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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见宋茶栽神色有些凝重,江金熙赶紧补上一句,“策论写完在里头苦坐作甚,像现在这样早早陪我们一块儿吃晚饭不是也乐哉?”
  长辈的思想比较古板,会将时间长短与答卷质量联系在一起,别而个写一个半时辰就是比写一个时辰的好。
  “宋叔叔可厉害了!”听着别人说起宋泊,李会书也忍不住了,他作为在号房内看着宋泊一直坐在第一位的人,眼中的崇拜已然藏不住,他神采飞扬地与大家说着宋泊有多厉害。
  坐第一位本就不易,宋泊还一坐坐了四场,这般厉害的人教了他读书,让他如何能不骄傲?
  有大伙儿帮着宋泊说话,宋茶栽也想开了些,按李会书这么说,宋泊上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上榜便是厉害,第一次下场就能上榜足以令她自豪,也就不管早出考场的事儿了。
  县试出榜得三、五日,时间不长,宋泊便与江金熙、宋茶栽和李会书留在霞县,等着放榜,而李五不过请了一日的假,当夜吃完晚饭便赶回了传福镇。
  上次来霞县还是因着江金熙的案子,现在县试也考完了,虽然后头可能还有四月的府试,但放松玩乐一日也是需要的,劳逸结合才是读书的最好法子。
  第二日一早,天还泛着蓝青色,宋泊便被一阵鞭炮声吵醒了来,那鞭炮就像在他们客栈下放的一样,声音巨大。
  “发生何事了?”江金熙未睁开眼,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皱了下眉,拿着被子把自己的脑袋捂起来。
  昨日李五走后他们还喝了不少酒,现下睡得真香却被鞭炮声吵醒了来,着实有些恼人。
  宋泊从床上下来走至窗边,刚把窗户打开,鞭炮燃烧产生的烟气便飘入他们的房间之中,他往外看去,街边排满了鞭炮,不少人端了桌放在街边,桌上还放了水果、猪腿等供品,供品前还用碗装着米,碗前摆了三杯茶。
  如此瞧来,霞县今日应该有活动。
  宋泊关上窗户,新一阵的鞭炮又响了起来。
  “今日霞县有活动,要不要下去看看?”宋泊问。
  江金熙心底想睡觉,但这环境吵闹不堪实在无法再次入睡。既然霞县有活动,那便起来瞧瞧,毕竟若是在京城,这般阵仗的鞭炮声也只有春节才能听着。
  宋茶栽和李会书也被鞭炮声吵醒,听闻他们要下楼瞧瞧,他们便也跟上了一起。
  下至一楼,便发现店内的所有员工和老板都聚在一楼,一楼抽了张四方桌出来,上头摆满了供品。
  宋泊随便拉过一个店小二,问:“借问一下,今日可是有什么活动?”
  “今日是神仙的生辰,有抬神的活动。”店小二答道:“听你们这么问,你们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吧,可把香拿着,等会儿神仙来了点上。”这般吉日,店小二待人越发热情,桌上本就放了散香,就是供给外地旅客用的。
  店小二抓了十二支香,给每人分了三支,“等会儿点了香把愿望说给神仙听,再把香插到米碗中就行。”
  “多谢。”宋泊应了一声,与江金熙、宋茶栽和李会书一起走出客栈。
  外头因为放了鞭炮,烟雾缭绕的倒有几分在仙境的味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云层中露下来,路的尽头出现一支红绿相间的巨大旗帜,旗帜越来越近,后头的队伍也露了出来,声势浩大。
  与队伍一同出现的还有喧天的锣鼓声、铜锣声,队伍慢慢接近,大旗后面是一串比大旗小些的旗帜,旗帜分为两排跟在大旗以后,花鼓队接在旗帜队后头,也是两排,前面人身着黄衣腰间背着个椭圆形的红色腰鼓,两手拿着木槌边捶着鼓便跳舞,后面人身着粉红色衣裙,手上拎着一把红黄相间带有垂穗的圆伞,与前面人一起舞动着。
  宋泊在现代未看过抬神,现如今亲眼目睹,被面前的景象吸引了去。
  周围百姓越来越多,人挤人免不了一阵推搡,宋泊揽住江金熙的肩膀,将他往怀中带,又喊宋茶栽牵好李会书,别让李会书被人流给冲了走。
  花鼓队往后是乐器队,两人推着一个木车,木车上站有一人打着鼓,那鼓很大,圆面可站下五个人,鼓旁是两个拿着铜锣的人,再往后有两人拿着镲,乐器队的声响极大,甚至能盖过正在燃放的鞭炮声。
  乐器队后头才是抬神队伍,四人、六人或八人一组,每组都为男子,他们身上抬着个红木轿,轿子上摆着神仙像,抬神可有技巧,步伐快的同时又不可一边倾斜倒了神像,如此便得训练,什么人抬什么像都是固定的。
  店小二拍了下宋泊的肩膀,催道:“快快快,回屋里点香了。”
  客栈一楼已经聚满了人,宋泊拿过大家的香,挤到蜡烛边儿,一块儿把香点着。
  
 
第92章
  客栈门口鞭炮声响起,抬神的人便就着这燃烧的鞭炮,疾步跑进客栈之内,到四方桌前停下一会儿又疾步出去,那速度与跑步相差无几。
  宋泊瞧着店小二的动作,在第一座神像进来时,店小二就把香举过额头,闭着眼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应当是在此时便可许愿上香。
  大伙儿学着店小二的动作,也将香举过头顶。
  如今的宋泊已无什么别个愿望,唯一只想江金熙、家中人与好友都健康平安就是。
  宋泊这么想着,便也这么许了愿,等他睁开了眼,便把三炷香插在桌子前头*的米盆上。
  抬神的队列依旧在客栈内跑着,江金熙也许好了愿,把香插好。
  京城最多就建些庙宇,没像南边这样,还会将神仙抬出来。
  抬神队列过去后,整个队列也走完了,鞭炮声随着队列往前移动,客栈这处安静了下来,如此一个时辰过去,天已大亮。
  “你许了什么愿儿?”宋泊歪了下头,轻声问着江金熙。
  江金熙抬起头来,调皮地眨了下眼,“不告诉你。”
  抬神队列越走越远,小摊小贩便支上了摊子,今日摊子与平日有所不同,倒是跟庙会比较相似。
  “出去玩玩?”宋泊问。
  “好呀!”江金熙欣然答道,宋茶栽还想回去休息,便只有李会书跟着他们一块儿走。
  “热汤圆,卖热汤圆咯!”
  “馄饨馄饨,一碗五钱。”
  “瞧一瞧看一看,庙里开光过的符,可灵了!”
  摊贩们吆喝着,今儿个特殊日子,物价会略微往上涨一些。
  江金熙被最后一个摊贩的声儿吸引了去,县试刚刚考完,正是求福气的时候,刚刚抬神队来时,他也是许了宋泊高中的愿望,且不论之后的仕途如何,至少得让这一年的努力不要付诸东流。
  江金熙到了摊子前,摊贩一见来了三人,便嘴甜着道:“我一瞧,这位公子便有高中之相,夫郎可要给公子买上个符带着,如此更稳妥一些。”
  听着摊贩称自己为夫郎,江金熙的耳廓动了两下,“说说价钱。”
  摊上的符有很多种,其中以绣在黄布上那种吉符最为精致。
  “每款价格都不同,得看您挑哪款,我在给您报价。”摊贩搓着手说道。
  “不用买这些。”宋泊说着就想把江金熙拉走,江金熙却道:“既已问了,就买一个讨个吉利。”
  今日是个喜庆日子,宋泊依了江金熙,反正这符也不贵,买下来还能让江金熙高兴。
  “江哥哥,买这个、买这个!”李会书在摊上挑了“金榜题名”的绣符,亮给江金熙看。
  江金熙拿起来仔细瞧着,上头绣工不错,闻来还有香气。
  “这上头可有寺庙的香味,与别个香味都不同的,有定神清心的作用。”摊贩赶紧介绍着。
  “这个多少钱?”江金熙问。
  “你瞧这上头有绣纹,又有寺庙香,而且我还背着去开了光……”摊贩絮絮叨叨说着这吉符的好。
  江金熙打断了他的话,“你只管说多少就是。”
  摊贩张开手指,“三两银子。”
  听到这东西这么贵,李会书小声说了句,“这莫不是金线绣的,这般贵。”他扯了下江金熙的衣袖,“太贵了,我们别买了吧,宋叔叔一直坐一位,定然能上榜的。”
  江金熙倒是难得得固执了一回,他从怀中掏出钱袋,直接便付了钱,将吉符拿走赠与宋泊,“望你稳中。”江金熙也不求宋泊一次下场就能有个好名次,只要他的出现在红榜上,就已经是功成。
  宋泊双手捧过吉符,将它小心地收入怀中,“有此符相助,我定会有个好名次的。”
  街上其他摊子还有很多,买了符以后,他们便没再看与符相关的摊子,专心吃喝玩乐。
  入了春,霞县有很多只有春日才供应的糕点,江金熙尝了口,爱吃,宋泊便买了很多。因为这糕点只有春季有,故而商贩们会以一些工艺延长糕点的保质期,这糕点的保质期足有半年,宋泊也不必担心买太多回家坏了。
  在外头逛了一日,江金熙给青桥和阿朝都买了东西,宋泊则给简言买了些物什。
  二月九日,县试考完的第三天,官府放榜。
  天还未亮,繁星仍高挂在天空之中,宋泊睡得正香,就听着有人一直在房门外敲他们的门。
  江金熙翻了个身,睁开眼道:“是不是大姑来了?”
  今日放榜,昨夜他们便约定了要一同去红榜前看榜,只是现在也太早了,红榜又不会跑,早看晚看都是一样的。
  宋泊从床上下来打开了房门,宋茶栽已经穿戴整齐等在门外,她旁边还站着神采奕奕的李会书。
  “你怎么还睡得着?”宋茶栽问。
  知道今天放榜,宋茶栽在床上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心里既期待又害怕,一面儿想着中了要怎么庆祝,一面儿又想着落榜要怎么安慰,两种思想在她脑海里打架,越躺她越觉着精神。
  卯时初放榜,宋茶栽算着时辰,寅时才喊了李会书敲响宋泊的房门。
  “这般早是要作甚?”宋泊问。
  “看榜啊!”宋茶栽答。
  “那榜又不是昙花一现,等睡醒了再去也行。”宋泊说着就要合门再睡回笼觉。
  “不成。”宋茶栽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住了门,抓住宋泊的手,“你赶紧洗漱了。”而后她进了房子,对江金熙温柔几分道:“金熙,你也起来,同我们一块儿看榜。”
  “好。”江金熙应声。
  无奈之下,宋泊只能按着宋茶栽说的话行动。
  寅时末,他们赶在官差之前到了红榜前。宋泊确实没想着古代人对看榜的热情能至此,明明天也未明,榜前却早已站满了人,有替自家少爷前来看榜的侍人,也有替自家孩儿来看榜的长辈,更有自己考了试迫不及待来看榜的学子,榜前人头攒动,没有缝隙可供宋泊挤入。
  一阵春风吹来,入骨的寒意,宋泊拢禁了江金熙的斗篷,还帮他把绒帽子给戴上了,“可得再等一会儿,外头冷,别冻着你。”
  江金熙把宋泊的手拉入斗篷之中,“你也别冻着,我给你暖暖。”
  “我不怕冷,你也摸着我的手,我的手多热呐。”宋泊道。
  江金熙灵动地眨了下眼,“其实是我忘带手炉了,借你一暖。”
  宋泊愣了下,随后笑道:“好,你想暖多久就暖多久。”
  越靠近卯时,人群就越躁动。
  终于在卯时正整,一声铜锣声响,官差来了。
  为首的官差双手持一卷红纸,身后跟了八个带刀捕快,为的就是保证红纸顺利上榜。
  榜前看榜的百姓自觉让了道儿,让官差顺利走至榜前。
  两位官差先在红榜上抹了米浆,而后将红纸摊开,粘在红榜上。
  百姓们伸长脖颈,就想看看那榜上有谁,只是被官差隔开了一段距离,那红纸上名儿又小,竟无人瞅着名儿。
  为首官员高声喊道:“放——榜——”然后由捕快护送着,退了场。
  官差一走,百姓们便不客气了,纷纷往前挤着。
  宋茶栽也想往前挤着看,但是他们来的时候晚了,没占到有利地位,现下想往前挤可是废了大劲儿也无济于事。
  “宋叔叔!我身形小,我挤进去替您看!”李会书自告奋勇道。
  “那你快去。”宋茶栽急忙说道,她现在挤不进去,心就像被架在大火上烤一般,火急火燎。
  有眼睛尖的瞅着自己的名字就在榜上,欢呼雀跃,“卢兄,我中了,我中了!”
  边儿有个衣着华贵的人与那人一齐跳了起来,“太好了路兄,今晚我请客,上我家饭馆儿吃!”
  听着别人传来好消息,宋茶栽更是着急,她催着李会书赶紧进去瞧榜,还说等他出来以后会带他去吃好吃的犒劳他。
  李会书答应一声便如个滑腻的泥鳅溜进了人群之中,一会儿功夫,李会书又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脸上难言喜色,“宋叔叔是案首!”
  “什么?!”宋茶栽有些难以置信,她问:“你就进去那么一会儿,可是看清楚了?”
  “看得明明白白!”李会书道:“我从头往后看,第一个便看着宋叔叔的名儿!我还顺道往后瞧了瞧,共有四十三人上榜,宋叔叔就是这四十三人的案首!”
  “真的!”宋茶栽高兴坏了,高兴的泪水从眼中漫了出来。前几日李会书和其他考生那么说着,她便生出几分希翼,觉着自己的侄儿就是榜首,可侄儿不过读书才一年,哪儿能一次就中榜首,她就散了这个心思,现下宋泊真是案首,她就觉着他们宋家,除了宋申闻以外又有了个案首,那可比宋申闻那个简单童生厉害多了。
  宋泊虽然面上不显,其实心底也是激动,头一次下场便能得到案首这个头衔,说明他从现代学习到的知识到古代也能适用,如此他便对之后的考试有了几分信心。
  江金熙捂住了嘴,开心地说不出话来。
  宋泊轻拍两下他的后背,江金熙这才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不枉你每日苦读,得了个案首之果。”
  “不枉你多日相陪,我才能得个案首。”宋泊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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