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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从被大佬追求开始(近代现代)——半今茶

时间:2025-08-17 10:24:47  作者:半今茶
  “嘶,但今晚顾程言一直跟白家回来的那个在一起吧?”
  雷厉行不屑:“靠脸爬上顾程言的床,还真以为能安稳一辈子?”
  有人恍然大悟:“所以他才想转头搭贺卓鸣?”
  蓝西服有点听不下去:
  “行了,他可没离婚,难道还能在顾程言眼皮底下跟贺卓鸣好?”
  雷厉行笑:“当姓贺的跟你一样破鞋癖呢,脑子是不是……贺总?”
  说话的人一回头,有些悚然。
  贺卓鸣不动声色站在后面,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
  雷厉行先是吃惊,紧接着尴尬地看了看同伴。
  贺卓鸣笑笑:“怎么听见有人叫我?”
  他这张脸太有迷惑性,语气看起来很悠闲,似乎只是单纯听见后半句。
  众人放松下来,蓝西服想出言解围,但雷厉行哈哈笑了两声,上前道:“当然是在夸贺总,圈子里谁不知道您一表人才品貌非凡事业有成。”
  “哦。”贺卓鸣点了点头。
  连串的恭维后,他的笑容反而消失了,那双黑眸冷冷看着几人,英俊的面孔像是淬了冰,压迫感几乎迎面而来。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开口。
  “雷小少爷话倒是挺多。”贺卓鸣轻飘飘道,“雷松年给我递了几次帖子,我一定让令尊带上你,就把今晚这些话再说一遍好了。”
  雷厉行登时汗就下来了。
  “贺总,我不是,我没……”
  贺卓鸣看了眼表,微笑重新出现在了脸上:“几位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
  顾程言追着白茗安离开后,没多久袁桥也跟着认识的人走了,温祈自己边喝酒边等,直到晚餐时间开始,才上来简单用了点。
  顾程言一直没回来,也许是因为有事耽搁了,怕他饿过点以后难受,温祈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忽然余光瞥到什么。
  正是顾程言和白茗安,就在餐台另一边出口的附近。
  温祈走过去。
  “程言。”
  顾程言见是他,嘴角变得有些平:“来了?还想下去叫你呢。”
  温祈知道,那是一种类似于被打断的不悦。
  他问:“你们一直在这?”
  顾程言:“过来没多久。那边有菠萝松塔,尝了吗?”
  温祈点头。
  他手里还端着盘子,白茗安示意对面:“坐呀。”
  顾程言把盘子接过来,温祈忽然注意到他的袖口沾了一些坚果碎。
  他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衬衫,袖口的位置多了点点棕色的果皮,像是核桃的,薄而碎,在袖子边缘,沾得并不多,很难被发现。
  但温祈清清楚楚地记得,下午他们离开鹦鹉笼时,顾程言抬过几次手,当时还没有沾上。
  “怎么弄的?”
  温祈拉住顾程言的胳膊翻过来,指了指袖口。
  顾程言起初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他抬高手腕,端详了两眼,才意识到。
  “刚才茗安也去喂鹦鹉,可能不小心蹭到了。”
  白茗安翻了个白眼:“幸好我没伸手喂,谁知道那东西还啄人。
  温祈惊讶:“你被啄了?”
  白茗安:“是啊。”
  温祈:“牡丹鹦鹉是很闹腾,但一般不会对人,你是不是吓到他们了。”
  白茗安不耐:“我还能怎么吓,胆子那么小?”
  “摸了几下而已,就过来啄我。”
  温祈皱了皱眉,顾程言见状,及时出言:“小祈,我这份面的酱汁好像不太够。”
  温祈明白他的意思,也接过来:“我去加。”
  和白茗安争执显然没什么意义,何况事情也早过去了。
  温祈在选餐区独自待了一会儿,除了酱汁,又取了点顾程言爱吃的小食才重新回去。
  他方才的位置已经被一个男人占据,温祈走近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人大概是他们从前的同学,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白茗安大笑起来。
  温祈过来,三人齐齐抬头,好像他才是突然到来的那个人。
  男人没有起来的意思,温祈要是坐下,只能坐到桌台的最外侧。
  于是他只放下盘子:“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温祈来到露台,夜风比白日里凉了些,但还没能抚平燥热感。
  夜晚降临,墨色在天际挥洒。温祈站在交界处,墙内酒香浮动,谈笑风生,墙外夜寂风清,萤火点点,水晶吊灯的亮光隔着一道玻璃门将里外连通,隐隐有杯盏相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蝉鸣声停下时,有声音在耳畔响起。
  “冷不冷?”
  温祈转身,是贺卓鸣。
  他摇了摇头。
  夏末气温还没降下来,虽然温祈穿得少,但也不至于冷。
  贺卓鸣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说完他站到温祈旁边,和他一起对着藤蔓和月季花发呆。
  静谧空间里,一切声响都会被放大。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温度源源不断传来,待了一会儿,温祈忍不住了,先开口:“贺总不进去?”
  贺卓鸣:“进去又没事做。”
  温祈想起拍卖会那天,他也扔下一群人乱转:“如果进去,相信有不少人会愿意让你有事做。”
  闻言,贺卓鸣笑起来:“那还是别做了。”
  大概是这几次接触对方态度都很配合,温祈胆子也大了些,他问道:“贺先生既然不打算答应贾总,那今天为什么还要来?”
  贺卓鸣眯起眼睛:“你想为他鸣不平?”
  那当然不可能,温祈说:“我只是好奇。”
  贺卓鸣:“这里又不止贾诚谊一个人,还有比如顾总这样的青年才俊,当然要来。”
  温祈礼尚往来:“贺总自己才是最年轻有为的。”
  “是吗?”贺卓鸣转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倒是觉得他比我厉害,管公司谁不会,能和温先生这样优秀的伴侣情投意合,才是难得。”
  贺卓鸣说话时语气似乎很认真,温祈一怔,随即敛眸:“谬赞了。”
  “不过,我一向以为爱情不值得投入。”他突然话锋一转,“为了一分的愉快,多出九分的忧虑,很少见这么不划算的东西。”
  贺卓鸣随口聊天一般:“你觉得呢?”
  温祈安静了一会儿,道:“这不是交易。如果爱是前提,那一百分的忧虑也会感到愉快。”
  “是么?”贺卓鸣看向他,眸色比夜色更深:“但是你今晚并不开心。”
  温祈神情一滞。
  “这话好像应该顾程言来说。”
  贺卓鸣顿了下,“但他没有,只好我来了,你就当我没忍住好了。”
  温祈抬眸,见到贺卓鸣脸上透出的,几乎可以称为戏谑的意味。
  他一瞬间有些难堪,声音也变得很冷。
  “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温祈对贺卓鸣的探寻本能感到抗拒。
  他可以无视贾诚谊的针对,因为他的轻蔑太明显,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贺卓鸣的态度模棱两可,让他捉摸不透,只想远离。
  贺卓鸣没恼,只是挑眉:“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
  所有人都说温祈温柔脾气好,他起初以为这是只兔子,但现在却觉得他明明是刺猬。
  尤其是对着自己的时候,总能精准扎人,半点亏也不肯吃。
  没料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温祈瞪大眼睛。
  他哪有贺卓鸣脸臭的时候凶?
  温祈定了定神。
  “我只是觉得,这和贺总没什么关系。”
  贺卓鸣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黑夜里,单手插兜,笑容有些漫不经心:“以后说不定就有了。”
  温祈道:“希望没有那一天。”
 
 
第9章 
  晚上原本的计划是在别墅留宿,但由于贾诚谊没了心思,晚上的活动也没开成。
  有些人见状就走了,温祈也想回家,但顾程言却要留下。
  两人挑了间房,温祈洗好澡出来时,顾程言却已经不见人影。
  温祈没问他去哪,他自己倒了杯起泡酒,换上浴袍,用投影放了部电影看。
  临近十二点,顾程言才回来。
  他似乎以为温祈睡了,也没叫人,自己换了衣服。等到进卧室,才发现里面是亮着的,只不过光线很暗。
  “还没睡?”
  温祈看向他,眼神清明。
  顾程言喉结动了动,解释道:“以前一个朋友同学,你吃饭时候见过的,现在土建的老总,我们喝了杯酒。”
  就是晚餐时占了温祈位置的那个男人。
  但温祈关心另一件事,他问:“白茗安也跟你们一起?”
  顾程言:“对。”
  他回答得很坦然,他们确实也没做什么超过的事情。
  但温祈还是感到了心堵。
  他在会所初见白茗安时就有过类似的感觉。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顾程言跟他太过熟稔,明明他才应该是那个最亲密和无话不谈的人,但看起来却像个局外人。
  不算疼,但不好受。
  过了一会儿,温祈说:“你今天一直和他在一起。”
  顾程言正翻身上床,闻言动作一滞。
  “是吗?”
  温祈点头。
  他垂着眸,灯光昏暗,浴袍下的皮肤呈现出羊脂玉般的细腻柔和的质感。
  顾程言视线落在他领口,指尖蜷了下,脑海里却闪过白茗安被鹦鹉啄伤的手。
  “他刚回国,很多事情不熟,总得有人带着。我们以前是朋友,于情于理都该帮忙。”
  他凑近,摸了摸温祈的脸颊:“吃醋了?”
  温祈垂眸,没说话。
  这就是承认的意思。
  于是顾程言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语气比刚才轻松了几分:“他放弃公司继承权以后,白家对他就没那么在意了,我们不管就没人管他了。”
  温祈想起什么:“不是有贺卓鸣么?”
  顾程言不解:“关他什么事?”
  温祈僵住了,他答应过贺卓鸣不暴露他俩的关系,但是刚才沉浸在顾程言的话里,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
  毕竟顾程言是他丈夫,多少还是会松懈。但他和白茗安走得近,知道了应该也没关系……吧?
  虽然对不起贺卓鸣,但他真不是故意的。
  温祈先责怪自己,又做好心里建设,才开口,说出这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他们是未婚夫夫。”
  说完,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程言,等他震惊,谁知顾程言却微微皱起眉:“从哪听来的?”
  温祈……温祈总不好说他偷听的:“很多人说啊!”
  顾程言:“传言而已,两家的长辈有意向,但他们彼此没想法。”
  温祈:“啊?”
  顾程言:“这可是当事人说的,比你听来的八卦靠谱。”
  温祈心说我这也是当事人说的啊!
  他陷入沉默,开始思考。
  以白茗安跟顾程言的关系,说实话的概率更大。而贺卓鸣跟他非亲非故,糊弄他也不是不可能。
  一般情况下,不怀疑也就过去了,但只要一怀疑,大脑就会立刻找到无数当时没能发现的证据来证明。
  温祈回忆,拍卖会那天,贺卓鸣其实就没有正面承认过。
  而且温祈似乎也听到了一点电话那边的骂声,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很清楚能听见骂贺卓鸣狼心狗肺,不知好歹……
  所以贺卓鸣为什么不阻止自己误会??
  温祈灵光一闪,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某种真相。
  他不会喜欢白茗安吧?
  但白茗安又没有意向,所以只好借着家里的联姻,自己在外面跟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比如自己)说,来聊以慰藉。
  顾程言看温祈表情比变脸还精彩,忍不住露出了点笑意:“想什么呢?”
  温祈:“没什么。”
  一不小心又发现了秘密而已。
  卧室重新归于安静。
  顾程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些发呆。
  对白茗安一见钟情,大概时十年前的事了。
  他一眼沦陷,但白茗安当时还是个只知道画画和哭的小孩,自己只好借着朋友的身份,每日跟他混在一起。
  终于等到快成年,他计划好表白,谁知对方不声不响就去了国外,而且最后留下的信息是很可能不回来了,从此和国内也逐渐断联。
  男人无疾而终的初恋大多悬挂在心口,像牵线的木偶娃娃,平时压根看不出来,可说不上什么时候他自己抽一下就会出现。且大多时候出现也未必到台前来,只在幕后,起到一个存在的作用。
  但是白茗安不一样。
  白茗安实打实的重新出现,而且性情和容貌同记忆中几乎没有变。于是顾程言就也像分不清今夕何夕般,回到了他们整日一起的时光。
  初听到白茗安和贺卓鸣的传闻,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耿耿于怀。那几日他整天黑着脸,连员工都战战兢兢。
  然而就在晚上,白茗安亲口告诉他,他和贺卓鸣没有关系。
  只是两家长辈有过意向,实际上他和贺卓鸣都没见过几次。
  顾程言问是真的?
  白茗安就做出冷笑的表情:“你以为贺卓鸣能听谁的话,贺董他都不理,更何况我们?”
  顾程言陷入了沉默。
  贺卓鸣在国外待的时间比白茗安还长。他们这种家庭亲缘关系本就淡薄,再加上贺翰昌和现在的妻子也育有子女,贺卓鸣想也知道不会听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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