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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从被大佬追求开始(近代现代)——半今茶

时间:2025-08-17 10:24:47  作者:半今茶
  手机安安静静的,顾程言说会议结束后会打给他,距离当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可能他根本就没再公司,而是在白茗安的画室。
  过了许久,直到温祈双手都变得冰凉,他才按亮屏幕,打开和顾程言的聊天框。
  温祈:你想离婚吗?
 
 
第19章 
  温祈请了第二天的假。
  他在书房待得浑身冰冷,回到房间后许久都暖不过来。
  他不记得自己睡没睡,睡了多久,只记得囫囵做了好几个梦,有的是从前的事,有的是在雷家的事。最后梦里的一张张脸都变成了顾程言,一半冷冷审视着看他,另一半却温柔如水地看向白茗安。
  温祈是被脚步声惊醒的。
  睡衣湿透了,粘在脊背上,有点凉。
  是他夜里出了冷汗。
  但温祈来不及换,他推门离开卧室,和刚刚回到家的顾程言对上了视线。
  他换了套新的衣服,没有穿昨天早上走时的那身。
  顾程言眼眸沉沉,落在温祈脸上。
  “解释一下?”他说着,举起手机。
  温祈重复了他发过去的那个问题:“你想吗?”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昨天没回来?”顾程言当即重重呼了口气,“这次是我的错,我补上。我们去斐济跳伞,行不行?”
  温祈反问他:“你晚上在干什么?”
  顾程言:“不是告诉你了,在开会。这件衣服还是你让我放在公司的。”
  他示意了下身上。
  温祈没说话。
  顾程言这身衣服不可能是睡前换的,但今早六点他就看到了自己说离婚的消息,他还特意换完衣服才回来找自己问。
  何况公司到家用不上三个小时。
  温祈换了个问法:“那你跟谁在一起?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有人。”
  顾程言一滞。
  直觉告诉他温祈不可能听见,但同时也不得不陷入回忆。白茗安当时似乎是冲他做了鬼脸,万一还顺带出声了呢?
  温祈穿着睡衣,顾程言曾一度嫌款式幼稚,但现在看见时,竟也隐隐感到压力。
  结婚两年,这是温祈第一次问出类似的问题。
  顾程言几乎能肯定,他在怀疑他。
  于是顾程言皱了下眉:“怎么这么问。”
  “不能说吗?”
  温祈道:“跟谁在一起,不能说吗?”
  顾程言走到他面前:“你以前都不问这些。”
  两人距离变近,近到温祈能够用目光描摹他的脸。
  顾程言当然是好看的,他从前每一次等在图书馆门口,都会被人偷拍,然后惹来许多讨论。
  四年时间转眼而过,岁月几乎没有留下痕迹,还添了成熟和优雅。
  顾程言依然很英俊,但温祈看着他,突然有一瞬间感到很陌生。
  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顾程言跟大伯家争一个项目,应酬很多,经常很晚才会被司机送回来。
  他醉得脚步踉跄,一句话要三次才能说完,温祈勉强喂他喝解酒汤,边拍他的后背,边随口问了句都有谁啊。
  顾程言闭着眼睛数了几个名字,后面懒得挨个想了,就埋在温祈怀里直哼。哼完再开始记仇,念念叨叨今晚又被谁灌了,等他拿到项目,要把这些人都收拾掉。
  最后再小声唤温祈的名字,说自己难受。
  惹得温祈又心疼又好笑。
  那次后顾程言成功拿到项目,顾家没人敢小觑,他也再没有醉成那样过。
  此时此刻,温祈看着他,脑海里不断翻腾着。
  他当然问过,不止那一次。
  并不是他没问过,而是从前问的时候,顾程言愿意回答他。
  越想起过去,对如今就越发心痛。
  温祈不想再绕圈子,直接道:“你跟白茗安在一起,他的画室停电了。”
  顾程言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先是震惊,又变得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知道?谁跟你说的?”
  虽然已经知道了,但真正看到他亲口承认,到底还是不同。
  顾程言解释:“他一个人害怕。”
  温祈声音不住颤抖,“他停电害怕,我难道就不怕吗?”
  顾程言:“家里不可能停电,有备用电箱。”
  温祈闭了闭眼:“你留在画室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
  顾程言一定是留在白茗安那里了,所以今早看到他的消息以后才会特意回公司去换衣服,为此证明他的确是在公司。
  顾程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变得恼怒:“是又怎么样?我早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没什么,如果不是你一直疑神疑鬼,我又怎么会瞒着你?”
  他后半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与往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温祈难以置信。
  这是他结婚两年的丈夫,他的爱人,枕边人,可现在却能毫不犹豫的把欺骗说成是他自己多疑,这让他打心底不寒而栗。
  顾程言也意识到不妥,但话已经出口,而且温祈非要揪住这件事不放,让他分外厌烦。
  温祈想反驳,但鼻尖一阵剧烈的酸楚,声音到了喉咙就已经变得哽咽。
  他深吸一口气:“你喜欢他。”
  “你胡说什么?”
  温祈拿出了那个盒子:“你单独锁起来了他的照片,他回国你破例喝醉,给他租画室,还……”
  顾程言登时不高兴:“你翻我的东西?”
  “是,但我没翻到。”温祈很声道,“白茗安和袁桥不是一样的吗?我没翻到袁桥的盒子。”
  僵持半晌,顾程言移开了视线。
  温祈看着他,失望一阵一阵的涌上来,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空气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顾程言才问:“你想怎么样?”
  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了。
  温祈:“我问过你。”
  顾程言毫不犹豫:“我不同意,不离婚。”
  又沉默了片刻,顾程言道:“我承认我以前喜欢过他,但是,我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你,温祈。画室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如果你介意,我不去就是了。”
  温祈视线一片模糊。
  顾程言似乎要过来抱他,就像每次哄他时的那样,但温祈侧过身,躲开了。
  “我当初追你就不怕人知道,他们背地里议论了多少!后来你在雷家受欺负,我顶着压力还去找了我父母,还送你爸去治病,怎么可能有人比我更爱你。”
  最后他声音有些冷:“离婚这种话不能随便说,你先冷静吧。”
  说完,顾程言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
  沙发就在旁边,温祈想走过去,但只觉得脚下沉沉,头脑昏沉,迈出步子都感到无比吃力。
  他踉跄着走过去,几乎是栽倒在上面。
  抱枕洇开一片水渍,屋里响起了呜咽声。很低,像哀鸣的小动物。
  这两日天气都阴沉沉的。
  上午天就阴得发沉,等到顾程言离开后不久,就又下起了雨。
  秋日的雨来得又急又激,窗外传来刷啦刷啦的雨声时,温祈已经吧多肉又拿回了阳台。
  他有些机械地调整它们的顺序,把笑脸和哭脸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串未保存的数字,温祈按下接听,刚拿到耳边,对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开门。”
  贺卓鸣的嗓音很低,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温祈一怔。
  贺卓鸣见到温祈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眼睛很红,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更像兔子了。
  但好歹泪水已经止住了。
  贺卓鸣听见了顾程言离开的摔门声,但他没有立刻动身,就是知道温祈哭的时候不会给他开门。
  现在人已经哭完了,温祈站在面前,就那么直直看着他,像是等待接受指令的小机器人。
  贺卓鸣掏出准备好的话题:“我昨天晚上真不是故意的。”
  他再翻到准备好的微信好友,“喏。”
  是个名字叫“温迪”的人。
  “他问我白茗安的账号。”贺卓鸣道。
  这个人的确存在。
  至于认不认识白茗安,他也不知道。
  温祈眼神都有点涣散,他努力盯着贺卓鸣的屏幕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事。
  他摇头:“没关系,一张截图而已。”
  贺卓鸣意有所指:“但你难过了。”
  温祈有种直觉,他觉得贺卓鸣应该什么都知道。
  不论是他和顾程言之间,还是顾程言和白茗安之间。
  温祈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泛上来。
  “我不是……因为这个。”
  相反,不论贺卓鸣是为了什么,他都应该感谢他。不然那些委屈和难过还要继续放在心里,没有出口,只能不停地打转。
  “没关系,我知道了。”
  温祈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贺卓鸣盯紧他看,温祈也扬着脑袋,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
  见他似乎没有回去的意思,温祈只好委婉道:“还有事吗?”
  贺卓鸣:“你昨晚没休息好,应该好好休息。”
  温祈:……
  这是堵在别人家门口的人该说的话吗?
  温祈再次暗示:“我回去就睡。”
  然而贺卓鸣像是丧失了某些理解功能,站在原地继续道:“那就别想太多了。”
  温祈情绪不佳,本就是强打起精力,此刻已经耐心告罄。
  他正想下逐客令,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映出一室惨白的光。
  转瞬间,雷声便炸响一般落下。
  温祈肩膀一抖,身体紧绷了些。
  贺卓鸣垂眸看他苍白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
  “害怕?”
  温祈立刻否认:“没有。”
  他难得逞一次能,不想这道雷没有结束,几乎是话音落下时,轰隆的声音再次响起。
  温祈两只手臂交叠握住,像没安全感的孩子扯大人衣角。
  他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贺卓鸣的眼睛,于是他不但没走,还在下一次闪电袭来的时候迅速上前一步。
  这一次的雷声比前几次都要大,仿佛就在头顶咫尺处炸开,温祈几乎是本能地,猛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第20章 
  耳朵上传来的触感干燥而温暖,温祈有些愕然地睁眼,对上贺卓鸣线条分明的下巴,以及薄而优越的唇。
  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怕?”
  他们之间的距离超过了安全范围,温祈距离贺卓鸣的胸膛只有几公分,在他开口时,仿佛连胸腔的震颤都能感受到。
  温祈条件反射似的想要推开他。
  但贺卓鸣似乎比他更清楚这道界限,在他作出反应的瞬间,便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看着他。
  温祈为自己辩解:“因为声音太大了。”
  贺卓鸣很快理解:“也就是不光怕打雷。”
  不仅是打雷,温祈对一切巨大的、刺耳的声响都会有生理性恐惧。
  但也仅限于当下的反应。打雷的时候他会本能地闭眼,或者找个安全感比较强的姿势,不过很快就能恢复如常,以至于顾程言根本不知道。
  现在被贺卓鸣知道了。
  温祈嘴唇动了动,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贺卓鸣不动声色环视他身后。
  顾程言不在,但他不会问也不会提。如果可以,他甚至不希望温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想到这个人。
  贺卓鸣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保安拿着两个巨大的袋子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看到门口的两人,他愣了下,才道。
  “温先生?有您订的餐。”
  温祈:“?我没……”
  “是。”贺卓鸣从容接过,“谢谢。”
  袋子上印的logo是一家五星酒店的餐厅,平时甚至不对外开放。
  “先吃点东西。”贺卓鸣请示,“现在能放我进去了吗?”
  他不说温祈没感觉,他一说,温祈才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已经连续两顿没吃饭了。
  虽然他没什么感觉,但确实应该吃点东西了。
  说话间,贺卓鸣已经兀自走了进来,熟门熟路进了餐厅。
  他不确定温祈能吃多少,于是早午餐连着一起点了,而且全是中西式双份,连甜品都有好几种。
  等菜品一样样摆出来,鲜香散开,温祈的胃顿时像是从冰封中苏醒,他才感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
  温祈没空理贺卓鸣了,不一会儿就吃得脸颊鼓起来。
  贺卓鸣坐在他对面,温声道:“慢点。”
  酒店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而且几乎全是按照温祈喜好来的,导致他已经饱了却还忍不住往嘴里塞。
  贺卓鸣没怎么动筷子,全程看着温祈风卷残云。
  他劝道:“行了,你刚饿过,吃太多对胃不好。”
  温祈脸颊还塞着食物,闻言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看他,同时像仓鼠一样慢慢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贺卓鸣心跳漏了一拍。
  温祈脸颊白且软,让人忍不住会想捏起来是什么手感。
  贺卓鸣看着他撑圆的小脸,搓了下手指:“听话,少食多餐,一会儿再吃。”
  听到一会儿还能吃,温祈这才放下筷子。
  贺卓鸣没忍住,又掐了把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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