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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但野心太强。
  就像是现在,盯着他的小腿都能露出近乎掠夺的幽深目光,心中此刻所谋划的必然秘不可告人。
  这般人不会甘愿长久居于人下,如果给他太多权力和机会,只会叫大宸这腐朽的庞然巨物死的更快些。
  元琢和裴靖逸都不合适。
  顾怀玉一时找不到那根“线。”
  夜渐深,屋外风雪呼啸,寒意从木板的缝隙里渗进来。
  炉火虽旺,却不过巴掌大一团,暖的只是炉膛前的一小片地面。
  整座屋子还是冷,顾怀玉整个人都裹在粗糙难闻的兽皮里,下巴抵着膝盖上,指尖仍因寒冷而微微发抖。
  裴靖逸在屋内点了一盏油灯,一边拨弄炉火,一边道:“铁鹰卫找到这里,大概还要一两天。”
  顾怀玉眯起眼看他,眼底含着审视,“本相的铁鹰卫何时跟你这么熟了?连你在雪地里倒着走,他们都能摸清路数?”
  裴靖逸随手往炉子里添了块柴,“我既然为相爷牵马坠蹬,总得干点活。”
  “铁鹰卫的布防漏洞,我排查过,跟他们定了一套只有自己人知道的暗号。”
  “就像军营里一样,遇刺、突围、雪地失散……这些情况都预演过。”
  顾怀玉缓缓点头,将帅之才,用来统治铁鹰卫大材小用了,“倒着走也预演过?”
  “当然。”
  裴靖逸笃定地道,朝他眉梢一挑,“他们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们反其道而行,但既然演练过,迟早会找过来。”
  顾怀玉也不再多问,拢拢身上的兽皮毯子,垂下眼帘盯着炉膛里的火。
  忽然,他眼前投下一大片阴影,一具带着热气的高大躯体从背后包围他。
  裴靖逸直接长腿大敞坐在他身后,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腿侧,膝盖弯起,脚掌踩地,整个人像张开的弓,把怀里的人牢牢困住。
  那胯骨热乎乎抵着顾怀玉的后腰,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后背,几乎快要合为一体。
  顾怀玉盯着火光微阖一下眼眸,也不瞧他一眼,“越矩了。”
  裴靖逸却像没听见似的,手臂一收,将他更深地按进怀里,鼻尖抵着那截雪白后颈深深一嗅,“相爷好香。”
  顾怀玉浑身发寒,冷的没力气训斥他,那冷意不是来自门缝里吹入的风雪,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意。
  寒毒即将发作的前兆,像密密细针,一点点扎进他的脊柱,钻入肺腑。
  他微微咬一下嘴唇,忍着不适轻声道:“既知道这么多,那你说说今日行刺本相的是何人?”
  裴靖逸垂眼看他,有意试探道:“相爷的仇家,自己不清楚?”
  “朝中想取我性命的人不计其数。”
  顾怀玉闭着眼睛,压着发颤的呼吸,“本相哪记得清这许多。”
  裴靖逸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敛了笑意道:“能算准相爷每月十五乔装上香的时辰,又豢养死士多年……”
  “此人不仅要熟知相爷行踪,更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恨意。”
  说到此处,炉火跳动间,裴靖逸怀里的人抖得厉害,他一把扳过顾怀玉的脸,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唇色浅淡,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看得他心头一紧,几乎没忍住骂脏话。
  “相爷很冷吗?”他嗓音压着发紧,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问:“要不要我转过来抱你?”
  不知为何,顾怀玉听到他这句,舌尖忽然舔过嘴唇,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第50章 微微一立,略表尊敬。……
  裴靖逸一只手臂捞起顾怀玉的膝弯,将人整个抱进怀里。
  权倾朝野的顾相此刻像只病恹恹的猫,清瘦的身躯在他臂弯里细细发颤,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顾怀玉将脸埋进他颈窝,冰凉的鼻尖无意识地蹭动,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裴靖逸本就在强忍,他又不是圣人,怀里坐着这么个美人,谁能不起点心思?
  偏偏顾怀玉像是故意折磨他——鼻尖蹭过颈侧还不够,微弱的呼吸紧随其后,湿软的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喉结。
  裴靖逸何时见过顾怀玉这副模样?
  原本扶在脊背的手渐渐不规矩,顺着凹陷的腰线滑下去,指腹摩挲着那截曼妙的弧度。
  他嗓音发哑:“相爷……这是又要赏下官?”
  顾怀玉此刻既没心思罚他,也没力气赏他,连舔舐的力道都虚软飘忽。裴靖逸察觉到他呼吸急促,抬起他的脸一看——
  细密的冷汗覆在苍白的肌肤上,眉头紧蹙,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透着股病态的脆弱。
  见他这样,裴靖逸哪还有心思逗弄?
  “我去把火烧旺些。”他说着就要起身。
  可刚撑起半边身子,颈间便缠上一股微弱的力道,顾怀玉抬起手臂,轻轻勾住了他的后颈。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裴靖逸心口猛地一跳,动作一顿,连带怀里的顾怀玉也被带起几分。
  裹在他肩头的兽皮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子,湿发黏在肌肤上,衬出一种潮湿的暧昧。
  不知是不是错觉,空气中那股熟沉香的气息愈发浓烈,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喉咙,下腹……
  顾怀玉并非有意缠他,只是四肢百骸的疼痛太过剧烈,痛得他理智溃散,而眼前这人恰是唯一的“解药”,他本能地抓住,不肯松手。
  裴靖逸呼吸微滞,喉结剧烈滚动,正想轻轻拨开颈间的手臂,顾怀玉却突然用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
  广袖滑落,露出一截新雪般的小臂,细腻莹润,晃得人眼热。
  他双臂缠在裴靖逸颈间,睫毛轻颤,瞳孔因疼痛而失焦,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
  裴靖逸耳后绷紧的血管直突突,呼吸沉的清晰可闻,“相爷要什么?”
  顾怀玉突然仰起脸凑近,他下意识闭眼,嘴唇微微撅起往前迎——
  原来是要这个。
  下一秒,微弱痛感从脖颈传来。
  顾怀玉脸埋在他颈窝里,全身力气被忍耐疼痛散尽了,以至于狠狠地一口下去,连皮肤都没能刺破,只在那片麦色上留下几道泛红的齿痕。
  裴靖逸被他弄得心猿意马,浑身热血往一处迸发,这会顾怀玉要他的命,他都愿意给。
  顾怀玉的舌尖在齿痕上极轻地舔了一下,那点湿意还未晕开便倏然收回,像是耗尽气力般垂落唇间,只余一缕银丝悬在唇角。
  他实在没力气了。
  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断断续续,倒像是只病弱的猫儿,明明连爪子都抬不起来,却偏要固执地含着心爱的鱼干。
  齿关虚虚合着,既咬不碎,又不愿松开,只能这般含着、磨着,任那腥甜的气息在唇齿间流连。
  裴靖逸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呼吸粗重,不得不大口喘息,眼里却闪烁着近乎狂热的亢奋。
  他终于明白,顾怀玉刚才不是在索吻,而是在找一个适合下口的地方。
  顾怀玉想要的是他的血。
  要的是他骨血里流淌的、带着九黎族秘力的血。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伤口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烈的毒酒喝下去也不过是微醺。
  双亲对此讳莫如深,多次告诫他这并不是好事,这是一个不能告人的秘密。
  可此刻,他竟感到一种极致的愉悦。
  一想到他的血能在顾怀玉的身体里,成为顾怀玉的一部分,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让他亢奋的浑身战栗。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在脖颈上拉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顾怀玉几乎是本能地凑过去,他跨坐在裴靖逸腰间,双腿死死夹住对方劲瘦的腰,唇舌直接贴住那道狰狞伤口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近乎暴戾的吮吸。
  “呃......!”
  裴靖逸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爽的他头皮发麻,本就发紧的裤子更紧了。
  偏偏顾怀玉还在他身上无意识地磨蹭,喉咙里发出令人心猿意马的稀碎低吟。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他不得不向后仰倒,带着顾怀玉一同躺在地上,他单手扣住对方后脑,不去打断吸血的过程。
  另一只手死死摁住顾怀玉的腰,不让他再乱动,再蹭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顾怀玉根本不管这些,唇舌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涌出的血。
  伤口在九黎血的作用下逐渐愈合,他不满地“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裴靖逸的肩膀。
  “别急……”
  裴靖逸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划开一道新口子,甚至比之前更深。
  鲜血涌出的瞬间,顾怀玉立刻贴上去,像是渴极了的兽,吮得又凶又急。
  裴靖逸仰着头喘息,任由他索取。
  每一次被吸血的感觉都像是过电,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甚至头一次感觉这独特的体质——
  多亏这个体质,才能让顾怀玉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贴上来“亲吻”。
  真正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
  第三个伤口的血被吮干时,顾怀玉终于停了下来。
  他身体发热,气色难得有几分红润,方才因剧痛丧失的理智也在缓缓回笼。
  他闭上眼缓了缓神,再睁开时,那对漂亮的眼睛已经恢复清明,只是神情有几分嫌弃。
  不是嫌弃方才有多失态,而是嫌弃喝九黎血喝的太不讲究了。
  堂堂一国宰执,想喝血岂能抱着人的脖子生啃?
  想喝九黎血,那也得滴在碗里,温一温,配上去腥的香料才能勉强下口。
  顾怀玉撑起身子正要离开,却忽然察觉到异样触感,垂眸一瞥——
  面前出现了一个他从未预想过的场面,以至于,他稍怔一瞬,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裴度。”他抬起眼,声音发寒地质问:“这是什么?”
  裴靖逸也不想被他瞧见,但奈何资本过硬,身体离得太近,不想被顾怀玉注意到都难。
  他索性大喇喇地往地上一躺,后脑枕着手臂,若无其事地说:“这是下官的随身兵器。”
  见顾怀玉眉头一沉,他笑得肆意无谓,“相爷是读书人,该称它‘玉箫’还是‘青锋’?”
  顾怀玉这双手里死伤过的人很多,不计其数,但头一回,却是亲手打人。
  “啪!”
  这一巴掌不重,却极响,打得裴靖逸脸颊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他眯起眼睛,指腹揉着发疼的手掌心,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把本相当勾栏瓦舍的人?”
  若他真是勾栏瓦舍的,裴靖逸一丁点兴致都不会有,但偏偏,他是顾怀玉。
  是这个世上最懂他抱负的人,是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人,是能与他并肩实现宏图大业的人。
  他当然清楚,对顾怀玉起这种念头是亵渎,是荒唐,是肮脏上不得台面的。
  但那东西不听话,不受控,不受理智约束,只对着顾怀玉有感觉,连他这个主人都管不住。
  裴靖逸脸颊火辣辣地发麻,却莫名地更兴奋,他舔了舔嘴唇,对此只有一个解释:“相爷美若天仙,下官血气方刚,您方才趴在下官身上扭来扭去,下官怎么管得住‘兵器’?”
  顾怀玉脸上冷淡至极,强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现在他虎落平阳,还不是卸磨杀驴的时候。
  狗玩意敢对着他亮出兵器,就是不把他这个宰执放在眼里,是时候该给这个狗玩意好好紧一紧皮了。
  顾怀玉忽然笑了。
  裴靖逸眼皮一跳,这笑容太熟悉了。
  被罚跪在都堂前的那天,顾怀玉就是这么笑的。
  他舌尖抵了抵发烫的齿根,竟隐隐兴奋起来。
  太清楚这笑容意味着什么,他把顾怀玉惹毛了,顾相要收拾他了。
  顾怀玉不在京城。
  但京城里却比他在时还要风起云涌。
  东辽使团的人,一开始并未将百姓放在眼里,如同耶律迟说的,他们见多了汉人,在东辽人面前,一个个贪生怕死,见利忘义,最会见风使舵。
  只要拿出一点赏银,想要大宸的百姓说什么,大宸的百姓就说什么。
  但这次京城百姓的百姓出乎他们的意料。
  使团的人跟随大理寺衙役挨家叩门,那些店铺明明就在大理寺旁边,本应是最早看到乌维尸首的人。
  可一问起来,不论是跑堂的还是掌柜,皆是瞪大眼睛,一脸茫然:
  “什么乌维?什么尸首?没听说过。”
  再问几句,他们便装作恍然:“昨儿歇得早,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明明前一夜街头灯火未熄,庆祝乌维惨死,热闹得像过节一样,如今却齐刷刷地失忆了。
  一个个都是滚刀肉,软硬不吃。
  东辽人要真凶几句,衙役反倒会先拦住,皮笑肉不笑地说:“使者息怒,我大宸律法,不可无故伤民。”
  至于银子——东辽人的银子,竟没有一个人敢收。
  哪怕只是象征性地扔个赏钱,都像是往人怀里塞一个烫手山芋。
  再贪财的人也惜命。
  收了东辽人的钱,去指证那位相爷?那就是拿命往火里跳。
  说不准哪天人没了,连尸首都会被悄无声息地消失。
  驿馆中,副使满脸疲色地找到耶律迟,东辽使团的人一个个无精打采,唯有这位王爷,还有闲情逸致在喂马。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将手中的果子“咔擦”掰开,一瓣喂给嗷嗷待哺小马,全然不在意身后的副使。
  直到副使开口道:“王爷,属下把事情办砸了。”
  耶律迟捏着果子的手指一顿,缓缓地扭过脖子,“银子给少了?”
  副使不敢看他发寒的脸色,低头说:“属下挨家问过了,那些汉人百姓,像是串通好的,要么说没看见,要么说睡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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