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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我们又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在害羞什么?”
  “沉熠,”他低笑一声,望着对方红透的耳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保守?”
  男人睁开眼睛瞥他,墨棕色的瞳仁此刻像镀了一层水膜,什么情绪从这层水光中透出来都散失原本的意味,只剩难言的性感。
  互帮互助吗?沉熠睫毛微颤,神思在混沌中竟真被这说法诱哄,可——
  视线飘到书柜,《商业至尊》翅膀收束依旧在此沉睡。
  两个人是不错,可还有一本书啊。
  他再次闭上眼,脸皮烫的像着火,虎牙抵住下唇陷出一个非常深的坑印,抑制住喉间破碎的喘.息,他侧侧头将脑袋埋进傅眠的颈窝,不敢想如果书精如果这时候醒过来怎么办。
  艹,为什么搞得跟偷.情一样啊?
  沉熠咬着牙,耳边是对方不知为何也粗重的呼吸,脑袋头一回闪过一个念头——
  他和傅眠,这是正经兄弟吗?
  *
  “你缓一会儿,我去给你把浴室里的供暖打开,一会儿热了再进去洗。”傅眠深吐口气,将几张皱巴巴的湿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沿着一道完美抛物线,这颇有重量的湿纸团砸入垃圾桶碰撞塑料袋发出轻微的声响,砸的某人血红的耳尖一动。
  “嗯。”沉熠仰躺在床上,呼吸已然平缓下来,到底还是害臊,眼睛不敢瞟向对方。
  真可爱...傅眠盯住他臊的通红却又隐约闪出一丝餍足的脸,只觉得今晚还想让他喝汤。
  或许…他下床走向浴室,或许下次就可以哄沉熠把舌头伸出来。
  嗯,两个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的男人想尝试一下接吻是什么感觉很正常吧。
  “棉籽。”身后传来道还有些哑的声音,打断他跃跃欲试的想法。
  傅眠扭头,沉熠已经半坐起来。
  他靠在床头柜上,神色还是不大自然,不太愿意直视傅眠,所以微侧着脸,眼神落在一旁,声音也显出一股难为情:
  “洗手,”他顿了顿,说的有些艰难,
  “拿香皂好好打几遍。”
  傅眠闻言挑眉,低眼看看垂在身侧的手,唇角弯起来点:
  “好啊。”
  我一定洗干净。
  *
  捕获猎物需要充沛的体力,聪明的头脑,但最重要的一定是足够的耐心,这样懵懂无知的猎物才能踏进陷阱,无处可逃。
  傅眠无疑是个优秀的猎手,为了捕获这颗美丽动人的星星,他等待了近十年,终于织出这样一张天罗地网。
  看着沉熠耳上长久不散的绯红,他弯起唇,无比期待着星星坠入尘网的那一刻。
  “这个项目你觉得怎么样?”傅眠递给沉熠一份文件,面色如常到好像没发生过今早的事。
  不过不要太心急,他暗中警戒自己,不要吓到柔弱的猎物。
  “啊?”沉熠回神,匆忙接过来文件,他躲闪的眼神瞥到对方脸上的平静表情,手上慌忙的动作一顿,不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太小题大做。
  奇怪,他嘀咕一声,好像自己去得才是国外吧,怎么感觉久居国内的傅眠比自己开放多了。
  强迫自己把心思都集中在眼前的文档上,他沉下心去看,这几年还是跟沈家长辈学了点东西的。
  傅眠淡然地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叠好像只是在等沉熠阅读完文档,视线却隐晦的从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描摹到色泽健康的唇。
  嗯,他舌尖扫过牙齿一圈,味道都很不错。
  “这个项目不错啊,”
  “可怜的猎物”完全不知道对面坐着怎样一个雄心壮志的猎人,他抬起头,早上那点燥意被这份文件和对方无异常的举动冲散,
  “执行度很高,操作得当的话,利润非常可观。”
  沉熠合上文件,冲傅眠笑:
  “可以啊傅总,这种级别的工程在徐氏也很少出现的。”
  哦,他说出口在恍然想起来,论体量,徐氏现在已经比不上晨睿了。
  “那你有兴趣吗?”傅眠并不在意他的说辞,只是迫不及待地抛出下一个引诱猎物的诱饵,
  “反正你也有晨睿的股份,”
  自己送沉熠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刚好学成回国,拿这个试试手呗。”
  动辄上亿的项目被他这样轻飘飘的搬出来,钢笔在右手被拨弄着旋转,像朵盛开的花,傅眠看着表情明显心动的沉熠,黑沉眼眸中闪出光亮,说话也轻柔:
  “就是时间有点长,大概会持续一年多。”
  所以,陪我留在京城吧。
 
 
第42章 
  “可以是可以,就是…”沉熠犹豫着开口,他抬眼看看傅眠,将文件轻轻扣在桌子上,
  “我要去找一趟杜小胖。”
  对面男人一愣,表情没有大的变化,唇却抿成一条线,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沉熠。
  右手在书桌上扣蹭两下,望着傅眠的神情,沉熠干脆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忘记所有难为情和羞臊,他走到傅眠面前蹲下,将手放在对方手上,拇指在对方手掌无意识的磨蹭,他抬头:
  “我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些问题,闹得那么大,江城的圈子这么小,就算远在法国我也听说了。”
  微直起身,他将双手撑在傅眠的椅子扶手上,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直直望进对方心中:
  “我听到,我问过,我大概了解,但我还是想去亲自问问他,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手抚上傅眠的侧脸,沉熠呼吸轻缓,心跳几乎与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傅眠同频,
  “棉籽,这么多年了,我先去德国又去法国,你的事业,你生活的另一面我没有参与,是陈鹏飞,徐云浩他们陪你拼过来闯过来。”
  “当年那么苦都过来了,我不信杜净远会那时候...”
  沉熠没有说下去,只是将脑袋埋在傅眠侧颈,看上去比对方还难过。
  声音从相触的皮肤中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倔强和坚持:
  “我会找他问清楚的。”
  他不信那个高中时期开朗又活泼的朋友会和叶明然那样的人联手在傅眠背后捅刀子。
  明明最苦最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杜净远怎么能在傅眠即将接手叶家的前夕向他送上这样一份大礼?
  紧贴着对方的侧颈,沉熠能感受到对方脉搏每一次的跳动,也能感受到对方动脉中奔涌的滚烫血液。
  “沉熠,”
  声带震动连带着胸腔一同震动,傅眠垂眼看着自己右手握的那只钢笔,说话声音很低,
  “人是会变的。”
  黑漆烫金的钢笔外壳在日光下反射出幽亮白光,折进黑沉眼眸,如同泥牛入海,再不见踪迹。
  “人生是一段线性时间,我们走在其中不能折返,不能后退,只能往前走。”
  “所以,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不存在这样不变的人。”
  他将沉熠从颈窝里扒出来,贴近对方的脸,摩挲他的酒窝,两人呼吸或沉或轻地交织在一起:
  “杜净远会变,我会变,你也会变,这没什么不好的,你不需要为此痛苦,也不需为此恨他。”
  “如果你觉得人变得太快以至于你已经不认得对方,让你感到痛苦,没关系的,”
  傅眠与他对视,眸光柔和,
  “我会慢慢走在这条线性时间上,尽我所能的慢下来,让你一抬眼就可以看到我,让你一伸手就可以触碰我。”
  钢笔被他置在一旁,沉静地放在书桌上,全体沐浴清透日光下。
  在这近乎坦明心迹的话里,沉熠仰头看他,沉默良久,最终扭过头。
  他并不不认同傅眠的观点,但也不反驳,只是闷闷出声:
  “扯吧你,不恨他,你把杜氏折腾那么惨。”
  还是听不懂…傅眠暗叹气,倒也不无奈,放弃这种暗示的念头,他微笑着看向对方:
  “我吃了那么大亏抢他两个项目怎么了?不然——”
  我定让杜氏灰飞烟灭。
  话到一半好像想起什么,他紧急闭上嘴,顿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不然也太亏了。”
  只是还是觉得没那句说起来舒服。
  ?
  沉熠疑惑看他,直觉对方想说的不是这句。
  “别不高兴了,想问就去问,你不相信那就亲自去寻找答案。总之——”
  傅眠不准痕迹地引走他的注意力,笑里带些诱哄,眸光闪动,
  “晚上要不要喝点酒?一醉解千愁,我看着你,少喝点没事的。”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秉烛夜谈过了。”
  沉熠眨眨眼,现在一提喝东西就忍不住会想到今早的荒唐,耳廓立刻又红了点,他站起来,轻咳一声,小声嘟囔:
  “只要不喝汤干什么都行。”
  是吗?
  傅眠望着他微笑,并不说话。
  *
  “我想看电影…”书精扑闪着翅膀飞在沈熠背后,它昨天昏睡了一天今天显得特别精神,直到晚上都神采奕奕。
  “啊?”沉熠瞟了眼正在客厅调试手柄的傅眠,把碗擦干放进橱柜,
  “可我们两个打算打游戏啊。”顺便喝点酒。
  他和傅眠一向分工明确,对方做饭他洗碗,这是在德国某人经常来看他时就定下来的。
  “可是我想看电影不想看你们打游戏,你去书房用电脑给我放行不行啊?”
  书精飞到沉熠肩头,讨好地用翅膀蹭蹭男人的脸。
  这小东西最近成了美国大片的忠实粉丝,每天沉浸在“hero”“love”和“save”中不可自拔。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两个都在客厅坐着,结果我非要把书房的电脑打开,要是棉籽问我,我怎么说?”
  “我说,啊,你钱太多了,我多用电给你浪费点?”他伸手摸摸《商业至尊》的羽毛。
  “给我看电影怎么叫浪费呢?”黑皮书不高兴地在他肩头蹦跶两下,拉长声音央求,
  “给我看吧!给我看吧!”
  本来就是娃娃音,现在拉着声音说更是可怜。
  沉熠被它叫的没办法,又想起这小东西从听不懂话的德国回来后,竟然还愿意跟着自己去法国就更心软。
  “行行行,你等等。”
  他擦干手朝外探探头,发现傅眠没注意这边,于是蹑手蹑脚地钻进书房,打开自己的电脑:
  “那你看吧,看困了自己飞回去睡啊,我可不会过来拽你。”
  至尊大人怕黑,诞生这么多年一直和沈熠睡一屋,从来没分开过。
  “嗯嗯!我知道啦!”书精已经在书架上找好位置,瞪大并不存在的眼睛望向屏幕。
  按它看电子产品的频率会不会近视啊?不对啊,它都没眼睛哪来的视网膜...沉熠嘀咕着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就碰到傅眠,对方手里拿着两罐啤酒,见他从书房出来不由得问一句:
  “碗洗完了?怎么跑书房去了?”
  “哦没事。”沉熠忙把书房门拉上,没让电脑屏幕的光投出来,指了指啤酒转移话题,
  “老规矩?”
  “嗯,老规矩,”傅眠并没有疑心,心思全在接下来的活动上。
  他将啤酒递给沉熠一瓶,锡皮冰凉的温度压不住心脏内涌动的岩浆:
  “还是谁输了就喝一口。”
  临了又笑,
  “谁让某人酒量差呢,别人打赌都是一次一瓶,我们是一口。”
  沉熠撇撇嘴,推着他往前客厅走:
  “你就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了好吧?这一瓶喝下来我肯定醉,你又喝不醉,谁占便宜这不明摆着嘛?”
  他坐下来,身下柔软的毛绒地毯隔绝瓷砖地板的凉意,随手摸摸厚实的面料,沉熠觉得两个人呆久了还是有点影响的。
  在室内铺地毯然后席地而坐一向是他的癖好,没想到传染给傅眠了。
  他想着,伸手将易拉罐的拉环打开——
  “咔哒”
  随着易拉罐被拧扁的声音,沉熠随手将这被压扁的锡皮罐扔在一边。
  他面色酡红,眼神开始涣散,很明显地喝醉了。
  客厅前方,电视屏幕还在呈现着游戏暂停的画面,手柄却散落在离两个人很远的地方。
  姿势也发生变化,不知何时沉熠离开地毯靠坐在沙发上,头仰躺在沙发顶,呼吸间胸膛起伏缓慢。
  而傅眠站在沙发前,一只膝盖挤在男人腿间撑在沙发,他俯身,伸手拨弄对方散乱的头发,低声诱哄着:
  “很正常的,你不想尝尝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沉熠瞥他一眼,神情惫懒,吐息中啤酒麦香清浅的缠绕着桃香:
  “不想。”
  他手搭在傅眠肩膀上,捏捏对方的耳垂,说话的语速变得很慢:
  “没兴趣,无聊。”
  傅眠一愣,但又很快回过神,指尖一勾就把对方脖间的那枚吊坠勾出来。
  时隔多年这枚黑曜石依旧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甚至因为被沉熠多年佩戴而在傅眠眼中更加美丽,就如同某些感情只会愈演愈烈,最终燃成一场无法熄灭的欲.火。
  他笑笑,把玩着吊坠,低声问沉熠:
  “可是我想尝尝怎么办?”金沙点缀着润泽的曜石表面,在他指间泛出流光。
  “我们不是兄弟吗?”这个词被他念得极重,在这种氛围里成了一种暧昧的称谓,
  “好兄弟之间不就该互相帮助吗?”
  “听话,”傅眠放下吊坠,轻轻捏住沉熠的下巴,声音变得暗哑,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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