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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从他意识到家里买的那块地出了问题,立刻撺掇他妈回国。
  辛家孩子多,能办事情的少,想要出头就得抓住机会多做点实绩,国内市场大,他又和陆燕林关系不错,完全可以借个助力。
  当初严琼出事的时候,他没有掺和,反而给陆燕林提供了不少资金。
  因此,辛太太在陆燕林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他和陆燕林的关系,反而没什么变化。
  辛太太转达白临的话,略带鄙薄:“你说他不想帮我就算了,脑子还不好了,好端端的,扯那个金满做什么。”
  辛弥鹤反而听进去了一些,白临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劝辛太太两方面都试一试,辛太太不相信,转而说:“有那个功夫,我不如去看看严琼,从她那里兴许更有可能……听你说,陆知也被送过去了。”
  辛弥鹤亲自去送的陆知,五岁大的小孩子,看起来相当懂事,用那种成年人的语气和他交流也完全没有问题。
  今天的游园会上,他抱着玩偶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小手上好多擦伤。他扑到陆燕林怀里,哭得停不下来,眼泪吧嗒吧嗒落在肩膀上,小声说:“我不要爸爸,我好讨厌爸爸。”
  陆燕林拍了拍他的脊背,等到他不哭了,才问他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陆燕林对他说了什么,陆知在车上默默掉眼泪,一直哭到睡着,眼眶红红的。下车的时候他不肯跟严琼走,抱着鲸鱼书包,追着辛弥鹤,问他可不可以给父亲打一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那么可爱的小孩子,哭得眼睛鼻子都是红的,辛弥鹤受不了,打电话给陆燕林。
  陆燕林淡淡的:“过一段时间,等我觉得你反省了,我会来接你。”
  陆知睁着眼睛,抱着书包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我已经反省了。”
  严琼女士看不下去,把小孩子抱起来:“燕林,你是不是太严厉了,知知那么小……”
  陆燕林淡声:“他和普通孩子不一样,普通人控制不住脾气,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他控制不了自己,为难的是周围的人,您应该知道,有个孩子因为他退学的事。”
  严琼女士没有心疼过陆燕林,但是却觉得陆知很可怜:“小知是我的外孙,何必这么谨小慎微!”
  电话那头声色未变:“这是外公教我的。”
  严琼女士一怔,便不说话了,眼中浮现出一缕复杂的神色,她气闷道:
  “随便你,但是我忙得很,可不会管他。”
  听起来非常无情,实际上严琼当天就派车去陆公馆,接了玉姨过来照顾陆知。又打听了他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小朋友,给他们发了邀请,到温泉山庄陪陆知玩。
  辛弥鹤完成了任务,再去探陆燕林的口风,陆燕林没和他打太极,只告诉两个字——电商。
  他脑子嗡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近几年他在股市里玩得飞起,赔多赚少,都忘了实业这回事。他买下来的那块地有一大片的松树林,地震把温泉震没了,但是树还好好的长着。
  要是通过电商利用起来,就业的问题一解决,当地政府好说话,挣不挣钱都可以放在后面。
  他没有这方面的渠道,做不起来,陆燕林有,但他不愿意。
  辛弥鹤和辛太太都是两个主意,更不要说那么大个家族里的其他人了。
  说辛家是个火坑都是美化。
  辛弥鹤明白这一点,陆燕林估计也是点他,能不能悟出来,看他自己。辛弥鹤想了想,咬牙定了机票飞国外。
  家里玉姨不在,只剩下他和陆燕林。
  陆燕林挂了电话,看向旁边的Alpha,很淡的说:“今晚来主楼吗?”
  以前,金满听到这话的时候总是耳朵烫,这算是一种隐晦的邀请,他们会在主楼的卧室里接吻,做/爱,裸呈相对。
  很难想象那么淡漠正经的人,会喜欢舔他的身体,咬他的耳朵,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又一根根吻过。那种被重视的感觉,一度让金满的心脏泛酸,但是却总是填不满。
  但不管床上多么激烈,穿上衣服之后,他们又陌生得仿佛从来没有亲热过。
  金满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摸了摸后脖颈,客气地说:“不用了,我的发热期过了。”
  陆燕林看了他一眼,像似本来也没什么兴趣,刚好听到这样的回答,走到客厅去看报纸。
  金满不说话,屋子里便很安静,他不想打扰陆燕林,也因为自己没什么话能讲。
  他什么都不明白的时候,会觉得一切都是好的,他看到的花,闻到的香味,他伸手从树上摘下来的一片叶子,都那么好。
  但是当他开始醒悟,就会发现哪里都不好,他会觉得说话的声音大了惹人烦,会害怕身上会有汗水的味道,会怕在人前说话的时候总是出错。
  有人讨厌他,骂他攀附权贵,厚颜无耻,但是金满曾经正视过他和陆燕林之间的差距,他保全体面,很有自尊的还了钱,回到自己的世界,是陆燕林向前一步,走到他的出租屋里。
  如果那次是意外,只是富有的人,善良的好心,那么金满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利用他去获得什么。
  陆燕林音讯全无的时候,他也以为,两个人之间就是那样了,不会有更多的接触,后来碰到,他也只是心软,给了陆燕林一个小小的角落,没有问他是不是真的需要。
  后来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陆燕林帮了他,金满记得很清楚,所以他知恩图报,这段婚姻再难受,他也可以去理解,去消化,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两个不一样,只是金满努力去够了,但是他够不到而已。
  因为没犯错,所以他没有想过,自己是被看不起的。
  如今金满已经有自知之明了,他想要不了多久,陆燕林也会产生一样的感觉。
  这段婚姻处处不匹配,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只是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金满想了一会儿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陆燕林抬起眼眸看他,面色冷淡,但是金满没有以前那么局促,他离得稍微远一些,然后解释说:
  “陆燕林,今天的事情,不是陆知的错。”
  陆燕林没说话,他对孩子有自己的原则,金满看得出来,他不太想谈这个话题,却又出于礼貌,静静的在听。
  金满把自己问清楚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然后说:“如果小孩子的事情已经自己解决了,没必要用大人的方式去惩罚他。”
  陆燕林淡淡的:“陆知不是一般的孩子。”
  金满说:“我知道,但是……”
  陆燕林:“他是陆家的孩子,你用你的经验去替他着想,反而会让他困扰。”
  这句话说的很轻,很平静,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金满猛地反应过来,他几次要想确认这个念头是不是对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去思考,他缓缓地站起来,花了一点时间,不算慢,但是也不算快。
  “是这样啊。”
  他简短的道歉,又看了看周围,没找到什么视线依托的地方,便说:“那我先去睡了,我有点困了。”
  那个晚上,金满很长时间没有睡着。
  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白白的,素雅的一段光落在桌上的相册上,阴影覆盖了金满的样子,留下来的父子一般的俊美与冷淡,像似这个世界上,最相象的两个人。
  孩子那么小,应该会怕黑。
  小的时候他就很怕黑,后来习惯了就不怕了,他也怕挨打,被揍多了,就一样能睡得着。
  人确实很难去见识到,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他没有爸爸和妈妈,所以觉得没有爸爸和妈妈的孩子很可怜,但是又忘记了,这只是因为他的世界非常非常的贫瘠,这个世界上,还有像陆家这样幸福的家庭,已经足够强大又稳定,不需要那种自以为是的可怜。
  他的想法是错的,行为也未必对,如果他一直以来都不自觉的困扰别人,那么陆知讨厌他,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金满拿起相册看了又看,那种仅仅是注视就很幸福的感觉没有了,反而充满堵塞到心口的酸痛,并不严重,也不会死,会这样不过是因为他迟来的明白。
  他在结婚这件事上错得离谱,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自己的家,但他才是让这个家被困扰,不那么幸福的原因。
  金满把这张照片塞进抽屉里,不敢再放在桌上。
  他环视自己住的这间屋子,屋子里的东西并不多,花了点时间整理好,很快便收拾干净了。
  他来的时候空空如也,打算要走了,也应该礼貌一些。
  只是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五年,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清楚,不然他会睡不着觉。
  辛太太是个行动派,陆知到严琼女士家的第二天,她就带着那位著名的钢琴大师登门。
  严琼女士抱着陆知,微笑着打量这位音乐天才,不由得微微一怔。
  “闻律声。”
  Alpha眉眼如画,贵气天成,唇角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温柔又疏离。
  严琼颔首,摸摸陆知的头,笑着问他:“小知,喜不喜欢新来的钢琴老师。”
 
 
 第20章
  陆知轻轻的点头,趴在她肩头不说话,小手拽着自己的鲸鱼书包,怎么都不肯放下来。
  严琼女士摸摸他的脑袋,昨天小孩晚上哭了很久,她哄了好长时间,今早还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乖乖的吃早饭。
  严琼心疼他手上的擦伤,主动的关心他,喂他喝粥,陆知握着调羹,擦擦眼泪:“父亲不允许。”
  严琼说:“他不在,没关系的呀。”
  陆知还是摇头,就那么难过着慢慢把一碗粥喝完了,喝完了就去做功课。
  严琼看了半天,想起来陆燕林小时候,他们虽然相貌有别,但性格是很像的,父子两个都是同样的执拗,做事情有始有终,区别在陆燕林的性格内敛,他从来不哭,也不置气,小的时候没什么活人气。
  陆知却活泼得多,他会哭会笑会难过,伤心的时候努力忍,忍到眼泪汪汪,生气的时候反而不动声色,很沉得住气。
  严琼很喜欢他,吃穿用度,她什么都给陆知安排最好的,只要他喜欢,哪怕请来一屋子小朋友,让他们做陪衬,围着陆知转,只要能让他开心。
  这样的情况下,一个蜚声国际的钢琴大师,也不过是让孩子高兴的工具罢了。
  辛太太逗他:“我们知知一定是害羞了,闻老师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看看?”
  闻律声年纪不小,保养得体,看上去的样子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眼角的细纹不影响他的气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小盒子,蹲下身,捧到陆知的面前。
  陆知抱着鲸鱼书包不说话,看得出来兴致不高,严琼女士立刻说:“知知不喜欢,就不要,没关系的。”
  她不顾忌任何人的情绪,上流人士的傲慢是一种忽视和客气,不必口出恶言,只是微妙的表情和似笑非笑的样子,就足够伤人。
  她不是针对闻律声,只是没必要对他多么友好。
  闻律声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家人也是这样典型的名流,眼高于顶,待人冷淡,一辈子生活在高空的花园里,是自己生命里唯一的主角,对待他人漠不关心,缺少兴趣。
  闻家的家世清贵,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一辈子不曾低头,此时遇到严琼女士的冷待,却没有冷脸,仍旧微微笑着。
  但那个孩子却不像他的奶奶,他白白的,小小的,五官相貌都像小木偶一样可爱,眼圈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不开心的样子挂在脸上,却还是伸出手拿走那个盒子,也不打开,淡淡对他说:“谢谢你的礼物。”
  他不是喜欢这个礼物,只是在替他解围。
  闻律声更喜欢这个小孩子了,他笑了下,站起身:“小知,我叫闻律声,你好像在难过,我刚好知道一支伤心的曲子,你愿意听我弹一段钢琴吗?”
  陆知拿着盒子,像拿了一块烫手山芋,想拒绝必然十分失礼。况且闻律声很有礼貌,是陆知喜欢相处的,那类温柔又有条理的大人。
  他点点头,闻律声就牵着他,走到钢琴那里。
  辛太太说:“小知真是个好孩子,燕林太会教了,怪不得你这么疼他。”
  严琼女士心情好,同辛太太说话就爽快,她经历得多,别人抱着目的接近她都是常态,她也习惯了周旋应对,投桃报李。
  “燕林过来吃饭的时候,有什么问题你再同他谈,不过他的生意我不懂,也插不了手,能不能说服他看你自己了。”
  辛太太自然是很高兴的,严琼女士亲自打电话给儿子,陆燕林不会不来。
  陆知一开始很低落,但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和新来的钢琴老师玩得很开心。
  闻律声温柔幽默,学识丰富,见识广博,不但会弹钢琴,还会很多乐器,他身上有种闲适优雅的气质,自然和谐,又似乎无所不能。
  就连陆知最喜欢的动漫蓝鲸鱼,片头曲编曲就有他的名字。
  “是噔噔噔——的那个!”
  “对,小知要不要试一试四手联弹?”
  闻律声气度不凡,他那样亲近的哄谁,谁都会很开心,他们一起开开心心的弹完,发现陆燕林已经来了。
  金满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把应该问的事情问得差不多。
  他的证件一直都是整齐的,检查过几遍没有什么问题,协议离婚比较简单,双方感情破裂,没有什么纠纷的话申请起来也很容易。
  早晨出门前,他去了主楼一趟,意料之中的谁也没有碰到。
  他还想过如果遇到陆燕林,应该说一些什么,或者陆燕林可能会问,自己又该怎么回答,好在金满谁也没有碰到。
  金满在这里生活五年,却没有觉得太熟悉,他在一楼转了一圈,看到墙壁上的儿童画,这里本来有一幅水墨写意,可惜被小偷弄坏了。
  大约是嫌弃墙壁空着难看,玉姨在这里挂了陆知的画。
  金满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走上二楼,主楼的卧室里也有一些他的东西,但是都不多,等他走了之后玉姨会收了扔掉,那些没有用的东西,在陆家都不会呆太久,如果他擅自去收,说不定又会变成别人新的困扰。
  他走到陆知的房门前,轻轻打开门,把那只洗干净的玩偶公鸡,放在小床旁边。
  他希望这一次能够比之前都做的好,他不是一个好的伴侣,也不是一个好的爸爸,那么作为一个好一点的人,干脆利落的离开,应该能得到些许赞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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