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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可是宋小姐?”小厮走上前来,问宋灵铃。
  “你是?”宋灵铃疑惑地打量来人。
  “我是林县令家的小厮,县令让我来请你们回府用餐。”小厮答。
  宋泊这才注意着,小厮身后还有个马车,这马车可比他们来时那架高级多了。
  县城中骑马,那可是非富即贵的身份,也就林县令派来的才有这般气派。
  “那你去吧,我与宋泊先回客栈。”江金熙说着就打算与宋泊一道儿先行离开,却没想着小厮也拦住了他俩,“县令要我请你们三人一块儿同去,少一个人我可怎么交差呀。”
  宋灵铃是宋里正的女儿,他俩与宋里正无亲无故的,林县令请他们去作甚?就算是为民着想的清官,也不会请平民百姓去他家中吃饭吧。
  “请诸位上车。”小厮偏了身,抬手引众人上车。
  既然是林县令所请,不管他目的为何,不去终归是不合适。
  宋泊与江金熙两人对视一眼,宋灵铃第一个上了车,宋泊扶着江金熙也坐上了车。
  来时着急,现下歹人已经被抓了进去,他们才有心情欣赏起霞县的街景。
  霞县带了个县字,比近里村大了不知一星半点,周围的商铺也比传福镇中的大,除了商铺,没有店铺的流动小摊也很多,街上热热闹闹的,都是说话声。
  前头有些拥挤,马车被挤在人群之中,宋泊沿窗往外看去,正好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商贩就站在他们马车边儿,糖葫芦靶子上插着的糖葫芦个个看起来都很不错。
  宋泊从车窗内伸了手出去,指尖戳了戳摊贩的肩膀,摊贩转头看来,他问,“一串多少?”
  “一串三钱。”小摊说。
  恒国的糖很贵,冰糖葫芦外面那层糖衣就足以让它的身价飙升,不过毕竟是摊贩卖的东西,没有那些店铺成本,宋泊还是得讲讲价,“两串五钱,成就拿了。”
  人潮涌动,只要前头的人稍微让开一些,马车的行进速度可是他赶不上的,摊贩一合计,应声:“行!”
  宋泊从怀中掏出那个素钱袋,从里头掏出五钱交到摊贩手中以后,便拔了糖葫芦靶子上看着最好的两串冰糖葫芦,江金熙一串,宋灵铃一串。
  心情不好吃甜最合适,江金熙本身就爱吃甜,肯定也喜欢吃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
  果然,江金熙拿到冰糖葫芦以后,肉眼可见的眼中有了光亮,他与宋泊道了声谢,张口便咬下最头的一颗山楂,很酸,但甜又盖过了那抹酸,甜进了他的心中。
  宋灵铃手里握着冰糖葫芦,没想着自己也能有一份,宋泊买冰糖葫芦的全过程她是看在眼中,不过宋泊只买了两串,很可能只买了他与金熙哥的份。这下手中被塞入一根冰糖葫芦,也是意外之喜,她道:“谢谢。”
  马车稳稳行到林府,林县令就算再怎么清正廉洁,还有的面儿还是得有的,面前的房子虽然也是三进院儿,却比宋里正家的三进院儿大了好几倍,从院门口要走进宴客的膳厅还得一阵子呢。
  小厮引着他们进了院儿,迎面便是一棵苍劲的松树,松树以后有个人工的池塘,塘上建有一条道,可容纳两人并肩而行。
  宋灵铃没见过这般大气的院子,一跨进院内就兴奋地到处瞧,反观江金熙,就像看见了间寻常屋子一般,一丝神情波动也无。
  也是,江金熙可是京城中大官的孩子,这院子再怎么大,肯定也是比京城高官的院子差些的。
  进了膳厅,厅内摆着一张大圆桌,一张足以容纳十人同时入座的大圆桌,桌上铺着布,布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厅内只有婢女在,宋泊、江金熙和宋灵铃就按着婢女的说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宋灵铃挨着江金熙坐,她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心跳倍儿快,紧张得不行。
  “金熙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紧张那?”宋灵铃抓着江金熙的手,她的手已经冰凉得在冒冷汗,江金熙的手却还是微热着。
  “县令又不吃人,何须这么害怕?”江金熙反问。他不仅手不冷,连面色都如平常。
  宋灵铃细酌了下江金熙的话,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个事儿,可林县令毕竟是她长到现在接触的最大的官儿,说不怕也不可能,她又抬眼看向宋泊,发现他还有心情打量屋中装饰,应当也是不太害怕。
  难道是她想太多太严肃了?不然这两人同她一般从村子里出来的,怎么好像对这种场合十分熟悉。
  夜色完全暗了下来,屋内烛火越发明亮的时候,林县令和宋里正的交谈声才渐渐出现,由远及近。与他俩一块儿来的还有个中年女子,女子头上带着一根青宝石黄金簪,身上穿着带有暗纹的丝绸衣裙,手还揽在林县令的手弯之中,当是林县令的夫人。
  “都来啦。”林县令走了进来,在位子上坐下,他坐在正位上,摆了摆手,便有婢女拿着东西进来。
  当官之人规律是多,吃饭前还有婢女端水来洗手,江金熙很自然地将手伸了进去,两手相靠着洗净了手,再接过婢女给的手巾,擦干双手,整个流程流畅,像是经历了百遍。
  宋泊作为大学教授,他也知道官家会有什么规矩,他边洗手边瞧着人,只见林县令洗手之时,时不时会往江金熙这儿瞟上几眼。
  宋泊几乎确定,林县令对江金熙有几分关注。
  只是不知道这关注,到底是出于何种心思的关注。
  
 
第34章
  林县令坐在主位,婢女将菜一道道摆上来,摆了整整一桌子。
  按理来说,席面上的菜数比人数多两道就足够招待了,可林县令毕竟是当官的人,排面得足,不过五个人的席,却十分有面儿的摆了十道菜。
  在为官之人院中吃饭规矩很多,得等设宴的主人家动筷,其他人才能跟着动筷。
  好在林县令不是个啰里巴嗦的人,他说了句欢迎他们来以后,便先动了筷子。
  官家的菜与外头饭馆卖的还是不同,他们大多有家厨,家厨会按着主家的喜好做菜。
  林县令大抵是从北方来的,桌上半数以上都是北方菜,宋泊随意夹了一筷子,便被里头的盐味咸着,看来林县令还是个口味极重的人。
  坐在官家的饭局上,不能随意站起来夹菜,有自己心仪的菜,也只能眼睁睁瞧着。
  江金熙又往咕噜肉那边瞥了一眼,这是江金熙瞅的第五眼了,宋泊抬起右手,长臂一伸,精准地夹住一块圆形咕噜肉,接着往右边一递,咕噜肉落入江金熙的碗中。
  那咕噜肉在宋泊左手边再过去的位置,以江金熙的位置来看,必须得站起来弯腰才能夹着。
  为了礼貌,江金熙定然不会站起来。
  “你怎知……”碗中落下一块橙黄色的咕噜肉,江金熙有些惊讶,他拉了下宋泊的衣袖,在他耳边轻问。
  “还想吃叫我就是。”宋泊小声回应。
  林县令看着宋泊与江金熙这侧,说:“新婚夫夫的感情就是好哈。”
  林县令的话一出,场上变得沉默,宋里正接话,“是比咱们老夫妻浓情蜜意一些。”
  “江夫郎爱吃甜,可是南方本地人呐?”林县令说。
  这话问着自然,但细思却无半点儿道理。江金熙只是来报官的普通人,林县令这话像是在打探江金熙的来处。
  宋泊看过原著,知道江金熙的身份不简单,而林县令这话又是从何问起?
  官场之人最善伪装,表面看着老好人的人,背地里可能也在做着不可见人的勾当,宋泊起了警惕心,他道:“内人确实是南方人。”
  若林县令是江金熙父亲那边的人倒是还好,可如果林县令是江金熙父亲对头的人,那暴露江金熙无疑就是在害他。
  基于这般的思索,宋泊决定再打探一下,也不能一句话说死。
  江金熙把咕噜肉夹入口中,他的心跳有些加快,等嚼透了以后,他才故作冷静地答道:“我确实是南方人。”
  “这样吗?我看着他面善,还以为也是从京城来儿的人。”林县令说。
  宋泊能想到的东西,江金熙自然也能想着,京城作为恒国首都所在,不少官员削尖了脑袋往京城钻,从京城出来到边境小城做官,很大概率是被贬的。无论是何种原因,林县令肯定在京城官场里待过一阵,若是爹爹这边的人,他应当会有印象才是,江金熙借着夹菜的动作,偷瞄几眼林县令,他确实是一点儿印象也无,“林县令应当是猜错了。”
  虽说是反驳了林县令的话,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上,江金熙又补了一句,“县令您见的人多,定是见过另一与我相似之人来自北方,所以才会记混的。”
  听江金熙说得如此坚定,林县令也只当自己记错了来,他哈哈大笑两声,摆手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我确是老了,脑袋不中用记不清了。”
  “哪儿的话,您正是青壮之年呢。”宋里正接着话茬说。
  官大一级压死人,宋里正比林县令年长,却因着官位低,得用敬称。
  自宋泊和江金熙否认以后,林县令便没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这块儿,倒给了他们自由吃饭的时间。
  与官家吃饭哪有不喝酒的道理,更何况林县令还是个酒蒙子,他让婢女拿了酒来,每个人身旁都放了一壶。
  这天儿冷,喝些酒也能暖暖身子,宋泊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一口饮尽,林县令家的酒确实极品,入口微涩而后回甘,一点儿也不辣嗓子。
  江金熙已经及笄,也倒了杯儿酒喝,以往在家中他爹爹不让喝,现在难得有了个机会,便也想品尝一番。
  江金熙小呡一口,酒水丝滑地滑入喉咙中,喝来却有些趣味。
  江金熙又喝了口,宋泊瞅着他的动作便知他这是第一次喝酒。
  有的酒喝起来甜,实际后劲极大,初次喝酒的人尝不出来,只觉着味道好就会多喝一些。
  见江金熙一杯接着一杯,吃两口饭菜就呡一口酒,宋泊便于江金熙耳畔小声说着:“少喝些,这酒醉人。”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江金熙耳廓微动,喝酒以后那劲儿有点上头,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软糯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半个时辰过去,宋泊明白了,江金熙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一口一口喝着不知不觉便喝了好几盅,他面色发红眼神迷离,跟宋灵铃碰着杯,还要再继续喝。
  宋灵铃看着小小一个,酒量却特好,跟江金熙喝了差不多量的酒,却依然神采奕奕。
  宋泊抬手攥住江金熙拿着酒的手腕,酒杯被他收回,“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江金熙眼眸微抬,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因着脑袋混沌,所以眼神飘散,有些迷人。
  江金熙忽然就笑了,他抬手摸着宋泊的脸,说:“宋泊,你怎么会分身术呐?”
  得,这人是真醉了。
  饭局上林县令和宋里正喝得正起劲,宋泊从位子上站起身来,爽快地自罚三杯以后,以要带江金熙回去醒酒为理由,攥着江金熙的手腕离了席。
  现下还不太晚,林县令府中的仆人引着宋泊和江金熙出门。
  宋泊攥着江金熙的手腕,江金熙突然挣开,随后细长的指节插/入他的指缝当中,江金熙变了手势,与他十字相扣握着。
  “你得这样牵着我~”江金熙撒娇着,靠在宋泊的手臂上,喝醉了的江金熙与以往大不相同,整个人去了清醒时的清冷味儿,变得软萌。
  宋泊听着心都化了,他说:“那我便这般牵着你。”
  喝醉的人大多都会断片,就允许他在这个时候当个卑劣的小人,成为江金熙依赖的人。
  江金熙脚步悬浮,只靠牵着完全不够。在他第三次差点有入池塘以后,宋泊松开江金熙的手,在他身前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江金熙愣了,脑袋像上了锈一样,转不动。
  “快来。”宋泊催道。
  许是刚刚吃下的鸡肉变成了活鸡飞入他的心窝中,江金熙心跳扑通扑通跳得极快,他慢慢张开双臂,向前跨了一步,微微俯下/身子,胸腹靠上宋泊的背,两手穿过宋泊脖颈两侧,交握在他胸前。
  宋泊抬住江金熙的大腿,两腿一使劲,稳稳将江金熙背在背上。
  江金熙靠着宋泊的背,心思飘出去老远。
  宋泊看着瘦,背部却十分精壮,足以他趴在上头,扶着他双腿的手又有劲又有礼貌,隔着衣服扶在靠近膝弯之处。
  江金熙心中顿生一种幸福之感,他把脸埋在宋泊的肩窝之中,偷偷乐着。
  宋泊被他感染者,也一块儿笑,他问:“想着什么了?这么开心。”
  江金熙摇头,心中想的事他哪儿好意思说出来。
  又过两个弯,终于走到了林府门口。
  仆人帮忙开了门,送宋泊出门。
  现在还不算太晚,街上还有百姓走动,路边的店铺点着灯,正好为宋泊提供了光亮。
  宋里正订的客栈离林府不远,宋泊一步一步走着,走了一刻钟就到了客栈。
  不知是他搬货起了健身的奇效,还是江金熙实在太轻,总之宋泊把江金熙放在客栈房内的床上时,两只手臂一丝颤抖也无。
  见宋泊反身就要走,江金熙抬手拉住宋泊的衣袖,巴巴问着:“你要去哪?”
  宋泊笑了,这个时候的江金熙实在粘人得紧,他轻轻拍了两下江金熙的手背,说:“去喊店小二抬水来给你洗面。”
  江金熙眨巴了两下眼睛,松开了手。
  店小二很快就端了盆热水上来,宋泊用沾湿的面巾,轻柔地擦了江金熙的脸。
  宋泊把废水重新拿了出去,不过这么短的时间,江金熙就已经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泊坐回床上,静静瞧着江金熙的面容,他这个炮灰攻的身份使他能做的事情变得少之又少,他只能借着原著安排的一年时间,珍惜与江金熙相处的每分每秒。
  思及此,宋泊的手悄悄抚上了江金熙的脸颊,像碰个珍宝一般,不敢使大劲。
  这还是他头一次喜欢一个人,只不过一喜欢,就喜欢上没有可能的人。
  浅浅摸了一会儿,宋泊就熄了房间内的灯,钻入被子之中,休息。
  这一日的奔波耗尽就他的精神劲儿,几乎是刚沾上枕头,宋泊就睡了过去。
  夜色朦胧,街上安静,只有时不时的风吹木窗声。
  被子之中,一只纤细的手牵住一只带着薄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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