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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救赎暗黑主角[快穿]——给赤道铺地暖

时间:2025-08-18 08:43:28  作者:给赤道铺地暖
  据李叔说,两兄弟的父母,也就是荀氏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常年旅居海外,荀氏如今里里外外,都交由荀阡管理。
  路舟原以为在这里会像在学校宿舍那样,和荀际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事实上,住进来之后,他就几乎没见过荀际。
  临近过年,荀阡天天带着荀际往外跑,一会儿是家族聚会,一会儿是慈善活动,一会儿又是财团年会。难得碰上一面,荀际也是一副累得晕晕乎乎的模样,把他摁回床上静养后,自己也摸回房间睡觉了。
  路舟想问他,为什么会来老家找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艘破旧的渔船上。还有,自己隐约听见他说过什么“主角”,那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一看到他没精打采的样子,路舟心下一软。下次吧,总有机会问的。
  路舟的身体恢复力很好,身上的伤在过年前夕好了个七七八八。这天他和之前许多次一样,假装下楼倒水,实则绕过长长的走廊想去荀际房间门口看看人在不在。
  谁知被荀际逮了个正着。
  “路舟,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哪套合适。”荀际把他提溜进来。
  屋内七零八落散乱着数套衣服,荀际拿起一套,往身上比了比,问路舟:“这套怎么样?”
  “你要出门?”
  “嗯,”荀际隐隐有些期待,“一会儿有个规模很大的慈善晚宴,我要代表荀氏去捐款,得穿得像样些。”
  荀际从前当社畜的时候也经常捐款,但实力有限,每次捐都不超过三位数。这回见到他哥为他准备的捐款金额,荀际默默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虽然不知道捐别人的钱算不算好人好事,但这种一掷千金的感觉真是爽啊。
  “给点意见。”他晃了晃手里的西装,催路舟。
  这是一套复古华贵的香槟色西装,设计简约大方,剪裁十分流畅,面料更是一眼便知是上乘。就算没有上身,路舟也知道,荀际的身材穿上去一定会非常合适。
  “不知道,要不你穿上看看。”可他却这样回答荀际。
  荀际想了想也对,光比划看不出效果,于是他把西装随手丢给路舟抱着,腾出手来脱衣服。
  他身上是一件粗针织的白色毛衣,下面穿了条灰色格子的家居裤。他动作麻利,三两下脱了个干净,然后朝路舟伸出手。
  等了半天没反应,荀际奇怪地看他一眼,催促道:“衣服给我。”
  路舟眼睫颤了颤,走到他身边,状若平常,“我帮你穿。”
  他抬起荀际的手,帮他穿上西装,扣上扣子,然后又蹲下身去。
  “你不会还想帮我穿裤子吧。”荀际好笑,接过裤子自己穿好。他展示给路舟看,却发现路舟的视线钉在一处。
  “嗯?”荀际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小半片胸膛,总算反应过来。
  “我说感觉少了点什么。”荀际一时无语。
  他俯身从一大堆衣服里扒拉出一件衬衣,正要穿上,却听耳边传来轻微的“咔嚓”一声。
  “路舟,你在干什么?”他狐疑地转过头去。
  路舟淡定地收起手机,“没什么,误触了。”
  荀际才不信,这小狗崽子肯定又憋着坏。他冲路舟一伸手,“手机给我。”
  路舟偏过头去假装没听见,把手藏到背后。
  荀际眉梢微挑,伸腿一迈。
  羊绒地毯上堆着一小摞衣服,荀际一个不注意,脚下被绊住,一下子往前摔去。
  路舟眼疾手快想来扶他,慌忙中脚下没站稳,反倒被荀际的重量一并带到了地上。
  “唔!”路舟闷哼一声,手机脱手而出,掉在脑袋边不远的位置。
  “没事吧?”荀际整个人都压在路舟身上,西装上唯一一颗扣子被刮开,赤。果的胸膛紧紧贴着路舟的毛衣,有些麻痒。
  拜路舟这个肉垫所赐,他倒是一点没摔着。
  路舟的脸埋在一片光滑的触感里,好半天才闷闷“哎哟”了一声。
  “荀际,我伤口又疼了。”
  荀际动作一顿,撑起身问:“昨天医生检查的时候不是说已经大好了吗?”
  他的手落到路舟身上,检查一番,“哪里疼?”
  路舟灼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近在咫尺的肌肤上,胡乱回道:“头上。”
  荀际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找到伤处。
  “伤口恢复得挺好的。”荀际摸到新生出的皮肉。
  路舟只觉所有的触感仿佛都集中到了脑后那块细小的伤处,麻痒难当。
  他往上拱了拱,仰起头想要摆脱那只手,“好痒,别……唔!”
  他突然顿住。
  荀际也顿住。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喉结上那是什么东西。
  软的,热的,甚至……
  会动。
  荀际霎时起了层鸡皮疙瘩,“路……”
  话刚出口,一股力道将他往下用力一压,荀际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在路舟身上,贴得严严实实。
  路舟双手牢牢抱着他的腰,脑袋从他颈侧冒出来,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到仿若呓语。
  “荀少爷怎么花样这么多,衣服不好好穿,还在别人身上摸来摸去。”
  荀际:“?”
  【宿主!主角疯了!他骚扰你!还倒打一耙!】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臭流氓!呜呜呜可怜的宿主!】
  荀际:“……”
  看着身下紧紧贴着自己的主角,不知道怎么换个衣服的工夫,事情就奇怪了起来。
  应该只是意外……吧?
  他拍了拍腰上的狗爪,“你先放开我。”
  路舟一动不动,“我伤口好疼,动不了。”
  荀际:“……李叔,帮我把他拉开。”
  李叔?路舟一僵,抬眼看向门边,管家正笑呵呵站在门边,不知站了多久。
  “我还是头一回见路舟撒娇。”李叔打趣道,“受了伤总是一声不吭,还当是个不知道疼的,原来是只在少爷面前喊疼。”
  路舟缓缓松开双手,慢慢蛄蛹出来,站起身镇定自若地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没有撒娇。”他冷声强调。
  如果不是他整个脖子都红透了,荀际也许真的会相信他冷酷的表象。
  荀际盘腿坐在地上,有点回过味来了。
  原来是在撒娇啊。
  在海边旧码头抱着他的脖子乱。蹭,还有今天抱着他的腰乱。蹭,原来是因为受了委屈又受了伤在撒娇。
  就像落水小狗会冲着第一个替它擦干毛发、把它裹进温暖毛毯的人发出呜咽讨好那样。
  “路舟。”荀际冲他招招手。
  路舟双手插在衣兜里站得笔直,眼睛盯着前方的衣柜仿佛在认真研究,嘴上冷冷应道:“什么事。”
  “路舟。”荀际又冲他招招手。
  路舟双拳在衣兜里攥了攥,往前走了几步,俯视地上的荀际。
  “什么事。”
  “你低下来点,”荀际说,“我够不到。”
  路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凑近荀际腿边。
  他的黑发因为刚才一番折腾有些凌乱,后脑处还翘起一撮,荀际伸手揉了揉,然后五指插进黑发细心梳理。
  “真乖。”荀际笑眯眯看着路舟震惊的神情,又补了一句,“乖小狗。”
  路舟终于回过神来,狼狈挥开抚在发顶的手,踉跄摔在地上。从刚才鬼迷心窍占了荀际便宜时起就疯狂跳动的心脏,此时更是像要冲破胸腔一般,震得他整个脑子都乱成浆糊。
  “小心着点,伤还没好全呢。”李叔一边忍不住笑,一边上前来扶起路舟。
  路舟下意识挥开他的手,一个精美的盒子从李叔手上骨碌碌滚落到地板上。
  “哎,少爷要的东西!”李叔忙去捡,“都怪我不小心。”
  路舟眼神一顿,这盒子好像有点眼熟。
  李叔掸了掸盒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交到荀际手里,“少爷看看,是这个吗?”
  荀际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抬手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他扬了扬下巴冲路舟展示一番,问他:“怎么样?合适吗?”
  路舟一眨不眨地盯着荀际耳朵上那对款式简约又不失贵气的漂亮耳钉,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
  那是他打算送给荀际的、已经被他丢掉的生日礼物。
  路舟曾无数次想象,荀际戴上它会是什么模样。
  如今他终于亲眼见到了,荀际的确非常适合这对耳钉。那一丝觉得这耳钉有点贵的想法彻底烟消云散,荀际就该配最贵的,最好的。
  可是怎么会?荀际为什么会戴着它?
  “怎么了?不好看吗”荀际见路舟怔怔不说话,摸了摸耳朵就想把耳钉摘下来。
  路舟一把拉住他的手,“好看……很好看,别摘掉它。”
  李叔也夸赞道:“很衬少爷呢,幸好我从垃圾桶把它翻出来了。”
  路舟心一跳,“垃圾桶?”
  “是啊,”李叔点点头,“少爷之前生日收到一大堆礼物,放寒假才想起来拆,但少爷嫌麻烦,胡乱拆了一通,好多没拆干净就丢垃圾桶了,幸好我仔仔细细又翻了一遍,找出好几样很贵的礼物呢。”
  路舟喉头动了动,从渔船上见到荀际开始,就难以压抑的某种汹涌的冲动,再度袭上来,将他从头到脚淹没。
  他的运气向来很差,所以他从不信运气。可如果,如果这是老天赏赐给他的一次机会……
  “我没见你戴过耳钉,”他说,“怎么想起要戴它?”
  荀际从前是没有耳洞的,穿到这个世界后也曾因新奇戴过家里那堆耳饰,但丁零当啷实在碍事,他便丢到一边了。
  那天看到与一堆垃圾躺在一起,安静地闪耀着漂亮光泽的耳钉,荀际突然就心动了一下。
  “别的都不喜欢,所以不戴。”他回答,“这个喜欢。”
  路舟声音有些抖,却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吓到荀际。
  “你喜欢这个?”他问。
  “嗯,”荀际点头,“喜欢。”
  路舟紧紧攥着荀际的手,竭力压下急促的呼吸,“荀际,其实我……”
  “笃笃。”房门被敲了两下,王哥在门边探头探脑。
  “少爷,大少爷在楼下等您了,咱们该出发了。”
  “这就来。”荀际挣开路舟的手,动作麻利地拿起一件衬衣穿到西装里面。
  “荀际……”路舟的手又握住了他的。
  “你手怎么这么烫?该不会真是伤口出问题了吧?”荀际正匆匆收拾着自己,双手不得空,便拿额头贴了贴路舟的额头。
  “李叔,一会儿给他量个体温,情况不对就喊医生过来。”荀际吩咐。
  “我没事……荀际,我有话想跟你说。”路舟双眼亮晶晶看着他,手就像被粘在他手上一样不肯放。
  “好好好,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荀际拖着个人形挂坠走到门口,用眼神示意他放手。
  路舟看了看旁边的李叔和王哥,终于慢吞吞的,不情不愿的放了手。
  然后在荀际转身的瞬间又一把拉住。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荀际哭笑不得。
  “我……我能在你房间等你吗?”路舟问,“我想你一回来就跟你说。”
  荀际有点惊讶,“很重要的事?”
  路舟抬眸认真道:“很重要的事。”
  “行。”荀际答应,“你想在哪等都可以。”
  然后承诺,“我一回来,就听你告诉我。”
  *
  夜幕降下,荀际的房间里,一片静谧的黑暗。
  路舟迷迷糊糊从荀际的床上醒来,打开灯看着手里一件毛衣发了会儿呆。待到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哪里之后,心虚了一瞬,手忙脚乱地起身将床给复原。
  他原本是老老实实坐在荀际房间的小沙发上等人的,后来无聊就帮荀际收拾了下散乱的衣物。然后摸到了荀际今天穿过的那件粗针织白毛衣。
  荀际今天亲手脱下了它。
  路舟的脸埋进毛衣里轻轻蹭了蹭,刚才与荀际在床上发生的意外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
  他强迫自己不要再像个变态*一样反复回味,于是开始想点别的。
  荀际将他背在背上时,与他相贴的脸颊;荀际找到渔船时,打碎黑暗的声音;荀际逼他学小狗时,促狭的笑;荀际对他说比赛加油时,温暖的怀抱;荀际带小汀看病时,令人安心的背影。
  还有与荀际初见时,灰蒙蒙的旧仓库里,唯一鲜亮的金色。
  路舟抱着毛衣扑倒在床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大脑的控制权,他的所有细胞,每根神经,奔涌的血液,都忘记了原本的职责,只知道不断地、重复地叫嚣同一个名字。
  荀际!荀际!荀际!
  他放任自己在充满荀际气息的屋子里,沉沉睡去。
  路舟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毛衣叠好,放在床边。冷静点,路舟。他对自己说,等会儿一定不能表现得太急躁,要好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哪怕得不到回应,也没关系,迈出第一步就是胜利。
  隐约听到汽车的声音,路舟站到窗边往下望了望。
  熟悉的深蓝色跑车驶入荀宅大门,是荀际的车子,他回来了。
  路舟有些紧张地在屋子里乱逛一圈,无意间瞥到墙角镜子里的自己。
  心神不定,手足无措,半点没有可靠沉稳的模样。路舟额角渗出薄汗,三两步走到电源边,关掉了屋内所有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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