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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对(近代现代)——小狗呜呜叫

时间:2025-08-18 08:41:58  作者:小狗呜呜叫
  潜水鱼:“那你等我吧,云大距离这里有点远,我到了再和你联系。”
  WilliamSheng:“好,你抓紧时间。”
  季潜从办公室出来,在手机上叫了辆出租车,他是坐班车来的学校,没有自己开车。
  再返回家开车的话,不仅要花费等多的时间,而且他家的位置和盛千帆发来的地点刚好是反方向。
  季潜想了想还是决定打车去,不然到晚了,盛千帆万一又找借口刁难他。
  从云大校门出发,路况越往市区进越堵,季潜麻烦出租车司机尽量开快一点,说自己赶时间。
  中间盛千帆又催促了季潜一次,季潜回应说已经在路上了,他才不再多说什么。
  离开市区的拥堵路段后,出租车开上高架,速度也逐渐上来,又开了好长一阵,出租车终于到了盛千帆说的地方。
  给师傅付过钱,季潜关上车门,站在那家的公司的正门口,给盛千帆发消息。
  “我到了,在正门这里等你。”
  盛千帆好像是有事在忙,回复季潜很慢不说,还提前给季潜打预防针:“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有事走不开,弄完马上过去。”
  “一会儿是多久?”季潜问。
  公司大门附近没有什么建筑物遮挡,风力比在校园里更甚,冷气沿着衣服袖口灌进去,季潜站不大一会儿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凉透了。
  盛千帆回他:“没多久,说了一会儿。”
  回了句废话。
  季潜不说话了,姑且相信盛千帆,他裹紧了风衣,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在寒风的呼啸中小范围踱步,打发着等待的时间。
  十五分钟之后,盛千帆还没有来,季潜感觉顶风站着,自己的头变得有点重,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再这样等下去,季潜预估自己就要感冒了,他问盛千帆:“你还没结束吗?”
  盛千帆继续搬出之前的说辞,“都说了让你等一会儿,你有没有耐心啊,我结束了就会过去的。”
  眼瞅着那行字,季潜用掌心揉了揉前额,好像脑袋更疼了。
  他大脑有点转不动了,完全没怀疑盛千帆说话的真实性,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慢慢打字。
  “不好意思,你能现在就过来吗,我...”
  “滴滴!”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的停在了季潜的身边,对着他鸣笛。
  季潜以为是自己站的位置挡住了这辆车的去路,他还在打字头也没抬,身体往后推了几步,挪了地方。
  但是那辆车并没有径直开走,而是停在那里,接着朝他按喇叭。
  季潜昏沉的大脑如梦初醒,他恍然抬头望过去,雷克萨斯后排的车窗落下。
  林承安就坐在车里,看着冷到缩着身体的季潜,他皱起眉问。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在等人吗?”
  季潜对于林承安的突然露面还有点反应不过来,都忘了打招呼。
  他就呆呆地看向对方,想到林承安的问题,最后点了点头。
  在芯通的地盘上,但季潜不可能是在等他,林承安心里有了答案,但他还是问道。
  “在等谁?”
  “盛千帆。”季潜被风吹到人都傻了,听话得很,林承安问什么答什么。
  “呵。”林承安冷笑出声,脸色迅速阴沉下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紧接着,雷克萨斯后座的车门打开,林承安下车对季潜说:“上车吧,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市区。”
  “诶?可是我在等人...”季潜下意识不想走,他还没拿到邀请函呢。
  季潜磨叽半天也不上车,林承安当他是没等到要来的人心里不舍,他被季潜这个蠢样子气了个半死,却又没立场发作,脸更黑了。
  “等人?”林承安冷冷道:“盛千帆没和你说他今天出差了,没在云市吗?”
  
 
第18章
  雷克萨斯里空调开的很足,一坐进来,季潜感觉全身被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包裹,车载香氛的气味顺着出风口的方向吹到后方,鼻息间都是好闻的罗勒香氛味。
  商务车的后排空间宽敞,季潜和林承安并排坐着。可能是驾驶位还坐着一位司机,空间内并不是两个人独处,这一次坐林承安的车,季潜就远没有上次紧张了。
  他的坐姿还算松弛,松开了绕在颈间打了结的围巾,把它拿在手里,后颈靠在车枕上,从上衣领口处露出了一小节白皙的皮肤。
  从寒冷的地方突然转移到温暖的地方,人的精神一旦放松下来就容易犯困,特别是季潜的头还在疼的情况下。
  他上车后先和林承安道了谢,随后头一歪眼睛都要闭上了,猛然想起来还没有和司机报自己的住址。
  家住得远,从这里过去车程上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因为不知道林承安后面有没有要紧的行程安排,所以季潜贴心地说。
  “师傅,您去哪?要不您把我放在市区,或者我在芯通附近下车都是可以的。”
  前排的司机师傅听了季潜的话后没吭声,从中央后视镜里看向自家老板。
  林承安和他对视后,吩咐道:“去园林巷。”
  云大家属院就在园林巷的尽头,季潜没想到林承安会直接把他送回家,毕竟林承安事务繁忙,时间应该很宝贵。
  他刚想说不用,太耽误时间了,但林承安言简意赅地解释:“顺路。”
  “哦。”季潜安静了,也没有深想大下午的林承安去跑去郊区做什么。
  但司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偷摸在后视镜里观察了季潜好几眼,记下了季潜的长相,他有预感这个omega应该还会再出现,他要先把脸认熟。
  豪车的配饰都是顶级的,身下的座椅触感太舒服了,整个人像是被很好地托举,季潜强撑了没有两分钟又开始昏昏欲睡。
  正当他即将闭眼入睡的刹那,林承安冷不丁发话问道:“季潜,你还没有回答我上车前问你的话。”
  “什么?”
  被叫了全名的季潜嗖的一下挺直了背,他人依然不怎么清醒,转头茫然地看向林承安。
  随着车内温度的升高,季潜先前惨白的脸色逐渐好转,双颊红扑扑的,露在外面的脖颈也透出粉色。
  林承安的目光先是落在季潜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季潜瘦削的锁骨,最后移开到脚下的垫板上。
  “你不知道盛千帆出差了吗,为什么要在外面干等?”林承安别开脸重复道。
  “他没告诉我,我以为他在...”
  季潜苦着脸,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种浓浓的委屈。
  他也不是自虐狂,跑这么远吹冷风来了,他是低估了盛千帆。这家伙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人,睚眦必报到把自己叫过来就是为了折腾他,也就是他现在身体不济,头晕不能好好打字,等他回家休息好再和小人算账。
  “盛千帆不是临时出差,这是一个星期前就定下的事情。”
  林承安一点都没有替下属遮掩,铁面无私地揭了盛千帆的老底,把盛千帆可能是忘了给季潜讲这条路都堵死了。
  “是么。”季潜没有惊讶。
  他当然知道盛千帆是什么人,只是林承安这样一说,更显得盛千帆的可恶。
  当下他无法用语言攻击盛千帆,于是他把围巾当成盛千帆的替代品,用手反复揉搓着。
  季潜这副有气撒不出来的模样,在林承安看来更像是投入感情后被骗的郁闷和憋屈,虽然他也不明白满打满算两个人加上微信才两天,季潜有什么好用情至深的。
  “你找他做什么?”林承安接着问道。
  季潜发现今天的林承安话格外的多,而且特别喜欢刨根问底。
  他没觉得被僭越隐私边界,只是他前额胀疼,在很想睡觉的前提下又必须打起精神回答林承安,这让他每说一句话都需要反应半天。
  “嗯...”就算季潜此时脑袋不是很灵光了,他也清楚他不能给林承安说自己找盛千帆是为了邀请函,因为这样说林承安肯定要以为自己又在不怀好意地计划着什么。
  为了不引起误解,季潜跟着盛千帆活学活用,开始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呃,我找他有点事。”
  这是不想说了。林承安不是初入社会的新人,他对于人情世故的处理十分游刃有余,换做旁人,他在察觉对方有意逃避提出的问题时,他通常情况下不太会强迫别人回答。
  他会配合地转移话题,当作什么都没问过。
  除非......他非要知道答案。
  “什么事?”林承安不依不饶。
  “......”
  季潜下意识想说这关你什么事,在发现问他的人是林承安后,出于对林承安的偏爱又紧急撤回,刚张开的嘴巴就立刻合上了。
  之后,他半天都蹦不出来一个字,被难为到不知道说什么,手指头都快要把围巾上的流苏抓烂。
  看着季潜被问得失语,林承安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检讨起自己是不是过于咄咄逼人了,但他沉思片刻,最终也是换了种问法。
  “你和盛千帆在约会?”
  季潜的眼睛遽然睁大,他被林承安总在一惊一乍的提问吓到了,腿一软,虚弱的身体差点从真皮座椅上滑下来。
  是林承安见状不对,及时拉了他一把,才没有让他当场表演什么叫做贼心虚。
  虽然他现在也很像就是了。
  被林承安抓过的手腕处似乎在发烫,季潜赶紧将手藏进袖子里,“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承安没说话,眼眸却变得更深更冷,他轻轻搓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感受着方才接触到不同寻常的温度,用很嫌弃的语气说。
  “没有就好,看起来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约会对象。”
  “?”
  季潜来不及问为什么,因为下一秒林承安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原因。
  在季潜没有防备的情况吓,林承安再度抬手,手臂跨过季潜的上半身,最后掌心覆盖在其额头上。
  在感受了数秒季潜前额的体温,林承安眯起了眼睛,肯定地说:“你在发烧。”
  “我看到你时,你就已经在打哆嗦了,你到底在外面等了盛千帆多久?”
  季潜的呼吸都被这个触碰而截停,他连眨了几下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就听到林承安继续说:“怎么似乎烧得越来越严重了?”
  “唔…我没什么事。”季潜低下头,慌张地拨开林承安的手。
  他小声道,“我也没等盛千帆多久。”
  季潜说的是客观事实,等盛千帆的时间是不长,但是如果加上他在学校里为了回盛千帆消息而站在外面的时间,那就长了。
  不过发烧和季潜自小因为信息素缺陷,身体本就脆弱也有关系,不能全赖盛千帆。
  可这话落在林承安的耳朵里,更像是季潜在袒护盛千帆,听完只叫人火大。
  林承安被气得深呼吸,不想和病人多计较。
  “去医院。”他说,林承安都没问季潜的意见就替他做了决定。
  季潜正在用围巾重新把自己的脸包裹起来,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自己的脸红不红了,急声要求道:“不用去,我回家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为什么不去?”
  林承安盯着季潜燥热的脸,都烧到这个程度了,竟然犟着和他说不肯去医院。
  “太麻烦了…”季潜说,他哪敢让林承安陪同他去医院。
  “不麻烦。”林承安顿了一下,又使出屡试不爽的老套路。
  “顺路。”
  “去园林巷顺路,然后去医院也顺路?”季潜这次真在怀疑了。
  “是,本来下午我就是要去医院的。”林承安面不改色地撒谎。
  可能是林承安的演技超群,又或者说季潜实在太好骗了,很容易轻信林承安。
  听到对方这样一说,季潜内心的疑虑即可打消了,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林承安的病情上了。
  他不由地往林承安的旁边挪了挪,紧张地从头到脚打量了林承安一遍,比对待自己的发烧还上心。
  “你哪里不舒服?要紧不要紧?”
  不等林承安回答,季潜就对前排的司机说:“师傅,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还能坚持住吗?要不要我坐到副驾驶,你躺下休息一会儿?”
  季潜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林承安,就好像林承安已经病入膏肓,他再不小心呵护就要死了。
  “我还好...”林承安看见了季潜眼里的关切,在他发现季潜这么容易就轻信他后,难得表现出有点不自然。
  “我只是去进行常规的检查,没生病。”
  “噢,那就好。”季潜松了口气。
  他从小就隔三岔五往医院跑,很能体会到生病时没人关心会很寂寞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想要给予林承安足够的关怀。
  林承安也是如此,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毛毯,递给了季潜,“你把这个盖上吧,发烧的人会觉得冷。”
  季潜感激地接过,在把毛毯盖在身上后,他居然能闻到毯子上有股淡淡的薄荷香。
  可能是林承安不久前也盖过,味道被沾染到了,季潜把自己缩在毛毯里,心想发烧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司机将他们送到了一家三甲医院,林承安让司机不必跟来,在停车场等着,由他陪季潜去问诊。
  季潜却推辞说谁也不用陪他,医院的路他熟,这种小病拿点药就行,结果被林承安一个眼神看去,就乖乖止住了说话,就连后面林承安提议说扶着他走路,他都没有拒绝。
  来的路上,林承安让助理提前预约了专家号,去了不用等,季潜可以进到问诊室看病。
  坐诊的医生是个年轻的女alpha医生,两个人进去时,女医生正哐哐哐地敲击她的键盘。
  听到动静,她朝他们瞥了一眼,在确定季潜有行动能力,根本不用人扶着后,女医生说:“家属在外面等。”
  季潜当时就傻了,医生的话简直在平地起惊雷,他语无伦次地说,“不是,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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