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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此话怎讲?”余县尉问。
  “我们这辈只有三个男丁,二哥、三哥都没有读书的天赋,只能寄希望于小弟身上。”宋芸香看了宋申闻一眼,继续夸着,“好在他也努力,每日都苦读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真是心疼他。”
  宋茶栽低着头,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明明宋芸香也不与宋申闻住在一处,她却说得确有其事一般。
  宋申闻确实是努力,但有没有努力到夜里,那便不得而知了。
  “姐。”宋申闻拉了拉宋芸香的衣袖,宋芸香这才捂住了嘴,表现得像自己说多了一般,“是我话多了。”
  主座聊得热闹,偏桌也不差。
  江金熙被分到哥儿、女子桌,一桌全是不认识的人。
  那些哥儿、姑娘的,身上不知道喷了些什么东西,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属实是有些刺鼻。
  他们不是来吃席,而是来聊天的,菜上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除了江金熙在动筷子,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凑着在说笑。
  宋泊可是花了二两银子,怎么着他也得把每道菜都尝一尝,回些本来才是。
  眼见着江金熙一筷子一筷子夹着菜,有姑娘捂嘴与身旁的伙伴说着:“村里人就是没吃过好东西。”
  江金熙也是不明白了,以往在京城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多人针对他,怎么到了这偏远的县城里,每个人都跟炮仗一样,他什么事也没做就一把火点到了他们。
  “是呐,咱们可不敢这么吃,等会儿胖了。”另个哥儿回道。
  江金熙懒得与他们呛声,便自顾自着吃饭,虽说这席不是他们本意要来,但既然来都来了,他就不想生事,再给宋泊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那夫君也可寒酸了。”姑娘说。
  “他夫君谁呀?”哥儿问。
  姑娘抬着下巴往主桌斜去,“哪个寒酸就是哪个咯。”
  说到他,江金熙还能一只耳进一只耳出,说到宋泊,江金熙便忍不住了,他将筷子搁在筷架上,优雅地擦了下嘴巴,随后看向姑娘和哥儿那侧,说:“说别人寒酸,你自个儿不是也挺寒酸的?”
  “我寒酸?”姑娘笑了,“再怎么说我也穿着晋缎,你呢?这衣服料子我都没瞧过,不会是磨人皮肤的布衣吧?”
  “我看就是布衣呐。”哥儿接着话。
  “晋缎?”江金熙听着直笑,“你连晋缎和原缎都分不清,还敢刁难别人?”
  晋缎由晋鱼城生产,因着手工艺独特,每年匹数不过几十,故而是布料中的上乘,而原缎是没有经过加工的绸缎,面儿上素,没太大的工艺技巧才里头,所以算是布料中的下乘。
  面儿前的这人一身原缎,竟然还说自己穿的晋缎。
  他在京城时每年都能收到用晋缎做成的衣裳,晋缎长什么模样,他是在清楚不过了。
  “你个村中野哥儿,你能懂?”姑娘说。
  “晋缎有暗纹,从外头摸着能感受到纹路凸出,而从衣服内里摸着却是平滑一片,你这纹路内外都有,显然是缝上去的,你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呢?”江金熙看着姑娘,眼底没有一丝情感。
  周围的哥儿和姑娘凑在一起讨论着,有个姑娘偶然见过一次晋缎,“是呀,晋缎两面是不同的,怎么......”
  正是因着晋缎外头有纹路而里头平滑不会磨着皮肤,在这般精细的绣工之下,晋缎的价格才会比其它布匹多上几十倍。
  那姑娘不敢相信地掀起衣袖看了看内里,而后扭过头,朝着刚刚与她统一战线的哥儿说:“你唬我!”
  “是他们骗你。”那哥儿还在嘴硬。
  “好啊,我当你是朋友你这么骗我。”那姑娘说。
  这塑料情意就是这般容易破碎,姑娘和哥儿吵了起来,江金熙便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他就说,晋缎的价格十分之高,京城里能用上的都没几个,在这偏县内怎会见着,原来是以次充好的冒牌货,本来那姑娘吹着牛他也不想理会,但这下直接撞着他的枪口上,就别怪他当场拆穿了。
  许是姑娘觉着面上过不去,两人争着争着竟动起手来。
  宋泊听着那边的动静,立即起了身,走至江金熙身旁。
  这桌上的菜虽然已经失了热气,但被不小心泼在身上也是晦气事一件。
  “你没被伤着吧?”宋泊问。
  在两人爆发骂架的时候,江金熙就聪明地远离了战场,他双手环胸站在边儿侧,答:“没伤着我呢。”
  “这怎么忽而的就打了起来?”宋泊看着被人拉开了两人,两个本来光鲜亮丽的人儿因着扯头发、泼菜汁,两人都狼狈不已,脸上的妆也花了去,看着有些像戏台子里演发疯妃子的人。
  “我也不知。”江金熙眨着眼儿,无辜地说。
  虽说那两人打起来跟他多少有些关系,但要不是那哥儿骗人在先,他也抓不着这般把柄,不过这事也不必要与宋泊说道,他可不想在宋泊心底落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这喜宴中出了这么个差错,确实有些将余县尉的面子丢在地上踩踏,余县尉黑着脸,让人把那两个闹事的很有礼貌地“请”了下去。
  有两个中年男子陪着笑在余县尉旁边说着话,应当是那俩人的父亲,也是他们从小都被宠惯了来,才会不分场合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再吃下去好像也失了味,余县尉就找了个体面的理由送客,能来参加喜宴的人多少都有些眼力见,见余县尉委婉地赶人,他们也知道余县尉有些私事要处理,便都没有久留,慢慢地散了。
  宋泊和江金熙就是第一批走的人,坐在席上吃得不自在,还不如自个儿私底下找个小饭馆吃饭呢。
  宋茶栽是宋申闻的长姐,肯定还有许多事儿需要她处理,短时间应当是不会出来的,因此两人就没有等宋茶栽,而是先找了个小饭馆先点了菜吃。
  
 
第45章
  秋去冬来,日子一下便到了春节前。
  宋泊刚抄完一篇文章,正松松手时,就听着秦闻说今日是最后一天上工。
  离着春节还有一周的时间,秦闻给大伙儿放了假,让大家有时间去采买过春节用得上的东西。
  在百书阁抄了一月多,宋泊的字渐渐传了出去,来找他抄书的人不知不觉多了许多,排队都排到来年开春了。不过好在秦闻之前就说了要放假,所以宋泊与客人约定抄本的完成时限时,都多往后说了几日,如此便不必担心会有完成不了的抄本出现。
  一说放假大伙儿都很高兴,没了心思在工作上,有的抄书先生歇了笔,与旁儿的同事聊了起来。
  一会儿说着春节要买些什么装饰家中,一会儿又聊着要送家中妻孩什么礼物。
  百书阁的薪资不低,春节又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日子,买些礼物回去送与妻孩也是理所应当。
  宋泊抄着书,耳朵听着那边的交流,送东西要投人所好,他们商量着的礼物都是些寻常礼物,譬如花儿、衣服、糕点、胭脂之类的,江金熙也许也喜欢那些物什,可宋泊就是想给他淘几本医书。
  入冬以后,田里的种子到了休眠期,江金熙便无需照看它们,进入冬闲时期。不必入地,江金熙就一心闷在医学之中,宋师傅给他的书他已倒背如流,不过还是依旧每日复习着,温故而知新。
  家中卧房安的书架,到现在才放了寥寥几本医书,看着空寂,趁着这时正好能补上几本。
  宋泊近水楼台先得月,下了工以后直接逛起百书阁,毕竟在这儿干了一个多月,什么书放在哪儿他知道个大概。
  医书这种专业性极强的书他也看不大懂,不知道什么书好什么书差,什么书是基础书什么书是进阶书。
  “家中有人学医?”秦闻站*于宋泊身侧,出声问道。
  “内子对医学略有兴趣。”宋泊老实答着。
  闻言秦闻从书架上挑了本医书给宋泊,“这本基础,应当适合你家夫郎。”
  宋泊草草翻了几页,上头内容与他偶然瞥着江金熙手中医书的内容一模一样,这本医书是最基础的草药集,江金熙已经完全背过,不再需要这种基础书籍,他将书还与秦闻,“我夫郞已经学过这书,用不上了。”
  秦闻接过书,问:“你写着一手好字又识文解字,没想着考个科举?”边说着话,秦闻边将医书往书架上放着。
  宋泊在他这儿做了一个多月的活儿,因着他这儿常有读书人来买科举有关的书籍,所以抄书先生们或多或少都会了解些四书五经的内容,只是秦闻发现,比起其他抄书先生,宋泊是当真有钻研过那些书,随便一个与四书五经有关的问题,他都答得流利顺畅,并且还带着一些个自己的见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虽说他因着自己的原因辞了官从京城来到这个南方小镇开了间书店,但心底还是希望能有更多新鲜血液冲入京城,如此他才会将自己考科举时用过的书,写过的注解统亮出来。
  “志不在此。”宋泊说。
  简简单单四个字道尽无言。
  宋泊不愿说,秦闻也没想着强问,毕竟人际交往中关系,需要合理的距离来维持。
  “对了,秦老板。”宋泊想着林武玉的事儿问秦闻,他大抵猜着林武玉与江金熙父亲是一边儿的,但还需有人帮着确认,“林县令为何会被贬到咱们这儿来呀?”
  “你好奇?”秦闻说。
  “近月来我听着林县令秉公执法判了案,还给百姓公道,这般好官京城难道不需要?”宋泊问。
  自上次宋申闻的喜宴以后,宋泊便有意地打听林武玉的消息。
  一个歹官若想装成好官,装着久了总是会露出一些狐狸尾巴,不过单以这一个多月传回来的消息来看,林武玉真是个为民执法的好官。
  秦闻笑了一下,不过这笑没达眼底。
  宋泊知道秦闻这笑不是对着他的,便放松着听他言来。
  秦闻没说什么京城中的秘闻,只是以过来人的姿态点着宋泊,“墨点儿入水,你可有办法将墨取出来?”
  这何来的办法,墨入水即交融,唯一的法子只能将整盆水一齐倒掉,宋泊答:“宋泊不才,实在无法。”
  “水可倒,有些东西却不可倒。”秦闻拍着宋泊的肩膀,“七窍玲珑心的人尚且做不到倾盆,更何况老林是颗轴心呢。”
  “宋泊懂了。”
  京中的事儿不好议论,秦闻也只能用这般隐晦的方式提点两句,还好宋泊也是个聪明人,从秦闻的三言两语中就猜出了大概。
  京城中有官之人众多,清官有污官也有,这墨水滴入水中,搅着环境也变差了去,再加上有人煽风点火恶意找茬,林武玉这般宁折不弯的青竹只能从京城移栽到远离是非的偏远小镇。
  这般结果对林武玉来说未尝是个不好,毕竟离权利中心远了,他们手也深不着这么长,办案判决起来自是要自如一些。
  如此宋泊便想找个机会,与林武玉说说江金熙的事儿,看看他有没有法子,在越过对头那些人的眼线之下,将消息送到京城之中。
  秦闻从书架上又拿了几本医书下来,“你瞧瞧,这几本比刚刚那本难不少。”
  “多谢秦老板。”宋泊答。
  “无妨。”
  宋泊最终买下了两本医书,因着他在百书阁里做工,前头收银的人便给他打了折扣,两本书买下来花了他五两银子。
  这钱对寻常百姓来说极多,但对宋泊来说还算可以接受。
  这一个多月他拿着死薪资又赚着活分成,现在身上已有十两白银,花去一半给江金熙换知识,值当!
  买了书以后宋泊又去集市中买了些小孩喜欢的玩意儿,随后到了李五家。
  正巧阿篮这时候收摊回来,两人在门口碰着。
  “宋弟。”阿篮唤着。
  “嫂子。”宋泊应声,他见阿篮的豆腐车上挂了个写着“金囝豆腐”布条,问道:“怎么想着挂上布条了?”
  之前宋泊注意着阿篮的车上除了豆腐再无其它,问过这个问题,那时的阿篮说整招牌太麻烦了,口头吆喝比较轻松。
  阿篮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她道:“这不是找了个好彩头的名儿,金囝豆腐,谁看了不得来我这儿买上一块,你说是吧,哈哈。”
  宋泊敏锐地抓着阿篮的眼神,这里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宋泊也没打算问,这招牌确实是喜庆,家中有孩子的人看着这招牌应当都会为了讨个好彩头来这儿买上一块。
  “你来找李五?”阿篮把豆腐车放着,推开家中院门。
  “是呐。”宋泊帮着阿篮的忙,将豆腐车挪进院子中。
  院子本就不大,一个磨盘再加上这豆腐车,人过都得横着走了。
  “宋叔叔!”李会书老早听着宋泊的声儿,就等在房门口,一见着宋泊就扑了上来,抱着宋泊的腰。
  “没礼貌!”阿篮大步上前,拧着李会书胳膊上的肉,疼得李会书叫喊着松了手。
  “没事的嫂子。”宋泊说,孩子就是得这般有朝气才对。
  “那哪儿成!没大没小!”在阿篮的思想中,宋泊不仅是李会书的叔叔,更是李会书的老师,谁家学生敢这样抱老师,那不得挨手板了。
  “娘就是古板。”李会书嘟着嘴,小声地抱怨了句。
  趁着这个时间,宋泊将自己准备的礼拿了出来,交到阿篮的手中。
  “你这是做什么?”阿篮连连摆手,甚至将双手捏着背到身后,“来就好了,还带礼物作甚。”
  “这点儿小礼只是带个喜气。”宋泊说,“我还怕你嫌穷酸不乐意收呢。”
  李会书机灵地接过宋泊手里的东西,说:“宋叔叔带来的喜气哪儿有不收的道理,我替我娘收啦!”
  “你个小兔崽子。”阿篮追着李会书就要将礼拿回来,李会书两只小脚倒腾地飞快,两人吵吵闹闹地在院中你追我赶。
  “宋弟,你怎的来了?”李五刚下工回来,远远听着家中吵闹便加快步伐回来,见门内站着宋泊,他也是觉着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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