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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顾怀玉向上翻了个清亮的白眼,“你若没有这张嘴,倒也不至于这般招人烦。”
  裴靖逸嘴唇贴在他雪白的耳廓,刻意压低声音:“那岂不是不能让相爷爽得抓着我发髻,全身发颤了?”
  顾怀玉耳根子隐隐发烫,恼怒抬手不轻不重地一耳光呼在他脸上。
  裴靖逸笑着接下这巴掌,正要再逗他几句,突然浑身肌肉绷紧,勒住缰绳的手猛地一收——
  “呜——”
  凄厉的狼哨声刺破夜空。
  顾怀玉猛地回头,只见后方沙丘上骤然跃出一队黑衣骑士,背后月光映着箭镞的寒光,马蹄声如雷般向他们逼近。
  裴靖逸松开缰绳,反手从马鞍旁摘下铁弓,五指一拢便从箭筒中抄起三支箭。
  他蓦然在飞驰的骏马上扭转身形,衣袂翻飞间已拈弓搭箭。
  “相爷来驾马。”他话音未落,弓弦已震。
  道道银光破空而去,最前方的黑衣人应声坠马,余下两箭分别钉入两个追兵咽喉。
  顾怀玉握起缰绳,这些日子耳濡目染,驭马之术已颇为娴熟。
  他双腿一夹马腹,只低声道了句:“小心。”
  余下的,便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奇怪的是,黑衣人虽背着弓箭却未使用,反而纷纷抽出腰间弯刀。
  月光下数十柄弯刀如新月出鞘,黑压压的骑队如潮水般涌来。
  马蹄声如雷,顾怀玉耳畔尽是呼啸的风声,间或夹杂着身后“嗖嗖”的箭矢破空之音。
  但箭囊里的箭总归有限,他听见裴靖逸低声咒骂:“他娘的。”
  便知箭矢已尽。
  那些黑衣追兵却似不知畏惧,前仆后继地冲来,人数已经折损大半,却仍不见丝毫退意。
  顾怀玉侧首回望,缰绳的硬毛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他唇角微扬,在疾风中提高嗓音:“裴将军现在怕不怕?”
  裴靖逸索性将弓随手一扔,两手干脆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笑声混着热气喷在他耳后,“怕?能与相爷同赴黄泉,做对风流鬼,岂不快哉?”
  顾怀玉心头紧绷的弦忽地一松,空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本相不会让你死在这的。”
  生死关头,裴靖逸却忽觉心头一热,风沙迷眼间,他暗自“啧”了一声——
  得此良人,纵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黑衣人紧追不舍,马蹄声如影随形。
  顾怀玉纵马疾驰,却见前方沙丘突然转出一队胡装武士,刀弓在背,绝非寻常商旅。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顾怀玉正欲殊死一搏,忽见沙尘中一张熟悉面孔——
  那贴着络腮胡的“胡商”踉跄上前,竟是沈浚!
  “相爷!”沈浚扯下假须,声音都变了调。
  旁边斗篷人掀开兜帽,露出谢少陵惊喜交加的脸:“真是相爷!”
  唯一不高兴的便是裴靖逸,咬牙低低地骂了声“操”。
  此刻无暇追问二人为何在此,顾怀玉扬手喝道:“拦住他们!”
  沈浚身后镇北军闻令而动,一个个张弓搭箭,箭雨倾泻而下,直取黑衣人。
  黑衣人眼见大势已去,再不动手便前功尽弃,索性纷纷举弓,专往马背上高大显眼的那道身影射去。
  东辽人的骑射功夫向来狠辣。
  “嗖——”
  顾怀玉只觉身后传来几声闷哼,抵在他背上的身躯骤然向前一倾,沉甸甸压在他脊背上,他心头骤紧:“裴度!”
  裴靖逸一把夺过缰绳猛力一勒,战马长嘶着人立而起,转眼间便冲入镇北军列阵的防御圈。
  铁盾如墙,霎时将他们护在身后。
  顾怀玉急急回首,只见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下颌线条绷得发颤。
  可裴靖逸一见他神色惶急,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相爷,定是耶律迟这贱人害我。”
  顾怀玉哪有心思听他告状,利落解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刚踏着马镫落地,那具高大的身躯便如山倾般压来。
  他伸手去扶,却被带得踉跄几步,幸而周围镇北军士眼明手快,七手八脚将人接住。
  直到此刻,顾怀玉才看清他背后情状,七八支箭深深扎进血肉,衣袍早已染得通红。
  荒漠的黎明泛着青灰色,简陋的军帐内只点着一盏摇曳的油灯,将人影拉得老长。
  镇北军常年与东辽人在边境起冲突,对东辽人惯用的箭头再熟悉不过,那箭头开口分叉,专门勾住血肉,想要硬拔出来,非死即残,唯有刀剖开皮肉,才能将箭头一并剜出。
  沈浚心思缜密,早料到东辽境内凶险,特意带上了随军多年的老军医。
  此刻老军医正仔细检查裴靖逸背上的箭伤。
  “相爷不必担忧。”裴靖逸趴在矮床上,抬眸直直地盯着端坐的顾怀玉,“小伤罢了。”
  顾怀玉看他的狗命快没了,转头军医问:“先生,还需要什么?”
  老军医摇摇头,抓起一壶烈酒:“裴都统且忍着些。”
  话音未落,便将酒液倾倒在伤口上。
  “嗤——”
  酒水与血肉相激的声音令人牙酸。
  裴靖逸浑身肌肉瞬间绷如铁石,却硬是一动不动,没发出一声痛呼。
  老军医拿起剪刀,将他的衣裳剪开,袒露出的皮肉血淋淋一片,箭头深深嵌在肉里,本是漂亮的文身被割得扭曲变形。
  顾怀玉目光微颤,别过脸去。
  “劳烦相爷。”老军医握紧匕首,“老夫要剜箭了,请相爷帮着裴都统分分神,若疼昏过去,这荒漠里可不好办。”
  顾怀玉深吸一口气,转回视线看向裴靖逸汗湿的脸:“裴都统想说什么便说,本相听着。”
  裴靖逸手臂微颤着向前探出,掌心朝上摊开。
  顾怀玉会意,将手轻轻放入他掌中,那只染血的大手立刻收紧,将他修长的手指牢牢包裹,还轻轻捏了捏。
  “当真说什么都行?”裴靖逸嗓音嘶哑,气息不稳。
  “本相恕你无罪。”
  这点气量顾怀玉还是有的。
  裴靖逸忽地将他手掌往自己方向一带,因失血而苍白的唇一翘:“那若是我想……”
  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气音,“要相爷亲我呢?”
  老军医的匕首正剜到关键处,忽地被惊得手一抖,
  裴靖逸顿时闷哼一声,背上又涌出一股鲜血。
  顾怀玉眉梢微挑,不过是个吻罢了,先前又不是没亲过,能有什么稀罕?
  他干脆利落地俯身,手指挑起裴靖逸的下颌,带着几分宰执的威势径直吻上那苍白的薄唇。
  一触即离。
  稍稍拉开距离,他沉声期待地问道:“如何?”
  裴靖逸连个味道都没尝出来,哪肯就这么罢休?掌心猝不及防地扶在他后脑,压着他靠近,迫不及待地去品味那双肖想已久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式的吻,先是将那柔软的嘴唇一丝不落地舔一遍,再是舌尖突入雪色的齿关,尝尝那矜贵的舌头滋味。
  顾怀玉鼻间含糊地轻“嗯”几声,双眸忽地睁圆,漆黑瞳孔微微扩散,似是猛然受惊一般。
 
 
第94章 爱狗人士顾怀玉。……
  “叮——”
  染血的箭头落入铜盆,在寂静的军帐中激起清脆回响。
  老军医的手稳如磐石,刀刃精准地剜开皮肉。
  帐内细微的水声与急促的呼吸交织,这分明是杀头的大罪,他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这分神的法子妙到极致,裴靖逸只觉舌尖碰到的尽是清凉甘甜,那高不可攀的嘴唇柔软得像熟透的果子。
  平日里一字千金的舌头,此刻呆愣愣地任他挑弄。
  呼吸交织间,顾怀玉鼻息里带着湿乎乎的馨香,更叫他心猿意马,心痒难耐。
  顾怀玉反应迟钝了半晌,才意识到在他口中肆意作乱的舌头太过逾距。
  他本能地后仰,可摁在脑后的手丝毫不肯松开,那舌头像饿疯了的狼,在他嘴里又吸又舔,连牙根都不放过。
  “唔……”顾怀玉狠心地一咬,裴靖逸吃痛闷哼一声,更变本加厉,那炙热攻势带着血的腥味舔遍他口中每一寸。
  怪就怪这该死的九黎血——顾怀玉突然胸口砰砰乱跳,血腥气冲得他头晕目眩,净白的脸颊洇着红晕,连耳根子都被染成粉莹莹。
  帘外有脚步声逐渐靠近,靴子踏在砂砾的声音清晰,在寂静的荒漠夜里格外刺耳。
  那脚步声正要进帐,裴靖逸突然松手,利落地趴回矮床。
  他仰头盯着这张潮红桃花面,这副春色浮动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方才没干好事。
  “相爷?”
  沈浚的声音隔着帐帘传来,颀长的身影映在帆布上,他和声细语问道:“下官担心裴都统的伤势,可否进来看看?”
  顾怀玉身子一颤,这才从那阵情迷意乱中抽离,他取出帕子拭了拭下巴,唇上残留的酥麻感陌生得让他指尖发颤。
  “进。”他定了定神,嗓音却比平日低哑三分。
  沈浚掀帘而入,目光在他泛红的眼尾停留一瞬,立即规矩地垂下眼帘:“裴都统伤势可还稳妥?”
  裴靖逸大剌剌地盯着顾怀玉瞧,仿佛那张脸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漫不经心道:“沈大人多虑了,死不了。”
  沈浚对他的敌意恍若未觉,反而更加温文尔雅地一颔首:“裴都统一路护持相爷,劳苦功高,沈某感激不尽。”
  老军医明显感觉到指下的脊背骤然绷紧,差点让手中的箭头滑脱,连忙提醒:“裴都统且放松些。”
  裴靖逸慢悠悠用拇指抹过下唇,眼底带着几分挑衅:“沈大人真是体贴入微啊。”
  沈浚说话滴水不漏,脸上挑不出半点错,“裴都统是相爷的人,沈某自然要格外关照。”
  裴靖逸抹过的唇角忽地一翘,斜睨着他:“相爷的人也分内外,沈大人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相爷的'内人'呢。”
  他故意在“内人”二字上咬了重音,“倒叫裴某忘了沈大人是‘外人’。”
  沈浚脸色微变,这分明已经暗示谁才是顾怀玉的‘内人’?
  顾怀玉懒得理会这些争风吃醋的闲话,转向沈浚问道:“你们怎会在此?”
  沈浚迈着一贯君子的步伐走近身前,特意弯下腰身,不让上官仰视自己:“下官听韩使君说相爷孤身入东辽,实在放心不下,便带着熟悉边境的镇北军前来接应。”
  话说得轻巧,仿佛只是出门踏青般简单。
  若让韩鼎听见,怕是要跳脚——
  顾怀玉临走时明明交代只需如实告知,他那些下属却一个个红了眼要闯东辽。
  韩鼎拦都拦不住,为了入东辽,这些人有使银子贿赂他,有阴阳怪气嘲讽他,有义正言辞蛊惑他的,闹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顾怀玉微微点头,跟他猜测的差不多。
  沈浚目光与他相接,刻意忽略那眼尾未褪的薄红,正色道:“相爷此行可还顺利?”
  “成了。”顾怀玉唇角微扬,“速不台部落已应允,大战时会自后方突袭皇庭军。”
  沈浚展颜一笑:“恭喜相爷。”
  说着是来探望裴都统的,可自打入帐起,连裴都统一眼都没看过。
  正说着,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谢少陵猛地掀帘而入,几个箭步冲到顾怀玉跟前,竟直接跪倒在地,一把抱住了坐着的上官。
  少年眼眶通红,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搂着顾怀玉的手臂不住发颤:“相爷太冒险了……”
  裴靖逸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这一个接一个的,还有完没完了?
  谢少陵全然不觉,只顾着将顾怀玉的手攥得更紧,声音里压着哽咽:“相爷若有个闪失……大宸怎么办……朝廷怎么办……”
  少年顿了顿,眼尾更红了几分,“我……我怎么办。”
  顾怀玉知他忧心,顺手揉了揉他发顶:“最后一次,往后不会了。”
  谢少陵眼底顿时漾开笑意,少年人的情意直白热烈:“我很想相爷。”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突然打断这温情时刻。
  只见裴靖逸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滚落,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俨然在忍受剧痛。
  顾怀玉转头看去,恰见老军医剜出最后一支箭头,正拿着金疮药要敷。
  裴靖逸恰在此时抬眸,明明疼得面色发白,却偏要冲他扯出个笑:“相爷……不必管我……”
  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三分隐忍,七分逞强。
  顾怀玉岂会看不出他在作戏?但裴靖逸肯为他花这份心思,倒也叫人受用。
  他将手轻轻覆在那青筋暴起的拳头上,裴靖逸立刻反手握住,十指紧扣,半点也不肯松开。
  沈浚与谢少陵对视一眼,一个眸色微沉,一个咬紧了后槽牙。
  “都去歇着吧。”
  顾怀玉稍一沉吟,“三个时辰后启程回并州。”
  待那二人退出军帐,裴靖逸盯着晃动的帐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背上的伤突然就不疼了,连老军医往伤口撒药粉都觉着是在挠痒痒。
  因这耽误了一段时间,一行人沿着走私小道潜伏回到并州,已是日落时分。
  众人一抵达并州城前,便觉精神为之一振。
  只见眼前连绵百里、旌旗如林,浩浩荡荡的军帐漫无边际地铺开,旌旗猎猎如火,随风起伏,军容雄浑,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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