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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他养男鬼(穿越重生)——音子津

时间:2025-08-18 08:53:26  作者:音子津

   玄学大佬他养男鬼

  作者:音子津
  简介:
  【双男主+1v1双洁+玄学大佬天师受vs乖乖狗狗年下男鬼攻+he】【棠溪尘&陆厌】【群像】
  ——少年将军棠溪尘把自己的命定伴侣捡回了家。
  某人本来以为自己捡了个小媳妇,万般宠爱,却没想到这小狗崽居然会咬人!还咬的是他自己!!
  ——陆厌,他父母取的名字,厌恶的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不了,他以为他要在乱葬岗永远靠着吃老鼠和乌鸦苟活了,可神祇降临……他真的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起初,少年将军抱起银发小少年,扬声道:“本将军捡到你了,你就是我的!”
  后来,青年将军抱着那一只断臂,喃喃道:“本将军捡到你了,你就是我的……”
  ——他为了给爱人报仇,不惜要杀掉整个皇室……
  ——后来,他们到了一个和平美好的地方,在这里,再也没有人可以逼迫他们,在这里,他们相爱没有任何阻碍。
  白寻/于洋/竹念:“不是,别人宠媳妇,你宠老公,你可真的是……”
  棠溪尘拉着陆厌亲了一口,理直气壮:“小爷厉害,小爷愿意!”
  他的爱人离开时才19岁,宠宠怎么了。
  
 
第1章 命定伴侣
  (注:不看前世篇的话,可以从6章开始看。)
  将军府。
  少年歪在软榻上啃着西瓜,一滴汁水顺着指尖滴到金丝软毯上。
  对面白胡子老头的魂魄正表演原地转圈,胡子被气成半透明的青紫色。
  “第四十九次了!”凌真人把自己拧成麻花飘到房梁上,气呼呼的等着他:“这个月!你把我招魂回来四十九次了!你见过哪家师父都成了鬼魂了,还要给徒弟当陪聊?阎王殿这个月KPI都完不成了你知不知道!”
  棠溪尘头都不抬,小古人可不知道他说的什么KPI,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他抬手甩出一张定魂符,老头的麻花辫瞬间‘啪’地贴在雕花木梁上:“师父当年说要陪我长大的,结果呢,我就出去打个仗,你就偷偷死了。”
  闻言凌真人更加绝望了,“为师那是以为你学得慢才这样说!你都学完了,为师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为了你,为师都拖到120岁了,祖宗,放过我吧!”
  棠溪尘不理他的咆哮,谁让他突然死了吓得自己难过了两天,结果这死老头,他居然托梦给自己,在梦里嘲笑自己哭得难看。
  “乖徒儿,你无聊的话,师父就叫你父母上来陪你玩儿好不好?”老头搓了搓手,“为师要投胎啊,再晚了就排不上号了。”
  棠溪尘叼着糖葫芦翻了个身,纸人侍女立刻给他换了个冰蚕丝靠枕。
  少年懒洋洋伸手勾了勾,把师父从木梁上拔萝卜似的拽回来:“不要他们,他们只会秀恩爱,不想理他们,而且,上回您说赶着投胎,结果跑去和判官老头斗蛐蛐。”
  “没有!”老头心虚,但是却突然皱眉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爹说的。”
  “那臭小子,等我回去!”他飘过去捏了捏少年的脸蛋,“徒儿你是不是觉得无聊?那为师给你找个人玩好不好?”
  棠溪尘推开他的手,漫不经心的抬眸看着他。
  “要不为师替你算一下北境首领在哪,你去和他打一架?”
  “不打,上个月就赢了,没意思。”
  老头一脸难为情的说:“那,那……为师有个好友,现在是太卜,他可好玩了,为师算不出你的未来,他可以,你无聊就去找他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哈。
  “哦……”棠溪尘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还是把他的定魂符解了。
  “再也不见,徒儿。”
  少年看着安静的将军府,抬手挥了挥,连纸人侍女都消失了。
  这是孤独吗?
  ——
  棠溪尘踩着绣金线的鹿皮靴踏进乱葬岗时,腰间的八卦铜铃正撞得叮当乱响。
  少年将军走得漫不经心,仔细一看,某人的罗盘都是倒着拿的。
  修长的指尖拿着折扇撩了一下发丝,墨发用红绳胡乱绑了个道髻,发间还斜插着半根朱砂笔,嗯,这是他从太卜那里薅过来的。
  “命定之人属阴,戌时三刻现于尸气最盛处……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家命定之人在乱葬岗……不会是命盘在戏弄小爷吧!”他念着卦文用玉骨折扇拨开腐叶,扇面画着戏谑的自画像,背面的北斗七星却泛着不正经的青光。
  那个有毛病的老太卜,突然莫名其妙给自己算了姻缘,还说再不来他以后就孤家寡人了,一定后悔一辈子什么的……
  刚好棠溪尘这段时间休息,没有仗打,无聊得很,就鬼使神差的真的出来了。
  不过他怀疑,就是该死的师父觉得他烦了,才让老太卜和他说什么命定之人!
  少年漫不经心的看着四周,鸦青织锦外袍沾了尸泥也不在意,他的将士们绝对猜不到,朝堂上恭顺垂首的玉面将军,战场上智勇双全的少年将军,此刻正用镶着东珠的靴尖踢开骷髅头找媳妇。
  是的没错,某人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在找媳妇呢。
  “乱葬岗结缘?月老不会是醉狠了,然后把小爷的姻缘线当钓鱼线乱丢吧?”
  银线绣鹤纹的锦靴故意踩碎半截腿骨,惊起的一群乌鸦扑棱棱掠过少年将军墨发边,他却丝毫不在意。
  如果这个时候有路人经过,怕是要被这景象吓死。
  遍地腐尸堆里晃着个神仙似的人物,腰间玉笛坠着司天监的紫金符,腕间却系着孩童才戴的驱邪银铃。
  诡异又带着一丝神性。
  “不会是要本将军娶个吊死鬼吧?不成吧?这不太好吧?”少年将军甩开玉骨折扇掩住口鼻,扇面上自画像之上写的“天下太平”四个字被尸气熏得发灰。
  暗卫统领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看着自家主子用折扇挑开一具新鲜女尸的盖头,某人还煞有介事地对着浮肿的脸点评:“印堂发黑,不吉。”
  暗卫统领嘴角抽搐,能不发黑吗?不仅发黑,还都发烂了。
  “这个……这都投胎了……”
  “咦?还挺可爱,但是也不是人啊。”某人蹲下来盯着一只小兔子的尸体……
  暗卫统领觉得自家主子根本不想找什么人,他纯无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东南角传来微弱的响动。
  棠溪尘脚步不自觉的加快,等扒开第七层尸堆时,一个银发的浑身灰扑扑的小可怜露了出来,他缩在尸堆里,仿佛是在靠着那些腐烂的东西取暖。
  棠溪尘看到他的瞬间也愣怔了一好一会儿,龟甲在袖中突然开裂——天煞孤星,死劫缠身。
  他嗤笑一声,天煞孤星,却在姻缘线另一端牵着他的命数,这算什么?
  哪个好人家的媳妇是天煞孤星?
  而且,这明显是男孩子啊!
  不是,谁家媳……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天煞孤星……
  “本将军的姻缘真的这么坎坷的话?明天就拆了那破观星台!”
  他闭了闭眼,收敛了情绪。
  “喂,小猫崽儿。”他用扇柄把他的银色发丝撩开,露出小少年精致却又满是伤痕的脸,棠溪尘皱了皱眉,又戳了戳少年冰冷的脸颊,“这儿不让睡觉。”
  见他没反应,就想把他抱起来带过去,却在碰到对方的瞬间,就看到对方睫毛轻颤着睁开眼。
  十几岁的小孩沾满血污的手推开他,声音低低道:“别吃我……脏……”
  “什么?”棠溪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把他扶了起来,嫌弃道:“胡说八道,不会吃的,你臭死了。”
  小少年手指攥住他衣角,指尖的伤口按在星纹锦袍上,晕开了暗红色:“别……碰……我……”
  树梢暗卫正要示警,却见少年突然松手又坐了回去蜷成一团,“别管我……”
  “小可怜,”棠溪尘本来不信什么命定之人的,可这小家伙出现的瞬间,他的心口就钝痛不已,“多大了?叫什么?”
  少年睁开眼睛微微抬头,猝不及防的就看见这个莫名其妙长得好看的人眼底那的复杂的情绪。
  他松开口,“13,陆厌。”
  他沾满不知道是脑浆还是腐肉的手指在对方缀满星图的绛纱外袍上划出扭曲的字迹,‘陆厌’二字最后一捺狠狠戳向自己心口,“厌恶的厌,我娘临死前咒我的。”
  他故意让这神祇沾染上一点点脏东西,这样就不会管自己了吧,他不想再被折磨了。
  闻言棠溪尘指尖顿了一下,蹲下来把自己的斗篷披在他身上,拿出绣着青梅果的手帕给少年溃烂的脚踝包扎好,低声仿佛在哄他:“跟本将军回家学炖肘子可好?”
  陆厌蜷缩在腥臭的血泊里发抖,看着那人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包住自己溃烂的脚踝,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委屈,他在貂裘里闷声道:“会招灾。”
  所以别管我。
  可指尖却悄悄缠住对方的一缕冷冽似雪味的墨发。
  棠溪尘拿袖子给他擦掉脸上不知名的脏污,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强迫他站好才松开他。
  陆厌挣扎间扯落了他发间的红绳,墨发如瀑散在血色月华里,少年将军衣摆明晃晃的脏污,让他更像神祇无意降临尘世间,偏偏要沾染这满身劫灰。
  “乖些,”少年将军咬开鎏金的瓶塞,将青梅酒灌进他喉间,让他暖身,“没有水了,凑合着喝。”
  他顿了顿又说:“本将军捡到你了,你就是我的,从今往后是不是厌恶,本将军说得算。”
  “咳咳咳!”陆厌猝不及防被他喂的酒呛到,本来就是虚弱至极的人,如今酒意上来脑子更加不清醒了。
  他抬头看眼前的人,恍惚间听见玉佩叮咚声,仿佛是那个所谓的父亲几个月前扔他进乱葬岗时,那枚铜钱落地的声响。
  他蜷缩在华贵的貂裘里闭了闭眼,任由棠溪尘抹去他眼尾恶心的血污,嘴角忍不住勾起嘲讽的弧度。
  是在嗤笑自己还贪恋这样的温暖。
  暗卫们觉得他有点像鬼,但是不敢说。
  棠溪尘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嫌弃的把少年的脏污外衣都剥光,然后换上自己的外袍,亲手把自己手腕上的银铃摘下来给他戴上,口中还道:“佑你平安。”
  暗卫在后面直翻白眼,眼看着自家漂亮的小将军把人家小孩裹得跟个雪团子似的,还裹得乱七八糟的,不仅如此,某人还顺手把怀里的一包松子糖也塞给他了。
  陆厌看着眼前矜贵无双的人,垂眸蜷在对方华贵的貂裘里瑟瑟发抖。
  小可怜抱着他塞过来的松子糖,原来温暖是这种感觉,烫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极致的疼,却又让人发了疯似的贪恋,他声音稚嫩又沙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本将军缺个暖脚的可爱崽。”
  “……”
  棠溪尘才不管他什么态度,又把他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先说好,跟着我要学四书五经,还要学琴棋书画茶。”
  “还要学会在棺材板上炖肘子。”
  “最重要的是还要给本将军暖脚。”
  “哼哼唧唧的,以后就叫你小崽吧。”
  ……
  “我13岁了。”
  “嗯,13岁的崽。”
  远处传来乌鸦的哭嚎,小少年却盯着眼前人墨发上的血珠想,这月光是自己弄脏的。
  
 
第2章 从前日常
  他把他带回了将军府。
  小少年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十分痛苦的蜷缩在药浴桶里打颤。
  水面浮着各种他不认识的草药,这一看就很贵。
  陆厌满心的复杂,这月光真舍得。
  棠溪尘本来是想让人过来替他清洗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画面就不爽。
  所以某个爱偷懒的小将军只能莫名其妙的自己过来站在那里盯着他洗澡。
  他看见眼前瘦弱又苍白的小少年肌肤上纵横着新旧交叠的伤。
  皱着眉头走过去指尖抚上对方的喉咙,那是一道狰狞的紫色掐痕,“谁弄的?”
  有姻缘线就是麻烦,他用正经手段根本算不到这家伙的任何东西。
  陆厌侧过脑袋避开他的手,一言不发。
  棠溪尘叹了一口气,指尖掐了个诀,某个别扭的家伙就控制不住的开口了,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挣扎,但是没有一秒就乖乖开口,简单说道:“是我父亲,他说我出生时,我的祖父祖母也同时在那一天去世了。所以他想让我死,他每天都想掐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死。”
  他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情绪没有一丝丝起伏,也没有恨意,仿佛他自己也确定他自己就是所谓的天煞孤星。
  “后来,我五岁的时候,我母亲又死了,他就把我丢出去了,去年,我兄长没有考中,他又把当乞丐的我找到了,把我关在柴房,放火烧我,可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又突然下了雨。他觉得我更加可怕了,就不知道请了什么人来把我丢到了乱葬岗,我想自己爬出去,可我每次离开了尸群我就会感受到钻心刺骨的疼,距离那个坑越远越疼……”
  可是这个人带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疼。“你不应该带我出来……”
  棠溪尘颤抖着指尖一边听他说一边给他擦拭身体,避开那些已经腐烂了的伤口,“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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