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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他养男鬼(穿越重生)——音子津

时间:2025-08-18 08:53:26  作者:音子津
  如果恨的话,那他就……
  “不恨。”中了真话诀的可怜小孩却说了这两个字,棠溪尘闻言看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不该把我带回来。”他再重复了一遍,这个人会被自己连累。
  棠溪尘指尖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恢复自然。
  然后给他换药,他看着对方瘦弱的身体上仿佛刻着什么字,忍不住凑过去想看清楚,陆厌见状想推开他的脑袋,但是来不及了,某人已经凑过来了,看清楚的瞬间瞳孔微缩,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丙申年庚子月辛亥日,百鬼抬棺至阴时刻。
  陆厌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划过一抹难堪,他之前用泥土糊住的。
  没想到因为泡药浴就把泥土都冲走了,这个恶心的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刻的,让所有人都避开我。”
  “挺好的,至少这样,那些人看到了就会避开不会欺负我。”他调侃似的的故作轻松,不想看到神祇眼底的嫌弃和害怕。
  棠溪尘闻言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声音微哑:“嗯……”
  怎么可能呢,别人又看不到,而且这世界上识字的人那么少。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给陆厌清洗梳理他干枯的头发,白皙修长的指尖不厌其烦的摘下一个又一个缠在他发丝上不知名的脏东西,“银发很特别。”
  “他们说这是灾星的特征。”
  “谁家灾星长那么好看?还那么废物,都不想办法报复回去。”怎么可以那么乖,心软得他都想打人。
  陆厌闭着眼睛,没有接话,他不是心软,他是知道就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灾星,怎么会克死了家人,怎么会克死其他小乞丐,怎么会克得自己仿佛过街老鼠。
  他想着,等有力气了,就离开这个人,可是他说自己好看……
  突然感受到一滴温热落到自己的脸上,烫得他心口疼,瘦弱的人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掐入掌心,鲜血偷偷晕染了药捅的底部……
  “你想改名字吗?”
  “你说了,是不是厌恶你说得算,所以不用改。”这矜贵的神祇调皮又清润的声音,叫出自己的名字格外的好听。
  ——
  “都说了空腹不许饮酒!”少年按住某人蠢蠢欲动的手,把刚学会炖的肘子端给他。
  “本将军喝一口就不是空腹了。”棠溪尘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乖乖听话的没有继续喝,啃着不怎么入味的肘子。
  他抬眸看眼前的少年。
  陆厌来到将军府一年了,从前的小病猫儿经过这一年的调养,少年褪去病弱时的羸弱佝偻,腰背如抽枝白杨般挺拔舒展。
  曾经凹陷的面颊泛起健康的红晕,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刻,只是棱角分明的轮廓里藏着未脱稚气的英气,棠溪尘轻笑一声,指尖夹着他的下巴扯着他低头:“我们可爱崽越来越好看了……”
  少年乖乖低头让他看着,此刻的眼神中满是乖巧和清澈:“将军养得好。”
  他发现他和这个人接触了那么久都没有事,那是不是自己就不会克到对方了。
  而且他那么厉害,是可以的吧,他可以留在他身边吧。
  ——
  第二年。
  棠溪尘捂着自己的耳朵,他不明白,原本乖巧可爱的小崽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棠溪尘,别又偷偷喝酒……”
  “棠溪尘,过夜的茶不能喝……”
  “棠溪尘,你的兔子毛没有拔干净,也没烤熟,起来,我来……”
  然后越来越凶,还和小狗一样,一见不到人就哼哼唧唧的叫。
  “连哥哥都不叫,没礼貌。”棠溪尘揪着他的耳朵教训。
  陆厌乖乖的低头让他揪着。
  “叫哥哥。”
  “哥哥……”
  ……
  又乖了一天。
  “都说了受伤第一时间和我说,为什么又骗我!还说不疼,那么大的伤口怎么会不疼!”少年边红着眼眶边给他包扎。
  “这不是因为怕你哭吗?”他轻笑一声。
  “没哭……”
  “好,没哭。”
  ……
  “松子糖吃多了牙疼,不许吃了。”陆厌垂眸收拾满案的糖纸。
  快气死了,都说了吃药不可以吃糖,才没看一会儿他就吃了那么多!
  棠溪尘歪在榻上笑:“啰嗦崽,你是本将军的管家吗?”
  “我才不想……”
  才不想当什么管家!
  ——
  庆功宴的烈酒被换成温补的药膳,陆厌站在喧闹的宴席外轻叩着窗棂。
  醉醺醺的某个将军翻出窗户时,正撞见他捧着醒酒汤垂眸:“胃疼别使唤我给你揉。”
  月光漏过少年绷紧的唇角,棠溪尘突然歪头靠在他肩头上,笑意盈盈:“现在就开始疼了。”
  那人呼吸间带着一丝丝青梅酒的酒气,陆厌觉得自己醉了,他给对方揉肚子的手微微的颤抖。
  ——
  今天小将军鬼使神差的没有赖床,连睡偏殿的陆厌都没醒,他就一大清早的起来跑到了厨房。
  陆厌快速洗漱后追上去就听到。
  “不是,这也太难了,比本将军夺回兵权那天还难!”某人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是却默默的把水倒多了的面团换掉,然后重新和面。
  厨娘叹了一口气,“好了,先少放点水,然后如果不够慢慢补……”
  “行行行,慢慢慢,啧,小爷还是很棒的!”某人看着他一团一团的面团不禁有些得意洋洋,也没那么难嘛!
  厨娘憋笑憋得发抖:“小将军,长寿面得用整根面……”
  “……那我把它弄回去也行。”
  陆厌走进去,见地上一片狼藉。
  某人满脸的面粉,月白色的长袍都快变成白色了,他用袖子给他擦干净后,无奈道:“哥哥,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吧?”
  哥哥什么都很厉害,就是厨艺是真的废……
  棠溪尘把脸凑过去在他胸口蹭了蹭,陆厌就那样站着让他把自己当成抹布。
  直到把对方也弄脏了某个小将军才心满意足的推开他:“这个我自己来,你在旁边看着。”
  “哥哥……”
  “小狗要听话。”
  “……”
  棠溪尘拎着盐罐就要往锅里倒:“本将军还是很有天分的……”
  陆厌忙抓住他的手腕:“哥哥,一勺就好了……”
  这是想毒死谁啊?
  “好吧。”
  良久,少年将军端出一碗很粗的面团放在他面前,笑容明媚的看着他:“阿厌,生辰快乐。”
  闻言陆厌的睫毛颤了颤,想替他端碗的指尖还悬在半空忘了收回,只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人,“哥哥?”
  他缓缓开口,声音几乎不可闻:“哥哥……我的生辰不是……”
  棠溪尘打断他的话,把他按着坐下,把烫伤的指尖藏在身后:“就今天,我捡到你的这一天。”
  那个日子不好,配不上他的阿厌。
  “嗯。”小少年乖乖坐下,大口大口的吃着咸到发苦的长寿面,可他却仿佛像是在吃什么超级美味的食物一样,捂着心口的那几个扭曲的字,一口不剩的快速吃完……
  
 
第3章 狗崽咬人
  战马踏碎满地的碎金,少年将军弯腰朝他伸手,银甲映着晚霞流转的异彩,墨发猎猎飞扬。
  他歪头挑眉,尾音拖得缱绻:“上来,可爱崽……”
  他的声线里藏不住的雀跃,那笑容比阳光还温暖。
  陆厌愣愣的看着他,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抿着唇把微凉的手指递出去,下一秒就被他紧紧扣住。
  少年将军拽他上马时,护腕蹭过他手腕,惊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身后胸膛随着清亮的笑震动,震得他心跳都乱了节拍,“哥哥……”
  “嗯?好不好玩?”少年将军坏心眼地突然夹紧马腹,陆厌由于惯性动作往后仰。
  棠溪尘却紧紧的单手搂着他的腰,陆厌盯着环在腰间鎏金的护腕发怔,他悄悄的覆上对方的手:“很好玩,哥哥。”
  ……
  夕阳把两道人影糅成琥珀色的一团,陆厌脑袋微微侧着一点一点撞着小将军的脖颈。
  “醒醒,”棠溪尘用箭囊轻轻戳了戳他的腰窝,语气无奈道:“说好要学单手驭马的……”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棠溪尘叹了一口气,把他整个人抱着转过来,让他环抱住自己的腰,面对面的抱着他慢慢骑马回家,动作温柔无比嘴上却低声吐槽:“又重了,再过两年本将军可搬不动你了……”
  某个将军哼的边塞小调,骑着马慢慢悠悠的乘着夕阳回去。
  暗卫们蹲在十丈外咬耳朵:“我们主子居然肯让人靠着睡?”
  “你新来的吧?上回那小疯子发热,将军抱了一宿连如厕都……”
  话没说完就被糖炒栗子砸了头,陆厌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耳尖红得要滴血却佯装翻身,搂着棠溪尘腰间的手却紧了紧。
  月光漫过马鞍时,二人才回到将军府,棠溪尘抱着他翻身下马。
  而……小将军心口的北斗星纹,早被某个装睡的小狗用指尖描了千百遍。
  ——
  第三年。
  边境的风沙又掀翻了窗台上晒的药草,陆厌俯身去捡,手腕的铃铛响得清脆悦耳。
  他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演算着棠溪尘在战场的场景,越想越不安,他在将军府看着前方,指甲掐进掌心的旧痕。
  前天送来的战报边角还沾着刺目的暗红色,墨迹被血渍晕开半行“捷报,安心”。
  却没人提某个小将军是否挂了彩。
  陆厌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习武,也不让自己去科举,可世界上只有这一个人对他好了,他不喜欢的事自己就不会做。
  他只是想一直看着他,一直跟着他。
  而棠溪尘把敌军将领的头颅批下马,指尖轻轻抚过心口的伤,表情无奈:“完了,又得被念叨几个月……”
  入夜后陆厌仍旧在门口仿佛如同僵硬的门神一般,就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忽然……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马蹄声。
  少年心跳猛地提到嗓子眼,等得浑身僵硬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反应过来冲了过去,正撞见浑身是血的少年将军翻身下马。
  那人眼尾还沾着干涸的血痂,却笑得比骄阳还要明媚:“可爱崽,我把敌军的帅旗扯来当擦脚布了,你要不要看看?”
  ——
  回了将军府后,满府又恢复到了三分钟就听到某人喊:“棠溪尘!你又……”
  这样的声音和句式……
  可这天很安静,小狗崽子不知道去哪里了。
  终于到了下午棠溪尘才见到他,他掀开对方拿来的食盒,语气嫌弃:“桂花糕怎么有血腥味?”
  陆厌垂着头面无表情:“喂狗的。”
  暗卫乙:“他捅了咒您短命的术士……”
  小将军无奈挑眉突然捏了捏他的脸颊:“可爱崽变坏小狗了。”
  陆厌乖乖低头任由他捏着。
  棠溪尘轻笑一声:“现在装什么乖?小狗?”
  “汪汪,乖的。”
  “噗哈哈哈……”
  ——
  “别动。”棠溪尘攥着陆厌散落的银发,朱砂笔在少年后颈慢慢画符。
  少年垂着脑袋听话的不动,只是耳尖红得发紫,他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好想把你绑去月老庙……”
  他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仿佛这话只有他一个人听到。
  红绳在他们腕间若隐若现,棠溪尘轻笑,本来就不需要去。
  ——
  四年后,上元节。
  陆厌跟在将军的后面,看着他进朱雀楼,看着他被世家贵女们团团围住。
  俊美无双的少年将军今日束了金冠,月白锦袍上星图流转,折扇上“天下太平”四字仿佛映着万千灯火,晃得他的心口生疼。
  他看着那人接过穿烟罗纱的少女递来的莲花灯,陆厌舔着指尖仅剩的松子糖,酸涩至极。
  腕间银铃随动作轻响——这是棠溪尘捡到他的时候亲手系上的,说是保平安。
  楼阁中忽然传来清越的笑声。
  陆厌抬头看着前方,正见棠溪尘将折扇插在某个小姐的云鬓间,指尖拂过对方绯红的耳垂。
  他的牙齿不小心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混着糖霜滴在瓦片上。
  等回过神时,他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小宠物怎么可以管主子的事呢?
  他没看到的是,棠溪尘收回的指尖夹着的传送军事的小纸条。
  ——
  又过了半年。
  少年将军到了及冠之年。
  陆厌将染血的将军佩剑拍在案上:“礼部尚书送的舞姬,杀了。”
  棠溪尘皱了皱眉,陆厌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杀了那些女人,心中一阵酸涩。
  可面前的人却说:“都说了你别碰兵器,我不是不让你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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