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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近代现代)——金菩提

时间:2025-08-16 07:25:25  作者:金菩提
  “咱们是一家人,哥俩闹着玩呢……你不知道。”周柏宇方才几杯酒下肚,脸上已有了几分薄红,不只是真的喝醉酒说胡话,还是装作醉酒说真心话。
  他说:“之前,他来问我你生日宴在哪儿办,我那会儿刚醒呢,人还懵着,起床气重得很——我跟他说,你把这盘鱼生吃了我就告诉你……”
  “我眼花呢,一不小心把整管芥末都挤里头了……哪想到李知一声不吭地把整盘端过去给干了,诶……脸都呛红了,连着好几天说不出话呢。”
  他顿了顿,又不知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刚刚说的话有意思,你说'越是合乎心意的,越不能有什么牵扯',那我不懂了——你说你之前避着我弟,跟避毒蛇一样,你现在又让他跟着你了。奇怪了,我这个弟弟,你到底是合乎心意呢,还是不合心意呢?”
  韩子尧,包括周柏宇,他们都有一个共性,他们将李知说得像
  一碟肉,一盘菜,韩子尧可能是个性使然,少爷天生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但是周柏宇……
  或许血缘这玩意儿确实很神奇,李知总觉得,周柏宇从他身上看出来的东西,远比他所表露出来的更多。
  周柏宇在他与褚明彰之间来回的、探索的目光,不仅让李知觉得不安,并且明显引起了褚明彰的反感——
  “没有什么合不合心意的。”褚明彰直截了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完全沉了下来,“这完全不是一码事。”
  他说完这句话,彻底地不开口了,直到这餐饭结束,李知都没再听他说过一句话。
  李知有一种预感,褚明彰与他之间的关系,恐怕又要变成最开始的那样了。
  那个日本女人微笑着送他们出了门,李知转身时,正好与她四目对视。
  这是李知与这个日本女人的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到她,是在周家别墅里——
  这日本女人穿着清凉地站在那里,另一边儿是大着肚子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的汪小春。
  女人指向身旁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周柏宇,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说,她亲眼看到周柏宇将人推下了楼。
 
第22章 血泊
  李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汪小春了。
  她一直在国外安胎,几乎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连电话都很少打过来,好像她已经淡忘了自己在国内还有个儿子一样。
  ……所以当李知进入大门,看到汪小春穿着真丝睡袍,指挥佣人摆放她刚拍来的明代花瓶时,他是很惊讶的。
  汪小春的注意力全在那个陶瓷花瓶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李知思绪恍惚地走到她不远处,犹豫地叫了她一声后,汪小春才将头转过来的。
  “…妈妈?”
  “不,不要摆在那里,大师说了要朝东……”突如其来的一声妈打断了汪小春的指挥,她顿了顿,而后看向一旁,目光落在一边那个少年身上。
  汪小春很明显愣了愣,她拢了拢面料轻薄的外套,话语中带上了一点不确定:“李知?”
  李知点头。
  汪小春站定在那里,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剪头发了?”
  李知抓了抓头顶,轻轻地嗯了一声。
  “剪了精神点。”汪小春垂首,又瞟他一记,“以后别留长了……眼镜也摘了?摘了你看得清?”
  李知不答反问:“你怎么回来了?”
  汪小春挑了挑眉:“我不能回来?”
  “不是…我……”李知以为她会在国外生产完坐完月子再回来的。
  “这两天在外面总感觉不踏实,浑身不舒服,还是想回来。”汪小春这样说着——
  因为激素变化,孕妇情绪敏感,安全感不足想回家,这也很正常。
  可她的月份很大了,预产期在一个月后,这时候回来,实在是太不安全,所以当汪小春最开始提出这样的请求时,周国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只是耐不住汪小春软磨硬泡,心爱的女人怀着自己的骨肉,哭得梨花带雨,实在令人于心不忍,是以周国雄最后还是松口了。
  好在最后平安落地,周国雄也算心上一块大石头落地。
  晚饭时周国雄也回来了,一对夫妻两个少年坐在同一张桌子边,周国雄给汪小春盛汤,周柏宇罕见的没有阴阳怪气,这大概是因为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从落座开始,他就一直捧着个手机,两只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发消息发的热火朝天,一顿饭吃下来,筷子都没动几口。
  汪小春舀了勺汤,眼梢勾了周国雄一下,她侧过身,柔声问他:“柏宇怎么不吃饭?和谁发消息呢。”
  周国雄捏捏她的手:“你管他,你吃你的。”
  汪小春垂下眼皮,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来。就在这时周柏宇兀然站起身,脸色怪异的红,侧过身子丢下一句“我有急事要处理”便往外跑,一眨眼的功夫便溜没影了。
  周国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儿子从他眼皮子底下奔走,虽然看不惯这种行为,可现在汪小春还大着肚子坐在他身边,所以他也懒得再说,只搂着人又低声哄了几句。
  饭后周国雄出去开会,汪小春怀孕了嗜睡,先去房间休息了,只剩下李知一个人还醒着。
  李知今天睡得早,十二点就闭目了,早睡的结果就是他在半夜突然惊醒。
  人刚醒来,眼皮像糊了水泥,根本睁不开,可耳朵却很灵——李知敏锐地捕捉到一抹奇怪的声响。
  而后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旋即女人的叫声像蛇一样钻进李知的耳朵里,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顿时耳根爆红。
  李知从床上坐起,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半夜走廊的光很微弱,但这也足够李知看清走廊上发生的事,他睁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是周柏宇,还有那个日本女人。
  他们像没有骨头一样缠绕在一起,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片,两个人的脸色都红的不正常。日本女人指尖还夹着一根卷烟,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迷醉的神色,而后她指尖的烟却被周柏宇接过,他深深吸了一口,身体不正常地抖动着,眼珠变得赤红。
  两个人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李知被吓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晚上他都没有睡着,当走廊内的声响逐渐消失后,李知走了出去,他走到方才两个人所在的那阴影处,而后驻足。
  李知瞳仁轻微地晃动着,最终停留在某一处,他蹲下身,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截烟蒂。
  他眯起眼睛,凑过去,小心地嗅了一下,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李知立刻脑袋发晕,两腿发软,他心脏重重一跳,猛地将那东西扔了出去。
  有一个恐怖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但是李知不敢深想。
  自那夜之后,李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很心神不宁,正巧在那段时间中,褚明彰在似有若无地与他拉远距离——似乎就是从吃日料那天开始的。
  距离汪小春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李知没来由的焦躁,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有几天他连一篇完整的日记都写不下来,好像有一团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李知恨不得将自己开膛剖腹,好将那团火揪出来。
  当某一天他回家,看到别墅里多出了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后,李知终于受不了了,他开始找理由,周末也不回去,终于偷得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就这样过了大概两周,家里出事了。
  李知记得那天天气很好,他在课上神游天外,翻开的日记本上写满了乱七八糟的话……就在这个时候,班导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周家的保镖。
  班导说Sean,你回家一趟吧。
  ***
  李知经常做噩梦,有段时间他经常会梦到血。
  某一天他梦到了汪小春,梦到了以前汪小春发脾气时打他的样子,这个美丽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举起高跟鞋狠狠地打他,慢慢的高跟鞋变成了匕首。
  匕首一下一下地刺入他的身体,李知不可逃脱,他的手脚都仿佛被钉住,只能哭喊着说妈妈不要了,我错了,妈妈别打我了。
  “好痛,好痛。”
  梦的最后,他将匕首反手刺入汪小春的心脏,一大股浓稠殷红的血流出来,流淌在地上……这个梦李知每每回想起来都会心头猛跳。
  他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捂着脸的两只手神经质地颤抖着,李知从来没有想过,梦里种种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
  当他匆匆忙忙赶回家时,周家还是一片狼籍,那个日本女人神经质地抽搐着,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尖声大叫,她衣不蔽体,却没有半分的羞愧。
  莫大的恐惧似乎让她清醒了一点,保镖将她的双手反扣住,而她嘴里还在大声尖叫着:“我看到的,我亲眼看到的——他把人推下去了,他杀人了,杀人了!”
  她又用日语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话,周柏宇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字面意义上的难看,他的眼珠不正常的红,胸膛大起大伏,鼻翼高频率地翕动着,像一头牛。
  周家乱成了一锅粥,李知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去辨认那些潮水一样不断涌进他耳朵中的话,他将那些零碎的话联系在一起,终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周柏宇在家与女人厮混,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搞出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在家休息的的汪小春的注意。
  她正巧撞见了二人纠缠,又不知怎么的和周柏宇起了口舌争端,周柏宇一时发了脾气,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汪小春肚子这么大了,临近分娩,怎么受得了这样一推,当家里的女佣闻声赶过来,看到太太脸色惨白地倒在血泊中时,几乎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日本女人一直叫着自己亲眼看到周柏宇推了人,周柏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狠狠推她一把:“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他妈的…啊!”
  可紧接着,他的脸上却猛然一痛,原来是紧急赶来的周国雄掴了他一耳光,周柏宇脸色遽变,颤抖着声线:“爸……爸,我没有……不是我…不是啊……”
  周国雄面色难看极了:“你做了什么?你……”
  他的声音忽得低了下来:“你用了什么东西?”
  周柏宇因为恐惧而嘴唇惨白,可他的脸色却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连双目都是涣散的,周国雄一看他这样,心下已有数,他闭了闭眼睛,管家走上前来:“先生,要不要报警……”
  “报警?你他妈的疯了吗?”这个时候,什么风度、礼仪,都被周国雄抛之脑后了,“你他妈的想毁了一切吗?!”
  “快他妈的叫医生!把小春送去医院!快点!”周国雄愤然转过身,双目赤红地盯着周柏宇,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畜生。”
  后来的事情李知有些记不太清了,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很混乱。
  救护车上的医生与周家的家庭医生混在一起,两拨人穿着同样的白大褂,乍一看分不出什么区别,可两拨人所做的事却截然不同。
  汪小春被抬上救护车,抖得跟只鹌鹑似的周柏宇被带去打针,至于那个日本女人则被保镖拖进房间里关了起来。
  “今天所有人都把事情给我烂在肚子里,那个女人……”周国雄停了下来,紧接着他的助理立刻接话,“要让人去查吗?”
  周国雄没有回答他,他背过身沉默了很久,明明姿势没什么变化,可李知却觉得他好像老了十岁。
  最终周国雄开口了,他疲惫地按了按眉心,然后摇头:“不,不要去查她的底细,不能把事情闹大。”
  “拔了她的舌头吧。”
 
第23章 噩运
  那隔门上方的“手术中”三个大字泛着血红的光,那抹暗红印衬着医院走廊边上雪白的墙,如同女人皮肤上殷红的血迹——门再一次被移开,满身是血的医生走出来。
  他走到周国雄面前,而周国雄则抬起头来,双目赤红地看向他:“我太太怎么样了。”
  “周先生。”医生开口道,“周太太大出血,现在急需输血……”
  周国雄险些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那就输啊?!我只要我太太与孩子平安无恙!”
  医生有些艰涩地开口道:“是这样……周太太的血型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比较特殊,这种血型的血液咱们医院的血库里没有……”
  “那就去申请,去打报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务必为我太太安排上!”
  “是是是,那是当然……只是这种血型,整个s市医院的血库里都没有,我只能从隔壁z市调,只是这个路程……就算是直升机也得一小时左右。”
  “以太太目前的情况来看,能不能撑半个小时都是个未知数。”
  “我能提供的,我都提供了。”周国雄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太太与孩子平安无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市医院副院长就不要做了。”
  医生满头大汗:“是是是,我一定尽力……”
  手术室的大门再次合上,周国雄的脊背立刻弯曲了下来,他踉跄着坐到一旁的座位上,他一抬头,却与对面的少年对上了视线。
  李知看着他,嘴唇上下碰了碰,声音很轻地叫他:“爸。”
  李知很少与周国雄有什么交流,周国雄病不待见他,他对这个父亲,也是畏惧有余亲近不足,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找不出除了周国雄之外,可以说话的人。
  他想问他,妈妈会死吗,可还不等李知问出这句话,手术室的门却又被打开了,这回出来的是另一个医生,她将一封文件及一支笔递给周国雄。
  李知猜出那是病危通知书。
  周国雄已维持不了风度,他指着那张纸:“这是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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