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珏一愣,直觉这不是好话,张嘴就要反驳,却被男人用手覆住眼睛,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先被男人全数吃进嘴里。
“……”
艹,他妈的沈衍川你搞偷袭,不讲武德,背信弃义!!
……
第二天。
江珏醒来时,感觉浑身酸疼,特别是腰的那里,酸麻得跟要断了样。艹,沈衍川他妈是只野狗吧?一直做,一直做,都喊停了还不停!
骂归骂,江珏还是忍住浑身酸疼闭着眼往身边摸过去——却摸了个空。
嗯?
他一愣,蹭的一下睁开眼往那看过去,旁边空荡荡得别说人了,连跟头发丝都没看着。
艹!
江珏低骂一声,一拳锤在枕头上,同时另一只手则撑着床尝试坐起来,刚起来一点又砰得一下倒回床上。
突然,有人在他旁边坐下。
紧接着一双手伸了过来,隔着被子按在他的腰上给他按摩着,随后是男人似无奈地轻叹,温润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动作那么大,腰不疼了?”
“也不看看谁弄得。”江珏看到那张脸,焦急委屈的情绪一散而空,他对着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在这也不吱个声,刚没看到你还以为你想白吃呢。”
“……”
沈衍川没说话,眼神温和地看着他,手放在他腰上按着,力道不轻不重。
江珏也不在意他回没回话,认识沈衍川这么久,他清楚知道对方不是个话多的人,他放在被子上的右手下意识摩挲了两下中指,他说:“沈衍川,帮我拿个东西。”
“你说。”
江珏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外套:“那件黑色外套,左边的袋子里有盒烟,帮我拿一下。”
沈衍川看他一眼:“……”
“怎么,我想抽根事后烟都不行啊?”
“……”
沈衍川起身去给他拿烟,江珏接过烟盒和火机,随便拿了根叼在嘴边,没点燃,只叼着。接着,他放松身体靠在刚沈衍川给他垫的枕头上,眼睛望向在床边站着的沈衍川,对他拍拍自己还酸疼着的腰:“干站着干嘛?来给我继续按按,你刚按得还挺舒服,学过?”
“嗯,以前为了拍戏,专门学过一段时间。”
“为了拍戏还专门去学这些,也难怪拍的电影那么好…”江珏小声嘀咕。
沈衍川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突然收回手,然后正色坐直面向江珏,看着他对他说道:“抱歉,江珏,昨晚的事,你是被我所牵连。”
江珏一愣,随即猜到他要说什么,他用牙齿磨了磨嘴里的烟身,说道:“所以呢,你现在想做什么,要跟我谈事后补偿?”
“嗯。”沈衍川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
“哟,几年不见,我们沈少爷变大方了。”江珏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而后又说:“在谈补偿前,我能问你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嗯。”
“你现在身边有人吗?”问话时江珏眼睛一直盯着他。
“嗯,有人是指?”
“情人,伴侣,炮。友。”
“没有。”
“得,我知道了。”江珏按了按眉心,他拿开嘴里叼着的烟,另一只手抓住沈衍川的衣领带着往这边一拉,然后仰身凑过去低声说道:“我现在的其他的都没什么兴趣,昨晚本来好心想帮你纾解,谁知道你恩将仇报,不然,你现在脱。光让我上一次?”
沈衍川表情不变:“你想上我?”
“你上我一次,我上你一次,不过分吧?”
“……”
沈衍川眉头轻皱,直接伸手往江珏腰上按了一下,力道有点大,江珏刚还挺直的腰一下就软了,他疼的嗷得一声卷起腰:“艹,沈衍川你要不答应直接说好不,突然那么用力干嘛?想疼死我啊。”
“我腰要废了,你一辈子就跟我绑死吧。”
沈衍川收回手,从床边站起身来由上往下的俯视着他,他视线最后停在江珏脸上,神情平静:“你确定你现在还能艹。的动人?”
阵痛缓过去了,江珏重新躺回靠枕上,放在旁边的烟也重新被他叼在嘴里,他注意到沈衍川此时稍显冷淡的神情和那声‘艹’字,他嘲讽般地轻笑两声:“呵,不装了?”
他又说:“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你上学那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样,你现在这幅伪善的谦谦君子模样还真有点看不习惯。”
沈衍川看着他,眼神幽深,他忽然说:“你来。”
“什么?”
江珏正疑惑呢,就看见沈衍川慢里斯条地开始解着衬衣上的纽扣,随着他一粒粒解开,布满可疑红色痕迹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江珏视线中。
“……”我艹,你来真的啊!
虽然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行动,但实在有心无力啊,他的腰不允许啊?艹。
江珏咬牙,这么多年过去,沈衍川肚子里坏水一点没少,不久算准了他现在腰不行吗?眼看沈衍川正要解开衬衣上的最后一粒纽扣,江珏连忙叫停:“等,等会…”
沈衍川停下动作看过来:“嗯。”
“……”
江珏很不爽他这份从容,他吐了口气瞪了他一眼说:“我要换个要求。”
“嗯,你说。”
沈衍川身上气场全数退却,神情温和下来,他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捻过纽扣再一粒一粒重新扣上。
“包养我,做我金主。”
沈衍川一个错手,本应扣在第二个顺口的纽扣扣进了第三顺位,他抬起眼眸看向始作俑者:“不行,换一个。”
“换不了。”
江珏叼着烟,欣赏他脸上还未散完的惊讶。
第4章
“理由。”沈衍川说。
“理由?”江珏轻笑一声,他说:“你觉得我找你包养我是因为什么,猜猜?”
“……”
江珏看着他略显严肃正经的脸,打趣道:“别那么无趣嘛,来猜猜看?比如我喜欢你,我图你的钱,什么理由你都可以猜啊。”
“……”
沈衍川没顺着他话去猜,而是问道:“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那太多了,我这人贪心,什么都想要呢,不过——”江珏眼神一转,拿开嘴里的烟凑身去贴近沈衍川身前,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轻声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钱呢,沈衍川。”
轻浅的,不属于自己的那份气息打在下巴上,有些痒,沈衍川微微侧过头躲开他的呼吸,眼神扫过他,神情不变地说道:“你想要钱可以直说,我都能给你,没必要加上金主和情人的身份。”
“直接问你要多没意思,再多也不属于我,我要多少钱我会靠双手自己赚。”江珏身体往后倒,他靠在靠枕上歪着头看向沈衍川:“除此,我还想找个人陪我。”
这话听着有够任性的,沈衍川却罕见的没有说他。
他与江珏对视许久,最终,他轻叹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江珏疑惑:“什么?”
“一年,合约情人,期限一年,有问题吗?”
江珏惊讶:“你答应了?”
“嗯。”
“呵呵,我能有什么问题,我巴不得你快点答应呢。”江珏问:“要签协议吗?”
“你想签吗?”沈衍川把选择权给到他。
“当然,公是公,私是私,金主和情人该尽的义务还是白纸黑字写好比较好,到时你我都不能抵赖。”江珏说的义正言辞,沈衍川看了他一会,眼神若有所思,不过他还是说道:“嗯,晚些时候我让人联系你。”
“行。”
沈衍川突然站起来,然后走到房间中间摆着的桌前,将上面放着的小白袋拎过来放到江珏旁边的床头柜上,温声对他说道:“这是治疗撕裂伤的药,你后面受伤了。一天两次,外涂,要记得上药。”
江珏闻言下意识紧了紧屁。股,那里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他轻轻的嘶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起了作用,他前面一点没发现自己屁。股也伤了。
艹,不是腰要断了,就是屁股疼。
下次他要再在下面,他就是狗!
江珏这么想着,又紧了紧屁。股。刚除了撕裂疼,他还感受到那里隐隐还有种异物在的酸胀感。男人布满情。欲,幽深的黑眸从江珏脑中一闪而过。
“……”江珏盯着正常站着的沈衍川,牙齿狠狠磨过嘴里的烟。
“嗯?”沈衍川看过来。
江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知道了。”
沈衍川嘴角浅浅上扬,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他看了眼手表拿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西服外套说:“没什么事你再休息会,我中午飞美国的飞机,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等等。”江珏抓住他的手,皱眉道:“你不是才回来吗?又要走?”
沈衍川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江珏也发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掩饰般地迅速收回手,有几分刻意生硬地转开注意:“你走吧,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给我投资源赚钱。”
沈衍川回过身看着他,跟他温声解释:“国外公司明天的会议行程上周就定好了,我今天必须要赶回去,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会尽快赶回国。”
沈衍川没有告诉他自己这次回去,原计划短期内不会再回国,但他刚和对方确定情人关系,到底不好就这样将他一个人放在国内。
国内分公司创立的规划也该提前了。
江珏脸色好看了一点,他也没想听他解释,是他自己要解释,他想了想问道:“要多久?”
“明天要是能签下合同的话,我可能还要在那待几天做收尾工作,时间不会太长,大概一周左右。”
江珏:“知道了,那你走吧,我在睡会。”
“嗯。”沈衍川抚了抚已经平整的衣袖,说道:“我走了,有事联系。”
江珏对他摆摆手,沈衍川见状,拿着衣服安静的离开了。
门刚合上,江珏便拿过桌面上的火机,点燃了嘴里那根密密麻麻满是齿印的烟。
‘啪’。
一团白色烟雾飘起,江珏眼睑微垂,他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一口气,烟雾一点点模糊住他眼底那久久平静不下的情绪,放在床上的右手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旁边早已变得冰冷的光滑被面。
下一刻,他忽的扯开嘴角笑着放松身体后躺到枕头上,
“真好呢,你回来了。”他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
——
沈衍川出来酒店,路边专车已在等候,看见他出来司机殷勤地为他打开车门。
“沈少。”
沈衍川跟司机点点头,算应答。
在去机场途中,他拨通了助理林宜的电话,那边近乎秒接。
沈衍川冷声说:“昨晚有人对我下药,你找潘厉要嘉拓酒店昨天的监控记录。”
“……”
“潘厉那边我已经提前和他打招呼了,你去联系他,他知道怎么做。”
“……”
“我没事。”沈衍川视线扫过窗外,眼神冰冷深沉。
前排司机听到他的话,眼睛好奇瞄向前视镜,正好对上沈衍川看过来的眼神。
——冰冷幽深,深黑的眼睛中仿佛蛰伏着一只恐怖巨兽,长着深渊巨口叫嚣着要吃人。
司机心脏猛地一颤,小拇指不受控制地轻抖一下,他从没见过这么冰冷的,似要吃人的眼神。他咽了口唾液,急忙收回视线,眼睛规矩望着前方,不敢再乱看。
沈衍川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车窗倒影出他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飞速闪过一抹戾气,他近几年一直在国外发展,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回国,还是受人之约,知道他回来的人一只手能数过。
当时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后,意识模糊时立即有人过来扶住他,带他上三楼。
这中间没有问题,他脑子算是白长了。
这些年他虽与国内商圈中的人算不上熟络,但也没与人结过仇。
就算有仇,不至于一回来就给他下药,下药除了恶心他,影响他的名声,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更实际的伤害。
这种情况反而更像…
在试探?
抑或是单纯为了傍上沈家?
若是后者还好说,但若是前者,那说明这些年有人一直躲在暗处盯着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沈衍川眼神沉了下来,他对电话那头说道:“有人跟他透露了我的信息,你顺着下药人这条线往下继续查,注意,先不要暴露身份。”
“难得回国,还碰上这种事,我很好奇,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冷戾。
“……”
“嗯,我待会回沈家一趟,飞机改签到下午那班,晚上会到M国。你帮我拟一份关于情人关系方面的协议,拟好后发我邮箱。”说完沈衍川跟那边交代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好奇,他视线紧盯着前面,踩着油门的脚悄然往下压了一点。
——
江珏在酒店又躺了一会,直到崔军平电话打过来。
3/59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