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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作者:时嘉安
  文案:
  褚(chu第三声)逸穿进了一本古耽权谋文中,谁曾想穿来的这天正巧是逆贼行刺前夕?
  好消息:还没干成!
  坏消息:穿的是替罪羊,马上要被千刀万剐!
  褚逸: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天杀的!等被抓回暴君面前后他才发现,艹,自己好像被人下药了!
  褚逸为了活命,不得不日日乖巧侍奉暴君,但仍旧不忘初心,三天一小跑,五天一大跑。
  问就是春风数度,腰酸、腿软、想哭
  -
  然,第一次假扮小太监,就在路上撞到暴君步辇当场被抓包。
  第二次男扮女装成青楼女子,直接被暴君按在厢房里…
  眼看着肚子一天天越来越大,褚逸心态都崩了———
  靠,穿的是abo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啊!
  还有不是说暴君杀人不眨眼吗?!!他对我,到底为什么容忍度这么高啊靠!
  -
  人人都说礼文帝盛迁衡性格阴鹜冷漠,弑父杀兄,喜怒无常,如战国曹公,杀人如麻。
  殊不知天子心中亦有至亲至爱之人。
  他自幼生于冷宫,虽是皇长子
  却不得先帝看重,受尽冷眼搓磨,冬日既不得果腹,亦无炭火,还要被人时时取笑欺凌。
  直至那年冬至,小侯爷一身鲜亮红裘
  于漫天纷扬的大雪中,翩然而至。
  他说———
  【都弄脏了】
  【快擦擦脸吧,】
  【天寒地冻的,着凉过了病气便不好了。】
  那时他便想,若有来日,
  他定要将这琼枝折于金屋珍藏,
  此后数年,盛迁衡也确实如愿以偿
  直到…不久前
  失忆的心上人大着肚子连夜跑了。
  盛迁衡:?
  #本文又名
  #穿书后我被暴君狠狠强制爱了
  #什么?皇后竟是我自己?
  #不是!这剧本里也没说啊!
  #我以为老婆在和我玩情趣?他居然真失忆了?
  爱演、怂、一心苟命美人受vs占有欲极强、患得患失帝王攻
  1v1,双洁,古代abo,私设众多,朝代架空,小甜饼
  排雷:
  ①非权谋文,本质为轻松小甜饼,一切剧情皆为小情侣贴贴服务
  ②攻并未真的暴君,是有原因的
  ③第一次写古耽文笔稀烂,非常小白,不喜勿入
  ④没有什么剧情,纯纯几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不喜勿入,谢谢
  补充一下古耽ABO信息:
  乾元:alpha中庸:beta坤泽:Omega
  信息素:信香终身标记:成契
  发情期:雨露期
  易感期:情潮期
  抑制剂:清心丹
  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甜文 古代幻想ABO轻松
  主角:褚逸盛迁衡
  一句话简介:怀了暴君的崽当然是带球跑
  立意:爱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第1章 穿书分化雨露期
  晌午时分,烈日当空。
  陌朝南郊圜丘,开阔的祭坛之上,身着华服的祭祀人员正战战兢兢地跪着,无人敢抬头。
  原本此刻正应是陌朝皇帝庆贺踏平西夏的祭天仪式,却因突如其来的行刺终止。
  身为主持这场祭祀活动的主要策划之人的褚逸,此时正跪在皇帝面前,他原本想趁着这次行刺活动混乱之际,收拾包袱跑路。
  可谁曾想刚跑出不到两里地,便被御前侍卫拦住了去路,他随即被灰溜溜地提回了皇帝面前。
  大约一炷香之前,褚逸穿进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本权谋文。
  书中大陌、黔霖和西夏三朝割据,男主便是大陌的皇帝。
  这个男主虽身为先帝登基后的长子,但却是皇帝与宫女之子,从小便毫无恩宠,一直被皇后苛待。许是先帝在皇后母族的辅佐之下才登基称帝,因而先帝对于皇后苛待男主的举动视若无睹。
  男主便也因此从小便被关在冷宫之中,哪怕是冷宫奴隶都丝毫不在意他的皇子身份。久而久之男主从小便养成了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性格,最终走向了弑父夺权之路。
  男主登基后便铲除所有前朝奸臣,诛杀所有异党。而他为了巩固皇权,御驾亲征,仅用一年便踏平了叛国西夏。
  褚逸穿成了男主同名同姓的军师,在其登基后男主也随即封他为摄政王,对国事的决策有极高的干涉权。不过在男主登基时日渐长后,两人便渐行渐远,最后因男主猜忌多疑,褚逸死于佞臣诬陷,被千刀万剐,尸体被挂于城墙……
  褚逸可不想当这替死鬼,他大致打量了一眼屋内的布局,许是因局势紧张,他只觉着实口渴,便拿起桌上已然泡好的茶,抿了一口。
  他尝出了些许苦味,但也只当是古代水质不好罢了。褚逸翻出屋内所有的钱财,迅速打包。慌乱之余,屋外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见所有人都在慌乱逃窜,便拎起包袱找了条小路头也不回地离开。
  逃亡路上他只觉出了不少汗,却不曾想被人抓住了。
  眼下他跪在男主面前,身上的汗似乎更止不住地往外冒……
  盛迁衡盯着褚逸泛着荷色的脖颈,忍不住抬手,却想起自登基以来两人之间早已生了嫌隙,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是捏上对方的肩头,开口问:“褚逸,御前侍卫说抓到刺客了?可为何是你被抓到了朕面前?”
  褚逸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何原因,他只觉头晕目眩,勉强回:“臣……御前侍卫不认识臣情有可原,臣在为陛下巡视兹地,冀寻得行刺之刺客。”
  盛迁衡让身旁的太监传了句话,便带着褚逸和抓到他的侍卫,就近进了一间屋内。
  盛迁衡并未理睬褚逸先前的话,不过他刚进屋似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坤泽的气息,他站起身,抬眸问侍卫:“你是中庸?”
  侍卫:“回陛下,是。”
  盛迁衡冷冷开口,但乾元的信香早已压制地人站不住脚:“一身坤泽的味道,如此爱厮混?平日里便是这般为朕办事的?还不快滚!”
  褚逸跟在盛迁衡身后,进屋后不过片刻便腿软得厉害,只得继续跪在一旁。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不由心想,难道是刚刚那杯茶有问题?为何他越发无力?
  褚逸只觉鼻尖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但他闻得不真切,只得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以确保能应付男主,随后继续跑路。
  侍卫早已规规矩矩地退出了屋内,眼下屋里只剩下褚逸和盛迁衡二人。
  可盛迁衡仍旧能闻到坤泽的气息,他垂眸望向褚逸不可置信地蹲下身,扯过他的衣领闻了一口,确定了味道的来源:“褚逸,你不是中庸吗?怎么身上有坤泽的气息,你不是和朕发过誓朕不纳妃,你也不娶亲吗?现在这是你忍不住寻欢作乐,背信和朕的誓言了?”
  褚逸的神智逐渐混沌,他只觉被盛迁衡扯到他身前,似乎更晕了,他几乎听不明白盛迁衡这一串话是何含义,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呢喃道:“热……帮帮我……”
  盛迁衡鲜少见到褚逸这副情形,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似乎除了和他探讨国事之时才会有嗔怒的神情。
  盛迁衡不可置信地松开揪住褚逸衣领的手,他仔细闻了屋内的信香,貌似是从褚逸颈后飘散出来的,他正欲拨开褚逸披散在肩头的乌发,查看一眼他的后颈。
  而褚逸望着盛迁衡凑近的脸庞,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似是能安抚自身的不适。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一脱力便不自觉地扑向了盛迁衡怀里,褚逸只知道身前之人能够帮他缓解身上的热,他胡乱地扯着盛迁衡的衣领。
  盛迁衡被褚逸扑倒在地仍不忘仔细扶住他,微微挑眉,捏上褚逸的下巴,问:“褚逸,你可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吗?”
  褚逸呆呆地点头。
  “朕问你为何背着包袱逃跑?”盛迁衡望着褚逸不算清明的眸底试探地问,“是你找人来刺杀朕?”
  褚逸脑海中闪过不少书中的剧情,刺客并不是他找来的,他只不过是叛贼的替罪羊。他双手撑在盛迁衡的胸口,努力说出一句整话:“不是我……你要信我……”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眼尾的泪珠正巧滴落在盛迁衡的脸颊之上。
  盛迁衡扶着褚逸坐起身,抬手欲拂去他的泪。褚逸见状轻轻用脸颊蹭了他的掌心,“信我,求你……”
  原本还将信将疑的盛迁衡瞬间抛去所有顾虑,他虽不明白为何身为中庸的褚逸身上散发出坤泽的气息,但不能再放任他的气味四散开来。
  他迅速抱着褚逸起身,褚逸靠在他肩头的那一刻,坤泽的气息弥漫在他鼻尖,动摇着他的神智。
  盛迁衡环顾了一下四周,拿过屋内的披风,尽可能地盖住了褚逸的脸,想着不能让褚逸的身份和气息暴露……
  在确认褚逸的脸完全被遮挡住后,盛迁衡便抱着褚逸朝自己的寝居走去,进屋前还不忘叮嘱:“所有人不得召不准入内,让御医在偏殿候着。”
  褚逸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间他似乎被放于床榻之上。
  他只觉身上燥热难耐,对于眼前的事物他都看得不太真切。褚逸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垂眸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除了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散热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视线朦胧间,他勉强看清身前似是站着一人,开口道:“帮帮我,好热……”
  盛迁衡被屋内的坤泽气息惹得周身不适,他背过身合眸企图让自己不被信香干扰片刻。等再度面向褚逸时,眼前已然是一幅香艳美人图。
  褚逸身上的衣物已然虚虚地挂在臂弯之上,几乎整个胸脯都裸露在空气之中,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淡淡的荷色,他脑袋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徐徐伸出手欲触碰眼前之人,开口:“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盛迁衡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接褚逸的手,但不过片刻便立刻重新背于身后。眼下他更加确信褚逸这是分化且进入坤泽的第一次雨露期了。
  坤泽的雨露期几乎完全被信香摆布,但凡是个乾元都可帮助其疏解雨露期的情//热。可他不愿和褚逸之间不清不楚,他更不愿褚逸和其余任何一个乾元结合,他再度开口询问:“褚逸,你可知我是谁?”
  褚逸微微摇头,想跪坐起来却意外向前倒去,接触到盛迁衡身上绸制衣衫时皮肤之上的热度降了不少,他靠在盛迁衡胸口,凭借着仅存的思绪,开口道:“我听见他们喊你陛下,那你便是我的陛下~”
  盛迁衡喉结滚动,坤泽雨露期求爱的气息从褚逸的后颈处源源不断地传来,那不言而喻的勾引之意他怎么可能不懂。作为一名正值壮年的乾元,他即将压制不住自己的恶念。
  自他登基以来这几年,不知为何他和褚逸渐行渐远,这不是他想要的……
  “褚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褚逸伸手继续去扒盛迁衡已然松散的衣衫,却在下一秒双手被牵制住,他歪头视线略微模糊,回:“我好热,陛下可以帮我吗?”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下巴,略微用了点力,企图让褚逸清醒一点,“你当真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不后悔?”
  褚逸只知盛迁衡身上淡淡的气味很好闻,自己身上的燥热让他深感不适,而盛迁衡可以帮他疏解,“我不舒服,帮帮我…求你……”
  盛迁衡用仅存的理智,再度问了一遍:“不后悔?”
  褚逸不解,为什么要后悔?帮他降温为何要后悔?他只是解不开身上的衣物,他也不知自己穿的是什么,丝毫脱不下来,里三层外三层实在太繁杂了些。
  “不后悔,我为何要后悔?你不帮我,我便去找别人……”
  褚逸话音未落便被盛迁衡堵住了所有话语,唇齿触碰间他扯着对方的衣襟,直到彻底触碰到盛迁衡的肌肤才肯罢休。
  盛迁衡轻咬了一口褚逸的嘴角,听到对方轻轻哼了一声才松口,“褚逸,我是谁?”
  褚逸微微喘着气,眼底朦胧,他能分辨眼前人是书中男主,回:“你是盛迁衡……”
  盛迁衡这才顺着褚逸任由他胡作非为。褚逸顺势跨坐而去,两手胡乱扯着对方的衣襟,可手上软绵绵的几乎没什么力道。
  动作间,头上的发簪摇摇欲坠,盛迁衡怕簪子伤人便直接拿下。顷刻,褚逸满头乌发垂泻而下,划过盛迁衡鼻尖,留下淡淡的香气……
  本就被褚逸自己扯开的衣领也早已愈发松散,抬眼望去衣不蔽体,惹人联想。
  褚逸牵起盛迁衡的手牵着他落在自己的腰腹之上,眼眸早已全是水雾:“热……你为什么不帮我?”
  盛迁衡唇角上扬,不自觉笑出了声,眼前的褚逸仿佛回到了数年前,“我们这样你清醒之后真的不会羞涩吗?”
  “什么?”褚逸歪着脑袋盯着盛迁衡发愣。
  屋内早已布满褚逸身上散发出的情动的信香,盛迁衡尽管意志再坚定,也抵御不了分毫。他胸廓起伏,握住褚逸颤抖的手臂,甫一用力,两人便交换了位置。
  盛迁衡一手垫在褚逸脑后,凭借着最后的毅力,盯着身前之人,嗓音沙哑道:“你的雨露期我帮你,可好?”
  褚逸不明白何为雨露期,但仅仅是和盛迁衡有近距离接触都能缓解他身上的不适,他便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
  晌午的光线透过窗柩,撒进屋内,微弱的呼吸声从床榻之上轻微传出。
  阳光正徐徐攀上了躺在床榻之上的美人脸上,褚逸眉头紧锁了,眼眉的泪珠如同断了线一般滚落。
  盛迁衡无论如何安抚身前之人,都无法奏效,他指腹揉上褚逸耳后的小痣,吻上他的耳垂,“褚逸……”
  褚逸无力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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