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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捡了个男朋友(近代现代)——道谷绵

时间:2025-08-16 07:43:07  作者:道谷绵
  阎开点点头,一下子想到刚下机场的那天,他跟着药以康的背影一路走到了停车场。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觉得丢人,又想起了那个让人厌恶的变态。
  “怎么皱眉?不喜欢这首歌?”药以康兴致很好地开了车载音乐。
  阎开这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歌词刚好唱到“陪着你天天在兜圈,那缠绕,怎么可算短。”
  是王菲的《暧昧》,看来药以康的确是很喜欢王菲。
  “一般。”阎开想了想,“我更喜欢《暗涌》。”
  “那你运气真好。”药以康翘起嘴角,“下一首就是。”
  果然,阎开马上如愿以偿。这种忽然心想事成的感觉,让他的心情美妙了些。
  一首四分多钟的《暗涌》结束,车也停了下来。
  “车应该进不去里面吧?”药以康把车窗降下来,看着不远处的昏暗巷道。
  阎开给他报的地址是之前托叶辉帮忙租的租金六百五的房子,他从签完合同就再没来过这边。
  药以康突然问起,阎开才反应过来这是到了。他假装很熟稔地点头:“停外面吧,里面窄,过人都费劲。”
  “传说中的握手楼。”药以康下车后抬头打量着楼房,“你怎么租这里?”
  “便宜。”阎开回答地理所当然,“房租只要六百五。”
  药以康不置可否地再次看向楼房:“我的确听说过这里的房租便宜,但是没想到环境居然是这样的。”
  阎开在心里默默点头,他来之前也没想到。
  “走吧,我送你回去。”药以康潇洒地关上车门。
  “这不都到了吗?”
  “怕你迷路。”药以康皱眉看着紧挨在一起都快分辨不出路在哪里的老楼。
  阎开看着他没说话,显然不太愿意。
  药以康却曲解了,以为阎开是内心敏感,不愿让人看到自己不太好的住处。他神色古怪地搓搓手臂,语调轻松:“而且大晚上的,我觉得你一个人走,怪渗人的。”
  阎开挑眉:“所以,你要化身林正英保护我吗?”
  药以康一下被逗笑了,刚冒出来的一丝阴森恐怖瞬间消失。
  “好好的,哪里会有僵尸!”他没好气地在阎开背上拍了一掌,“走吧,你住哪栋?”
  还好,阎开在药以康打量房子的时候看了眼之前房东发的信息,不然这会儿黑灯瞎火的,他还真不知道那个房子在哪里。
  “顺着这里往前,左边的第三栋楼。”
  “那还不算太偏。”药以康左右打量,“听说越往里越窄,我今天可算是亲眼看到了。”
  阎开打开手电筒,两个人终于看清了脚下的路。
  也就是在看清前方的一瞬间,阎开看见距离他们差不多只有半米远的地方,蹲着一只足有小臂长的大老鼠。
  不,加上它尾巴的话,应该有整条手臂那么长。
  啪嗒。
  是物体落地的声音。
  刚有了一丝光亮的甬道里又恢复到先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那样……
 
 
第14章 风水轮流转
  药以康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手已经先脑子一步地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视野终于又恢复一片明亮。
  大肥老鼠还坐在刚才的地方,静静地吃着手里不知道是花生还是开心果的东西,丝毫没有被手机落地的声音吓跑,更没有被两个近距离的人类吓跑。
  药以康捡起阎开的手机看了看,还好,屏没碎。但他发现阎开正目光呆愣地和老鼠对视着。
  “你手机不要啦?”药以康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晃晃。
  阎开好似突然找到救星般地抓住药以康手腕:“老鼠!老鼠!有老鼠!”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下却一直在用力。
  药以康这才注意到阎开的脸色很白,整个人慌乱得和平时判若两人。他没想到往日看起来牛高马大的人,居然还会怕这么小的老鼠。
  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药以康抬脚就朝不远处的老鼠一通吓唬。
  老鼠像是终于发现了这里有个不怕自己的人类,不情不愿地抱着宵夜挪了窝,慢腾腾拖着它的胖身体躲到了一旁的下水道里,不见踪影。
  但阎开的目光还一寸不落地紧盯着老鼠消失的方向,害怕下一瞬看见对方返回的身影。
  药以康想抽回自己的手,不过没能成功。他只好伸出另一只手,别扭地拍着阎开后背。
  果然,阎开整个人僵硬得跟块铁板一样。
  “好了好了,赶跑了,不怕了。”
  药以康哄小孩儿一样的口吻配合着手下轻抚的动作,还真让阎开慢慢放松了下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阎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的汗。
  “它刚才就在我面前,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还有些委屈和无助。
  “知道,我知道。”药以康不敢停下顺背的动作,“其实也还是有点距离的。”
  阎开扭头和他争辩,表情非常孩子气:“就在我脚边!”
  药以康赶紧点头:“啊是是是,在脚边!在脚边!”他这会儿真有一种化身林正英般的使命感在身上了。
  又过了好半晌,阎开才像是彻底元神归位。他低头看见药以康的手指因为被自己紧握着,变得已经没什么血色了,于是连忙松手。可红红的指痕还留在手腕上,格外刺眼。
  “对不起,弄疼你了。”阎开又牵过药以康的手腕给他轻轻揉着。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药以康有点别扭地眼神躲闪,“你……没事了吧?”
  “嗯。”阎开低低应声。
  还不等药以康松口气,他又补了一句:“但还是有点怕,我腿软。”
  药以康低头看了眼他一直没有挪动过的两条腿,迟疑开口:“你还能走吗?要不……”
  “不用背我。”阎开忙打断他的话,“你可以牵着我吗?”
  “嗯?”药以康愣了愣才点头,“可以啊。”说完主动牵过阎开的手,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怕老鼠呢?”药以康笑着打趣,试图驱散掉老鼠残留在阎开心里的阴影。
  药以康的手掌很柔软,像他这个人一样,但又和他上次借着抓娃娃摸到的感觉不同。阎开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明目张胆地又握紧了点。
  走在药以康身后,他的语调都欢快了几度:“有什么不能怕的?我从小就怕老鼠。”
  “你还挺骄傲?”药以康笑着回头去看阎开,没想到他还真挺乐呵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完全看不出来,这人刚才见到老鼠吓得有多惨。
  阎开这会儿一点不觉得怕老鼠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甚至还很庆幸他有这个弱点。
  怕老鼠是真的,阎开从小就怕。他第一次见这么肥,还这么不怕人的老鼠也是真的。
  但在药以康伸手碰到后背的时候他就已经缓过来了。
  害怕缓过来了,腿软也缓过来了。
  可是突然加速的心跳却怎么也没缓下来。
  “住在这里的人真是太厉害了。”药以康忍不住感叹,“简直是忍常人所不能忍。”
  阎开上一次过来是白天,当时只觉得潮湿狭窄,没多想别的,毕竟他没打算住在这里。现在看见这么窄的一条路上穿梭着来来往往的人,他忽然五味杂陈起来。
  这里有送外卖的小哥,有外来务工的租客,更有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的一家子人。他们走过这里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成百上千次。
  他们经过这里时会想些什么呢?
  他们或许什么都不会想,因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虽然阎开家里很有钱,让他从小就没吃过经济上的苦,但他也不是高高在上,不识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爷爷一直用普通家庭的消费标准教育他,他自觉还是挺了解普通人的生活。
  可现在走在这条满是异味,潮湿阴暗的巷道里,他和药以康时不时就需要停下来贴墙避让迎面而来的电瓶车或者行人;也时不时地能从不知道哪一个下水道里,听见和说话声音一般大的老鼠群叫声,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会占据多少人生命里的多少时光呢?
  “没事的,没事的。”察觉到阎开情绪不佳,药以康安抚地捏捏他手指,“这里人多,老鼠们都不敢出来。”
  “嗯。”阎开也回捏了一下药以康的手指。
  太阳总会升起,白天总会到来,黑暗也终是有尽头的。阳光会渗过握手楼的丝丝缝隙洒下来,照在步履匆匆的每一个人身上。
  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路,牢牢握紧掌心的手。
  “是这里吗?”药以康停下脚步,把阎开拉到身边。
  “是,三楼。”
  接触不太良好的灯泡正闪着昏暗的黄光,一下子和阎开前不久的记忆重合了。
  药以康抬头看向三楼的阳台,很可惜,三楼没有阳台。他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锈迹斑斑的防盗窗,和对面那栋楼四楼的防盗窗紧挨在一起,不分彼此。
  “走吧,你带路。”药以康侧身让出位置。
  楼梯是很老式的那种,由水泥筑成,面上有不少明显的坑。楼层之间的平台还堆满了高度直逼天花板的杂物,让本就光线不足的楼梯间更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阎开看着脚下的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因为每一脚都下得困难。
  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两人一前一后地沉默上楼,各怀心事。
  苦心租来的房子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么恶劣的环境,是个人都会心疼他的吧,阎开想。
  上到三楼后,阎开借着药以康打的光,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锁眼。
  随着老旧生锈的合页发出声响,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阎开让药以康先进屋,自己则是回身接着拔卡住的钥匙。
  “灯的开关在哪里?”药以康在门口的墙上到处摸索。
  这个问题阎开也无法回答,他只能默不作声地埋头拽钥匙。
  “找到了,是拉绳的。”
  “啊!啊啊啊!!!曱(gá)甴(zá)!有曱甴!救命啊救命!”
  药以康拉开房间灯的一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惊呼声。他的惊呼直接把楼上不知道哪一层的声控灯都喊亮了。
  “怎么了怎么了!”阎开也顾不得焊死在锁眼里的钥匙,两步冲上前抱住了回头对他投怀送抱的药以康。
  慌乱之中,他的左脚还被踩了两次。
  阎开都没赶得及感受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药以康已经把他推开,立马躲到后面去了。
  一只黝黑锃亮的大蟑螂正快速扇动着翅膀在前方乱飞。
  药以康惊恐地抓着阎开的中袖,自己整个人缩在他背后,活像个胆怯到只敢拿着盾牌上战场的士兵,连防守都是畏惧的。
  阎开也被“当地特产”的尺寸和灵活度惊住了,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小包纸巾。
  “它会飞!它会飞!……”
  药以康口中念念有词,来来回回就这三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做法,实际上完全是被吓得。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才过去还没有十分钟,被吓破胆的人已经完成了互换。
  不同于阎开害怕时的呆愣僵住,药以康的害怕真的是上蹿下跳,他恨不得立马找到一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等它停在墙上,我马上打死它!”阎开语气坚定地给药以康喂定心丸。
  药以康看着阎开手里薄薄的纸巾,瞳孔都放大了:“你就这么徒手?!”
  “有纸隔着的。”阎开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药以康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最后只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请你务必要消灭了它,不然我一晚上都会做噩梦的。”
  “明白!”
  药以康还是被恐惧牵引着往后退了两步,他现在看阎开也透露着可怕的气息。毕竟能徒手消灭这世界最恐怖生物的人,一定是更恐怖的。
  但他又实在想要亲眼见证蟑螂彻底咽气,于是抻长脖子观望着前方的战事。
  蟑螂也是很懂得自我保护的,它每一次停在物体上都不会保持太长时间,一直在飞起和停下之间来回改变。
  阎开等待好久才终于等到它稳稳贴在墙面上,他毫不犹豫地带着纸巾一掌盖了上去,大坨的黑点瞬间消失在了手掌下面。
  药以康在手掌拍上墙壁的瞬间,还是听见了熟悉的蟑螂肉亻本裂开的声音。他一直皱着的眉皱得更紧了,心里的大石却是安然落了地。他虚脱地靠着鞋柜喘气,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出力的人。
  “打死了。”阎开用纸抱住蟑螂的尸体,彻底地毁尸灭迹。
  “别动!”他转过身,目光严肃地落在药以康后方。
  “怎……怎么了?”药以康被他这么一喊,也紧张地不敢动作。
  “你后面的门上还有两只小的。”
  “啊!啊!啊!”
  药以康闻言,立马弹开了。
  他下意识地朝阎开跑过来,但看到他手里还拿着的纸团,又顿住了脚步。
  “你快打死它们!打死它们!我靠!”药以康急得原地跺脚。
  这次阎开消灭那两只蟑螂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观战的心情,全程都疑神疑鬼地四处搜寻,生怕突然又从哪里再冒出几只来。
  阎开把三只蟑螂尸体都扔进了厕所垃圾桶,又用香皂认真洗过手才回来找药以康:“好了,这回是彻底没有了。”
  药以康一脸生无可恋地摇头:“这个房子里有一只蟑螂,那意味着它有一个家族都在这里。”
  阎开眨眨眼,就听见药以康继续痛苦地说道:“但刚才一下出现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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