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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只想做朋友(近代现代)——月半清

时间:2025-08-17 10:19:05  作者:月半清
  毛茸茸的暖暖的感觉让他即便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惬意舒服的神情。
  沈衍川盖好毯子后没立即离开,他弯着腰低头看着江珏的脸,视线在他嘴角的弧度上停留片刻,眼神不明。
  “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犟…”
  沈衍川声音很轻,轻到风一吹就散了,除了他没人听到。
  半晌,他收回视线,起身回到桌后坐下,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忽然,桌上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
  沈衍川连忙拿起来,他抬眼往沙发那边看了眼,江珏小声嘟囔一句埋头蹭蹭毛毯,整个过程他没有睁过眼,可见睡得很沉。
  沈衍川瞥了眼来电人,眉心微皱,拿着手机起身出去了。
  来到没人的房间,他才接通电话。
  沈衍川不等那边开口,不悦道:“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不要主动给我打电话。”
  “亲爱的沈,出于医患间必要的联系,你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联系我拿药了哦。我想你很清楚你的情况不服药会有什么后果。”电话里传来温柔的男声,他说着流畅的英语。
  “我有分寸。”
  沈衍川语气冷漠,听起来不带一丝情绪:“迪文,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有权要求更换医师。”
  “亲爱的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情况,如果你要临时更换医师,那将对你的精神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男声停顿一秒,又说:“这次打扰你我很抱歉,但是我想十分担心你是否有按时服药,你知道你的精神并不允许长时间停药。”
  即便沈衍川态度冷漠,对面的语气却一直是温柔、安抚的。
  沈衍川也知道迪文是担心他,迪文是他出国那年结识的心理医生。
  当年那场闹剧并不是只有江珏被影响,他也受到了一定影响,所以才会毅然取消对国内所有计划选择出国。出国后他的生活也并不理想,他好像忽然间失去了对感情的感知能力,整个人极其空洞。
  有时他的心上仿佛生了一个大洞,时不时会一股冷风从洞里吹出来,密麻的痛由血液传到四肢,到全身时只剩下冷,没有痛。
  那时的他整日活的说是行尸走肉一样也不为过。
  当时他哥有托人照顾他,那人看他状态不对便找了迪文来给他做心理治疗,他会去拍戏也是迪文的主意,当时他的症状太比较严重,迪文在治疗了近一年后建议他去接触演绎类的事。
  拍戏不说能让他恢复对情感的感知,但也是有所帮助。
  现在,他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他不抗拒迪文的治疗,但他不喜欢迪文主动联系他,他有需要自然会主动去找他。他没有被迪文温柔的声音所影响,声音依旧冰冷。
  “迪文,我现在的情况不需要每日服药。”
  “可是你的情绪还未完全稳定。”
  “我清楚自己的身体,有需要我会联系你,再见。”沈衍川说完便挂断电话,他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缓了几秒,身上的冷气逐渐消散,他眼底的冷气消退,拉平的嘴角也开始向上弯,直到露出标准的微笑。
  他抬手开门离开房间,回到书房时他往沙发那看,江珏还在睡,他双手抱着毯子,整张脸已经埋进了里面,腰部以下没有盖东西,毯子已经被他弄了一半在地上。
  沈衍川眼底浮现几分无奈,他走近江珏身旁,弯腰捡起毯子重新盖到他身上。
  他低声说:“病了就老实了。”
  “……”
  回应他的是江珏轻缓的呼吸。
  沈衍川给他捏好毯子后,起身回到桌后开始办公。
  窗外阳光穿过透明玻璃照进室内,洒在桌面、沙发上,室内一人在敲击键盘,一人蜷在沙发安睡,一派静谧安详。
  
 
第54章
  “晚饭好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张姨的声音传进室内。
  沈衍川打开门,让张姨去把旁边客房收拾一下,并准备几套江珏留宿的用品。
  张姨走后,沈衍川走到沙发前,江珏抱着毛毯睡着正香,他弯腰伸手轻轻推了推对方,喊道:“江珏,醒醒。”
  “嗯…”
  江珏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他的目光聚焦到沈衍川脸上,他下意识朝对方伸出手:“放学了?”
  他以为他们还在学校。
  猛地,他意识回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迷糊了,他一边收回手,一边对沈衍川说:“睡蒙了,还以为我两在逃课,哈哈。”
  沈衍川没做声,他伸手截住江珏往回收的手,在对方稍显惊讶的眼神中手下一个用力将他拉起来,然后收回手说:“张姨做好饭了,下去吃饭。”
  “好啊,正好饿了。”
  江珏从沙发上起来,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两人下来一楼,张姨没有在,但餐桌上已经摆好菜和两副碗筷,他们洗了手便上桌吃饭。
  吃完,江珏接到方信然的电话,对方电话中说让他明天抽空再回剧组一趟,有几个镜头要补拍。于是,他和对方约了明天早上过去。
  江珏挂了电话,沈衍川忽然出声道:“明天我跟你过去。”
  江珏偏过头问他:“你去干嘛?”
  “看你入戏。”
  “不是,沈衍川你有病啊,想干嘛啊你?”
  江珏现在听到‘入戏’这两个字就很烦躁,虽然毕子晋当然还没来得及对他做实际性伤害就被他揍了,但那事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些阴影。
  ‘入戏’带来的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并不算好,想到要再和毕子晋这傻逼一次‘入戏’,江珏不禁从心里感到烦躁厌恶。
  “你不知道我被那傻逼用‘入戏’算计过?”江珏皱着眉又说。
  “我知道,但你要想在娱乐圈继续干下去,你逃避不了。”沈衍川语气听起来有些生硬,但他的眼神却是温和的,深黑的眼眸温润如水,如春风般温柔的抚过江珏紧绷的神经。
  看着沈衍川的眼睛,江珏眼底情绪逐渐平缓,但他并不喜欢沈衍川这番话,说教味道太重,他反驳道:“你说的那么容易,又不是你被算计,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江珏。”
  江珏刚平复一点的情绪被他这话又重新给点燃了:“我又没说我会一直这样下去,我只是单纯不想再跟毕子晋那傻逼入戏而已。”
  沈衍川注视着他,道:“江珏,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
  江珏本还想再反驳他,但看着沈衍川的眼睛,他忽然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透过眼神,他看出对方的认真。
  沈衍川这是在跟他承诺吗?
  江珏的火气蓦然平息下来,他轻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扯起笑对沈衍川说:“你在向我承诺什么吗,沈衍川?”
  “嗯。”
  沈衍川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
  江珏听得清楚,仿佛那声是在他耳边响起,他嘴角的弧度更大,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腔跳出来。
  他很高兴,非常高兴。
  高兴到就算下秒要跟毕子晋那傻逼‘入戏’,他也能接受。
  江珏压了压嘴角:“好,那我再信你一次。”
  门口传来开门时,两人看过去,张姨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对上他们的视线,张姨放下袋子笑道:“先生,你吩咐的东西我都买好了,你看是放到你旁边那间客房吗?”
  “嗯。”
  江珏出声:“不是。”
  张姨没做声,视线在两人间来回看。
  沈衍川看向江珏,江珏则毫不气弱地回看过去,并说:“不是说好合约不取消吗?我是你客人吗,给我安排到客房。”
  “……”
  “你就算给我安排到客房,腿长我身上,晚上我去哪睡你还能管得住?”
  江珏压低了声音凑到沈衍川身旁又说:“你也没那么傻白甜啊沈衍川,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呢?”
  江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似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如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狼朝猎物露出锋锐的牙齿。
  他盯着沈衍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在骗自己吗,沈衍川?”
  “为什么这么说?”
  沈衍川问,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逃避,也在回看着对方。
  江珏说:“你问我?这话你不该摸着自己的心,问问自己为什么总抗拒我吗,而且抗拒的还并不彻底。”
  “我感觉你也不是接受不了一点我的靠近啊,但你总喜欢把我先推开,为什么呢沈衍川?”
  “……”
  沈衍川没出声,江珏也不需要他回应,他最终总结道:“你不讨厌我,但每次第一反应都是先推开我,你这样很难让我怀疑你不是在害怕自己喜欢上我。”
  江珏难得敏锐一次,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没毛病,甚至对极了,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沈衍川那些行为是出于什么目的。
  主要还是沈衍川的态度太模糊,心藏的深,嘴又硬又毒。
  “几年不见,口才见长啊。”沈衍川忽的轻笑一声,他脸上看似带着笑,深黑眼眸中的温和却不知何时变成看不清底色的浓黑。
  他接着说:“就算你这样说,也改变不了睡客房的事。”
  他看起来像半点没有把江珏的话听进去,他说完没去看江珏的反应,而是侧过头对门口的张姨温声说。
  “张姨,把东西放到客房吧。”
  “好咧,先生。”
  张姨收回眼神,抓起袋子上楼。
  江珏面色看似没变化,嘴角也仍挂着那抹笑,只是眼底情绪淡了几分,沈衍川的反应算在他意料之中,他也没想过那几句话能逼着沈衍川立刻松口,但对方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多少让他有些挫败。
  他不是没注意到对方眼底的冷淡,也是那份冷淡让他的挫败感来的更快更烈。
  这些天的相处他以为自己多少有点了解成年后的沈衍川,但现在看来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对方。
  相比上学时候那个虽每天挂着冷脸,但他还能摸到一点想法的沈衍川,成年后的对方,要更为内敛冰冷,从内到外的冷。
  而且对方这张嘴,有时候真是又硬有毒。
  江珏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到底喜欢沈衍川什么,除了那张脸,他在对方身上找不到半点和过去一样的地方。
  他很确定自己是喜欢曾经的沈衍川,但他喜欢现在的沈衍川吗?
  每每想到这里,江珏总得不到答案,但要说让他放弃,他却能立即得到答案。
  ——他不会放开,永远不会,除非他死!
  江珏的视线从沈衍川的眼睛,移到对方那只被自己吐息染得微红的耳朵,他余光瞥过正在上楼的张姨,忽的恶作剧般朝那只耳朵吹了口气。
  暖热的风暧昧的摩挲过耳朵,沈衍川耳朵微颤,眼底浓色瞬间溃散,他反射性地伸手推开江珏。
  即便他反应过来及时收了力,江珏还是被他推的往后仰了一段,幸而江珏后面有张椅子帮他稳住了身型,不至于跌倒在地。
  江珏屁股刚挨上椅子,他眼睛就已经惊讶地望向了对方:“你敏感点是耳朵?”
  不怪他惊讶,虽然两人都滚过两次床单,但两人一个是经验不多,另一个则是他们上床后基本都是亲完就直奔主题,完全没有那个探寻敏感点的前奏。
  沈衍川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早点休息。”
  “现在七点不到呢,哪里晚了?你睁眼说下能不能说点别的?”
  江珏没好气的看了眼手表,他又说:“我发现你真够双标的啊,沈衍川。前不久你还跟我说逃避解决不来问题,现在你就搁我演示实例?”
  沈衍川脸色不变:“你不是约了明天早上要去剧组吗?”
  “是啊,你不也要一起去吗?”
  “早点休息,我想看见你以最好的状态入戏。”
  “……”
  放软话可耻!
  江珏沉默,不得不说沈衍川这句话让他可耻的又有点心动,对方这话让他真怼不起来,也拒绝不了。
  于是,他现学现用,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一定要看我入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衍川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他忽然问道:“这部戏后,你经纪人有给你接别的戏吗?”
  “嗯?”
  江珏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没接,过几个月要去试镜康导的戏,他准备给我找个演戏培训班。”
  “嗯。”
  张姨轻手轻脚地下楼,拿上自己的东西对沈衍川告别,然后离开了。
  江珏看着被张姨关上的门,转头看向沈衍川,对他轻佻地挑了挑眉:“这下又剩我两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氛围了。”
  本以为沈衍川又会沉默或转开话题,没想他竟顺着话点了点头,还说:“确实,你说的对。”
  “什,什么?”江珏诧异得差点咬住舌头。
  “你跟我过来。”
  沈衍川走到客厅,江珏不信沈衍川会突然这么好说话,多半有诈。他抱着半信半疑的心跟在对方后面,在看见对方在客厅停下不禁问道:“你带我来客厅干嘛?”
  “看电影。”
  “啊?”
  “你有喜欢的电影吗?”
  “……”江珏本想说沈衍川演过的电影,但莫名他觉得在本人面前说出来有种奇怪的羞耻感,便将那些话咽下了,随口报了几个电影名。
  他问对方:“为什么突然要看电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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