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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淮青山

时间:2025-08-17 10:27:08  作者:淮青山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多此一举。
  最近天气凉快,苏问心把堂屋里的八仙桌给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跟葡萄架相隔不远。
  苏问心说:“葡萄架的葡萄藤好像有点死了,能熬过冬天吗?”
  奚从霜知道苏问心喜欢这地方,她没有多说,但能从共同生活的细节中感受到:“能。”
  有她在不光能熬过冬天,还能活到天荒地老。
  苏问心不懂种葡萄,火灵根也注定她没办法用灵力治活一株葡萄藤,她只能烧了,也就不知道她喜欢的葡萄藤是有人亲自维持的生机。
  一人盛饭一人舀汤,随后坐下,就着映入院中的皎洁清晖吃饭。
  吃过饭后,两人猜拳,苏问心输了她来收拾碗筷,蹲在一边用灵力操控隔壁大娘送的丝瓜瓤洗碗。
  “叩叩叩。”
  有人敲门,苏问心去开门,是个半大孩子拿着钱过来,说要她帮忙写一封信,要寄给城里工作的父母。
  苏问心把人给放了进来,就着没搬回去的八仙桌,摊开纸笔,听着小孩磕磕巴巴的复述,在心里润色一番后,开始落笔。
  也是奚从霜总喜欢指挥纸人做这做那,家里用的最多就是纸张,没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纸张,苏问心只好干起了为人写信赚钱的兼职。
  之前浪费的纸张就对外说是苏问心用来练字的,也是托了这份兼职的福,苏问心的字突飞猛进,水平从拼拼凑凑跃至行云流水,还赚到了一点钱。
  收笔,把墨水吹干,折好书信放进信封里。
  小孩放下了手里的铜板,拿着信高兴地走了,苏问心把人送到门外,探头往外看去。
  看那小孩蹦跳着回到家里,退回身体关上了门,转头问:“我们今天要去哪?”
  奚从霜修长指尖拿着一枚玉简,正阅读消遣。
  她已经洗了澡出来,乌发散在腰间,被灵力尽数烘干,摇头道:“看你今天辛苦,晚上不出门,好好休息。”
  苏问心一针见血:“你犯懒了。”
  她走到奚从霜身旁的凳子坐下。
  奚从霜闻言,唇角扬起清浅笑意:“猜中了,奖励你一样东西。”
  “奖励我什么?”苏问心正好奇,就看她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腕一转,摊开的掌心躺了一枚系着红穗子白玉。
  仔细一看,那枚白玉雕成了麒麟的形状,仰着脑袋,煞是骄傲。
  苏问心:“你什么时候买的?”她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东西。
  奚从霜手掌收拢,握住苏问心的指尖不给她拿走:“什么买的,是我亲手做的。”
  这是块灵玉,是奚从霜闲来无事从自己乾坤袖里翻出来的,能在她手里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但好东西也得分是谁在用,奚从霜暂时用不上,就想到了苏问心。
  她本想拿着玉麒麟去镇上首饰铺让人编一个刀穗,左右灵玉麒麟不是寻常玉,不易碎,倒不用担心毁坏。
  临到门前,奚从霜忽然想起自己应该两袖清风,忽然拿出一枚灵玉容易引人注目。
  加上她抠门人设深入人心,被镇上居民多加照顾,奚从霜难得有了一丝愧疚。
  被首饰铺管事问要什么的时候,她只好摸着离门最近的穗子们,对掌柜说:“我想找人学怎么编穗子,想找掌柜的问问。”
  掌柜的当即非常热情地给她指路,还让店里闲到打苍蝇的小管事把她送到绣娘家门前。
  听到此处,苏问心没忍住笑出声,越听越笑,坐不稳扑到奚从霜膝上,伏在她腿上继续闷笑。
  头顶传来奚从霜无奈的声音:“我一想,来都来了,只好留下学编穗子。”
  苏问心能想象到奚从霜坐在堆满绣线的桌前,随着绣娘的话摸索各种区分好的线的画面。
  侧过脸,苏问心枕着她的腿看奚从霜抬起,握成拳的手,一束红流苏露了个尾巴。
  心头酸软,明明很是高兴,却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所幸学这东西不难,只花了点功夫,好不好看?”奚从霜说得轻松。
  终于舍得松开手给苏问心拿走她手里的东西。
  她看不见,只能靠手去摸,记住顺序和手法,教她的绣娘说她有天分学得快,她觉得应该是不错的。
  至少编好的穗子摸起来很紧实,没那么容易散开。
  苏问心将带着她手心温度的刀穗牢牢握在手中,目光专注幽深。
  “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刀穗。”
  【作者有话说】
  可恶的经痛和偏头痛,不管了,先贴贴两章
  
 
第133章 喜欢什么样的
  那夜过后,方圆百里内,喜欢仗着无人管束,为祸乡里的妖兽和邪祟都在互相警告。
  一定要小心红衣刀修,倒是没有邪祟提起过另一个双目已眇的修士,因为见过她出手的没有任何生还可能。
  那红衣刀修从不多话,也不和其他修士那样好歹会停下来听一听邪祟们有什么冤屈,为何会变成这样,有半分的怜悯之心。
  只要露面,拔刀就杀。
  直接把百里范围内的邪祟杀个干净,侥幸逃出生天的都夹着尾巴做鬼,要么逃向更远的地方。
  因为来去如风,又在夜里出行,几乎没有被谁看见过,竟无人知晓这修为高强,行侠仗义的修士究竟是谁。
  见过她的,也只有被追杀的邪祟。
  可邪祟与修士的消息不互通,身份在一定范围内很好隐藏了起来。
  夜色深处,浓重黑影不住在深林中奔逃,始终有一股明显的杀意如影随形,将他笼罩。
  见人了真是!
  他好不容易吃饱喝足,睡在自己的鬼洞里,谁知道被一个红衣姑娘一刀削了屋顶,闯入门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拔刀就砍,给他气得不行,也不知道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就这么送上门来。
  当即暴怒反击,动手之后,他觉得不太对劲。
  自己修为虽然比对方高,但继续对战下去,绝对会死在她手里。
  朝她丢了几个走尸纠缠片刻,又丢了几重能迷惑心智的迷境,鬼将境的邪祟转身就逃。
  紧随身后的红衣刀修挥刀他丢的所有障碍斩断,追了上来。
  天色阴*沉,有邪祟出逃,阴气横生,遮蔽了明月。
  被乌云遮蔽的明月之下,有鬼哭阵阵,阴气所经之处腐蚀尚有生机的草木,留下一片焦黑枯木。
  但邪祟看见,有一道人影站在高高竹林之上,整个人的重量落在脚下一片竹叶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青衣服的?还蒙着眼睛?
  不对,追杀他的分明是个红衣服的刀修!
  这时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也彻底失去逃跑的机会。
  一刀劈开夜色,凌空而来,如砍瓜切菜一般将他当中劈开,刀刃上附着的灵火燃烧。
  不多时,邪祟在天地间魂飞魄散。
  直到魂飞魄散前,他都不明白,自己闭关这么久才吃了一顿饭,怎么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来。
  明明已经藏好了才是……
  一切都结束了,天地间归于平静。
  挂在玉麒麟爪子上的红穗子在半空中甩过一线弧度,红衣刀修手腕挽花,将长刀利落收入腰间刀鞘中。
  如果那邪祟还活着,就能看见站在竹叶上俯视他的修士飘然落下,解下眼上白绫,露出一双目光空茫的双眼,眼下有一点小巧泪痣。
  苏问心:“我赢了吗?”
  奚从霜:“赢了,只用了两刻钟,不到半个时辰。”
  来之前,她们打赌苏问心会用多少时间杀死今晚要杀的邪祟,苏问心抢先压不到半时辰,奚从霜只能压另一个。
  所以结果就是苏问心赢了。
  奚从霜:“愿赌服输,你要什么赌注?”
  苏问心手指绕了一会红穗子:“没想好,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奚从霜自然答应,忽然觉得鼻尖一凉,有什么东西冰凉的东西化开。
  苏问心:“下雪了,今年初雪,没想到实在半夜下的。”
  奚从霜:“既然下雪了,这段时间就不出来吧,等雪停了再出来。”
  下雪会让她想起思过崖,冰冷而风雪呼啸的一夜。
  思过崖里漫天大雪,那里的温度对她没有太大影响,到底是不喜欢。
  可能是因为她本质体温偏低,在修真界这一世,虽有灵力护体,但刻在骨子里的事情没办法改变,她依然喜欢不起来。
  再度回到小院,奚从霜回到自己房间里打坐修炼,耳朵捕捉到了苏问心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动静。
  她知道她在烧水洗澡,没有管。
  过了一会,那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苏问心的房间在奚从霜隔壁,仅一墙之隔,可她等了一会,没听见隔壁传来推门声。
  她没有回房,也不知道在外面站着做什么。
  刚这么想,奚从霜的门被敲响,还没回应,门先一步让人推开,带着一身湿漉水汽的人走了进来。
  苏问心语速很快,声音也有点紧:“刚刚的赌注我想好了,赌注就是你给我擦头发。”
  奚从霜奇怪:“擦头发?就这样吗?”
  不提一点其他的,或者更想要的东西才是?
  苏问心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想要的,坚持这个条件。
  见人坚持,奚从霜调整位置,在床边朝她伸手:“那过来吧。”
  苏问心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脚踏上,感受到奚从霜的手放在她头发上。
  捞起,放在布巾上,用轻柔的力道开始揉擦。
  一点一点的,一边擦,一边理顺洗得湿漉的头发。
  苏问心垂着双眼,这么近的距离,不仅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冷香,还能清晰感受到那双修长温凉的手在她发间穿过。
  舒服得她想就此睡过去。
  身为火灵根修士,洗完澡的苏问心想要烘干头发比呼吸还简单,她偏舍近求远,用上一个赌注,要奚从霜为她擦头发。
  奚从霜也没有觉得这样做浪费时间和麻烦,放慢了把她头发烘干的速度。
  房内灯火温暖,是苏问心进门时点亮的。
  此刻柔和灯光照在她脸上,或许是房内氛围使然,头上双手也温柔,她不知不觉闭上眼,意识沉入更深处。
  “好了,你头发全干了,回去睡吧。”奚从霜垂眸,脑袋枕在她手上的人没有回答。
  也是累了,在她手上闭眼打盹,喊也喊不醒。
  也不舍得真的把人给喊醒。
  奚从霜想了想,以一手扶着脑袋的姿势下床,堆叠的裙摆落地,她附身弯腰,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拉来被褥盖在她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奚从霜恍惚以为又回到了仙阁里,但这的确不是仙阁。
  她坐在床边,守了一夜。
  水乡下雪也别有一番景致,不如北地那般厚重的鹅毛大雪,总来去无声,天亮开门,地上便积了一层雪。
  再过不久就是年,不用夜夜出门历练,苏问心改在家里练刀。
  不过是避着人练的。
  有一回她忘了锁门,被一上门写信的小孩看见,非要摸摸,苏问心被央求得没办法,给摸了一下刀柄,要求对方不能跟别人说。
  那小孩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说小苏姐姐家里有有一把好威武的大刀,比他还高,特别沉,小苏姐姐去可以一只手拎起来。
  小朋友也是很憧憬能舞刀弄枪的大侠,纷纷上门说要看大刀。
  奚从霜听苏问心应付一群孩子,生怕祸及池鱼,默默起身回房。
  苏问心怎么可能会把本命灵器给拿出来,只能昧着良心说没有,她才不要暴露自己有灵器的事情。
  那言而无信的小孩就被玩伴们嫌弃撒谎,扬言绝交。
  但没过几天,几人又开始和好,每天一块玩。
  看见这帮孩子和好如初,苏问心倒是松了口气,忘了小孩本性就是来去都快。
  过了年,又是暑热将至,荷花遍地,待花谢后,又是一船船莲藕压得满池涟漪。
  春去秋来,苏问心修炼越发顺利,成功稳固金丹期,修为已至中期,离大圆满只差一步。
  十七岁金丹中期,感觉差不多吧?
  有两年时间没有见过同龄人,离修真界好像很远,苏问心不太确定自己水平如何。
  但听奚从霜总说她不错,那应该是让她满意的,不过当务之急是想好今天要吃什么菜。
  熟悉的落日,苏问心玩心大发,踩这铺了一路的青石砖回家,每一步之间都要小心脚尖不超过四边。
  回到家门前,苏问心看见关上的院门被推开一条缝。
  里面传出了冯娘子的声音,说什么有合适的,对方也不嫌弃。
  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苏问心在听见冯娘子的声音时,就有了预感,推门的手蓦然顿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觉得奚从霜会看得上冯娘子口中的凡夫俗子,可她有欲念。
  想通过冯娘子的口知道奚从霜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还有没有机会。
  动作快过意识,让她错过了打岔的机会。
  奚从霜答:“人不嫌弃我,我嫌弃。”
  冯娘子:“这条件你都嫌弃,那你喜欢怎样的?”
  再难伺候的人冯娘子都撮合过,到现在也过得和和美美的,她当即不服输地问了出来。
  门外的苏问心心头一紧,竖起耳朵去听,生怕听见跟自己毫不相关的答案出来。
  门内,奚从霜说:“不用怎样,我喜欢就行。”
  冯娘子:“哎哟,不怕人有要求,就怕人没有要求。凭我多年的经验,姑娘话越少主意越大,越没要求,就是越有要求,一丁点不合意就绝不会点头。”
  喝了口茶,冯娘子说:“苏姑娘你眼光太高,这样不好。”
  奚从霜:“怎么不好?”
  冯娘子真心实意:“容易没着落。”
  奚从霜闻言轻笑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也是好笑,自己的年纪都有冯娘子的几辈,现在却被当成小辈,苦口婆心让她找个依靠,好让人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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