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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他养男鬼(穿越重生)——音子津

时间:2025-08-18 08:53:26  作者:音子津
  祠堂屋檐上的镇魂铃突然全部炸裂,那些游荡的村民齐声惨叫,口中喷出黑雾凝成狰狞恶心的鬼脸。
  红衣黑发的青年站在那里,白寻清清楚楚的看到他雨水在落下离他一米以外就改变了轨迹,隐隐约约的看到他背后覆着一个高大黑色的浓雾,竟然紧紧的纠缠着青年的腰身和脖颈。
  白寻这个时候居然是满心的想吐槽他,这家伙看起来比这些村民还像鬼。
  “啊啊啊啊!”村民们被雷雨侵蚀的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可是忽然间,雷雨骤然染上血色,狂风卷着碎石将祠堂门柱拦腰折断,密密麻麻的雨滴裹着浓郁的血腥味,每颗雨滴仿佛都浮现着扭曲的鬼脸。
  棠溪尘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丹凤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的祠堂,红色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又看看脚下的祭台,抬剑就想劈开它。
  感觉这里鬼气最重。
  可还没动手,屋檐上就传来了凄厉的笑声。
  血雨中缓缓浮现一个惨白色的身影,缓缓地从祠堂里飘上来,披头散发,脸上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哈哈哈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得什么除魔卫道的样子,其实都是恶心的臭老鼠!把你们都吃了……都吃了!”
  当空洞的眼窝转向白寻时,白寻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在震颤。
  她飘向白寻,俯身看他,发梢扫过他的鼻尖,女人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裙,面容精致身体如雪一样白,美得不可方物,白寻愣愣的看着她。
  
 
第10章 穿新衣,戴红花,新娘抬进龙王家2
  “这张皮挺好看的,找了很久吧?”青年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来,他才懒得听鬼魂骂人,都变成鬼了,骂人还那么幼稚,死前一定是更加的幼稚,幼稚的小鬼,看骨头就是只小鬼,“骂我们是老鼠,还要把我们吃了,你是哪个国家的口味?那么恶心?”
  白寻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惊醒然后迅速后退,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刚才居然被蛊惑了。
  女鬼听到他的声音把头转动到他这边,身体还保持不动,脸上绝美的容貌瞬间皲裂开来,白色恐怖的衣服慢慢变成了红色。
  这诡异的动作让棠溪尘表情更加嫌弃了。
  随着她光着的脚走过来的动作,拖地的衣服在地上拖了一道长长的血,变着血汇聚成密密麻麻的网朝棠溪尘袭来,“我杀了你!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杀了你!”
  “坎水为引,离火化形!”
  棠溪尘左手掐诀,右手剑指凌空画符。
  地面青砖上的暗红血水瞬间变成透明的颜色,转瞬凝结成冰锥刺穿骨女的胸膛。
  嫁衣在寒霜中碎裂,露出森森白骨上密密麻麻的梵文咒印……
  同时棠溪尘还嗅到风里混着檀香与尸臭,他瞬间皱眉,这是佛门超度用的往生香,居然还有佛家的人……
  “啊!!!!!”女鬼凄厉的叫声穿透雨幕,鬼气朝四周散开。
  白父被这阵气波震到,猛地吐了一口血更加虚弱了,白寻拿出符纸,指尖燃烧,护着自己和父亲,这个时候不拖后腿就行了。
  棠溪尘觉得自己给她们的时间够多了,这次他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天地昭昭,以血为桥!”
  带着净化气息的雨滴颗颗砸下落到祭台的青砖上,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坑,骨女痛苦的尖叫,爬向那个坑后就不动了,怨恨的盯着棠溪尘,尖叫:“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明明她们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为什么还会这样!”
  为什么全世界都欺负她们!
  棠溪尘皱了皱眉:“你可以杀该杀的人,我不拦着,但是……”
  可女鬼听到他的话更加暴怒,话没说完棠溪尘顿时觉得眼前一晃,入目的景色就变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耳坠,碰到耳坠的瞬间松了一口气:“阿厌……”
  “哥哥,我在,哥哥你也透明了。”陆厌飘出来绕到他的指尖。
  “我知道,是鬼的记忆幻觉。”他和陆厌解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是他自己,他又看看四周,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现代村庄。
  “你乖乖休息。”村里的炊烟穿棠溪尘透明的躯体,他并指抹过自己的耳坠,将里面的鬼魂的感知封进耳坠。
  这些腌臜事,他的阿厌不用再看一遍了。
  可惜了,进入幻境后,他能干预的只有他身上的东西。
  他飘过干枯的稻田,进入村庄,他得知道,她们想让他看什么。
  棠溪尘刚进入村庄就听见婴儿的啼哭声。
  茅草屋里泛着恶心的霉味,接生婆把血淋淋的女婴往稻草堆一扔,随便裹住抱着出去:“又是个赔钱货。”
  白寻感觉自己被裹进这具小身体里,眼皮还糊着血膜就挨了父亲一记耳光:“晦气!”
  小小的家伙的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
  棠溪尘下意识抬手挡住,却穿过了她的身体,他叹了一口气。
  “叫引娣吧。”母亲虚弱的声音从炕上传来,“下胎准是儿子。
  灶台上给孕妇煮的红糖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三姐蹲在灶台后头嗦着自己的手指头。
  五岁的小丫头肋骨都能数清楚,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碗糖水。
  突然“啪嗒”一声,她娘喝剩的涮锅水泼在了一个地上的小空碗里。
  三姐像条饿急的小狗扑了过去,整个身子趴在地上舔。
  棠溪尘半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三姐的指甲缝里渗着血,这是她刚才趴太急被碎碗片划的。
  混着泥沙的浑水呛进气管,咳得小脸涨红也不敢停。
  白寻能感觉到胃袋拧成麻花,舌尖尝到猪油渣的腥味,这涮锅水是昨儿涮腊肉碗的,他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和三姐的痛觉也是连着的。
  他没有感受到两个孩子的恨意,她们什么都不懂,甚至认为这是正常的。
  草堆里突然拱出个血糊糊的肉团。
  刚出生的女婴冻得直抽抽浑身发紫,没有人剪掉的脐带像条灰蚯蚓拖在小腿间。
  棠溪尘看见枯草杆子在婴儿胳膊上划拉出血道子,白寻的意识被困在这具小身体里,疼得直打颤,小家伙疼得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嚎什么嚎!”她爹摔了旱烟杆,稻草堆里立刻没声了。
  只剩个浑身血污的小肉团抖得一抽一抽的,破布似的胎衣黏在伤口上。
  白寻不懂,那么小的婴儿怎么控制得住情绪的,可下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她不是不哭了,是晕了。
  三姐突然爬过来,把舔到的半片烂菜叶子塞进妹妹嘴里。
  画面一转,小女婴两岁了。
  白寻控制不住这具身体,眼睁睁看着“自己”踮脚去够桌上的窝头,被父亲用烧火棍抽在手背上:“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吗?这是给你弟留的!赔钱货!晦气!”
  白寻瞬间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知道,是她的小手断了。
  疼痛维持了几天,画面又变了。
  雨滴穿过棠溪尘透明的身体,他把陆厌的知觉听觉都封闭了,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幕。
  他看着六岁的小招娣被捆在槐树上,族老用桃木枝抽着她的小腿:“让你偷鸡蛋!”
  其实那是母鸡刚下的热乎蛋,碎在泥地里被大黄狗舔了。
  “我没……”小女孩的辩解混着血沫,白寻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松动的剧痛。
  围观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个穿开裆裤的男童朝她扔牛粪:”赔钱货!赔钱货!”
  就这样,直到十岁那年大旱,村口的老井见了底。
  白寻缩在柴房听见父母正在压低声音说话:“六个女娃换一场雨……王家已经把小妹捆了……”
  她突然能动了。
  或者说是这具叫引娣的小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赤脚踩过碎瓷片往山里跑。
  山风刮得她的小脸生疼,脚底板扎进木刺也不敢停。
  可灯笼火把还是追了上来,堂叔的镰刀勾住她的辫子:“跑?你弟将来娶媳妇的彩礼钱都指着这场雨给稻谷浇水呢!”
  六个姑娘被反绑着押到祭坛上,他们还让她们穿上红色的衣服。
  这是他们给她们准备的嫁衣,是她们这辈子穿的最暖和的衣服。
  她看见隔壁阿香姐的额头有个血洞,那是刚才撞香炉撞的。
  三姐也已经死了,她是第一个,被父亲活活打死的,他说这样显得比较诚心。
  
 
第11章 穿新衣,戴红花,新娘抬进龙王家3(完)
  披着百衲衣的妖僧往她们身上泼狗血,混着朱砂在嫁衣上画出锁魂符,口中还念叨着:“阴女镇旱魃,女童引龙王”。
  “姐姐……”白寻突然感觉怀里扑进来个瘦巴巴的小姑娘,这是才八岁的隔壁妹妹。
  小家伙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我好害怕……”
  白寻想抱住她,可这双手臂被麻绳勒得发紫,他根本抬不起来。
  祭坛下的父母们都在理直气壮并期待的看着她们,只有王寡妇突然尖叫着扑上来:“把我的妞妞还……”
  后半句变成闷哼,她旁边的男人一扁担把她敲晕拖走了。
  青砖地突然裂开大洞,白寻跟着女孩们一起被推下去。
  腐臭味扑面而来,她摔在先前被献祭的女孩的尸骨上,锁骨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
  抬头看见村长在洞口洒糯米:“好好替村里祈福。”
  符纸封住洞口那刻,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那个小小的妹妹开始用头撞墙,阿香姐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温柔的声音低哄道:“别怕,姐给你哼曲儿……
  调子才起个头就断了,有温热的液体洒在白寻脸上……
  这次是阿香姐被砸碎的脑袋。
  地宫开始渗水。
  不是救命的甘霖,是混着石灰的泥浆。
  白寻感觉自己鼻孔是最先被糊住的,接着是耳朵。
  怀里的妹妹抽搐两下就不动了,她自己的指甲在砖缝里抠得翻起,喉管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白寻听见自己颈骨错位的声音,他今天才知道,原来人在快憋死的时候,耳朵会这么灵。
  地宫顶上传来欢呼声,震得石灰簌簌地往下掉。
  那些欢呼渐渐变成耳鸣,有黏糊糊的东西从她裤腿里钻出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猜测,应该是她的器官。
  最后一丝光消失时,她听见地上传来欢呼:“下雨了!真下雨了!龙王爷接受新娘子了……”
  白寻是被血呛醒的。
  现实中的祭坛已成修罗场,槐树枝上串着几个人,女鬼摇头晃脑,腐化的声带挤出童谣:“红绣鞋,绿裙边
  村口古井旱一年
  穿新衣,戴红花
  新娘抬进龙王家
  女娃娃,不值钱
  三柱香火插祭坛
  红盖头呀石缝爬
  祠堂门前六个娃
  井底菩萨不说话
  囡囡埋在祭台下
  六个姐姐手相牵
  谁家新坟草未枯
  槐树哭出血泪眼
  金锁片,碎成烟
  祠堂青砖裂七遍
  乌鸦啄尽供果时
  红绣鞋又现门前……”
  村长孙子正在啃着二十年前扔牛粪的那穿开裆裤的男童的脑袋。
  村长在抱着自己的手臂啃咬,像吃鸡腿一样。
  ……
  “住手!”白寻甩出铜钱剑的手在抖,铜钱剑擦过骨女森白的腕骨,“他们造的孽自有因果报应,别再造杀孽了!”
  骨女歪头看她时,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被炼成法器的肋骨簪在发间轻轻的摇晃,沾着新鲜的脑浆,她看着白寻:“小道士也感受过那个感觉了,还要拦我?”
  “你应该乖乖去投胎,再杀人,变成邪煞永世不得超生的!”白寻的声音愤怒中又带着一丝丝心疼。
  “呵,投胎,做人很好吗?你以为我们期待成为人类吗,下一世又要叫我什么?!”她看着对方眼底的心疼,居然不是开心,而是绝望。
  就好像本来就乖乖的小孩子突然做了坏事的绝望。
  白寻哑了声音。
  红色身影仍旧笔直的看着混乱的场面,他指着那五具白骨,对她说,“她们都在等着投胎,你继续在这里杀无辜的人,她们就真的没办法投胎了,你不想,但是她们呢,八岁的妹妹也不想再投胎了吗?”
  “我不在乎!我要杀了他们!还有你们!你们没一个是好东西!杀了你们!”白骨空洞的眼眶流出血泪。
  “杀杀杀,没人拦着你,该杀的杀了,其他的就算了,差不多得了,你已经杀了几个无关的人了,刚才差点又杀了两个,再造杀孽,别说你了,连她们下辈子也只能轮入畜牲道。”棠溪尘冷冷的说道,他挑开了压制她们的符纸。
  自己一开始就没拦着她杀人,他只是想救白寻他们,至于其他村里无辜的人,他不知道冷眼旁观算不算无辜,真正无辜的可能只有被请来调查的白寻父亲和白寻。
  “你……”白骨看着那个镇压骨女的印记消失愣了一下。
  “姐姐和妹妹她们真的可以投胎了吗?”那个印记是那秃驴为了镇压她们不让转生。
  她其实也不想总是在这里轮回着一遍遍的被折磨,她都想着如果不能转世投胎,那还不如魂飞魄散。
  骨女手臂咔嚓的一声掉了下来,是反应过来后快速捡起来给自己装上。
  “你杀不杀?”棠溪尘指尖夹着往生符不耐烦的催促。
  饿得胃疼了。
  报仇还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是很可怜,但是不代表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的。
  白寻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转身回自己父亲身边,把他扶起来,远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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