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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崽儿,来来来,我们探讨一下,一起走向人生鼎峰!]
[崽,起点绿江海棠,言情耽美,朝堂基建权谋谈恋爱,上下五千年,你要啥,咱有啥。]
[我们无所不能!]
[起点绿江就算了,海棠是什么鬼?]
[咳,我有个朋友(黄心)]
[楼上你,实不相瞒,我也有个朋友。]
[来人,把这些红果派①叉出去~]
[起点算了,我还是喜欢双洁~]
[温柔多情小公子,鲜衣怒马少年郎,春闺梦里人!!!我都要。]
[绿江算了吧,到时候一屏,我们看两颗头谈恋爱嘛,hhh。]
[成年人才做选择,我们全都要!]
[谈恋爱少意趣,大男主干事业才是最叼的,天下苦天子久矣,我等今举大业,推崽你当人皇~]
[楼上的亲们,中二病有点过了。]
[宝儿,看我,我只需一招,就可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二营长,拿孤的意大利炮!]
[乖崽,我们什么都会,两千年的智慧,手搓核弹不是梦,只要你想,咱就是大汉最靓的仔。]
[我的崽你有我们,打匈奴,冲啊!]
[手撕匈奴!]
[赛博养娃!]
[崽崽放心,强国有我!]
霍彦也看见了成千上万的弹幕,翻了个白眼,对着口型开始逐条讥讽。
[霍彦:这是汉武帝时期,手搓□□都废劲儿,还核弹!]
[霍彦:又不是秦末乱世,汉朝建国已百年,基本稳定。自立为王?你是觉得刘彻是个笨蛋吗?而且我好好的,生活美满,家人疼爱,干什么要跟自己十族过不去,你们不怕,我还怕呢!]
……
[霍彦:抱歉,对你们,我只能说一句话,人的脑袋长在头上不只是为了增添身高和丈量人的大脑可以装水的极限。]
弹幕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他们是当把这个屏幕里的小人当养成游戏玩的,这些不都是养成游戏的结局吗,可这个崽崽他骂他们脑子是摆设,全是水。
[呜呜呜,骂得好脏。]
[崽,你家人知道你这么辣吗?]
[好像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你昨还骂人呢,崽崽。]
[乖崽崽,不骂人。]
[你怎么能这样骂人呢?你才多大!(叉腰)]
……
霍彦被他们的发言整笑了,难道不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对他怎么过好一生指手画脚的吗?
他的唇角勾起了不甚明显的弧度。
很好,你们彻底惹到我了。
不装了,我承认刚才对你们这群总是不顾他人意愿,置喙别人想要什么的人太仁慈了。
他带上自已的嘴,毫不留情的开喷。
[霍彦:别拿你们那饱经风霜的脸说事,恕我直言,它不过只是虚度光阴的证明,毕竟你们除了评价别人,找不到任何存在的价值。]
弹幕安静了一瞬,被他击得斗志昂扬,反扑起来。
[崽,我们就是想帮你!]
[他羞辱我们只会评价他人,不行,朕的弹幕爱卿们,朕红温了!不装了,朕学过骑马!]
[我物理博士,你放着,我就是能搓!!!]
[我政法双学,我坚持我就是能搞权谋!]
[我历史的,我说的我就是行,你行吗?]
…
[你不行,嘎嘎嘎!认输当崽!]
[你是我们共同的赛博崽崽(比心)]
[前面的姐姐,首先他还是个不足两岁的崽,其次,他不足两岁。]
……
霍彦找了个角落,继续拿着卫青给他准备的小木棍,往地上戳。
见了弹幕开始反驳,顿时冷笑,随即大杀四方。
[霍彦:我来?我的人生自然我来!]
[霍彦:我想是我高估各位了,以各位光滑无一丝褶皱的大脑,估计认为打仗就只是嘴皮子一张一合,然后大胜而归了,毕竟你们的嘴在教别人做事时可以以一敌百。]
[霍彦:赛博养娃?噗,别惹我笑了好吗?我有家人养育,要你们做什么,用嘴帮我造房子吗?看清楚,这里不是《我的世界》。]
[霍彦:只有我是我人生的主宰,我不是你们的所谓赛博崽崽,你们的存在对我无关紧要,请管好自己,不要对我造成影响,我想这应该是一个人类应有的素质吧。]
弹幕疯了。
一来小崽话说得好毒,又好有道理。
二来小崽刚出生不到两年的小崽能看懂字而且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恐惧。
三来他口中刚才说了《我的世界》,妈耶,他是个穿越崽。
[等等,各位盲生,我发生了一个华点。这崽一岁多点就能识字啊!]
[这崽看见我们完全不惊讶,表情和思维完全很成熟。他还提醒我们呢!]
[所以这崽是穿越了!!!]
[有可能是穿越又重生。]
[那是快穿,穿书,还是慢穿。]
[是复仇,还是为了恋爱。]
……
[哎,我说,各位,别吵了,我们直接问吧。]
[好主意。]
[臣附议]
霍彦也不练字了,突然爬起来,对着弹幕依旧是冷笑。
很好,你们彻底惹到我了。
[霍彦:关你们什么事。]
他的嘲讽一笑跟个开关似的,他一笑,同时又是傻叉两字出现。
那个弹幕,令众弹幕抓心挠肝的。
[那个崽崽是不是嫌我们笨~]
[很明显是的。]
[他真的是在嫌我们呢]
[呃,好像这当政的是汉武帝,他是个集权皇帝,还是个容易发猪瘟的集权皇帝。咱们无兵无权想造他的反确实中二得脑子有坑,这不是把人三族往火坑里推嘛。(捂脸)]
[有种清澈的愚蠢。]
[可匈奴还是要打的!!!]
[要打!]
[要打!]
[打你个狗脑壳,崽崽还小,他能上得了马蹬吗?]
[这时有马蹬吗?]
[没吧。中国虽然最迟在西汉时期就有布马镫了,但现在骑兵还没成为大规模对抗匈奴的主力,主要作用也只是侦查、通讯和骚扰作战,是战争中的边缘兵种,①骑兵发展没那么好。]
[陕西临潼秦始皇兵马俑二号坑中出土了许多与真马大小相似的陶马。马身上马具齐备都装备着马鞍但没有发现马镫。②现在虽过了百年,但生产力也没发展到有金属马蹬的时候。]
[虽然在西汉中期的时候出现了炒钢法,用煤来冶炼铁的话,能够达到把铁融化的温度,通过将生铁加热到半液体和液体状,然后加入铁矿粉,进行搅拌,这样练出来的熟铁和钢不但能够量产,而且质量特别好。③可是此后各代冶铁燃料都是以灌钢法为基础的,说明炒钢还是有问题的,所以才会被淘汰。]
[南北朝时期的冶铁技术达到巅峰,所以真正大规模应用马镫则是在南北朝时期。]
[总结:没有好铁,啥马蹬马蹄铁都是白想!]
[现学灌钢法!]
[学!今天就学。]
[不能被那崽子看轻了!]
[不是,小崽,你越这样不屑一顾,我越兴奋,想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智慧。]
[+1]
[+1]
霍彦嗤笑一声,继续跟他们撕逼。虽然是个萝卜头,但是面对铺天盖地的弹幕,他手执树枝,以一敌百,丝毫不怂。
[霍彦:去TM的,老子怎么样,穿越还是秽土转生要你管。]
[霍彦:你祖宗一定挺喜欢吃盐的,闲气都腌入味了。]
[弹幕:你个乌龟的近亲羔子,老子就骂你狗脾气,怎么了。]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一战只能说昏天黑地,日月齐暗。
双方旗逢对手,王八对上绿豆,盐贬子对上淡萝卜
撕到后来,双方都开始神志不清,想从对面爬网线过来,冲对面啐口水了。
[弹幕:有种你顺着网线来找我,我俩对砍。]
[霍彦:你过来啊~]
这一场世界大战在霍去病来到这里,喊着言言,招着小手呼唤霍彦去玩戛然而止。
霍彦的脸上瞬间也扬起灿烂笑容,飞奔着向霍去病身边,他自然牵起霍去病的手,跟他说些悄悄话,然后一起笑起来。
[不是,小男孩,你这,给我整不会了。]
[丧彪,他怎么叫你咪咪啊!]
[怎么跟我们言哥说话呢,是吧,咪咪。]
[咪咪哥破防了。]
[咪咪哥,hhh,我想起了咪咪虾条。]
[言言亲,你笑起来真甜,甜得我都想不起来你刚嘴喷毒汁,见人就咬的狗样子。]
[啊,哥哥是直球阳光小狗,好可爱~]
[又骗我生孩子!]
[虽然言言骂我,但他阿兄太甜,舅舅太帅,我愿意忍他一下。]
[我得承认,病病魅力无限!]
[我的乖儿!]
……
霍彦冷眼瞧着弹幕,一句一句都记了下来。
咪咪你个大头鬼,你全家都是咪咪。
还有那是我哥哥和舅舅!
自此,梁子结下了。
第6章 雪起
今年冬,长安下了雪,一夜之间千树万树都绽了梨花。
这是霍彦和霍去病出生后第二次见到雪,但第一次他们只能乱爬,肯定是不能出来的。所以这算得第一次。
卫家孩子养得野,快到两岁的霍去病一起来便在小小的院子里撒欢似的去踩雪,白茫茫的地上落了一串的小脚印。
霍彦跟着他一起在雪里蹦蹦跳跳,可能是觉得不过瘾,他还忽悠着霍去病一起去摇门旁覆了雪的绿竹。
他俩力气不大,那竹枝也就是小幅度的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叶上的雪跟粉灰似的簌簌往下落。
霍去病和霍彦觉得乐趣,一边摇,一边咯咯的笑。
下了雪,建章宫事也少,卫青今日回来的倒稍早。
加上他这时带了卫子夫消息着急回来,径直入门,也没瞧见这两个小魔星,一进门便染了三两青叶,落了个一头薄雪。
卫青模样清俊,杏目有神,白雪间落发间,不显老态,反而增了两分遗世独立的仙气。
他停了脚步声,熟练地掸了掸身上的雪,便往那竹子旁一瞧,果然让他看到两个摇竹子的小外甥。
大的那个甚至作出骑马的姿势要往竹子上爬,小的竟也在旁边助纣为虐,帮忙扶着竹子。
卫青瞠目结舌,俊雅面容有点惊愕。
我的乖乖阿言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个小皮崽让他有点认不出来了。
他呆立在竹子旁,一直努力往上爬一直往下滑的霍去病抬头就瞧见了他。
“小舅舅回来了!”
霍去病偏头喊蹲在地上抱他腿的霍彦,霍彦正使劲儿托着他呢,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一头雪沫的卫青,顿时眉开眼笑从雪堆里爬起来,牵着霍去病,蹬蹬蹬地往卫青身边跑。
到了卫前跟前,两人像小乳燕似的扑进他怀里。
卫青在他们来时也下意识的露出了笑,蹲下身子,张开手臂,将两只小崽揽住。
霍去病和霍彦一人占据他怀抱一边,霍彦起了坏心思,用自已的冰凉手指戳了戳他的手。
卫青哪里不知道他的坏心思,但是他天性温和旷达,对仇人都不上脸,更何况这个自己家的小崽了。
他稍挪了脚步,挡在正对着霍彦他俩的风口处,各自揉了揉脑袋,才缓声问道,“阿言和去病玩了多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小心一会儿着了风寒。”
霍去病刚玩没有多久,自然不愿意进去。
霍彦倒是这小崽幼时的体弱多病,直接奶乎乎的喊,“小舅舅抱我走!”
卫青轻笑,应了声好。
霍去病见霍彦要回去,虽然不开心,但也冲卫青张开了手。
于是卫青一手抱一个,把他俩夹在胳膊里,霍去病以为他是在玩游戏,也不闹腾着下来,加上在另一胳膊里的霍彦挤眉弄眼,不由乐起来。
“小舅舅,冲!”
霍彦突然伸出了拳头,做出了个超人姿势。霍去病也笑着挥拳
卫青宠溺一笑,以这种揣了两把冲锋枪的姿势进到屋门口,无奈用脚轻轻踢了一脚,在门开缝的瞬间钻了进去。
[舅舅,舅舅,爱老虎油!]
[舅舅,舅舅,吸溜,吸溜。]
[舅舅,你-是-我-的-老-婆!!!]
[呜,我也要跟舅舅抱抱。]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脾气又好,这是我那失散多年的老婆啊。]
[微风轻拂,落雪时分,君伴振玉来,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虽然阿言是狗脾气,天天骂我,对我比中指,翻白眼,但是舅舅和病病值得。]
[不,我跟楼上完全不一样。我就喜欢阿言每天早上看到我想提刀杀我又杀不死和每次我喊他舅舅老婆,喊他兄长宝贝时,喊外婆奶奶,喊阿母姐姐时,他脸瞬间黑沉的样子。]
[区区逆子,不影响我和舅舅老婆贴贴。]
[言啊,不,咪咪啊。你怎么不笑了,是不好笑吗,hhh。]
……
霍彦这一段已经习惯他们冷不丁出来,现在无视了个彻底。
只是看见他们妄图差辈时,还是脸瞬间沉了下来,在无人处比了个中指。
迟早给你们都打一顿。
卫家人虽己放了奴籍,但曾经皆是仆从,自然谈不上身有恒财,而今能租个容身之处已是大不易了,至于取暖的物件也就是小床上的那几张卫青偷猎来的兽皮和卫子夫上次被带走后君候①赐下的蚕茧②。
屋里虽比外面暖些,但也冷得刺骨。
卫媪和卫少儿坐在床边,正趁着天光好,围在火塘处③用长了冻疮的手缝制着小棉袍,瞧这个尺寸大概是给两孩子的。
卫少儿正往里头塞些葛、麻③用来御寒,打眼瞧见卫青手里脸冻得通红还嬉皮笑脸的小崽子,这个时常忘崽的妈妈才想起自己被忘的两个好大儿,快步向前,配合着卫青把他俩的袍子脱了后,就把这两个小魔星给塞进了床上,用兽皮裹成了蚕蛹,通程不过两分钟,行云流水,可见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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