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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等你和离很久了(GL百合)——胡33

时间:2025-08-16 07:33:37  作者:胡33

 嫂嫂,等你和离很久了

作者:胡33
简介:
  顾温瑶这辈子有两样想得到的,一是哥哥即将继承的侯位,二是哥哥刚过门的妻子、也是自己的嫂嫂,莫书清
  ——
  莫书清小时候在顾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因娃娃亲的缘故,她代入长嫂如母的身份,对自幼失去生母的顾温瑶多加照顾,恨不得吃饭都让顾温瑶坐在自己腿上投喂。
  可能小时候太亲密了,以至于长大后,顾温瑶提出想跟她同桶沐浴被拒后,才会对她露出受伤失落的表情,像是天都塌了。
  她委屈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睛问她: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莫书清一时心软,让她进了桶。
  谁知道顾温瑶鱼一样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细腰,红着眼尾一遍又一遍软声问:嫁我不好吗,我也能让你快乐。
  莫书清沉默看手:……(你再说一遍,到底谁让谁快乐)
  莫攻顾受,没有任何伦理关系,名义存在期间,攻守两人没有实质性关系。
  纯甜,双c,睡前甜饼。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治愈钓系
 
主角莫书清互动视角顾温瑶
 
 
一句话简介: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立意:想要的就要去争取
 
 
 
第1章 001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姑娘,这顾侯府上做事也太荒唐了些,黄昏拜堂时趁着光线不明让妹妹代替新郎同您拜堂也就算了,如今这大好的洞房花烛夜愣是见不到新郎人影,独留您空守新房,这像话吗。”
  陪嫁妈妈在屋里牢骚起来。
  大红的房间里,龙凤呈祥的喜烛连同合卺酒摆在铺着红绸布的桌面上,饶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新婚夜。
  新婚之日最荒唐的不是见不到新郎,而是下午花轿到门口该新郎迎接时,却找不到新郎这个人了!
  怕耽误吉时不吉利,最后只能让新郎的妹妹顾温瑶暂替新郎迎出新娘。
  该拜堂的时候,总算瞧见新郎踪影,说是他喝的烂醉起都起不来,喜服刚勉强套在身上就被他吐了一身污秽,别说拜堂走仪式了,连站稳了都是个问题。
  这还能怎么办。
  ——让顾温瑶替一下。
  ——迎亲顾温瑶替一下。
  ——拜堂顾温瑶替一下。
  那洞房要不要顾温瑶也替一下啊?
  这新郎到底是顾舒枫还是顾温瑶!
  要是不知道的外乡人,还以为她莫家姑娘忒是勇敢,打破世俗成见,直接嫁给她顾家大姑娘顾温瑶了呢。
  这顾家也太欺负人了。
  再说这顾侯府上,扶不起的嫡母大娘子,爱和稀泥顺竿爬的顾侯爷,纨绔至极没出息的小侯爷,以及性格伪善实际乖戾的顾大姑娘,满京勋贵,就他顾侯府一家子奇葩,做事如此不体面。
  莫书清一身喜服端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膝上,闻言连头顶的盖头流苏都没半分波动,“妈妈不妨嚷的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这光彩的事情。”
  新娘子新婚日没见到新郎,甚至连拜堂都是新郎的妹妹代替,这事可算不得光彩,传出去,外人顶多说句小侯爷行事荒唐是个十足的纨绔,然后主要对着莫书清这个新娘指指点点。
  刘妈妈瞬间把嘴闭上,不敢像刚才那般叫嚷。
  如今她们人在侯府,就算满腹怨言也不该这么大声叫喊。
  莫家外放多年再回京,已经比不得以往风光,做人做事都是低调些比较好。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丫鬟清露小声问。
  莫书清音调淡淡,“等。”
  再等半个时辰,要是还等不到新郎,她就自行洗漱入睡,既合规矩也不委屈自己。
  “这样干等着怎么成,”刘妈妈又挺起腰背,“小侯爷下午醉酒如今也该醒酒了,……我去问问侯府大娘子,这小侯爷到底要醉到什么时候。”
  妈妈是过来人见识多,要是今晚让自家姑娘独守新房,明日起外头不知道要怎么传呢。
  这事她做不了主,但可以找侯府大娘子虞氏。
  莫书清见拦不住刘妈妈,索性随她出去,如此耳边还能清净两分。
  虞氏听刘妈妈过来询问小侯爷去向,心头一阵突突跳动。
  她嘴上应付着要给刘妈妈跟莫书清这个新妇一个交代,实际上刘妈妈离开后,她急的团团转。
  “是不是又去春水那个小贱人屋里了?”虞氏问身边丫鬟。
  春水是顾舒枫的妾室。
  丫鬟点头,但却不敢吭声。
  “胡闹!”虞氏一跺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接下来没有其他动作了。
  “……”屋里众人沉默,早已习惯了虞氏怯懦无能的性格。
  虞氏攥着两只手,只得讪讪地扭头朝一旁坐在圈椅里的人看过去,“温瑶,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被她叫做温瑶的少女,是顾侯爷的平妻明氏所生,她生母难产去世后,她便被养在虞氏膝下,同亲生一般。
  虞氏也颇为信赖顾温瑶,拿不定的主意总会找她询问。所以顾侯府上的下人都清楚,府里后院真正有话语权能当家做主的人,不是大娘子虞氏,而是二姑娘顾温瑶。
  “你说要不要找家仆将你哥架回来,”虞氏叹息着,“平日里他胡闹些也就罢了,可今日是他新婚之夜啊。”
  明知今日成婚,昨夜还同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到今天清晨才散席,醉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现在刚清醒些,就被春水三言两语笼络到她院里去,完全忘了他今夜是新郎的事情。
  莫家虽比不得顾家,可也算清流福书村,他家出来的大姑娘莫书清更是知书达理端庄守礼,就算顾舒枫不喜欢莫书清,也不该在今晚不给莫书清和莫家面子。
  说出去,顾家都理亏。
  “哥哥行事素来不羁,又不是今日才有,”顾温瑶端着手里白瓷茶盏,葱白指尖比瓷还要润白三分,“想来嫂嫂嫁进门前便知晓一二,心里必然不会怪哥哥。”
  虞氏最疼这个独子了,一听这话,原本还站着说话的人,这会儿已经扶着椅子又坐了下来,缓缓点头,“温瑶这话说得对。”
  对是对,但她自知理亏,“可今日新婚,你哥哥……”
  “哥哥醉酒难受,这会儿自然想找个心静的地方缓缓,春水的做法虽不合规矩,但终究是为了哥哥好,”顾温瑶轻声细语说话,“母亲要是这时候把哥哥架回来,他定要不高兴。”
  这世上,在虞氏这里,还有什么比顾舒枫高兴更重要?
  显然没有。
  “不过母亲有句话说得也对,”顾温瑶放下手中上好的绿茶,“今夜要是没人过去安抚嫂嫂,属实是太不给莫家脸面了,传出去对哥哥和顾府名声也不好。”
  虞氏就是这个意思!
  她看向顾温瑶,巴巴的问,“那你说应该如何做?”
  “看来嫂嫂那边,”顾温瑶缓慢眨巴眼睛,掏出巾帕擦拭嘴角,遮掩唇边翘起的弧度,柔声道:“只能辛苦我跑一趟,去同嫂嫂解释清楚了。”
  虞氏神色瞬间欣慰起来,伸手拉着顾温瑶的手,轻拍她的手背,感慨着,“亏得有你在,今日才没让人看了你哥哥的笑话。”
  她说的是顾温瑶代替哥哥拜堂的事情。
  顾温瑶温柔笑着,手搭在虞氏手背上,乖巧又体贴,“母亲说什么呢,这都是我该做的。”
  “那母亲先歇着,嫂嫂那里交给我便是。”顾温瑶带上身边丫鬟起身离开。
  出了主院,身后灯火的光亮越来越暗,顾温瑶时常挂在脸上的笑意也随着光影慢慢淡去,最后变成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姑娘,春水那边又给大爷灌了两壶酒,今夜大爷怕是起不来了。”易芸低声说话。
  要是没有顾温瑶的指令,春水一个没有身世背景跟半点根基的妾室,哪里敢在新婚夜将新郎从主母身边拢走。
  只可怜她那哥哥,昨夜宿醉还没醒酒,今夜又得再醉一场。
  可如果他不喝醉,顾温瑶哪里有机会代替他跟莫书清拜堂呢。
  小时候家家酒里的场景,终究在初夏时节的今日照进现实。
  她跟莫书清拉着红绸花,跨过火盆,堂上三拜。以往只能做梦想想的事情,就这么成了真。
  “姑娘,您不是自幼就跟莫姑娘交好吗。”易芸有些不懂,既然是幼时的情分,那为何在今天这么不给莫姑娘脸面。
  “是啊,我们小时候那么要好,”顾温瑶抬眼看天空,今夜无月也无星,像极了她如今的内心,早已没有半分光亮,“可一别数年,她是半封书信都没给我回过。”
  而她一封又一封寄给莫书清的书信就像是石沉大海不见回声,终究可怜的像个笑话。
  她如同无人要的丧家犬,每日都盼着莫书清回来接她……
  一盼就是八年。
  顾温瑶轻笑一声,收回目光,抬手整理衣袖,语气天真又欢喜,“你看,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不是您身边,是您哥哥身边。易芸看着顾温瑶一身红衣,终究没敢说这话。
  顾侯府上办喜事,娶妻的是小侯爷顾舒枫,但顾温瑶这个妹妹却穿着一身类似于新郎喜服的红衣,她往堂上一站,谁能分得出她跟新郎谁是谁。
  尤其是今日新郎还不在的情况下,别人只好找她暂代新郎,毕竟她连现成的衣服都穿好了,不用下去换衣服耽误时间。
  主仆朝新房走过去。
  越靠近,顾温瑶的眸光越明亮,白净的脸上都浮出几分病态的红晕。
  她笑着,想象着莫书清看见她时的表情,整个人更兴奋了。
  她笑的越温柔就越危险,易芸悄悄走慢半步……
  顾温瑶站在紧闭的房门口,抬手屈指轻叩房门。
  听见外头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屋里的刘妈妈眼睛当即就是一亮,扭头欢喜的跟莫书清说,“来了来了小侯爷来了。”
  她就说嘛,侯府怎么可能不派人过来圆房,要不然也太不给莫家脸面了。
  刘妈妈欣喜的走上前去开口,手还没把门拉开呢,就听见外面响起好听的女声。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刘妈妈,“……”
  【作者有话说】
  上个版本太卡了,不带感,推翻重写了。
  这个版本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所以改了。
  喜欢的宝宝们能接受就等我修完剩下几章,不能的话,求求别告诉我(求你们了)
  【到修完之前,所有评论都发红包】
 
 
 
 
第2章 002
  ◎“喝合卺酒有什么讲究来着?”◎
  刘妈妈将房门从里面打开,不死心来的只有顾温瑶一个,眼睛往外头左右寻找,像是在看顾舒枫是不是也跟着来了。
  顾温瑶轻笑一声,视线掠过刘妈妈,直接提起裙摆迈着绣花鞋进了房门,“嫂嫂在等哥哥呢?”
  她语气略有遗憾,脸上却瞧不出顾家人对新娘子独守空房的愧疚感,“可惜哥哥来不了了,说是醒酒之后听闻春水要吊脖子,便忙着过去哄了。”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想来嫂嫂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桌上那对龙凤呈祥的蜡烛还在奋力燃烧,可屋里只有新娘一人。
  顾温瑶葱白般细长的指尖从大红桌面上抚过,手指落在托盘中的细长小金秤上,就这么动作自然的捻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
  她靠坐着桌沿,一腿支地作为支撑,一腿微微曲起,姿势随意慵懒,唯有目光始终落在床边的莫书清身上,像是阴冷的动物盯着自己的猎物。
  “母亲说到底是新婚夜,莫家又是最守规矩的,这盖头不挑开新娘不能入睡,”顾温瑶手中捏着金秤不放,嘴里却在轻声叹息,像是为难,“如今看来,只能是我陪着嫂嫂走完这该走的流程了。”
  让妹妹代替兄长拜堂,那是因为在人前。
  毕竟今日顾侯府上来了很多客人,那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呢,顾家既不能让新娘独自拜堂,也不能省下拜堂的仪式,只得找人代替。
  两家的面子功夫在一个时辰前就结束了,如今到了内宅后院,全然不用走这些流程,又没人看着。
  刘妈妈刚要张嘴,顾温瑶便侧眸看过来,脸上挂着让人挑不出错处的温和笑容,连柔软唇瓣翘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哥哥虽行事荒唐,但该给嫂嫂的仪式和流程,我们顾府还是要给的。”
  一句话,把刘妈妈怼回去了。
  满屋人将目光从顾温瑶身上移开,全都看向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的莫书清,等她给出反应。
  不管今日之事怎么荒诞离奇,莫书清这个新娘子全程波澜不惊,哪怕听说自己的新婚丈夫被小妾笼络走了,她都没掀过眼睫。
  “这流程必须要走?”莫书清开口,声音如气质,清清冷冷似玉石碰撞。
  顾温瑶晃神了一瞬,随即扬起笑,“自然,不然不吉利。”
  莫书清似是轻叹了一声,应道:“好。”
  见她直接应下,顾温瑶捏着金秤倒是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
  她侧眸看向身旁的易芸。
  易芸立马低头从袖筒里抽出一张红纸,清了清嗓音,站在一旁,对着第一行念起来,“第一步,掀盖头。”
  新婚夜掀盖头,都是新郎用金秤挑开,寓意双方是“秤”心如意。
  顾温瑶直起身,正要拿着金秤上前,就见莫书清先动手了。
  明亮烛光下,坐在床边的莫书清抬起双手,动作轻缓的抬手将遮在眼前的盖头揭开。
  顾温瑶望向莫书清,从对方手指捏着红盖头的那一瞬,她便忘记了呼吸似的定在原地,只盯着莫书清的葱白如玉的手指看,连出声阻止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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