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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不是学委跟你什么关系啊?这都不逮你?”
  语气颇为幽怨,这位上次逃晚自习被陈雨欣大公无私地上报了。
  “我还以为一起蹲过局子关系不一样呢,感情只和你关系不一样啊。”
  沈熠枕着胳膊,手中水笔懒懒地在卷子上划了一道,听杜净远的嘟囔也想起几个月前的陈雨欣红着的脸和那盒草莓牛奶。
  胳膊屈起,他调整了个合适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傅眠,自己也有点好奇,想看他怎么说。
  感受到两道促狭的视线,傅眠不慌不忙地把书塞进书包。他不参加晚自习,老师布置在晚自习的作业只能拿回家去补。
  教室内白炽灯发出耀眼的光,照射在课本上泛出光晕,傅眠看着那团光,恍神到那个晚上。
  *
  “傅眠!”
  胡同里路灯散发出白色光晕引着飞虫不断撞去。傅眠回头,陈雨欣喘着气,胸膛起伏,不知是不是因为跑动而脸颊微红。
  “我……”她咬住下唇,期期的,“我下周十八岁生日,你能来吗?”
  随之递来的是一封请柬。
  傅眠垂眸打量,白色打底金边勾勒,看起来颇为正式,不像是朋友之间的玩闹聚会。片刻,他抬起头,没有接却问道:
  “这就是你放学跟踪我的原因?”
  陈雨欣的脸霎时白了。
  幽幽灯光下,傅眠静静地看着她。
  放学之后他就发觉陈雨欣坠在身后,本来想直接甩掉她,可紧接着又发现了陈鹏飞一伙。
  看清楚人数后,傅眠思量片刻脚步一扭走进那个巷子,用了点小手段让陈雨欣晚于陈鹏飞他们跟上他,让她目睹了自己被打的过程。
  他本计划让自己挨上两下,使陈雨欣作为目击者报警并为他作证自己是受害者。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只是没想到沈熠他们突然冲进来帮他,最后还一起进了派出所。
  还好结果是一样的。傅眠站在路灯杆下,浑浊的路灯光照不进他的眼眸。
  请柬被陈雨欣攥得不成样子,她稍长的指甲在请柬稍硬的白色外封上留下划痕。
  “…我…”陈雨欣只觉脸上烧得很,嗫嚅着。
  出于某些少女心事,这场对她很重要的成人晚会,同学之间她只亲手做了一份请柬,其他都是一样的。
  只是她犹豫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把请柬给傅眠,直等到放学,看着傅眠走进巷子的背影竟鬼迷心窍地跟上去了。
  她不是有意的,但或许心里有些不为人知的想法,她想知道傅眠家在哪里,这样就好像离他更近一点。
  女孩的眼眶慢慢盈满泪水,长长的睫毛上悬了晶莹的露珠。
  傅眠叹了口气伸手接过这份皱巴巴的请柬:
  “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你生日我当然会去的。”
  陈雨欣仰起头,眼睛里蓄满水渍。
  她看着傅眠,少年把请柬抚平,微笑着,那笑容淡淡的:
  “我们是同学,是朋友,我当然会去了,(2)班大家都会去的。”
  头顶,身体微小的飞虫不断撞击着路灯灯泡的外罩,白色的光晕外是纷飞的斑影。
  陈雨欣依然望着傅眠,只是她缓慢地眨了眼,睫羽翕合之间有泪珠滚落。接着她笑起来,轻轻地重复着:“对,我们是朋友。”
  她重复了几次,像是忽然感到了尴尬慌忙把自己脸上的泪痕擦干,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非常大的笑:“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走了....”
  傅眠皱眉,陈雨欣的状态明显不对,正要开口,女孩就好像看出他的意图,后退着摆手:
  “没事的...”她语无伦次,思维混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很好生硬地扯了个风马不及的话题强笑,
  “牛奶,你知道吗,沈熠今天也喝那个牛奶了,他也说好喝...”
  “那是我给他的。”他的眼睛像无波的潭水,不明白陈雨欣说这个什么意思。
  “是,是吗?”陈雨欣脸上的笑顿住,“挺好的,他喜欢就好,本来就是为了谢你给我讲题...挺好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她声里带了哭腔,猛地往后退两步像是终于忍不住转身跑离。
  傅眠看她跌跌撞撞的步伐,眉毛拧起来,停了两秒还是跟上去,隐在巷口阴影处,看着陈雨欣上了私家车才转身往回走。
  又回到路灯下,傅眠想起陈雨欣的话,又想起那瓶粉嫩的牛奶。
  沈熠...喜欢?
  他无声挑眉,抬头去看这盏破旧的灯——
  白色光晕折进他墨色的眸,傅眠回神,沈熠和杜净远盯着他。
  “别乱说,只是朋友。”声音淡淡的。
  杜净远明显不信的咦了声,但看傅眠不欲多说的表情也很有眼色的没再说什么,艰难扭回去补作业了,他上周的物理试卷的错题到现在还没改完,垒的和山一样高。
  沈熠趴在桌子上,屁股下的凳子被他不老实的坐姿压的嘎吱响,腰向前弯,凸显出鲜活美丽的脊背曲线。
  他也不信,朋友关系人家看见你就脸红,还就给你送牛奶,(虽然最后是被自己喝了)。他屈起的胳膊刚想伸出去捏傅眠的脸说小眠你不诚实,就听见傅眠声音低低的问:
  “那天...为什么帮我?”
  人们常说,所有事件的第一次介入是不可闪躲的意外,而第二次则是可避免的意外,是纠缠的开始。
  那么沈熠...傅眠抬眼,瞳孔漆黑,你为何要打开这纠缠的大门呢?
  沈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傅眠指的是那天为什么要冲巷子里面帮他。
  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夏装换冬衣,他抬眸打量傅眠,这人裹了件纯白的羽绒服坐在后排,逼仄的空间和蓬松的衣服竟把他衬得有些柔软,显不出本性的桀骜和倔强。
  沈熠本想开玩笑说因为那天遇到铁面无私的包公了,但见这人一脸认真,睫毛下垂颤抖着,显然是很在意这个答案,就打住了玩笑话。
  他歪头想了想,脖颈蹭到厚卫衣柔软的布料有些痒,坦白道: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这个问题好奇怪,不过是想做就做了。”
  少年侧头看他,室外严寒阴郁,北风呼啸拍打着窗户,而一墙之隔的室内温暖明亮,静闻人声。
  “人生不需要这么多原因和目的。”
 
 
第9章 机车
  “眠哥...”
  陈鹏飞忍不住去看傅眠——这人正站在江桥上看夜景。他双手搭在桥栏处,指间夹了根细长的烟,动作间扯开外衣拉链露出内里的校服,两者显出一种极强的差异冲击,烟雾渺渺中眼睛比江上的灯还亮。
  傅眠从和沈熠那场谈话中回神,感受到陈鹏飞惊异的眼神,他哼笑一声,烟灰簌簌落下:
  "放轻松,这个世界刚刚开始。"语调轻狂,意气风发。
  傅眠的眼睛,像狼,野心勃勃,只要瞄准猎物就会不顾一切的追捕。陈鹏飞看着,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颤动,此时他无比庆幸当初被傅眠说动投了这笔钱。
  虽然当时事后冷静下来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就是头脑一热。
  傅眠才多大?能做出什么成绩?
  只是钱已经给出去不可能再要回来,他就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给眠哥补偿费了,虽然二十万对作为高中生的他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却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傅眠拿着这笔钱在股市大杀四方。庞大的市场中被他撬动,钱像细小的露水汇入大海一样从股市的各个角落倾斜汇入户头。
  陈鹏飞打开账户后吓了一跳,卡上的数字不知道翻了几番。
  傅眠没管陈鹏飞心里的震动,他拿出一张纸递给陈鹏飞,如果沈熠在场就能发现这是傅眠经常上课划拉的纸:
  “卡里一半的钱你照着这个名单投资占股,然后照纸上的做。这个时候你家里应该给你安排商业助理了,不懂就问。”显然对陈鹏飞这样的家族教育模式有深刻的了解。
  不等陈鹏飞回复,他又开口:
  “你能做好。”
  他声里带着笃定,仿佛对这件事有彻底的把握,右手指间有火星明灭,江上的风把单薄纸张吹得簌簌作响。
  陈鹏飞把到嘴边的犹疑咽下,他面色复杂的望着傅眠,想起过去种种,喉结滚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沉默良久直到鼻尖被江风染凉也没吐出一个字。
  最后,他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会的,眠哥你放心。”
  傅眠没说话,拍拍他的肩,掐了烟转身准备结束这场会面。
  除却交给陈鹏飞投资的这部分,他的任务更重,太多琐碎等他处理。
  他所看重的企业和项目都是长久生利,短期内难以带来巨大收益不说还会吞噬大量金钱。
  炒股对他现在的阶段并不是长久之计,没有人能在股市上一直赢下去,他需要寻找新的资金源。
  何况...傅眠眸光闪烁,他想要的绝不是几个投资项目就可以满足的,他要有自己的公司,他会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江桥临水,刺骨寒风。
  陈鹏飞冻得不轻,吸吸鼻子冲傅眠背影喊:“眠哥,太冷了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傅眠头都没回的摆手,身形颇为潇洒。
  *
  “靠!”某人踹了一脚掉链的自行车,满是油污的双手在寒风里发颤——他已经蹲在这修了半个小时的车了。
  他叹了口气想伸手搓把冻僵的脸,抬手就看见黑乎乎的链条油又只好放下。心里后悔自己装什么装,当时就应该让陈鹏飞把自己送到家门口,现在好了,连三分之一都没骑到车就坏的不能走了。
  夜晚温度降得很快,江城又是座一听名字就知道水很多的城市,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有仿佛带了冰渣的湿冷粒子。
  傅眠缓了缓,忽略手指的麻痒把自行车扶起来。他前些年得过冻疮,虽然被奶奶用偏方治好了但一到冬天就还是会痒,更别提在寒风中摸了半个多小时的冰链子。
  手指有些肿了,握住车把的动作带一丝刺痛。傅眠蹙眉,扶着自行车环视周围环境试图认出这是哪。
  他是晚自习逃出来的,身上没带手机看不了导航,空荡荡的街道更是看不见一个人,连霓虹灯牌都鲜有亮起。
  叹了口气,少年目光寻视周围,找准一个方向走过去......
  *
  “你这车没修的价值了啊,”一家修车店里,男人蹲下查看自行车的链子,他对旁边的男生说,“你看这链子都磨成这样了,还有车身...”
  “老古董了吧?”
  傅眠坐在马扎上,手里捧着杯好心老板给他倒的热水慢慢啜着,暖意一路向下直到进入心脏,滚烫的温度使冻僵的血液重新泵涌。
  听到店老板的话他皱起眉:“不能修?”他还得靠这辆车回去。
  “也不是,就是不划算。”老板站起身擦擦手,“这个程度的磨损就算你修好了,说不定骑着就又掉链子了。”
  “你干脆买个新的好了。”图穷匕见,他手一伸指向右侧的新车展示区。
  ...傅眠扯了扯嘴角倒也随着望过去——崭新的自行车次列排放,种类繁多,一眼望不到头。
  每辆车都涂着流畅明亮的漆绘,车身一尘不染,好像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就能闻到那股新车才有的淡淡轮胎味。
  傅眠却环视一圈后兴致缺缺地别过头,显然这些都入不了他的眼。
  头转到一隅,突然停住。
  老板瞅他那个死样急了:“嘿,你再看看啊,我这儿车质量都是杠杠的....”
  “不用了,”他打断老板的喋喋不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左侧角落,“我要它。”
  老板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是那辆黑色机车。
  这辆车伫立在角落,周围空出一大片地来,头顶照明灯泻出蒙了层薄纱般的白光,在洁净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几丝微亮,衬得机车愈发黑沉。
  光线游走车身滑出流利的曲线,带出黑漆中一闪而过的幽光,颇有睥睨的气势。
  “不是,”男人看清后对少年摆手,“这车不行,这是机车骑它需要专门的驾证,小孩骑不了...”
  “我回去考,我成年了。”傅眠面色平静。
  “那,那这车限量的可不便宜啊,”老板打量起他,瞥见他外衣内里的校服,“你一个学生....”
  傅眠拿出张银行卡递给他,又报了地址。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麻烦你找辆车把我和它一起送过去。”
  男人瘪气,他是机车的发烧友,虽然车进回来就是要做生意的,但真被买走了还挺舍不得,不太情愿地把卡接过去,他小声嘟囔:
  “骑不了你为啥买回去啊?”
  傅眠听到眉眼微动,眼神飘然,仿佛想起某个人——
  “想要就要了,不需要那么多原因。”
  *
  沈熠抬腿走到落地窗旁,抬手捋顺黑皮书的书页:
  “你看,跟你书上写的哪里不一样不仅第一笔资金从陈鹏飞手里拿到了,”
  “连把妹的宝骑都买了。”
  天空湛蓝光滑,丝丝缕缕的云伴着浩荡长风奔涌,阳光透过落地窗大片洒进来,光线搁浅在他墨棕色的眼眸里。
  整个人沐浴在蜜糖似的光里,安宁又温暖。
  黑皮书却不买账,幽幽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龙傲天那个破车除了你还载过谁?”
  “....”
  *
  “沈熠?”傅眠惊讶出声,他手里还掂着袋垃圾,很明显是出来扔垃圾的。
  “你怎么跑这儿了?”他看着背着书包的少年问。
  沈熠在看见傅眠的一瞬间就露出喜色,听到他这么问脸上却浮出些尴尬:
  “咳,睡过了。”
  他上课睡觉是常态,之前负责把他叫醒的是杜净远。这小子不靠谱,之前就总是忘,放了学火烧猴屁股似的急着往外跑,沈熠第一次和傅眠说话就是因为他忘了叫沈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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