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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穿为伯府庶子(穿越重生)——粉色的蓝

时间:2025-08-17 10:26:02  作者:粉色的蓝
  不料他刚想完,就有一人站了出来,“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孟疏平探头一看,发现是工部尚书,他不感兴趣的把头缩了回来,怎么又是他!
  乾祐帝看向工部尚书,“施爱卿,你有何事要奏?”
  工部尚书施大人道,“启禀陛下,微臣要参刑部员外郎孟疏平在审案时收受贿赂,徇私枉法!滥用私刑!这样的人,又如何能保证司法的公正?望陛下能严查此事,罢免孟疏平的官职!”
  孟疏平猛然抬头,【怎么又是他啊?他参我干什么?难不成是公报私仇?那他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
  乾祐帝心中暗笑,他说什么来着?他就说还会再有人参孟疏平的,这不就来了?这臭小子刚刚竟然还想着不来早朝,你看看,要是不来,那不还得折腾吗?
  他压下上扬的嘴角,“咳,此话何意?孟爱卿什么时候收受贿赂,徇私枉法了?”
  工部尚书义正言辞道,“皇上,我听说孟员外郎在审理洪将军之子的案子时,不但收了洪将军一座价值六千两以上的宅子,而且还冲洪将军要五万两银子,这不是收受贿赂是什么?”
  乾祐帝感兴趣的看向孟疏平,“孟爱卿,可有此事?”
  孟疏平只好站了出来,“回皇上,微臣觉得他,参错罪名了。”
  工部尚书冷哼一声,“参错罪名?孟员外郎总不会说,你没有收受贿赂,没有徇私枉法吧?”
  乾祐帝感兴趣的问孟疏平,“那你应该是什么罪名?”
  孟疏平低着头,声音有些涩,“回皇上,微臣、微臣只收了洪将军的宅子,但并没有答应为洪将军办事,这应该算不上收受贿赂吧?还有徇私枉法的事儿,说微臣徇私微臣认,但说微臣枉法,那就冤枉微臣了。”
  【连罪名都搞不清楚,就这还好意思参我呢,不是我说他,他到底会不会参人啊?不会参就换别人来! 】
 
 
第99章 
  工部尚书差点都要被孟疏平气笑了, “哼,你都亲口承认把人家的东西收了,还说你没有收受贿赂?”
  孟疏平好心的解释道, “施大人, 收了东西给人办事,那是受贿, 收了东西没给人办事,那就是诈骗了, 可不能搞错了。”
  【还工部尚书呢,怎么连这点小事儿都搞不清楚?还要我一个被参的人来纠正他,他也不嫌丢脸的慌? 】
  乾祐帝:“……”
  这臭小子歪理还真多,他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但不得不说,孟疏平可真够无耻的,也不知道洪达在家都气成什么样了。
  朝中众大臣:“嚯!”
  他们光知道孟员外郎的想法出人意料,没想到这么出人意料,但仔细想想,确实有些道理啊!
  他们纷纷表示赞同,“施大人, 孟员外郎这话说的也没错吧, 他又没有答应给人办事, 确实算不上受贿啊。”
  “你可以谴责他人品有问题,但诬陷他受贿就不对了吧?”
  “愚蠢!愚蠢之极!施大人连这样的罪名都能说错, 让老夫不得不怀疑, 施大人是否有能力胜任这工部尚书之位!”
  “哼,就算施大人和孟员外郎有过节,也不能随便给人安一个罪名吧?”
  工部尚书气的脸色涨红, 他不悦的质问孟疏平,“你说没有答应给人办事就没有吗?
  孟疏平还未说话,大理寺的官员就站了出来,“施大人,这孟员外郎确实没有答应给人办事,因为这案子经我们大理寺复核,也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这案子已经定案了,工部尚书说孟疏平徇私枉法,岂非是说他们大理寺复核出了错?
  工部尚书一噎,难不成这孟疏平还真的没做任何手脚?不可能吧?
  但既然大理寺的人都这么说了,想来就算是孟疏平做了什么手脚,应该也很难发现,于是他只能改变策略,“就算是这样,难道你诈骗就没有违反律令吗?”
  一些和工部尚书交好的官员也纷纷谴责,“对啊,难道你诈骗就对了?”
  “收了钱不办事,更不妥吧?”
  “皇上,既然孟员外郎都亲口承认自己诈骗了,那是不是也应该治他的罪?”
  孟疏平不由无语,“什么叫我诈骗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诈骗了?”
  【我只是说收了东西没办事儿是诈骗,但我又没承诺给他办事儿,这怎么能叫诈骗呢?这顶多算洪将军一厢情愿。 】
  【这个施大人,他怎么我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啊?他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那我说他吃屎他是不是也要去附和啊? 】
  户部尚书陈大人哈哈大笑,“施大人,是洪将军一厢情愿想送礼,人家孟员外郎又没答应,这怎么能算诈骗呢?答应了才算诈骗吧?”
  “就是就是,”刑部尚书曹介也道,“孟员外郎明明没有骗洪将军啊,这也要论罪?”
  工部尚书气的脸色铁青,但他仔细想了一想,孟疏平刚刚好像确实没有亲口承认诈骗。他不由气怒,这小子也太狡猾了吧?故意话里设套儿让他钻!
  “噗!”江辞壑失笑,他连忙咳了一声,控制住脸上的表情,然后他道,“施大人,孟员外郎确实没有答应洪将军给洪玉成脱罪,许是洪将军误会了吧,况且这宅子的地契也没有到孟员外郎的手里,他已托本王交公,送到了父皇那里。”
  朝中众大臣:“嚯嚯嚯!”
  原来皇上你也有份儿!
  工部尚书十分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乾祐帝,“皇上,这地契果真在您的手里?”
  孟疏平还真这么不贪财,舍得把东西往外推?不是说他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庶子吗,他怎么能不爱钱呢?
  还有皇上,明知道孟疏平没有受贿,怎么在刚开始他参孟疏平的时候不说,还要在那里看他的笑话?
  被工部尚书这样盯着,乾祐帝有片刻的心虚,不过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他只不过是想知道更详细的经过他有什么错?说不定孟疏平还隐瞒了其他事呢?
  他眼神游移道,“不错,朕刚刚才想起来,那张地契确实被交到了朕的手上,孟爱卿还真没有受贿。”
  孟疏平不由庆幸,还好他交的快,要不然可就说不清了!
  工部尚书被噎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憋出来一句,“既是没打算答应人家,那孟员外郎还收人家的东西做什么?”
  孟疏平疑惑,【我又没坑他,他这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他给别人送礼的时候也被人坑过?哈哈哈哈哈,那真的好好笑哦! 】
  他看了一眼乾祐帝,又很快低下头去,“皇上,既然施大人说到这里,那我就举报洪将军试图联合微臣欺瞒陛下,他这是欺君之罪!这张地契就是证据!”
  工部尚书:“……”
  孟疏平还能再无耻一点儿吗?这都能扯上欺君之罪?
  他火冒三丈道,“孟员外郎可真是巧舌如簧,那你徇私枉法又怎么解释?”
  “哼,我可是听说洪将军的儿子不但在公堂上被你鞭打,在牢里也被你折磨的苦不堪言,想必是你和洪将军要五万两银子没要到,因此便怀恨在心,将怒气都发泄到他儿子身上了吧?”
  孟疏平忍不住吐槽,【说不过我就说我巧舌如簧,他咋不说自己嘴笨没理呢?而且前面还说我收受贿赂包庇洪玉成,现在又说我对洪玉成滥用私刑,他咋这么矛盾呢?话都让他说了,我还说什么? 】
  他绷着脸,语气生硬道,“我让他在牢里背个律法就是折磨他了?”
  【那我岂不是天天受折磨? 】
  乾祐帝惊讶道,“你让他背律法,这是什么意思?”
  孟疏平解释道,“回皇上,微臣觉得洪玉成之所以犯下如此罪行,都是因为法律意识淡泊,所以就让他在牢里天天背律法,增强一下法律意识。”
  【讲真,虽然我的确是故意找他茬了,但也不能说我做的有多过分吧?再说了,谁让那小子不但那么坏,还在公堂上骂我呢?我替天行道、公报私仇一下没毛病吧? 】
  乾祐帝:“……”
  孟疏平这样,叫公报私仇?他都快不认识公报私仇这几个字了。
  朝中众大臣:“……”
  说折磨的话,倒也确实算折磨,但要说滥用私刑,那就夸张了。
  刑部尚书曹介斜着眼看向工部尚书,“施大人,难不成在你眼中,这就是受折磨了?那我们刑部的诸位同僚,岂不是被折磨了好几年?”
  其他刑部官员也跟着道,“正是正是,他做牢还想有多舒服?又没给他上刑又没让他饿肚子,不过是背背书,这就扯上滥用私刑了?那我们以后可什么都不敢做了!”
  “公堂之上打个鞭子也实属正常吧?而且那洪玉成还能跑能跳的,能有多大事儿?”
  “要都照施大人这样安罪名,那我等以后可不敢审案子了。”
  其他官员也纷纷讨论,“孟员外郎此法甚妙!既惩罚了他们,又没有伤筋动骨,让他们从想法上发生改变,重新做人!”
  “是极是极!老夫也很是赞同!”
  “哼,施大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孟员外郎的良苦用心,他根本就不明白!”
  “施大人怕不是没有经过十年寒窗苦读吧?这点程度与我们当初相比,又算什么?”
  “父皇,”江辞壑站出来道,“儿臣以为,让他们坐牢,不仅仅是为了惩罚,也为了让他们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因此,从想法上改变他们,再好不过。而且孟员外郎还提议了,那些人在牢中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再给他们安排一些手工活儿,既能充实他们的生活,又能贴补牢里的花费,还能让一些人出狱后有个手艺活儿,对增加大楚的稳定也极有帮助。”
  户部尚书眼睛一亮,“此言有理!这样一来,各牢房说不定还有节余!”
  乾祐帝点头道,“那这样吧,孟爱卿将此事的章程写一个折子,我们稍后再议。”
  孟疏平不情不愿的应道,“是。”
  【不是,我都被人参了,他还给我加活儿?最起码得让我缓缓吧? 】
  一想到他会增加工作量是因为工部尚书,孟疏平就十分不满,“皇上!微臣也有话说,微臣也不知怎么得罪了施大人,让施大人这么屡屡针对我,微臣要参施大人假公济私!对微臣公报私仇!”
  工部尚书气愤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公报私仇了?”
  孟疏平微微低着头,嘴里说出的话却很是拱火,“施大人要是没有公报私仇的话,那为何人家御史都没有发现问题没参我,你就来参我?难不成你觉得他们御史不中用,所以要亲自来参我?”
 
 
第100章 
  本来还乐的看热闹的众多御史:“……”
  虽然知道孟疏平是在挑拨离间, 但还是真的好气哦,说谁不中用呢?
  工部尚书被孟疏平这话气的差点吐血,“你不要挑拨离间!我什么时候说各位御史不中用了?”
  孟疏平小声嘀咕道, “那你干嘛抢人家的活计?反正我现在就觉得他们没你行。”
  江辞壑摇摇头, 叹了一口气,“诸位御史这次的消息确实是慢了。”
  其他几个皇子也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怎么就让施大人把活儿抢了呢?他们平常不都第一时间冲出来吗?”
  “难不成是之前那个御史参孟员外郎的时候被罚了,他们怕了?”
  “可御史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就退缩呢?他们这样,岂不是毫无风骨。”
  众多御史本来还能够忍住,但一听他们这话,是彻底忍不住了,他们把袖子往上一捋,站了出来。
  “施大人!你要是没这个意思,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等都没发现孟员外郎有问题, 你是如何发现的?难不成你比我们的消息还灵通?”
  “那就奇怪了,施大人又非是刑部的人,如何对刑部的事如此清楚?若非是一直盯着孟员外郎伺机报复,那就是和刑部的某官员互相勾结了?”
  孟疏平也忍不住猜测, 【他不会为了抓我的把柄,天天像变态一样盯着我吧?咦惹,好可怕啊! 】
  工部尚书十分恼怒, “我说你们听不出来他这是激将法吗?我也就是凑巧听到这个事儿,才站出来参他,你们不要被他利用了!”
  谁天天盯着孟疏平了,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
  孟疏平识相的躲到人群中, 【哦哦哦,他这是在说,你们这些个蠢货!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都看不出来! 】
  【但有一说一,他确实把人家的事儿抢了啊,咋滴,还不能让人说了?说了就是挑拨离间? 】
  户部尚书陈大人乐的哈哈大笑,他幸灾乐祸道,“他这是在说你们蠢呢!被人当枪使!”
  刑部尚书曹大人也十分兴奋,“但孟员外郎话说的也没错啊,各位御史,你们这次确实有点失职了!怎么刚刚就没参他呢?”
  更有一些其他被御史参过的官员冷嘲热讽,“哼!依我说,是上次蔡御史被罚,还差点引火烧身,他们怕了!”
  “胆小!胆小之极!作为御史,怎能如此瞻前顾后呢?老夫都看不过去了!呸!尔等枉为御史!”
  “怕是孟员外郎几次被参,都全身而退,他们知晓孟员外郎是个硬茬子,不敢了吧?”
  “唉!我理解,这参孟员外郎一个小官又不能体现他们的风骨,他们自然是不愿意添麻烦了!”
  众多御史被气的拳头紧握,憋屈的不行,可此次确实是他们没得到消息,这如何参?
  但要让他们承认自己不行那是不可能的,必定是工部尚书公报私仇,捏造孟员外郎的罪名,要不然岂能瞒得过他们?
  为今之计,也有只有彻底把工部尚书的罪名按死,方能洗清他们的名声,于是他们纷纷火力全开。
  “那我就要问施大人一句了,陛下赐予我等风闻奏事的权力,你施大人有吗?没有任何实证就参孟员外郎,你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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