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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离上工还有四日,第一日宋泊喊着阿丁与他一道儿去把匾额搬*回来,他现在官位低,还用不了“府”字,故而匾额上只写了简简单单两字,“宋宅”。
  做了官,且不说院子内里如何,外头的牌面得给足,匾额往大门上一挂气派非常。
  “宋郎君来了。”木工店老板一瞅着宋泊马上迎了上来,木匠们都在后头院子里忙活,前头买卖的事儿便由老板一人张罗。
  “我的匾额做得如何了?”宋泊问。
  老板领着他到了匾额那儿,官府给的木头好,刻型后抹墨上去一丝渗透也无,洁净质朴,宋泊给的字是何模样,刻出来的匾额就是何模样。
  “宋郎君这匾额可是不简单,两字简单却深藏韵味,引得不少客人与我询问呢。”店老板笑道。
  店里刻好的匾额都放在外头摆着,不少客人会寻着店里的匾额,问店老板刻个相同的来,宋泊这个匾额自拿出来后,有十几人都问过店老板这匾额的字由谁写的,都想请那位大家帮忙写个匾额,只是店老板护着宋泊的名儿,只说不知是谁写的。
  “呀,宋同僚,你也来取匾额吗?”宋泊正与店老板说着话,忽然听着后头传来与他打招呼的声,他转头看去,是谢长与他说话。
  今日是天少阁休沐的日子,谢长一身常服,像是出来闲逛的模样。
  “谢同僚。”宋泊唤道。
  谢长也不觉着尴尬,他带着身后两位侍人,直接走到宋泊面前,问:“这匾额可是你家匾额?”
  “正是。”宋泊答。
  “这匾额上的字是何人写的?你可否介绍与我?”谢长谦虚问着,上回他来的时候一眼相中这匾额上的字,但是店老板一直未告知他是何人动笔,他想着这匾额上写着“宋宅”两字,或许与宋泊有关,便打算等宋泊从南面回来上工后再问,没想到今日出门顺道瞅了眼,看着宋泊在这木工店内,他直接就冲了进来。
  “这匾额是我写的。”宋泊直言道。
  “你写的?”谢长惊讶,这字没个几十年功力可真写不出来。
  “是。”宋泊应道,他也不想自证,反正话他已经说了,信不信全由谢长自己决定。
  谢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他赶紧补上一句,“宋同僚可真是年少有为,一手好字傍身。”
  “谢同僚谬赞。”宋泊道。
  “那......”谢长忽然谄媚起来,“宋同僚能不能......帮我也写个匾额?”他跟苍蝇一般搓着手,“我院子的匾额前些时候掉了,刚好想换个新的,可怎么也瞧不着满意的字。”谢长边说边看着宋泊的面色,见他表情如常,他才继续往下道:“现下这不巧了吗?宋同僚的字我甚是喜欢,若今日能得宋同僚书法一幅,我肯定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谢长这话说得真诚,倒有些说动了宋泊,他与那些心气高的京城人不同,是真心钦佩他的。
  “当然,我也不是白拿,外头写匾额的名家一副百两,我不一样,我给你双倍!”谢长不是恩威并施,他先给一个甜枣而后棍棒未落,等着的是个更大的甜枣,他期待地看着宋泊,“如何?宋同僚考虑考虑?”
  宋泊是被谢长开的价打动的,回一趟村里,沿途官府又送来不少贺礼,不过宋泊粗略算了下,院子买完后他身上只剩三百两,用来成亲有些羞涩。他问过曾媒人,京城官家办喜宴,每桌钱约在五两至十五两之间,宋泊不选最便宜也不选最贵,这种一桌十两,三百两只能请上三十桌。更别提其他物什的花销,三百两实在是不够花。
  “一幅八十两,可成?”宋泊问,他也不收高,毕竟往后同在官场行事,收个行情价再打个人情折,八十两可是值当。
  “不成。”谢长摆头拒绝,“就百两,少了我不要!”
  宋泊还是头回见着降价不成自己抬价的买家,经此一回,他越发觉着谢长这人有趣。
  两人商量许久,最后还是定的百两一副。
  木工店正有笔墨,宋泊将白纸一摊,按着谢长说的字便写了下去。
  一开始谢长还担心这店内的笔墨纸砚品阶不高会影响宋泊的发挥,等看到后头他才知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宋泊一笔落下墨痕连续,各字笔锋流畅,或钝或锋,皆恰到好处,尽显大家风范。
  “好了,你看看。”宋泊往边上退了一步,给谢长让位置。
  谢长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走到字前,正打算抬手抹下,就被宋泊攥着手腕,“这墨得晾会儿,摸不得。”
  谢长应该是用惯了好纸,好纸入墨即干,笔一抬起来就能用手摸字,但这店里的纸不同,没等个一炷香时间可碰不得。
  经过宋泊提醒,谢长赶紧把手收回来,“好好好,这字可太好了。”谢长连连称赞着,转头与身后的侍人说,“等会干了就叫师傅拿去刻板!”
  “是,少爷。”两个侍人应下。
  谢长在字的四周打转,越看越是喜欢,又求宋泊帮他写几副,他要把他院子里所有挂着的匾额全都换了。
  上工一日辛辛苦苦,回到家就是得看到自己喜欢的匾额才行。
  宋泊最终还是给谢长打了折,谢长要了五副字,宋泊收了四百五十两,算是打了个九折。
  谢长没带这么大笔的银票,他怕宋泊以为他要赊欠,赶紧叫一个侍人回去拿钱,付钱给宋泊的时候他心里头可美了,都能哼起歌来。
  谢家也是扎根京城许久的大家,这点儿银钱对谢长来说不算什么,对宋泊来说确是重要。
  有了这四百五十两,他手头便宽裕多了。
  谢长双眼放光,瞧着宋泊像是个宝儿,“宋同僚,改明儿我有活儿还能找你吗?”
  宋泊不敢马上答应,只说到时再说。
  了了谢长的事,宋泊让阿丁与他一道儿把自家匾额扛上马车,谢长可有眼力劲,见宋泊自己亲力亲为,他赶忙让自己的侍人过去顶了宋泊的位置,帮他搬匾额。
  “多谢谢同僚。”宋泊道。
  “谢什么。”谢长与宋泊站于一侧,“宋同僚帮我解了心头一愿,我才要谢谢宋同僚呢。”
  趁着侍人们搬东西,谢长与宋泊闲聊着,“听闻你回了趟老家,南边可是好玩儿?与京城有什么区别?”他自小到大都在京城长大,只听别人说着其它处儿都不如京城,却不知是个如何不如法。
  他博览群书,各书各世界,那些写别个城市的书也不比京城书差,故而谢长一直好奇着,只想有机会到别的地方亲眼看看瞧瞧,究竟是书中正确还是人说正确。
  “可是不同,往后有机会邀你去我们村里玩。”宋泊道,谢长对他友好,他自也对谢长友好。
  “那便这么说定了!”谢长说。
  
 
第159章
  休息的第二日,宋泊一早就去找曾媒人讨论接下来的成亲流程。纳采和问名过了,便到了纳吉这步。
  纳吉这步也是定亲,不过与第一步的订婚书不同,这是真的定了亲,两方都不能随意更改,就算一方权势如丞相,也不能说悔婚就悔婚。
  “你可与江公子定个日子,让江丞相那边准备准备,纳吉和纳征两步可一同进行。”曾媒人道。
  “我回去问问金熙,到时定了日子再来寻你。”宋泊道。
  成亲的事情急不得,纳征得在双方家族见证之下写婚书,江家都是大忙人,得约个时间才好继续下面的流程。
  早晨问完,下午时间空了出来,宋泊便直接去了趟丞相府找江金熙。青桥领着宋泊进了院儿,六月的天百花盛放,宋泊一走进江金熙的院子,便瞧着满院的绿色。
  “这是我新学会的饮品,你快来尝尝。”江金熙等在院子口,宋泊一来他便攥着宋泊的胳膊往里近,大树下的石桌上摆了两碗东西,走得近了宋泊才闻着一阵淡淡的草药香。
  “你用草药做的?”宋泊在石凳上坐下。
  “是呀,你尝尝。”江金熙坐在宋泊对面,两手托着下巴,眼睛明亮。
  宋泊端碗起来尝了一口,冰凉的饮品入喉,先是一个果味的前调,而后薄荷味渐显,竟是一丝草药味都未尝出来。
  大多草药都苦口,这饮料尝来只有草药香没有草药味,入了腹那股冰凉感还留着,可是夏季清凉饮品的首选,宋泊没想到江金熙自己在家里还能发明出新的饮品。
  “如何?我想着医馆还可以兼卖这些饮品,与草药相搭,健康还好喝。”江金熙道,这两日他在家里闲着,忽然想着可以把草药与饮品相结合,便动手做了好几款,不是太苦就是难喝,失败多次这才做出这款成功的饮品。
  “医馆的地儿你可寻着了?”宋泊问。
  先前那个看好的商铺出了差错,江金熙只能重新再寻商铺。
  “又看了几家,明儿你陪我一道去看看可成?”江金熙问。
  宋泊还有两日的假期,陪江金熙逛个商铺绰绰有余,他应声:“好。”
  定下明日逛商铺的事儿,宋泊才把正事提出来说,“这月我想纳吉和纳征,需要你们江家家族的人在,你看看江丞相和江夫人什么时候有空?”
  宋茶栽住在宋宅,随时都可以出来参加纳吉和纳征,时间上便不用考虑他,迎合江家这边的时间就行。
  “那我得问问。”江金熙应道。
  江丞相的事情很多,江金熙也不知道自家爹爹和娘亲什么时候有空,还得去问上一问才行。
  翌日,宋泊陪着江金熙逛了几个商铺,最终两人选定一个在东区的商铺,占地三亩、楼高三层、没有后院、租金八两的商铺。
  百安馆的匾额由宋泊写,又送到先前做“宋宅”匾额的那家木工店,熟悉的店铺总有安全感,那木工店做个匾额也不贵,宋泊就乐意去那儿。
  六月二十二日,天大晴,宋泊结束一个半月的休假,回天少阁上工。
  刚回着明净轩,宋泊便发现自己桌上垒了一层书简,他过去一本一本翻来,都是跟工作有关的书简。
  “宋同僚,我与你说,这些都是你休假时少卿拿来的文书,你处理了再交还给少卿就行。”谢长从自己位子上跑了过来,热心肠与宋泊解释这些书简的来历,“你若是有什么不会的,只管问我就是。”
  “郎君问少郎君如何工作,这说出去不是倒反天罡。”沈端墨坐在位置上忽然来上这么一句,搞得谢长有些尴尬,他觉着经过木工店那回自己和宋泊的关系应该好了不少,“宋同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放假那一个月多,少卿教了我们不少。”
  “我懂的,多谢谢同僚好意。”宋泊道。
  沈端墨此人妒天妒地,宋泊便打算减少与他的接触,自己靠过去与他说话没准还会被人说热脸贴冷屁股,何必做此无用功。
  “嘿嘿,不是什么大事。”谢长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退回位上。
  郎君的活也不是什么大活,无非就是一些文书分类,再把内容简略抄录就是,宋泊就在格式问题上问过谢长,而后靠着自己发挥,也做了一半。
  当日下工,江金熙自己在商铺里忙着装修、布局的事儿腾不出空来,便派青桥来宋宅送了话,说是七月一日那日江丞相和江夫人都会在府上,谈成亲的事儿可以在那日来。
  江丞相和宋泊的休沐日子相同,也省了宋泊请假的事情,刚请假回来又请假,可能会给天少卿和天少少卿留下个不好的印象,有碍以后升迁。
  宋泊回了宅子,许婆婆正张罗着晚饭,自有了许婆婆,宋茶栽便可以从做饭一事中解放出来,如今这么晚了却没在家中,应该是给江金熙当帮手去了。
  宋泊唤了两声简言,许婆婆从厨房里喊话出来,“简言与宋夫人都被江公子叫去帮忙了。”
  “好。”宋泊在院子外应了声。刚刚他回来时简言和常乐没有第一时间跑出来相迎,他就觉着他俩也不在家中。
  简言跟在吴末身边一年多,医馆的事儿他虽了解得不透彻,但多少也听了、看了不少,一些小事情上没准还能给些建议,便也被江金熙唤去帮忙。
  许婆婆隔着厨房窗户问着宋泊,“宋主君,现在能把晚饭呈上吗?”
  “呈吧。”宋泊说。
  吃完晚饭,宋泊把官服换下,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出了宋宅,打算去百安馆瞧瞧,阿丁瞧见他还要拉马儿来,让他给拒了,说饭后消消食,散步去就成。
  夜里的京城可是繁华,周边店铺点着灯笼,小摊贩也支了个灯架子,一时间亮堂得像是白日。自夜市放开以后,夜中市集比白日市集更有趣,街上百姓许多,宋泊还得小心着不撞着人。
  宋泊沿街买了些小食拎在手中,走到了百安馆。
  大老远的,宋泊便看见江金熙站在医馆外头指挥着工人往里搬家具,现在江金熙贷的这个铺子之前是做衣服生意的,有些桌椅板凳还留在铺子中,省了一笔小钱。
  宋泊走近医馆,出声唤道:“金熙。”
  “宋泊,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江金熙与工人交代完,几下从台阶上走下来,跑到宋泊面前,“上工一日那么辛苦,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大姑和简言都来帮忙,我这个做未婚夫君的,当然也要过来看看才是。”宋泊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提起来,阵阵食物香气飘入江金熙的鼻子里,“快瞧,我买了烤串和糕点。”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东西。”江金熙高兴道。
  一忙碌起来,江金熙便忘了吃饭,现下被这个味儿勾着,他才觉着自己肚子饿。
  宋泊牵着江金熙进了店儿,工人搬东西,宋泊便招呼江金熙他们到干净的一处吃些小食。
  烤串味道馋狗,常乐闻着这味儿都走不动道,只乖乖坐在四人身边,用期待的眼神看过每一个人。
  简言横着将烤串一嘟噜,串上的肉全都进入他的口中,他越嚼越香,吞下烤串后他直夸道:“主君,你买的这个烤串也太好吃了!”
  “喜欢吃等会儿我再去给你们买些。”宋泊说。
  “那就不要了。”宋茶栽出声拒绝,“等会儿回去还要吃晚饭,光吃这些串有什么用。”她不着痕迹地瞥了宋泊一眼,继续说:“简言还小,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少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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