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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在朕屋顶上打架(穿越重生)——灌木朱瑾

时间:2025-08-16 07:28:26  作者:灌木朱瑾
  江湖虽不说是归一,但总归是在向朝廷偏向。
  这很好。赵霁给自己打气。
  但……纵使江湖人皆心向朝廷,一个大宗师在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又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擒贼先擒王……?
  但国与国的战争是刺杀一个将军就能够阻止的吗?
  不。赵霁自问自答。当战争机器开动之后,死一两个将领或许可以左右中小型的战局,但是不足够拦停战争。
  一个统帅他确实能够一定程度上调动国家的资源, 但是当一个国家大势所趋想要和另外一个开战, 死掉一个主帅很快就有另外一个主帅替换。
  人无法完整决定一个集体的意志和行动。
  武林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在百万雄师面前不堪一击。
  若是给他时间,发展经济, 发展农桑, 增加人口,训练士兵,加强武器……
  他还有好多设想没来得及实施,可完颜家族, 那个日后会亡宋,短暂一统这片中原大地的政权已经迫不及待蠢蠢欲动,露出了它凶狠的獠牙。
  可宋的改革才刚刚开始,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演练不知初步成效,各州府军营里,除了一部分人是战场混的老油子,大部分人都没有战场经验,就连武将都才刚刚结束了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尴尬境地。
  打吗?
  赵霁没有信心。
  不打?
  对方也没有给他选择打和不打的权利啊!
  更何况就算赵霁知道历史,知道大势所趋,想打。可和辽的盟约还在,辽守约这么多年,大宋若是出尔反尔趁金人起义去辽背后捅刀子。说出去国际名声也不好听。
  所以就算打,也不能会师百万堂堂正正去。
  他需要一支队伍,武装精良,没过过明面身份,还骁勇善战,最好还能大胜仗且赢得漂亮……
  这都是什么实际难题!
  赵霁掰着手指头细数这些条件。头又开始痛。
  也就在这痛苦之中,有灵光乍现。赵霁一拍脑壳。
  回头冲着门外喊道:“小同子!”一直蹲候的小太监跪下等待赵霁下一句话。
  赵霁:“急招,把京内所有从四品以上的武将都给我叫过来,另外把阁老们也请来。”
  两个旨意下达之后,赵霁目光落在这个折子上:“让神候查一查这折子是怎么送上来的,所有经手人员也都带过来。”
  就在刚刚,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如果可以,赵霁想要下场掺和一下这场本不应又宋存在的战争。
  林冲和李师师都活生生呆在汴梁,那宋江呢?由此再思考,他们……其他之后可能会发展的一百零八个兄弟呢?
  倘若梁山确在。
  那……方腊呢?
  水泊梁山那帮人说是土匪,但是真正能打仗,且调动精良,能打胜仗。憋着一口气的人们,未必不能从他脚下这片土地上揪出这么些许。
  诚然,把甚至可能还没有遭受苦难被迫起义的人挖出来丢上战场,这很不地道。
  但是这场仗本也不是什么大规模的国战。
  金是可怕,战力惊人训练有素。不久的将来会以摧枯拉朽的态势席卷这片大地。
  但现在的金还只是归属于辽的一个不落,甚至还是被贵族压迫的不落。就算他们打起来了,也必然只是先和辽对决。
  西夏被赵霁剁过爪子之后,暂时不会动手。
  三足鼎立依旧稳固。
  赵霁与其在这里死盯着金,算计什么防患于未然,不如加入他们,先一致对辽,顺便取回燕云十六州。况且大宋境内还有这么两支‘能征善战’的队伍,不物尽其用把他们攒起来丢在对外战场上实在是屈才。
  在等待朝臣赶来之前,赵霁拉着孙笧兴致勃勃把自己的设想讲了一遍。
  听过赵霁的想法之后,他低着头沉吟:“梁山或许可以招安,方腊也或许成功被征兵,但是金总会听到风声。”
  若是让他们知道被宋派来帮自己的是一帮临时拉起的队伍,那——
  赵霁勾着嘴角:“不需要隐瞒任何消息,就要他们知道。”
  梁山多猛?能直接守着一座山打退数次宋兵包围丝毫不吃亏。
  方腊多猛?八大天王直接怼掉全盛时期梁山近一半管理层。
  猛人天生就是猛人。
  当初便是‘愤而起义’的人,仓促起义都能整得整个国家摇摇欲坠。若是朝廷给了正规身份,让他们去打个师出有名光宗耀祖的仗,让他们完成宋所有子民的惦念。打个有准备仗,怎么会不出彩?
  如此出彩而又耀眼的队伍,若是被完颜那一大家子再打听到只是赵霁随手招来‘尽义务’‘凑数’的临时‘义军’。
  那宋朝的正规军在金人的眼里又是何种等级!?
  虽然这种设想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具体操作起来可能也会有很多困难。
  但这想法一旦成型,大宋这一把□□不止能收回燕云十六州,甚至完全可以震慑金人,让他们再不敢生出任何打大宋主意的妄念。
 
 
第182章 
  “天灾不断, 又添人祸。”皮肤黝黑的汉子扶着手边的漆树,双眼死死盯着地面冷哼。
  旁边的人连忙打断他“你不要命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警告完后,慌张地四下张望。
  “四周无人,不必如此惊慌。”一开始说话的那黝黑的汉子目光未动, 似是盯着地面出神, 似又是想要透过这片郁郁葱葱的漆林看到些别的什么。
  这片林子里除了这两个说话的人以外, 还有另外四五个汉子围绕在两人身边。
  虽然身量看着精壮,但具是脸色蜡黄。看起来就好像是多天都没吃过饱饭似的。
  不过也却是如此。
  七月一场大旱下来,粮食颗粒无收。虽还没有到立刻就会饿死人的程度,但是粮食短缺已经初见端倪。汉子和他的这几个兄弟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另有一人开口:“大哥说的本就是实话,怎滴还要捂住我等嘴巴?”
  劝诫黑皮汉子的那个人看到周围这几个兄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每个人都这么混不吝, 索性也放弃。破罐破摔:“那又当如何?不要说赶工,就是把这漆园拱手送出,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世道黑成这个样子,怪不得要天狗食日。”站在人群最外围,一直一声不吭的大块头闷闷发出声音。
  四处劝慰那人只感觉头皮发麻。他一身短打,是农事打扮,可是面皮却缓释比身边众人白上许多, 加上以前读过几本书, 自带了些许秀气和读书人的书生气。
  可就因为比身边这一伙子兄弟们多识得几个字,所以才会听到这些话时如此惶恐。没有一个省心, 脱口而出的话句句都是大不敬。这要是让刚离开的那个大人听到了,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有好果子吃:“大牛你闭嘴!”
  大块头不服气反驳:“怎滴?我老牛到底说得那句话是错的?”
  除了发泄情绪的那句话,每句话都是对的。但是哪怕是对的话,有时候说出口都会遭到大祸。
  “行了”还是最先开口的黑皮汉子开口打了圆场“看目前这情况,这园子是不卖也得卖了。”
  说起来也是苦。
  这个黑皮的汉子原来有些家底, 尚且算是家境殷实。后面出来闯荡立业,认识了几个朋友。依凭地势环境,整了这么个私人小漆园。
  自己园子自己管理自己种,忙时几个人给漆树修枝除虫,浇水灌溉。加上几人正值壮年,身上一把子力气,这园子又是自己的,自然干活非常上心,不管什么时候,他们林子里的漆树总是质量最拔尖的。就这么着,不知不觉把一个私人小漆园经营出了名声,日子过得潇洒肆意。
  可偏偏从年前,这个地方以前的造作局官员卸任之后,新上任的官吏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在此地作威作福,四处强拿。再后面,更是直接盯上了这里,经常指使人来这里强取漆树分文不给。
  就在刚刚,又一批人来这里,直接上手割树皮取漆。几个人敢怒不敢言。
  等人大摇大摆都离开了,黑皮汉子才抱怨出声。
  可即便如此愤懑,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另外一人道:“这世道就是如此。话又说回来,咱们还算是好的。我邻居家的蛋子说,他姐夫原在石场,京里一位大人最近喜欢上了花石,采石场便想尽一切办法采石。他姐夫连夜劳作,就昨日,在石场一口气没上来背了过去。可怜留下姐姐孤儿寡母,一时没了去处。”
  这一番话让四周隐约有些不满的人都止住了声息。
  这日子还能更烂写吗?
  旱灾之下粮食紧缺,大家伙一顿比一顿饿,城中商人又囤积居奇,粮价一日贵过一日。
  想到吃的,一干汉子只感觉肚皮隆隆作响,更饿了。
  “嘿,你们还真别说。”又有人道“我听闻咱们当今圣上英明,咱们这边的旱灾很可能早就上达天听了。”
  几个人连忙道“你小子知道些什么?快说出来。”
  就连那黑皮汉子都把注意力转了过去“你知道了些什么?”
  那人被众人围着,嘿嘿羞涩一笑,然后道:“我今太饿了,起的早些,喝了几口凉水,胃被水填满,却又实在难受了些,心里实在是烦得很,就想出门看看。结果看到清晨几辆车被推进了县衙。路上地面不平,磕碰了几下,掉出来些细细小小的东西。等人走了,我凑过去看了看。你们猜是为什么?”
  “是什么?”几个人看他以这种表情卖关子,心里有了预感,一个个兴奋又赵霁地催促:“好小子,你别卖关子,快说!”
  “是粮!”
  税收的粮草姿势只有运走没有运回。
  既然这么多车整车运来,那怕应真的就是粮了。
  朝廷得知此处旱灾,竟然如此及时迅速地拨粮了!
  几个人不由精神一振。
  似乎刚被强行收走漆树漆皮的晦气也跟着被这个好消息冲散了许多。
  就连未收的黑皮汉子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若是如此,那当真是太好了。”
  虽然那些造作局的官员可恨。
  但好歹圣上英明。
  大牛瓮声瓮气:“那既如此,咱们去汴梁告御状,把造作局这帮龟孙告了去!”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虽说是圣上英明,但是天子关心的都是国运,怎会在乎咱们一个小小漆林。”
  “就是,而且咱们人生地不熟,就算去了汴梁,咱们又如何找人,找到人又说与何人?”
  刻在中华大地子民骨子里的思想便是如此,不是被欺压到实在活不下去了,没人会想到上京。
  ‘上京’‘告御状’这对他们来说,都是比天还高地事情,算不得,做不得数的。皇帝怎么可能管你一个区区坡园子几颗树?
  此时此刻,在这个园子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
  他们觉得高远到无法理解的‘圣上’正惦记着他们,并且一道圣旨之下,几个轻骑怀揣圣旨正直奔他们而来。
  正如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满怀期待地等着那些下发的粮,正被人极其隐秘地分批次从后门搬出府衙。
  赵霁在东京等待的方腊和宋江,却在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时间和情景之下相遇了。
  天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运粮的事情,纵使行事再隐秘,依旧有些蛛丝马迹显露出来。
  不止漆园的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城中有部分人就从不同渠道知道了这件事。
  饿的难受的众人满怀着殷殷期盼等待着开仓放粮。
  粮没等到,县城中和周边的村镇却出现了一批生面孔,遇到穿着得体的人便凑上去问对方要不要粮。
  出售的售价也非常微妙,总是比市面上的粮要便宜上一哩。
  事情做得看似隐秘,但是却早已被很多人知道。
  于是便有风言风语传出,说是县衙里有人中饱私囊,偷偷将朝廷的赈灾粮换成了土石,然后偷了真正的粮出来卖。
  传言传地有模有样,有些人描述此事更是绘声绘色,仿佛就是他亲眼所见这衙门中的当官的是如何打开了库房,偷出了这一袋一袋的米,然后让他们出现在了这市面上。
  就在谣言愈演愈烈的时刻,城中商户突然联合起来一齐贴出公告,说几个商户的东家可怜受灾,将自家售卖粮降价销售。定价又比那些四处贩卖小贩低上少许。
  虽然依旧贵了,但是却已经是寻常百姓努力也还能凑起的数额。
  于是天还未亮,在商铺门前等待粮的人们便排起了长龙。
  黑皮汉子和他的几个兄弟也在人群中,虽然在人群中,但却并不在队伍里。
  几个精壮汉子抱着手臂冷冰冰看着那边
  “娘希匹的,果然事情就不可能这么顺利。”
  黑皮汉子拍了拍自己饿扁的肚子,回头看了眼身边同样饿的脸色发黄的兄弟们咬牙皱眉。
  这什么世道!
  赈灾粮就在府衙,却被压着死活不发。
  外面流言四起一会儿说府衙里的粮一半以上都被掺石子,一会儿说府衙里的粮几乎被全换完了。
  朝廷成了摆设。
  这些卖高昂米价的商人倒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这天果然烂透了。
  大牛嘟嘟囔囔:“大哥,要不咱哥几个冲进去抢了粮,再分给乡亲们。”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引起了周围几个兄弟的叫好声。实在是太憋屈了,这份憋屈让老实本分的几个汉子胸中无名的怒火无处宣泄。
  这一个冲动间,到是都真的想冲进去抢了算了。
  只那个白皮肤的年轻人还保有理智,一直劝大家:“不要冲动,这是犯法的,如果被抓住了,家里人可怎么办!……大牛你就不能别老是冲动!”青年人训斥完大牛,转头看去“老大,你管管他!”
  黑皮汉子摸着下巴:“管?我到觉得大牛说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
  唉?
  白皮年轻人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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