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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这下彻底抹没了张主事的面子,气得面目狰狞,猛地揪着金鸿的头发硬拽,“给我磕头认罪!!”
  棍棒噼里啪啦地往金鸿的膝盖招呼,血从金鸿裤脚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渗开一片暗红。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张主事气焰更盛,抓着他的头发往地上死命一按,像摁一条垂死的狗。
  金鸿喉头滚动,虎目血红,筋骨在颤,伤口在裂,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咚”一声锣响如雷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整条街突然死寂。
  原本叫嚣的张主事瞬间哑火,脸色“唰”地惨白。
  几个举着水火棍的衙役像被冻住似的僵在原地,有个胆小的甚至“当啷”丢了棍子。
  “铁、铁鹰卫......”
  不知是谁颤声说了一句,人群“哗”地散开,眨眼间退到三丈开外。
  几个看热闹的小官腿软得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黑甲侍卫分列两侧,铁靴踏地的声响整齐得令人心颤。
  而在他们中间,一顶奢华的官轿落地,轿帘一掀,人群潮水般退开,露出正中那袭朱红官袍。
  张主事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下官叩见相爷!”
  金鸿没见过顾怀玉,但大宸朝只有一位权倾朝野的相爷,天下无人不恨,却又无人不怕。
  大宸朝的天子高高在上,但若说这天下最有实权的人,天下人皆知,不是那小皇帝,而是相爷。
  金鸿在镇北军多年,见过最大的一位是观察使,那位高不可攀的大人,连跪在相爷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当顾怀玉迈步走来,他的膝盖便已经先一步着地。
  这位权相步履轻缓走向人群,官袍下摆掠过满地伏低的人头,“户部何时改行断案用刑了?这是想并大理寺的差?”
  张主事闻言满头大汗,膝行向前跪到他脚下,指着金鸿哭告状:“相爷!是这莽夫擅闯户部,还意图殴打朝廷命官!”
  顾怀玉本想点到为止,却听张主事自作聪明地添上一句:“这镇北军的都头都欺负到我们户部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镇北军都头?”
  顾怀玉轻轻一挑眉,终于不再置身事外。
  他望向那浑身是血的青年,一如看一块粗糙未琢的璞玉。
  当然记得这人——那本小说中笔墨虽不多,但这位青年将领的存在就像一枚钉子,横贯全篇。他还记得书中某一段话:
  “裴靖逸若是一头狼,那金鸿便是他驯服出来的猎犬——嗜血,忠诚,只听主命。”
  顾怀玉注视青年低垂的后脑勺,“金鸿?”
  金鸿浑身一僵,缓缓地抬起头来。
  张主事也傻眼了,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相、相爷……您认得这……”
  顾怀玉指尖抵着下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五年前的腊月,裴靖逸送来的捷报里写过你。”
  “东辽雪夜夺关,你绕后烧了他们的粮仓,是罢?”
  金鸿额角的血淌到眼眶里,将眼前这位宰执的身影晕染得模糊,一瞬间竟忘了该不该回话。
  风掠过他脖颈,冷得发麻,他后知后觉地出了点汗。
  那场仗之后,他背着兄弟冻僵的尸体回营,捷报递上去,赏银寥寥,半月便没了声息。
  他以为早埋进雪地里的事情,如今却被人从尘土里翻出来,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顾怀玉的白靴踏过青石板上未干的血迹,在他跟前停下。
  金鸿脸突然涨得通红,从额头一直蔓延到粗壮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相……相爷。”
  一方雪色锦帕从朱红袖口飘落,正落在金鸿粗糙的手心里。
  “擦干净脸。”权相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本相不爱看血糊糊的人回话。”
  金鸿捧着帕子,指腹下意识摩挲着丝绸的纹路。
  这料子比边关最细的羊绒还软,带着若有若无的沉香气,他手忙脚乱地往脸上抹,粗糙的掌纹勾住了丝线,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顾怀玉忽然俯身,“你是要本相亲手扶你起来?”
  这句话惊得金鸿平地窜起,差点撞到权相的下巴,他捏着沾满血污的帕子,结结巴巴道:“卑、卑职赔您新的……”
  “不必。”
  顾怀玉转身踱步向户部衙门内走,轻抛一句:“跟上。”
  金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直到顾怀玉走出三步远,他才如梦初醒般追上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门庭回荡。
  到了顾怀玉背后又猛地收住力道,高大的身躯滑稽地弓着,活像头学着踮脚的熊。
  跪了满地的户部官员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皆后悔方才没替金鸿说几句话,没了在相爷面前讨好的机会。
 
 
第20章 顾相收买人心。
  顾怀玉在朱漆大门前驻足,“崔茂在值房?”
  守门小吏扑通跪倒:“尚书大人在、在的!小的这就……”
  顾怀玉用不上通传,抬脚跨过门槛,忽然扭头对金鸿道:“名册。”
  金鸿愣怔一下,一时间没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顾怀玉对待人才颇有耐心,“抚恤金的名册。”
  金鸿手忙脚乱从怀中掏出染血的名册,动作太急还带出半块硬馍,那是今早最后的口粮。
  他涨红着脸要捡,却见顾怀玉已经接过名册,雪白纤细指尖抚过暗红的血渍。
  几个顾党官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谁不知道相爷最厌脏污?
  往日里他们觐见前,焚香沐浴还不够,连指甲缝都要用银针剔得干干净净。
  可此刻,这位嗜洁如癖的权相,就这样用执掌生杀的手,轻轻地捧着那本脏污的名册。
  “下官叩见相爷!”
  崔尚书从公案后窜起来行礼。
  待看清顾怀玉手里的东西,老脸顿时煞白,连忙伏低脑袋,脑门紧紧贴着地砖。
  顾怀玉轻车熟路地坐到公案后,翻开名册,仔仔细细一页一页地扫过去。
  金鸿直勾勾盯着顾怀玉翻动册子的手。
  这本名册他揣在怀里近三个月,从并州到京城,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翻过这本册子。
  但这位相爷翻看名册的姿态,与他这三个月来见过的所有官员都不同——
  顾怀玉看得非常认真,指尖在每一个名字上方都会微微停顿,像是要给这些亡魂最后的体面。
  许久之后,顾怀玉将名册摊在公案上,“一百三十七人,抚恤银卡在哪个环节了?”
  崔尚书跪着的身子抖如筛糠,怕他怕得连头也不敢抬,“相爷明鉴,不是下官不批,是户部实在没有——”
  “这笔银子本相批了。”
  顾怀玉打断他要说的话,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笔尖轻点纸面,“朝廷要人卖命,却不肯让他们的妻儿混个温饱,岂不可笑?”
  金鸿裤腿上未干的血迹被攥出五个指印。
  崔尚书身子突然不抖了,抬起头说:“下官这就着人去办!”
  “慢着。”
  顾怀玉略一抬手,他转头看向金鸿,“你要多少?”
  金鸿被这一眼震得心神俱裂,脱口而出:“按制,每人二十两……”
  “六十两。”
  顾怀玉截过话头,“阵亡者三倍,生还者加饷十两。”
  稍稍一顿,他指尖轻点案面,“今晚戌时前,本相要看到银车出城门。”
  金鸿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他蓦然抬头盯着顾怀玉执笔的手,那支狼毫在纸上划出的墨迹,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银两都更耀眼。
  崔尚书差点咬到舌头,可对着宰执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他只能拼命点头:“下官亲自督办!”
  顾怀玉没打算放过他,本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前几日本相命沈浚来办减免商税的差,崔大人再三推辞,非得要本相亲自来一趟不可?”
  崔尚书刚刚起身,又“噗通”一声跪下去,脸色实在是难看,“相爷明鉴,若是商税少一成,明年京官的俸禄……”
  顾怀玉垂眸看向崔尚书,“既然能令你减税,本相自然是有应对的法子。”
  崔尚书长长地舒一口气,叩首道:“是下官糊涂!下官这就去办!”
  顾怀玉唇角微挑,这老狐狸打什么算盘,他岂会不知?
  不过是想要个明明白白的把柄,将来若出了事,便能将罪名往他这个宰执头上一推了事。
  就像金鸿讨的这笔抚恤金同样如此,他不禁在心里嗤笑,这朝堂上下,竟找不出几个敢担事的。
  果真是无人可用。
  崔尚书前脚刚退出去,金鸿就忍不住抬头看向顾怀玉,嘴唇蠕动了几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双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把本就破烂的军服又揉皱了几分。
  顾怀玉从案边取一只茶盏,斟一杯茶给自己,“你想问本相为何帮你?”
  金鸿喉结激烈滚动,他想说边关将士都传顾相爱财如命,卖官鬻爵,为人毫无节气,当年就是顾相提出主和,害的大宸从此对东辽俯首称臣。
  但这些话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本相不是在帮你。”
  顾怀玉轻抿一口茶,望向他的目光明亮锐利,“本相是要天下人都看到,但凡为我大宸守江山的人,他的妻儿将无后顾之忧。”
  他声音很轻,说得一字一字皆是发自肺腑,“大宸可以缺新修的宫阙,可以少几座御赐牌坊,唯独这买命的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金鸿耳边嗡嗡作响。
  顾怀玉起身,将阵亡将士名册递给他,“下月初一,本相要在朱雀街立功德碑,所有为大宸流过血的将士,名字一个都不能少。”
  金鸿接过名册的手突然抖得厉害,眼眶莫名跟着发酸。
  顾怀玉瞧他涨红的脖子根,心里头好笑,他走到门前一击掌,一个铁鹰卫敛首走来,他低声吩咐几句。
  不多时,那铁鹰牵来一匹马,那是为顾怀玉驾车的马,精挑细选出来的宝驹良马。
  金鸿是识货的,这是战场上真正的好马,在并州只有那些高高在上观察使才能骑。
  顾怀玉将缰绳抛给他,“这马送你了。”
  金鸿下意识接住缰绳,掌心触到马颈时,那畜生竟亲昵地蹭蹭他的手,他急忙缩手,像被烫着似的:“卑职不敢……”
  顾怀玉淡声道:“本相不放心户部的人,这批抚恤银由你押回并州。”
  一个守门小吏都能公然索贿,那抚恤银到并州经过层层盘剥,恐怕只剩一成了。
  这个理由金鸿无法拒绝,他猛地低下头,头顶的乱发遮住额角的血口,胸膛急速地一起一伏。
  “卑职……”
  他嗓音里哑得不成调,突然单膝砸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那双官靴,“马我收下!但我是裴将军的人,相爷若想收买人心……”
  顾怀玉突然轻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马鬃,“本相所做的,不过是宰执应做之事罢了。”
  说罢他连金鸿是否折服都懒得确认,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一众户部官员跪伏在地,直到顾怀玉的身影消失在朱漆大门外,才敢颤颤巍巍地抬头。
  行至轿前,铁鹰卫低声请示:“相爷是回府还是……”
  “都堂。”
  顾怀玉弯腰坐进轿子里,裴靖逸还跪着呢,回府?他还没玩够。
 
 
第21章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顾党的官员三两成群候在门廊下烤火,等着宰执驾临。
  历来如此,今日却和往日不同,因为那位新晋的顾党,双膝跪在石阶下,腰背绷得笔直,嘴里叼着一块素色帕子。
  夜霜在他肩头凝成冰棱,随着日光渐盛,化成水一滴一滴砸落在石阶上。
  瞧着是在这里跪了一整夜。
  能跟随顾怀玉的官员,个顶个的聪明人,即便心里惊涛骇浪,但面对不该看的视而不见,不该说的只字不提,连想都不能多想。
  顾怀玉搭着太监的手臂迈出轿门,便瞧见了阶下那道跪着的身影。
  他随手理理大氅的衣领,慢步走到阶前。
  裴靖逸抬眼看他,眉梢轻挑,到底是身强体壮的将军,初冬时节跪了一夜还安然无恙。
  “帕子可落地过?”
  顾怀玉俯身瞧他,问的却是身后的铁鹰卫。
  那铁鹰卫守了裴靖逸一夜,如实道:“未曾。”
  顾怀玉微微点头,抬手去抽裴靖逸叼着的帕子。
  却感指尖一滞——裴靖逸咬得更紧了,仿佛咬住的是仇人的咽喉。
  叼了一夜的帕子早已濡湿,潮意透进顾怀玉掌心,带着说不清的恶趣味,他嗤笑一声:“裴将军这是还没叼够?”
  话音刚落,裴靖逸忽地松了口。
  顾怀玉猝不及防,力道卸得太快,手腕一抖,帕子抽离的同时,一抹冰冷蹭过掌心。
  那是裴靖逸的嘴唇。
  裴靖逸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温香细腻,手心真是够软的。
  顾怀玉只当是意外,他将帕子潦草揉成一团,“裴将军如此识时务,本相要如何赏你?”
  不必等裴靖逸的回答,他俯身拽开对方的衣领,将帕子塞进敞开领口,轻拍一把紧实的肌理,“赏你了。”
  这副姿态像是打赏烟花柳巷里男娼。
  裴靖逸垂眸看眼帕子,再抬眼瞧时目光冷森森,“顾怀玉,我能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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