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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栗鼠原始历险记(穿越重生)——沙白灵

时间:2025-08-16 07:23:33  作者:沙白灵
  担心花时安不信,莫淮山又从他手中将几颗板栗拿了回去,忙地塞进嘴巴里,“吃板栗,我吃,吃你的食物。”
  目的成功达到了,花时安扑哧笑出了声,“吃我也要说,谁让你还叫祭司大人。”
  “那……”兽人知道该怎么叫,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花时安:“朋友要亲近一点,叫时安。”
  “时、时……”
  “怎么?我的名字烫嘴啊?”
  “没,没有。”莫淮山深吸一口气,看着花时安漂亮的眼睛,仿佛诉念神明尊名,极为虔诚地念出两个字:“时安。”
  “这才对嘛!来喝点汤,声音都哑成什么样了。”
  花时安再度将装着野菜的竹筒递了过去,这一次莫淮山没有拒绝,生怕花时安又不高兴似的,端着竹筒便往嘴边送。
  野菜汤尚有余温,温暖着饥饿的胃,温暖着逐渐冰冷的心。兽人专注望着花时安的侧脸,眼眶莫名又湿润了,被风吹凉的耳朵染上了一抹绯色。
  为数不多的食物分着吃完,营地那边的火光渐渐暗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整片森林皆被浓稠的黑暗包裹。
  时间不早了,花时安也有点困了,等莫淮山拿着洗干净的竹筒走回来,他拍拍草裙站起身,跟着问了一句:“现在你自己想明白了,但今天放走猎物,大家心里有怨,之后怎么打算的,有什么想法吗?”
  “有,”莫淮山点点头,抬头望向空无一人的营地,低声喃喃:“明天再去找勇说一说,我、我还是想回狩猎队。以后少犯错,多出力,多抓点猎物,他们应该就不会生气了。”
  花时安又问:“如果勇不让你回去呢?”
  应该想到过这一点,莫淮山微微抿唇,没什么底气道:“那、那我就自己去抓,多抓几次猎物回来,让大家消消气,也能证明我、我不是没用的兽人。”
  有想法但不多,狩猎队一群人都抓不到猎物,他一个人就能抓到了?花时安不忍泼冷水,犹豫片刻,委婉地建议:“我最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要不你跟着我干活儿?”
  莫淮山略显迟疑,“留在部落煮盐编背篓?可我是兽人。只有胆小的兽人才会安稳待在部落里,有用的兽人应该去森林,为族人带回美味可口的猎物。”
  还挺轴,花时安笑了声,“一定要抓猎物才能证明自己有用吗?那也行,我带你去抓猎物。”
  “你、你带我抓猎物?”莫淮山惊了,连连摆手,“不不不,不行,猎物只会出没在森林深处,很危险的,你不能去。”
  “谁说只有森林有猎物,”花时安下巴一抬,指着前方水位逐渐下降的小河,神秘兮兮道:“悄悄告诉你,那水里也是有猎物,也是有肉吃的。”
 
第21章
  朦胧的夜雾散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沉寂的森林才刚刚开始苏醒,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花时安已经和莫淮山各扛着一捆青皮竹,踩过挂着露水的杂草,气喘吁吁地钻出竹林。
  脸没洗口没漱,饭也没吃,起了个大早出门砍竹子,就是为了避开狩猎队。兽人们怨气比鬼还重,要是遇上再被嘲讽几句,人糙心细的莫淮山指不定多难过。
  部落竹条还多,兽人今天不会来砍竹子。
  而天又快亮了,狩猎队和采集队应该都快出门了,这时候回去正好合适,落得清静。
  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
  两人钻出竹林还没走多远,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花时安感觉不妙抬头一看,煮盐队的巨明、长远森拿着竹筒棕片,狩猎队的四个兽人抬着石锅迎面走来。
  难怪都说冤家路窄,花时安无奈地揉了下眉心。
  “哟。”
  抬着石锅的兽人脚步匆匆,却又在看到莫淮山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步伐。
  走在最前面的兽人白了莫淮山两眼,张口就来,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说一早上怎么没看见人,原来跑祭司大人这献殷勤来了。怎么,害了狩猎队不够,还想害我们祭司大人?”
  “害人精老老实实待在树洞啊,别跑出来祸害别人。”
  “听到没,跟你说话呢傻大个!”
  是真没打算放过他,兽人们的嘴巴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样,说话十分难听。
  面对族人的指责,莫淮山羞愧地低下头。他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放跑猎物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兽人情绪愈发激动,指着莫淮山的鼻子骂:“知不知道多少天才遇到一只猎物?差一点就抓到了,差一点大家就能吃上肉了!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祸害!”
  另一个兽人冷声附和:“你不是故意的,却害得我们在部落抬不起头。空着手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遇到的猎物……哎,你让我们脸往哪搁啊?”
  “我、我……”
  莫淮山脑袋越来越低,不敢直视族人的眼睛,颤抖的声音却逐渐坚定:“是我的错,是我犯错连累大家,但我不是祸害,我、我会证明的,跟着祭司大人就是为了学——”
  “咳咳。”
  花时安轻咳两声,将兽人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嘴巴里。
  而他刚准备开口,另一个兽人不依不饶,扯着大嗓门道:“证明?你已经证明了傻大个,昨天摔那一跤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证明你是个废物,你是个——”
  “好了!”
  耐心总有用完的时候,花时安抬头看着挡住去路的兽人,眉头微皱,略显严肃道:“是,他犯了错。可说也说了,骂也骂了,打也挨了,歉也道了,还要怎么着?”
  兽人被花时安吼愣了,过了几秒才回过神,委屈巴巴地噘着嘴,小声嘀咕:“犯错了说几句都不行?祭司大人你别太偏心啊。”
  偏心吗?好像是有点。
  看着一脸委屈的兽人,花时安忽地笑了,心平气和道:“没有说不行,犯了错该说得说,该骂得骂,但差不多就行了。难道犯一次错就要被戳着脊梁骨说一辈子?大家都是人,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犯错?”
  “谁会捅这种娄子啊。”兽人巨启风嘀咕道。
  花时安眼眸微抬,视线越过其他人,看着巨启风道:“巨启风对吧,我记住你了。你以后最好是别犯错,不然指着你的脑袋说个三天三夜。”
  巨启风头顶一凉,赶忙认怂:“祭司大人我,我我就随口一说。”
  “时间不早了,赶紧把石锅抬过去,狩猎队还等着你们呢。把骂人的劲儿拿到森林里折腾去,说不定今天运气好,又能碰到猎物。”
  说完,花时安抬头朝挡住去路的兽人们扬了扬下巴,勾唇一笑,“今天淮山不去森林,遇到猎物可千万别放跑了,不然没有人可以怪哦。”
  责怪不应该变成宣泄,兽人那些话还是太过火了。
  阴阳怪气嘛,巧了,他也会。
  告别兽人继续往回走,莫淮山的情绪始终不高。昨晚重新鼓起的勇气好似燃尽,他埋头走路一声不吭,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泥土里。
  这样下去怎么行,花时安拖着竹竿加快步伐,与兽人并肩前行,刻意清了清嗓子,“耳旁风吹过去就算了,别不高兴,打起精神来,一会儿劈竹子编鱼笼还得靠你。”
  “没,没有不高兴,”莫淮山抬起胳膊蹭了蹭额头,抿着嘴唇看了花时安一眼,“我只是不明白,刚刚你好像故意不让我把话说完。时安,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和你学捕猎吗?”
  刚刚?花时安想起来了,坦然点点头道:“嗯,是故意的。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不要提前说,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比起直接告诉他们,到时候拎着猎物更有说服力。”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成功了还好,莫淮山也能证明自己,可失败了呢?“祭司”的加持都没能让他成功,不祥之人的名头将会彻底坐实。
  届时遭受的嘲讽、谩骂……不敢想象。
  *
  回部落洗漱,吃完早饭,花时安带着莫淮山忙碌起来。
  不光带着兽人干活儿,还要教会兽人如何制作工具,所以花时安没有选择分工合作,而是拎着砍刀和莫淮山一同在歪脖子树下劈竹子。
  两捆竹子陆续劈成竹条,气儿都不带歇一下的,花时安马不停蹄地拿起竹条,手把手地教莫淮山编织鱼笼。
  虽然总说自己笨,但莫淮山的学习能力并不差,压着竹条熟练地编织,速度和花时安不相上下。当然,也可能是鱼笼和背篓的编织方法差不多,一回生二回熟。
  只用了半个上午,四个上窄下宽的鱼笼编好了。
  花时安吹了吹被竹篾划伤的手指头,拎着其中一个鱼笼走到阳光下,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
  光顾着追求速度,鱼笼编得相当粗糙。竹篾与竹篾间的缝隙之大,有的地方都能塞进两根手指头,而底部篾条又有些错位,歪歪扭扭,一点儿也不美观。
  不过鱼笼又不背身上,只管往水里放,美不美观不重要。第一次尝试就能编个八九不离十,花时安已经心满意足了。
  阳光明媚,微风正好,鱼笼放回歪脖子树下,花时安和莫淮山又拎着石刀钻进附近灌木丛,砍了两根长而笔直,幼儿小臂粗的桉树回来。
  桉树又名剥皮树,树皮特别好处理。用石刀在树皮上竖着划一道口,再沿着刀口往两边撕,就跟剥虾壳似的,轻轻松松剥下树皮。
  砍去树冠,剔除多余树枝,估摸着所需要的长度,花时安让莫淮山帮忙砍掉两端树节,保留中间光滑平整的树干。
  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光滑不硌手,很完美的锄柄。
  花时安试着挥舞了几下,将其与鱼笼一同放在树脚下,旋即叫上莫淮山,匆匆跑到河边找石头。
  河边石头一抓一大把,奈何花时安要求高。
  他想找现成的石头来做锄头,这就意味着——石头要硬,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还得一头宽一头窄,窄的那头要刚好能卡进锄柄,宽的那头最好还比较锋利。
  要求实在太高了,两人在河边翻翻找找,累得够呛,直到中午才找到几块勉强能用的石头。
  磨石头、凿锄柄、绑锄头……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两把锄头出来,在艳阳高照的正午,背上背篓扛着锄头,拎着奇形怪状的鱼笼走向河流上游。
 
第22章
  山洪过去了一段时日,小河里湍急的水流渐渐平静,浑浊的河水经过时间沉淀,一天比一天清澈,水位也在持续下降。
  部落的位置应该在河流中下游,水还是比较深,那会儿找石头莫淮山下水试了一下,刚好没过大腿。
  而上游就不一样了,踩着柔软的草地,沿着蜿蜒的河流往上走,河水越来越浅,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波光粼粼的小河变成了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
  目测水位不超过小腿,水流也不急,这个位置就很合适。花时安站在岸边观察了一会儿,扭头朝莫淮山晃了晃手里的鱼笼,“这位置不错,走,咱们在这儿下两个。”
  “下两个?我们不是有四个吗?”莫淮山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鱼笼,不解地问道。
  踩着碎石走下斜坡,来到潺潺流淌的溪流旁,花时安顺手将鱼笼放在地上,弯腰脱掉棕鞋,抬头看向背着背篓朝他走来的莫淮山,“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是这片没鱼,岂不是白忙活了?待会儿再往上面走走,另外两个下在别的地方。”
  “哦哦,原来是这样。”莫淮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取下肩上装着锄头的背篓,拎着两个鱼笼跃跃欲试,“那,那我们的鱼笼下在哪?告诉我怎么放就行,你不用下水,凉。”
  像溪流不代表真的是溪流,水浅了,河面依旧很宽,一个人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像是没听见莫淮山的话,花时安将棕鞋放进背篓里,提了下腰间松松垮垮的草裙,果断抬腿迈入河水中。
  初秋的河水不算太凉,刚入水能感觉到一点凉意,有点不适应,但在水里踩上一阵,别说,还挺舒服。
  花时安玩上了,踩着光滑的鹅卵石,踩得水花四溅,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岸边的莫淮山,忙地和他招招手,“把鱼笼放下快过来,水一点都不凉。”
  年轻亚兽人在水中嬉戏,好似春日茁壮成长的小树苗,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莫淮山望着河流怔怔出神,嘴角高高扬起。根本没听清花时安说的什么,看到阳光下明媚而张扬的笑脸,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
  “鱼笼,鱼笼先放着!”花时安再度提醒。
  “哦哦,好。”
  莫淮山恍然回过神,有些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河面很宽,想让鱼儿乖乖钻进鱼笼,必须先将其他路堵死。河流中随处可见的鹅卵石便是最好的材料,花时安和莫淮山在水中来回穿梭,用大块石头在河中间筑起一道“堤坝”。
  “堤坝”左右两侧各留出一个缺口,花时安让莫淮山拿来鱼笼,往鱼笼里丢了几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完事儿再用石头将鱼笼顶部压住,牢牢固定在缺口处。
  石头与石头之间并非严丝合缝,大部分水依旧可以顺利流通,且上游水流相对平缓,不会轻易将他们搭建的“堤坝”冲垮,更不会把鱼笼卷跑。
  鱼笼编织的不算密集,过滤水的同时,小一点的鱼类也会从缝隙中钻出去,从而留下个头大的鱼,或别的美味水生物。
  刚才搬石头还抓到几只个头极小的螃蟹,吃不了,丢了又可惜,花时安索性用石头将它们砸碎,连壳带肉丢进鱼笼充当诱饵。
  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抓到鱼……要看点运气。
  洗手洗脚,花时安坐在岸边穿棕鞋,紧跟上岸的莫淮山拎着背篓来到身旁,握着他们先前做好的锄头,忐忑不安地问道:“祭司大、时安,这水里真的有鱼可以吃吗?”
  一声不吭埋头苦干,事后才想起来问这个。
  花时安系好鞋带,抬头对上兽人惶惶不安的视线,低低笑了一声:“现在问这个不觉得晚了?昨天晚上怎么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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