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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尚且稚嫩又误伤主人的小狗,想用舌头舔伤口,舔去血痕作为补偿。
这还不如不舔。
奚从霜感受到那温软的舌头舔过伤痕,将她颈侧肌肤舔红,又麻又热的感觉从伤口边缘散。
即便是这样,谈亦澄依然不停歇,又跃跃欲试想要标记喜欢的人。
只是她很奇怪,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标记,都没办法把信息素留在她身上,还是只能闻到清淡雅致的木质香香水味。
虽然标记失败,但是还是很喜欢。
被喜欢两个字占据大脑的谈亦澄福至心灵,以为是自己业务不熟练,找错了地方。
于是她睁着泪湿的眼睛重新找到“腺体”,打算重新标记。
舔着舔着就变味的谈亦澄又嗷呜一口,咬住了新地方,犬牙内的信息素一丝不留地倾斜而出。
奚从霜无奈:“可是我没有腺体,没办法容纳你的信息素。”
谈亦澄呜咽不满,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珍珠似的往下掉。
奚从霜更无奈,偏头露出颈侧:“咬吧咬吧,你那么疼,安慰安慰你是应该的。”
谈亦澄又高兴地凑了过来,潮热的呼吸呼在她颈侧,被咬破的颈侧不适应地偏了偏,还是忍住了没有挪开。
还是没有找到腺体的谈亦澄找不到地方下口,再度故技重施,舔了舔咬痕。
被第二次舔伤口的奚从霜忍耐片刻,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掐着她下巴抬起脸,谈亦澄迷茫地看着她,明明是alpha却分外温顺。
奚从霜眸色深沉:“我教你比临时标记更有意思的事情,那个没意思。”
谈亦澄眨眼:“什么有意思?”
还有比标记喜欢的人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会说话了,看来正在缓慢恢复中,奚从霜:“有意思的事情很多,比如你现在这样。”
谈亦澄看了看自己,也没觉得自己哪样,垂落的头发被伸来的手撩起,她的目光跟着那只手走,眼睁睁地看着奚从霜的红唇吻了吻她头发。
似乎她察觉到了谈亦澄的目光,薄薄的眼皮一抬,魅意横生。
“……”谈亦澄呼吸一窒,本就快速的心跳错了几拍。
好像被亲的不只是她的头发,这动作分明充满了克制与隐忍,她却有种被撩动心扉的感觉,差点忍不住回应,去抓她的手。
但这只是开始,奚从霜向她靠近:“你说你,好好的手被手铐铐住,只能被锁在床上,连下床走几步都做不到。”
她的目光像是无形的羽毛,不管看向哪里,都让谈亦澄被看过的地方无端起了酥麻之感。
“你这样像不像是被我囚禁的禁。脔,明明是beta,却偏要勉强一个alpha屈服,还将人锁在床上,将飞鹰当金丝雀那样娇养,不允许她渴望别的omega,只允许她承受beta的欲。望……”
越听,谈亦澄的脸越听越红。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奇奇怪怪,又让人忍不住听的东西?
原谅谈亦澄是个冲浪低手,智脑与她而言只有三大用途,查找资料,联系人,和披马甲跟奚从霜网恋。
现在最后一点早被她抛之脑后,她的智脑又变回前两种用途,别说看点电视剧越来娱乐自己,她每天光是学业都能忙得她两眼发晕,再看一眼智脑都想吐,不如收拾收拾睡觉去。
试想了一遍奚从霜口述的内容,谈亦澄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可惜以她现在的状态,是没办法分析出这究竟糅杂了多少部奚从霜看过的电视剧。
听到后面,她小声反驳:“才没有,我不渴望omega的信息素,免疫课我拿了满分。”
小骄傲的语气如是说道。
她才不怕丧心病狂的星盗做的omega信息素炸弹。
奚从霜闷笑,她不知道昨天为什么谈亦澄突然给自己发成绩单求表扬,但以后机会多的是,慢慢再问。
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她俯身凑近,亲一下她的唇,又一次蜻蜓点水般一闪而逝。
不等谈亦澄用不满足的眼神看她,又亲了过去,这一回她侧了侧脑袋,错开了相撞的鼻尖,双唇贴得更紧,停留的时间也就更长。
其实奚从霜早就不满足于只浅尝辄止,可对方每天都忙于学业,她也不好拉着乖学生“纵情声色”,维持纯若清水的校园恋情。
她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
几秒后,奚从霜分开了一点,一手揽住她后背,另一手将她下巴抬得更高,以舌尖为笔,细细描绘她唇上伤痕。
“唔……”
这触感说不上疼或难受,却叫人莫名难耐,不住轻哼。
后退的路已被截住,谈亦澄后退不能,只能仰着脸承受,眼角绯红,双眉微蹙。
要是她面前有一面镜子,就能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还真应了刚刚说的那句走不得,离不得,只能忍受来自beta的欲。望。
湿润的舌尖被纠缠着共舞,纠缠着她的舌头还不愿意仅限于此,恶作剧似的舔过她的上颚,瞬间腰就软了,整个人瘫在奚从霜抚在背后的手上,被托着,继续接吻。
好在自称没有良心的人在面对谈亦澄的时候还是有几分良心,好心给了她几分喘气的余地,衣扣崩裂,能看见内搭背心的胸口剧烈起伏一瞬。
谈亦澄像是强行捞上岸的人鱼,长着口微吐着舌大口呼吸,她被扶着靠在了床靠上。
朦胧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床边的人,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她修长的脖子上。
啊,好像确实是太用力了,给美玉似的脖子留下明显的瑕疵。
离开了紧贴的躯体,她竟感觉太冷了,不如她怀中温暖。
这才多久,那么快就养成了习惯。
铁床靠并不温暖,也不柔软,好在塞在背后的松软枕头缓解了那种冷硬的感觉。
不多时,谈亦澄就没有心情去管床靠到底冷不冷,硬不硬。
因为她被人按在床头上,继续接吻。
*
“差不多半小时了,里面好像没动静了。”
“不会那张几十年床龄的老病床被谈亦澄给拆了吧?不要啊!”
“一张床而已,干嘛那么在乎?”
“好歹也是躺在上面输液过的病床,我有点感情很正常好不好。”
“……”
其余同学纷纷感叹:“就没见过你那么多愁善感的alpha,你是假A吧?”
同学愤怒,忙掏出学生证道:“谁说的,我可是性别女A,是两个A,AA级的alpha,能有几个比我多A?”
“有啊,三个A的就在里面,正在经历分化期。”齐千茜举手一指门内。
举学生证的alpha:“……”
不知为何,周围也跟着安静下来,大家都想起了被狂化状态谈亦澄支配的恐惧。
这一路上还真是心惊胆战,要不是有林教官在,她们几个差点逮不住暴躁状态中的alpha,还在按住人的途中不小心吃了同学好几个胳膊肘。
这就是3A级alpha的威力吗?
躁动如霸王龙,按都按不住。
alpha总等级分为四个等级,ABCD四大类,再从每一项大类中分三个档次,就拿A级来距离,越厉害的alpha的信息素检测结果。
但是有些alpha就不是那么幸运了,B级就算了,其实也不差。
要是好巧不巧是2B级,听起来是骂人呢,还是骂人呢,所以大家都对外统称自己总级别即可。
当然有些可以炫耀的alpha可以把自己的几个A给念出来,A越多就越有面——就像对校医处铁床有别样情怀的学生一样。
前提是不要是三个A的,会像自营某种批发的商户。
林教官则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不住抬腕看智脑上的时间,出门开会的樊医生还没回来,她也不好做判断。
但是依照她以前经历二次分化经验来看,谈亦澄不应该反应那么激烈……
大多数人经历二次分化,都是发烧后睡一觉就差不多缓过来了,然后五天之内尽量不要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至于分化后的级别,和先前没有太大的区别,绝大部分人都是分化前是怎样,分化后依然是怎样。
只有极少数人会在二次分化中有显著改变,比如B变A或O,或者A或O级别产生变化,等级变得更高。
这一部分人只占据总AO人群0.1%,十分罕见。
在学生和老师们悲喜不一的氛围中,安静了35分钟的校医处终于有了动静。
门被打开了,众人翘首以望。
大家还守在这一是为了合理逃课,二是她们也很好奇霸王龙的二次分化期会不会把校医处给拆了,估量估量对方的战力。
结果让她们失望了,门后站着的是奚从霜,她拉开的门并不是被暴躁中的谈亦澄卸掉,而是以文雅至极的力度打开。
她修长漂亮的手正举着一瓶外伤喷雾,对着自己微微泛红却完好无损的脖子喷药。
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奚助手的洁癖又犯了。
而后另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犯洁癖犯到脖子上?
她脖子怎么了?脖子没事啊。
奚从霜看向门外,情绪未退完的双眸淡淡看过众人。
握着外伤喷雾的手垂下,她问:“你们怎么还在这?”
众人:“……”
是这种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饭来了饭来了[饭饭][饭饭]
第77章 坐不稳了
还以为奚从霜紧张又专业地把人轰出去,还到处找药是她终于转性了。
谁知还是那样。
林教官才不管这帮小年轻在想什么,大步上前问:“情况如何?”
奚从霜反手关上门,挡住了各种视线:“挺好,已经安静下来了,正在里面休息。”
“……”
周围沉默下来,大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周边的alpha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奚从霜走到哪,那群alpha都忍不住退开,继被谈亦澄支配的恐惧后,也感受到被无信息素beta支配的恐惧。
终于找到机会上线的红苹果温馨提示:“我来给你解答一下这些眼神是什么意思,在大家眼里跟徒手降服霸王龙没有区别。”
然后又手动恭喜自己今天也是吃得饱饱的一天:“你刚在干什么,我一直想上线上不了。”
谈亦澄在大家眼里就是那么恐怖,能制服并注射分化剂的奚从霜双倍恐怖。
奚从霜:“……”哪有那么夸张。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奚从霜当然没有办法回答系统,只能沉默以待。
就在大家蠢蠢欲动,想问奚从霜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趁此机会请教一二。
毕竟下个月就是野外实训,届时在地上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竞争对手,谈亦澄就是竞争对手中的竞争对手,王中王。
要是类比一下,奚从霜现在在她们眼里的地位属于王中王中王。
别管什么ABO还是ABCD了,能赢比赛才是真。
想法不过是短短几秒之间,奚从霜对林教官说:“我代她向学校请假几天,人我就带走了。”
“这是当然……”林教官猝不及防,“你带哪去?”
奚从霜:“我家。”
“滴滴滴。”奚从霜抬腕,接听通讯,里面传来格洛莉的声音,“老板,东西到了,现在就拿上来吗?”
奚从霜:“嗯。”
众人还不明所以,她在卖什么关子?
很快,大家就知道她在卖什么关子了。
直到奚从霜叫来的人扛着全密闭疗养舱把人带走,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包括林教官本人。
“……?”
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有什么庞大而纯白的东西从咱们眼前经过来着?
好一会,终于开完回来的樊医生看自己办公室门前挤了一堆人,还包括她女朋友,奇怪道:“你们在这干什么?”
她噔噔噔往上走,拨开众人往里看去,里面空空如也:“也没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
不对。
空荡荡没人才不对!
樊医生快速扭头,又看向空荡荡的校医处,双手比划比划:“我助手呢?!那么大一助手去哪里了?!”
呆滞的众人终于活了过来,从方才莫名震撼的冲击中,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就这么带走了?”齐千茜呢喃。
我好大一个同学,就这么被放进鸡蛋似的疗养舱里带走了,亏她还担心该怎么转移谈亦澄,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主意。
包括但不限于贴了抑制贴捂着后颈就跑,或者趁学生们全都上课了才出来活动。
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奚从霜直接让自己助理带着机器人扛疗养舱把人带走。
虽然她家境也不差,但扛造价一个几百万的疗养舱把人带走什么的,还是有点超过。
也是这时候,齐千茜再一次想起这是个拥有星星的女人这件事。
是她太天真。——同时,这也是林教官的想法,脑子里全是想法,却找不到嘴在哪。
“不是,谁还会用那么传统的方式请假啊,直接给我发消息啊。”在校医处转了一圈的樊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张纸,上面留有龙飞凤舞的字迹。
一想奚从霜的真实身份,樊医生竟也不多觉奇怪了,她那天要是临时翘班,她也只会以为对方赶着回公司开会,不陪她这个无聊的医生玩了。
齐千茜扫了一眼,第一眼就觉得好看,还怪文雅的。
从字迹到措辞都非常很奚从霜,这时候的她完全不能跟她以往的纨绔形象联系起来,还真品出了网友所说的忍辱负重阴谋论来。
林教官终于难以理解的说出声:“为什么……奚、奚助手要带走我的学生?”
齐千茜心里嘿了一声,有点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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