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男人仔细调整了围巾的松紧,又把对方的外套褶皱抚平,闻言黢黑的眼瞳也流出一点笑意,带着点纵容和调侃:
  “发射火.箭.弹轰不走云的,云是水汽, 人力现在所能达到只是利用火.箭.弹让水汽提前下落或蒸发, 是轰不走的。下次循环——”不要上学老是睡觉了。
  他蓦地止住话语,自知失言,拽着沉熠衣角的手不自觉收紧,生硬圆过去:
  “地理上水循环没学过吗?”
  沉熠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也没听懂他说的什么循环到底对不对,只是脸上又露出学渣特有的尴尬笑容:
  “可能学过吧...但我当时应该是睡着了...”
  哪怕是脱离学校这么多年,这种心虚依旧深深印在他心里,以致使他甚至没想起来自己高中学的理科,没有地理。
  见人没注意自己的失言,傅眠松了一口气,将窗户关上隔绝室外的冷空气:
  “反正天会晴的,”他望了一眼阴郁低沉的天空,又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某书,加重字音再次重复,
  “天会晴的。”
  他话音未落,书精就像认输一样把翅膀拢起来,封面的四个字金光一闪,一缕金芒倏地就透过玻璃飘到窗外不知去处。
  随后商业至尊这四个字就渐渐黯淡下来。
  余光中有东西一闪而过,沉熠下意识想要侧头去看,结果被男人捧住脸固定住不让回头。
  “早餐吃饱没?飞机差不多要十个小时,到瑞士估计天都黑了,你又不喜欢吃飞机餐,要不要再吃点?”
  傅眠捧住他的下颚,指尖绕着酒窝打转,望着这人琥珀色的眼眸,手指没忍住蹭开沉熠的唇,用柔软的指腹去摩挲他尖锐的虎牙。
  “不要了,吃那么饱不怕我在飞机上吐出来。”
  沉熠说的很轻,害怕咬到傅眠探在自己唇边的手指。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他当然知道这是对方想要索吻,于是把男人的手拿开,顺从地凑近去吻他,
  “就亲两分钟,不然一会儿飞机晚点了你别哭。”
  对方想了那么久,在好早之前就开始念叨,要是因为接吻错过航班,沉熠真想不出来傅眠的表情。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按着人的肩膀将其压到飘窗旁加深这个吻:
  “不会的。”
  如果这样的话,天空就会“恰巧”下雨,飞机会延误的。
  傅眠说着又扫了一眼穹顶,厚重的乌云此刻竟一点点散开,束束金色光柱从云层缝隙投下来,蔚蓝光滑的天幕又显露出来。
  他收回目光,扣住沉熠后脑勺的手指尖微动,在角落中正对着他们无声啜泣的黑皮书就被翻了个面,无声落到地上被柜脚挡住视线。
  非礼勿视。
  *
  “京城这天还真够奇怪的,阴的那么严重结果一出门就晴了。”知道下了飞机,沉熠还在嘟囔今早的奇景。
  总觉得顺利的不可思议,飞机正常起飞就算了,居然颠簸气流都没遇到,虽然说世界主角也在这架飞机上不会坠机,但是折腾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吧。
  沉熠把围巾拉下来一点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颚,心说对方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
  他想着,无意瞥见这一路都没说话老实立在肩头的书精,突然发现点不对,问道:
  “诶小商,你身上的字怎么回事?怎么掉颜色了?”
  原本是鎏金色的四个字现在竟然慢慢黯淡下去,快要和黑色的封面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察看,根本看不出来商业至尊这几个字。
  书精被喊得一哆嗦,望了望走在前面拉行李的傅眠,翅膀拢起来,唯唯诺诺挤出一句话:
  “没...没事,太长时间掉色很正常...”个大头鬼!
  它内心悲愤至极,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到达瑞士已经是晚上了,冷空气扑面而来,冰冷的气流钻进沉熠的鼻腔带来微弱的痒,堵住他还想问些什么的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听到声音傅眠停下来,转身皱眉看他,接着伸手把沉熠的外套拉链拉上去,刚刚拉下去的围巾又重新拉下去围紧。
  他甚至把围巾打了个结,把人遮得只剩一双明亮的眼睛。
  就是不知是有意无意,立在肩头的书精被扫到地上,啪叽一声摔得相当响亮。
  眼睫微颤,沉熠被捂得够呛没注意,只是望着傅眠抗议,声音从厚实的面料飘出来都带了闷:
  “我不能呼吸了。”
  “暖和。”男人驳回他,手滑下去整理围巾的吊穗。
  又道:
  “今天太晚了,就先休息吧,有什么活动明天再说。”
  沉熠艰难地在围巾中点头答应,问:
  “酒店定的哪一家?”
  接应的人刚过来,傅眠松开手转身去安排行李,没回头随口回道:
  “没定酒店,自己的房子。”
  嗯?沉熠有点意外,心说为了旅个游不至于吧,走哪儿买哪儿啊。
  结果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傅眠和司机的交流——
  “傅先生,欢迎您和您的伴侣来到瑞士度假。”
  只一句话,就把傅眠的那点生人勿进的冷气一扫而空。
  他面色缓和起来,语气也带了点旅行的愉快:
  “谢谢,希望瑞士的雪可以让我的伴侣开心,他告诉我上次在这里玩得很尽兴。”
  这外国老头也是精明,一看傅眠的脸色就知道他吃哪一套,
  “哦您和您的爱人看上去真般配,天作之合...”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 ......”
  沉熠有点无语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他静静等待了一会儿,见两个人交谈的火热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不得已轻咳一声,对傅眠说:
  “好没有?我有点饿了。”
  赶紧走吧,一听见人夸就走不动道是怎么回事。
  傅眠这才停止对话,简单和司机交代了一下地址就走过来,他递给沉熠一块巧克力:
  “先吃这个垫一下?司机给的,说是他们这儿的特产,情人节的时候年轻人都爱送这个。”
  话罢,眉梢染上一丝喜意,
  “这个司机都没问我,直接就说我们是伴侣,这说明什么?”
  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巧克力入口香醇微苦,沉熠含着没有嚼,说话有点模糊:
  “我听得懂德文,还有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衣服穿得情侣装,连围巾都是相称的,看不出来才怪。”
  话罢,他拉住表情不甘还想反驳的傅眠,将剩下的巧克力塞进对方嘴里,扯着人往前走,
  “走吧走吧,特别累,赶紧回去收拾收拾睡了。”
  嘴被巧克力堵着,傅眠被他拉住手息了声,望着沉熠的侧脸他无声笑了一下,用牙咬断这块硬巧克力——
  咔哒
  沉熠关上了二楼卧室的门。
  他刚把行李收拾好,踩着木质楼梯蹬蹬蹬下了楼,先在客厅晃悠了一圈看了看装潢和整体风格,接着走到厨房,见傅眠在冰箱里挑东西要做晚餐就也凑过去,嘴上还问着:
  “这房子装的可以啊,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栋偏僻安静的独栋别墅是傅眠当初想和沈熠表白用的,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匆忙了,没顾得上,就被扔到这里没管了。
  男人不欲多说:“很早之前买的了,想吃什么?”
  沉熠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对方肩头,闻言懒洋洋地伸手也去翻了翻冰箱,看见冰箱里的食材不知想起什么,眉毛一挑吻了吻傅眠的侧脸:
  “我来吧,今天给你搞点瑞士特产。”
  “你?”傅眠把手从冰箱冷鲜层伸回来抚上他的脸,还带着点冷气,碰在柔软的脸颊让沉熠忍不住瑟缩,
  “你行吗?”
  别又把厨房烧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沉熠把人推出去,撸起袖子表情十分兴奋,
  “你出去等着吧,我做好叫你。”
  傅眠蹙眉盯着他跃跃欲试的背影片刻,实在不想扫他的兴,只好道:
  “那你小心点,着火了记得跑出来叫我。”
  沉熠没回头冲他摆摆手。
  厨房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色调温和的针织衫压住他飞扬的稚气,竟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书精躲在冰箱上方看着嘟囔了一句:
  “人模狗样。”
  就是个还没长大的笨蛋。
  话音未落就被一股力量拎着悬空出了厨房。
  *
  等沉熠端着东西在桌子上摆好后却发现人不见了。
  他跑上跑下在这层独栋别墅里找了几圈,最终在顶楼的露天阳台找到人。
  傅眠站在露台处,台上还摆了两罐啤酒。
  夜晚的风将男人的衣角微微荡起,身形几乎要融入这片黑夜。
  沉熠望了他的背影片刻,慢慢走近,将盘子放在露台小桌上:“不冷吗?”
  傅眠闻声回头,看见他笑了一下,随手把其中一瓶啤酒扔过来:
  “还好,空气很新鲜,闻着好舒服。”
  沉熠抬手接住却没有打开,常温的易拉罐在冬夜里也显得格外冰凉,握在掌心驱散他从室内带来的温热:
  “今天晚上兴致这么好?”他走过去,与傅眠并肩站着。
  傅眠没回答,只是啜了口啤酒,这酒产于当地,与国内的风味有很大不同,口腔被草香和谷物的味道填满。
  这栋房子所处位置视野良好,极目远眺,可以望见远处少女峰的山脉,落雪已将它全部包裹,一身银装在月光下闪的发亮。
  “因为高兴啊,沉熠,”他喉结滚动,沁凉的液体滑入食道却烫得喉头发痛,傅眠忍住疼扭头看向对方,
  “你高兴吗?”
  沉熠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围巾摘下来围到对方的脖颈,然后学着傅眠以前经常做的把外衣敞开将人裹了进去,嗓音平稳柔和,
  “你知道吗,其实我上次来的时候特别不开心。”
  他停顿了一下,仰头看向清澈的夜空,
  “当时状态不好,我妈就说让我出来玩玩。随便选了一个国家就逃似的过来了。”
  头顶的深蓝丝绒布镶嵌着无数颗明亮的钻石,一明一灭的闪烁着,
  “异国他乡,我一个呆在这里,这里人大都说德语,我听不懂,交流也很困难...”
  沉熠笑了一下,手被身前的男人紧紧握住,
  “滑雪,跳伞,纹身,那时候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试了以前没试过的东西,然后才发现,哦我原来还可以这样活,我原来还可以变成这样,不是固定的一个什么东西一个什么人...”
  “我就是我,不会被...”一支笔一本书决定。
  剩下的话不能说,于是他的声调越来越轻,直到被风飘散。
  傅眠没说话,默不作声的陪着,喉咙却痒的发涩。
  他忍耐了片刻,但最终还是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摸出一支噙在嘴里。
  期间碰到另一个四方丝绒的盒子。
  刚要点火,沉熠就将打火机从他手里拿走,一只手擦的一声将火点燃,另一只手拢着火,这簇橘焰被送到细长烟杆的尾部,很快,就又明起一豆忽闪忽明的星火。
  这豆橘火跃在两人的眸底。
  沉熠凝望着他,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很柔软,软的不像傅眠这个人:
  “但是这次我很开心也很高兴。”他语气清澈明亮,轻慢的压在舌尖上讲出来,是在说情话,
  “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这儿了,却没想到会因为另一个人而感到开心。”
  他靠近傅眠一点,放在护栏台上的啤酒被蹭掉下去
  但没有一个人关心。
  傅眠注视着他,蓝色的烟气蔓延在两人之间,目光在蓝雾中变得涣散,只能望见烟尾明灭不定的火星。
  星?
  他仰头,星海浩瀚,穹顶比大地更明亮,映在光滑雪面上镀出盈盈星光。
  沉熠取走他夹在指间的香烟,在这人的注视下将有些湿润的烟嘴送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啜了一口。
  橘焰缓慢上攀,薄荷味的烟草香从喉头一路渡到肺腑。
  几缕蓝烟随他的吐息飘至半空,沉熠抬眸望着这片聚集不散的蓝云,远处的雪山折出光。
  “最后一支。”他晃了晃夹在指间的火光,动作间牵出一条转瞬即逝的弧线,声音轻描淡写,
  “不管是你还是我,最后一支。”
  傅眠又接过这支烟用力吸了一口,烟线飞快地后撤,他贴近沉熠,唇轻轻碰到沉熠的唇,烟气被他渡到对方口中,其间有丝丝缕缕的蓝烟俏皮地溜出来,消弭在寂静夜色。
  “可以。”
  他说,也轻描淡写,十多年的习惯,不,无数次循环的习惯就这样被他抛弃。
  “瑞士的星星好亮啊,也好多,肉眼都能看到。”薄荷香混着烟草的气息淌满空气,沉熠一只胳膊搭在傅眠肩上,两人一人一口地分享这支最后的香烟。
  “纬度高吧,而且这两天刚下过雪。”傅眠点了点烟,松软的烟灰簌簌落下,像是着火的雪。
  他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摩挲着四方盒子,状似不经意地问:
  “诶,还记得我送你的那颗星星吗?你说这里能看见嘛?”
  是他去年送给沉熠的生日礼物。
  说是送了颗星星并不准确,他只是送了一颗恒星的命名权。
  尽管这种东西在原则上不允许用金钱买卖,但,傅眠缓缓吐出一口烟,有时候金钱就是原则。
  “怎么可能?”沉熠耸耸肩,将快燃烧到头的烟掐灭,
  “用专业的望远镜都很难观测到的,你去年寄到法国的时候,我特意跑到专门的天文台去看了,连续观察了一个月呢,也只看到了一次。”
  傅眠当然知道,在法国这三年估计沉熠自己都没他记得清楚,但他只是笑,指了指露台一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