种乾元在触碰自己的感觉,但这种方式偏偏又是自己提的。
  她压下心底的烦躁,道了声:“不疼。没有。”
  “真不疼?”
  问完,季平安就对上双冷冷的眸眼。
  好吧,看来是真的不疼。
  季平安又引着坤泽检查了几个位置,期间却不经意瞥到了对方露出的一截白皙脚腕。
  被捡回来的时候,沈之虞身上的外衫就破破烂烂,衣服是普通的料子,季平安猜测沈之虞可能是秘密出的皇宫,特地做的伪装。
  原主也没有给过她多余的衣服,便只能一直穿着,束腿的位置破了个洞,站着看不太明显。
  但坐下后,再一弯腰,衣服向上提,白皙脚腕便露了出来。
  看来若是得空,她得带岁岁和沈之虞去县城里买几套衣服,往后天热起来也能换着穿。
  这样想着,季平安就仍不住多看两眼,想着该买些什么料子和颜色的衣服。
  只是她刚瞥到一眼,沈之虞便立刻坐直身子,将衣服往下拉了拉遮住那截脚腕。
  她现在不仅想要挖掉乾元的腺体,还想要挖掉对方的眼睛!
  “好看吗?”
  季平安本想说好看,毕竟沈之虞之前也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公主,肤白如玉,哪怕上面有伤痕也无法掩盖。
  但话到了嘴边,她才觉得这话太轻佻,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没有必要说。
  于是她道:“不好看。”
  沈之虞冷哼一声,“呵。”
  季平安:“……”
  
 
第7章
  哪怕只是一个字,也能听出来沈之虞语气里的冷意,能把人冻死。
  但是季平安却觉得很好听,无他,全都是系统的[目标人物好感度-10]衬托出来的。
  虽然说每次都能让她多十次抽卡机会,但她也要有命抽卡啊!
  季平安转移话题,把手上的药膏递给对方:“你和岁岁每天都涂一次,若是三天后腿还疼,记得和我说,我们再去县城里。”
  “你的背上和腰上如果有擦不到的地方,可以让岁岁帮忙。”
  沈之虞接过来陶罐,可能是因为乾元拿的时间久,温温热热,还带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她顿了片刻,才道:“不用你管。”
  季平安不放过任何一个为自己说好话的机会:“你其实可以试着相信我些。”
  沈之虞这次倒是抬了抬眼,语气平淡道:“相信你不会放我离开,还是相信你不能让我自己抹药?”
  季平安:“……”
  她以后再也不随便做承诺了!
  “当然是相信我会对你好。”
  “你现在怀疑我说的话正常,毕竟前几日你在家中受过诸多委屈。”
  “但是县衙牢里的人都还能改正自新,你是不是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看看我今后是如何待人的,对不对?”
  相比较外人前的轻佻,这些话却是说的正经,能听出来几分诚意。
  沈之虞却不会为她的三言两语所打动,她只想把县衙牢里的酷刑在乾元身上挨个试一遍。
  “你现在不说,自己和昨日的不是同一人了?”
  季平安倒是想说,毕竟原主留下的黑锅实在太大。
  但系统的限制,让她只能把所有心思都压下去:“你不是不相信?”
  沈之虞摩挲了下手中的药罐:“那倒是我的错了?”
  乾元比她想象的还能颠倒黑白。
  季平安立刻道:“那肯定也不是你的错。”
  沈之虞不想再和她说下去,“既然药已经送来了,你也可以走了。”
  原主做的孽太多,季平安倒是也没有多少挫败感。
  在原本的世界,她曾经捡到过一只遭受过虐待的流浪猫。
  猫猫的脖子上被人绑着铁丝,每次呼吸都会摩擦脖颈处的血肉。
  一只眼球也被打坏,却还敢从野狗嘴下抢食物,季平安没忍住把猫猫捡回了家。
  因为被人虐待过,捡回家的时候,猫猫对她很防备,连靠近都会很凶的呲牙。
  但她却很有耐心,帮助猫猫养伤治病,投喂罐头猫条,然后被容许靠近三步、两步、最后能将猫猫抱在怀里面撸。
  一只猫猫尚且还需要罐头猫条,她又怎么可能凭借几句话,就获得对方的信任。
  毕竟平心而论,若是她遭受那些磋磨,恐怕比沈之虞还要想将人抽骨扒皮。
  季平安转身想要离开,走到屋门口后却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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