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正在喝啤酒的松田阵平直接呛了个惊天动地。
“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直接笑倒在诸伏景光身上,拍着桌子。
“小早川!霸气!!”
伊达航一口肉卡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用力捶着胸口。
诸伏景光也忍俊不禁,用手背挡着嘴,肩膀不住地抖动,眼神揶揄地看向自家幼驯染。
“看来波洛的招牌要保不住了?专属执事先生?”
而风暴中心的降谷零……
他完全僵住了。
灰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语出惊人的爱人。
娶……娶他?还是从波洛“赎身”?!
他被求婚了?
【神社怨灵:全员石化成就达成!打赏池爆炸!
「白狐玉白」留言:小明酱干得漂亮!本神明看好这门亲事!~早生贵子(猫)!】
早川明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投下了怎样的炸弹,他看着降谷零愣住的样子,以为他不信,又凑近了一点,固执又认真强调道。
“真的!我漫画版权费很快就要下来了!绝对够的!肯定比阵平还要有钱!”
【松田阵平の血红弹幕:哈?!这小鬼挑衅?!想打架吗?!】
松田阵平拍案而起:“喂!小鬼!你说什么?!”
降谷零终于从“被求婚”的震撼中回过神,看着早川明那副认真的可爱模样,再看看炸毛的松田阵平和周围一圈目瞪口呆的同期。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瞬间冲上脸颊和耳根,比他喝过的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早川明喊完那番豪言壮语,似乎也耗尽了力气,酒精的后劲和刚才的激动让他有点晕乎乎的,身体晃了晃。
降谷零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
早川明顺势靠在他身上,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眼神迷蒙又带着点得意,小声嘟囔着。
“好不好嘛……零?我养你,你只给我做饭……只给我看……”
他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又强调了一句。
“我没醉!”
【降谷零の粉色弹幕:醉得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的小骗子,但实在是可爱到犯规。】
【降谷零の粉色弹幕:专属执事听起来……还不错。至少比牛郎强。】
降谷零将人更稳地圈在自己怀里,无视了同期们揶揄到极点的目光和松田阵平“喂喂喂你们够了啊!”的背景音。
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早川明耳边低语,带着浓重的宠溺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笨蛋……哪有人用‘赎身’这种词的?”
他在早川明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早川明不开心了,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
“那叫跳槽?转职?反正……你别去波洛了嘛……”酒精放大了他的委屈和占有欲,“你那么忙,我想和你约会,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原来这小混蛋绕了这么大一圈,是在委屈这个。
降谷零想起早川明之前看着他喝咖啡时怨念的小眼神,想起他变成猫也要溜出来探班。
波洛的工作,确实占用了太多本该属于他们的时间。
他轻轻捏了捏早川明微烫的脸颊,指腹蹭过他柔软的唇瓣,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好,不去波洛了。”
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那份工作,最初不过是在茫茫人海中等待一个渺茫幻影的执念。
如今幻影成了真实,并且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这份兼职,也的确该结束了。
他有更重要的家要回,有更值得他全身心投入的工作,守护怀里这个会说出“娶他回家”的笨蛋。
“真的?!”
早川明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嗯。”降谷零肯定地点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就辞掉。”
然后拿起早川明喝剩的那小半杯桃子气泡酒,仰头自己喝掉了,杜绝了他再喝的可能。
“好了,现在吃饱了没有?”
早川明靠在降谷零肩膀上,满足地打了个小哈欠,酒精和饱腹感带来的困意开始上涌。
“嗯……饱了……”
降谷零向其他几人递了个“我们先撤”的眼神,得到一片了然和揶揄的目光回应后,便小心地扶着早川明站了起来。
“走了,回家。”他低声说。
“不要……”
早川明却扒着他的胳膊,摇头晃脑地拒绝,困意被一点小小的执念压了下去。
“不回家,零,我们去约会……”
他仰起脸,眼神迷蒙却带着固执的亮光。
“你工作好忙,都没空约会,好不容易周末……”
看着那双盛满了委屈和期待的琥珀色眼睛,降谷零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了一眼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在昏黄的路灯下打着旋儿。
“好,不回家。”
降谷零妥协了,他替早川明仔细地裹好围巾,戴好毛茸茸的帽子,只露出小半张红扑扑的脸。
“带你去踩雪,好不好?”
早川明立刻开心了,用力点头。
“嗯!”
第50章 雪兔聘礼
新雪初落,街道上铺了一层松软的白,路灯的光晕在雪幕中氤氲开。
早川明兴奋地挣脱了降谷零的手,专挑没人踩过的,蓬松的雪地去踩雪,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深浅不一的脚印。
他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蹲下去,用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去捧一捧雪,然后看着它们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降谷零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在雪地里蹦跶的身影。
看着早川明因为踩雪而微微摇晃的背影,捧雪的侧脸,还有那从帽檐边翘起的不安分的呆毛。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暖意充盈着他的胸腔。
这大概就是幸福最平凡也最动人的样子。
“零!零!你看!”
早川明忽然转过身,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小团雪,献宝似的举到降谷零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像不像小兔子?”
那团雪被他捏得勉强有两个凸起,算是耳朵。
降谷零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接过那团冰冷的“小兔子”。
“嗯,很像。”他煞有介事地点头。
“聘礼!”
早川明语出惊人,指着降谷零手里那团快化掉的雪,红扑扑的小脸上一派天真又豪迈。
“聘礼?”
降谷零看着掌心那团勉强看得出兔子形状的雪团,眼眸里盛满了笑意和无奈。
“一只雪兔子就想把我娶回家?早川老师,你的聘礼是不是太轻了点?”
“轻吗?”早川明歪着头,酒意和兴奋让他的思维格外跳跃,他指了指降谷零手里那团雪,又指了指自己,一脸认真。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我的心意!还有我!都是你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就是世界上最贵重的珍宝。
降谷零被他这副可爱模样逗得心头发软。他正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湿凉。
他低头一看——
掌心里,那团被早川明赋予了“聘礼”重大意义的雪兔子,正在他温热的体温下,无可挽回地、快速地融化着。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原本就模糊的兔子形状迅速坍塌,变成了一小滩冰冷的雪水。
“啊!化了!”
早川明也看到了,惊呼一声,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委屈,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扁了扁嘴,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看降谷零掌心那滩水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声嘟囔。
“没了……聘礼没了……呜呜……婚事要黄了……”
降谷零看着他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只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他迅速将掌心那点残雪擦掉,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还在对着“融化的聘礼”哀悼的小醉猫捞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笨蛋。”降谷零用下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帽顶,声音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笃定,“谁说黄了?”
他收紧手臂,让早川明冰凉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温暖的胸膛。
“聘礼我收下了。”降谷零低下头,在他被冻得微红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雪兔子是化了,但‘心意’我收到了。还有你……”
“本来就是我的,跑不掉。”
早川明被他抱得暖烘烘的,耳朵尖被咬得痒痒的,那点委屈瞬间被驱散了。
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降谷零:“真的?那婚事还算数?”
“算数。”降谷零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
他话锋一转,捏了捏早川明冰凉的脸颊。
“下次聘礼,至少得是个不会化的。”
“那你要什么?”
早川明立刻追问,眼神充满了好奇和认真,仿佛已经在思考用版权费买什么不会化的贵重物品了。
降谷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了,聘礼也收了,心意也领了,小醉猫,该回家了吧?再待下去真要着凉了。”
“不要!”
早川明却再次拒绝,他挣脱降谷零的怀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精力充沛,也像是想抓住这雪夜约会的尾巴,直接向后一倒,躺在了松软的雪地上。
“明!”降谷零吓了一跳,连忙去拉他。
“嘿嘿,没事!软软的!”
早川明躺在雪地上,在干净的雪面上印出一个大大的“大”字形,还得意地朝降谷零笑。
“零!你也来!躺下来看雪!从下面看,雪落下来像星星一样!”
他脸颊红扑扑的,完全沉浸在雪地的快乐里,帽子歪了,围巾也蹭开了,大衣领口更是敞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降谷零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肆意撒欢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纵容。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强硬地把人从雪地里捞起来,拍掉他后背沾上的雪粒,重新把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好,扣紧大衣扣子。
“玩够了吗?再玩下去,明天头疼嗓子疼,婚事就得无限期延后了。”
降谷零半是威胁半是哄劝,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听到“婚事延后”,早川明终于老实了一点,但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嘀咕。
“小气,就玩一会儿嘛……”
身体却顺从地被降谷零拉着站起来,只是脚步因为酒意和刚才的兴奋有些虚浮。
“走了。”降谷零直接转过身,微微蹲下,“上来。”
早川明看着眼前宽阔可靠的背脊,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降谷零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
“零零好暖和……”
降谷零稳稳地背起他,感受着背后温软的身体和依赖的拥抱,踏着新雪,朝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
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
降谷零把背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早川明小心地放在玄关的软凳上,蹲下身帮他脱掉沾了雪的靴子,换上温暖的毛绒拖鞋。
“唔……”早川明迷迷糊糊地任他摆布。
降谷零看着他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鼻尖,眉头微蹙。
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预防感冒的冲剂。
等他端着水和冲剂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早川明并没有乖乖在沙发上等他,而是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正对着冷藏室里面,一脸好奇地探头探脑。
“在找什么?”降谷零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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