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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男主他喜当爹[快穿]——西星沉

时间:2025-08-18 08:55:11  作者:西星沉
  家里才又恢复了热闹。
  江夫人他们刚开始还不能适应猫猫去上学后,留给她们的孤独感。
  但时间长了,她们也习惯了家里的冷清。而且她们看见猫猫上学后,比以前还要活泼的性格,慢慢也就放开了手。
  家长的分离焦虑症,这才渐渐痊愈。
  小孩子迎风渐长,一时一个样子。
  衣服穿过一阵就短了,然后买新的,过段日子又短了。
  猫猫上完了幼儿园三年,就去上小学。
  他聪明,脑子好使,小学跳级了两回,十一岁去了初中后,又跳了一回。
  人家十三岁才到初中,猫猫就已经上高中了。
  而此时的尤阮也已经大学毕业。
  他去了哥哥尤南和哥夫江宋恩,当初念的那家私立高中当老师去了。
  尤阮一直都记得,那位在他跟他哥哥低谷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的那名老师。
  他把对方当作是路上的指明灯。
  尤阮想成为和他一样,品德高又爱护学生的人。
  他没有隐瞒尤南和江宋恩,兄弟三人谈了会儿后,双方都放下了心。
  尤阮如今是成年人,尤南不会干涉对方的职业规划和人生安排。
  他的弟弟现在还年轻,有许多的时间可以去体验,去试错。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要做的,就是站在弟弟的身后,在尤阮看不清路,不小心走错的时候,去帮他兜底。
  当然,他对猫猫也是如此。
  尤南会陪着两个孩子,迎着风和阳光,在暴雨和狂风里,慢慢长大。
 
 
第70章 
  “班主,这孩子还能醒过来吗?”
  “这要是醒不过来,这钱不就白花了。”
  “这脸算是不错,要是活下去,也愿意留下来,咱们日子也能好些。”
  ……
  尤南的意识像是沉在水中,耳朵里的声音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他闭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束缚着他的无形禁锢陡然一松。
  躺着的身体恢复了知觉。
  尤南第一感觉是疼,第二感觉是好难受。
  他胸闷口干,浑身上下都疼得很。
  尤南挣扎着要清醒过来,他的睫毛颤了颤,放在身侧的手指也在轻微动弹。
  杭幼萱刚才一直没说话,她眼尖,站在几人后头都一眼瞧见了床上那可怜孩子求生的意志,她连忙喊出口:“动了,那孩子活过来了。”
  众人一听,纷纷瞧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尤南似乎被杭幼萱一句话叫出了精神气,他眼皮抽搐一般跳了两下,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尤南看清头顶上陌生的屋檐,脑中一阵钝痛,原身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入了进来。
  原身和他同名同姓,也叫尤南。本是南方一户大富人家的外室子。
  虽不被父亲家中人待见,跟娘亲居住在外,但至少他们衣食无忧,还有人伺候。
  只是生不逢时。
  如今是宋嘉五年春,宋国刚入关中平定不久,国内其他地方依旧多有战乱。诸侯豪强林立,受苦的都是平头老百姓。
  原身家族在南方,家境殷实。只是依旧被战乱波及,一家人只得匆忙收拾东西逃命去。
  原身爹对原身母子二人放心不下,力排众议将他们带上。他们一路向北,路到中途遭遇悍匪,悍匪见他们大大小小几辆马车,拦路打劫。
  原身爹下车与悍匪求情,却被打至受伤昏迷。
  一片狼藉中,家里的人也都是散的散,跑的跑。
  原身娘为了护住儿子,哭求着主母带上原身逃命,她自己主动站出来吸引发现了主母一路人踪迹的悍匪。
  原身娘知道主母不喜她的存在,她要是没了,孩子一个人寄人篱下不会好过。
  但至少她希望主母记着她此刻的舍生取义,好叫她孩子能有一条命留着。
  主母同意了,混乱中一小队人逃了出去。
  主母确实是给了原身一口吃的,只是赶路的时间长了,大部分的金钱粮食当初都放在马车上带不走,剩余下来的粮食不够吃。
  原身娘对他们的恩情在有一天没一天的乱世里什么都不算。
  主母恨她,虽因她的付出而对他们母子改观,但原身毕竟还无法被视作家人。
  原身爹这一路时而昏迷,时而高烧,醒的时间很少,都说不清楚话。再加上家里如今什么都没了,原本的富贵人家落魄了,没什么东西吃,也没钱给原身爹看病。
  夫人便狠了心,把原身卖给了人牙子换来了银子,给原身爹继续看病,再买些粮食吃。
  原身名义上算是她家的庶子,但外室没什么地位,也算是家中的仆从,便是将外室子卖了,在这情况下,也没人会说什么。
  这孩子卖出去,也算是给他另一条活路了吧。以后什么样子就看他的造化。
  原身跟在他们身后有一口没一口吃的,饥寒交迫,又接连失去了母亲和父亲,再接着被“家人”抛弃。
  连番打击之下,郁郁寡欢,得了病。
  人牙子气得打他,但又惦记着买下原身的银子,又不咽不下这口气,他总得把人再高价转手了。
  人牙子便在原身身上花了十几文钱,找了个赤脚的行医买了便宜药吊着原身的命。
  原身命大,或许命不该绝。挺了过去。
  可虽性命无忧,但还是带着病气。人也一直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
  人牙子带着他跟路上买来的其他长得漂亮的孩子,一起去了京城。
  原身的长相在这群人中不算出众。他清秀耐看,看时间久了,独有一种柔软的韵味。
  人牙子带着这么多人去了楚馆,就有老鸨看上了原身。
  原身看着他们讨论自己的价钱,还叫人带自己下去擦洗,调训,他没接触过这些怕得很,挣扎着要跑。只是没跑两步就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这一下就让老鸨看出来原身的病气重。
  京城好南风的人多得是,这两年是喜好柔弱南风,但这些小公子们表面上再怎么弱,那身子骨也得耐得住。
  老鸨立马翻了脸,不要他。
  人牙子陪笑着说好。
  其他人都陆续卖出去了,就剩下原身砸在了手里。
  人牙子气不过,骂他赔钱货,踢打他,打着打着瞧见原身的相貌又想起了下九流的事。
  他把人拉进了草丛里想试试,结果没成想松了裤腰带,抓着人两手的时候,才发觉原身已经被他给打死了。
  人牙子吓得连裤腰带都没拿,赶紧跑了。
  之后的事情,尤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尤南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去看围在他床前的陌生人,他眨了一下眼睛,眼泪就冒了出来。
  这双眼中满是茫然,和死志。
  站在后边的杭幼萱看不过去。
  这人是她跟班主捡回来的。
  她们当时看到这人的时候距离远,正瞧见一畜生想对这人做什么。
  她们连忙躲起来。
  这世道女人过得不容易。出门在外都得小心谨慎。
  她们见到那畜生衣服解了一半好像发现了什么,被吓跑了,她们等了会儿才过去看,喊人不见回应又探了鼻息,没气儿,才知晓原来这人死了。
  这一片的人都过的是下九流的生活,多少戏子楼女死后都席子一卷,丢路边喂狗。
  她们年轻,还有姿色的尸身被做什么的都有。
  或许是同为底层人见不得这种可怜。
  姑娘们偶尔平日里见到了,能帮则帮,把尸身藏起来,或是挖个坑埋了。
  她们原想把人拉到河边,拉到一半发觉人手动了动,再一探鼻息,又活了。
  这又连忙带了回来,还花了钱找了大夫看病,花了两百文。
  她们梨园都是孤苦无依的女子,说是梨园唱戏的,但跟小巷里的温柔乡也没什么区别。
  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大家都披着衣裳过来瞧瞧新人。
  “你哭什么?”
  “叫什么名字?家里住哪儿?”
  “会说话吗?”
  一群莺莺燕燕问了许多声,都不见回应,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班主的身上。
  班主是这梨园里唯一的男人。
  他青色长袍,个子高挺,面容白皙俊朗,端的是人如玉,眉清目朗。
  “你们先出去*。”
  班主侧过眼说,“顺道弄点吃的送进来。”
  擦着脂粉的女人们听了声,连忙都跑了出去,就剩下杭幼萱还陪着。
  杭闵玉让她也出去,“我在这儿就好了,你出去看着。”
  杭幼萱听他的,她也走了出去。
  “咋样啊?”
  杭幼萱刚一出去,就被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杭幼萱带上了房门,“你我前后脚出来,他还是那样啊。弄点粟米给他垫垫吧。”
  京城里的穷苦人家如今也都是吃粟米充饥。
  她们这些人也是如此。
  杭幼萱开了口,旁人有什么想说的,也都咽了下去。
  杭幼萱是班主当年捡回来的第一个人,被班主赐名,随了班主的姓氏。
  也就只有她,在这些人中,说话也能让人听点。
  “好吧,那我去热一热,正好早食还剩点。”
  屋内,尤南跟床边的男人对上视线。只是他泪眼朦胧,分不清是原身流的泪,还是他自己身体难受流出来的泪,一时也看不清男人的相貌。
  尤南是男子,杭闵玉对他也没那般小心翼翼。直接拿了一旁水盆里的湿帕子给他擦了脸。把他面上的这些泪水都擦去了。
  男人面色平静,边擦边道:“我和幼萱在路边捡到的你,你当时都死了。本想把你埋葬也算是做好事,你命硬,没死成,我们拉了你一把,你自己也争气活了下来。”
  “既然活下来,那就活着,把医药和衣食住行的钱赚了还我,之后你的去留就看自己。你要是还想死,我也不会拦着。”
  杭闵玉语气冷漠地说道。
  “我们这儿不比其他地方。这一片都是下九流的教坊,为了讨生活,什么事都得做。这里姑娘们也多,平日里有女人出行不便的时候,得我们跑腿帮忙,晚上的时候你无论听到了什么,也都机灵点。”
  杭闵玉说着话,抬眼端详着床上人的脸色。
  对方皮肤白,此时更像是没了血色一样,像雪。
  他眼神怔愣着,一双黝黑的眼睛被泪水泡着,里面的绝望淡去,夹杂了一点惊讶和哀伤。
  周身那股死气沉沉里也冒出来一点碧翠的,极为淡薄的生机来。
  尤南听了杭闵玉的话,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原身最后的记忆,是阴沉发暗的天空,和满身的疼痛。
  尤南没有被卖进楚馆里做个小倌,反而进了“梨园”。
  这比当小倌好上一点。
  尤南眨了下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想不起来了。
  他的嗓子干哑,有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他的脖颈,放久了凉了的茶水送进了他的口中。给尤南带来了干旱初霖。
  尤南喝了水,总算是能说话了。
  “我、我叫尤南。”
  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我愿意、留下来。”
  尤南说了这两句话,才发觉自己如今的身体素质差到了什么地步。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说几个字就得喘口气。
  杭闵玉的眼中掠过一抹快到抓不清的情绪。
  他救过不少人,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他可怜救下的。
  她们一开始听说做这生意,一个个都不愿意。
  后来也救过男人,可他们都变了脸色,没干几天就跑了。
  杭闵玉想看看尤南能接受到什么程度,他试探道:“不过,要是客人看中了你,你也得做。”
  尤南这下唇上的一点点血色也没了。
  他没有吭声,只是垂下眼,不声不响。
  杭闵玉知道他有了数,也不多说什么,正巧外面有人敲门,“班主,粟米粥好了。”
  杭闵玉扬声:“进来吧。”
  进来的人不是杭幼萱,是个年纪小的女娃,梳着头发。
  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身上没有便宜胭脂的浓烈香味。
  小女娃安静地尤南喂粥吃。
  尤南饿了很久,他没有吃很多,吃了半碗便没有再吃。
  这粟米粥滋味不好,划拉嗓子,尤南嗓子本就难受,也是吃不下了。
  “给我。”
  杭闵玉朝着小女娃伸了手,碗就到了手中。
  他端着碗往外走,“你在这儿守着他吧。”
  小女娃应了声。
  杭闵玉出了门,把门关上。
  女娃是用勺子喂的,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他跟尤南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嫌弃。
  杭闵玉端着碗,面无表情地直接一饮而尽。
  尤南吃了点东西,还不想睡,他和小孩子说话,“这里是哪里啊?”
  他这一句话都缓了一会儿才说全,声音也小得很。
  小女娃很有耐心倾听,“这儿是在宋国的都城,南巷里头。”
  小女娃还是第一次跟除了班主之外的男人这么近。
  尤南瞧着对方的脸,问小女娃,“小姑娘,你多大了”
  小女娃笑着,伸手比划了一下,“八岁啦!”
  尤南露出笑,小女娃看着他洗干净的脸,看呆了,“哥哥,你长得真好看。不要死好吗?多可惜啊。你还有其他家人吗,要不然就跟我们一起住吧。”
  尤南垂眸,“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到他们呢。”
  小女娃伸手捂住了嘴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是我不该问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后悔,显然十分自责。
  尤南不介意,“你们班主是个好人。”
  小女娃听尤南夸杭哥哥,就两眼弯弯,“那可不,如果不是杭哥哥,我也早死了。”
  尤南这回是真好奇了,“这么说,你杭哥哥还救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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