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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阴鸷竹马心声后(近代现代)——茶兔几

时间:2025-08-18 08:57:49  作者:茶兔几
  “筝筝脸色好差,昨天没睡好吗?”
  云筝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离他很近,“没有,很早就睡了。”
  傅斯聿闻言,深眸颜色淡了些,“是吗?”
  【昨天宝宝明明躲在被子里和人打电话。】
  云筝眼皮跳了下,他下意识直觉如果不说实话,傅斯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只是昨天和明明聊了会儿电话。”
  “他还是筝筝很好的朋友吗。”
  傅斯聿的问题让云筝短暂的懵了一会儿,“是的,明明他从高中起就对我很好的。”
  “虽然他平时有点咋咋呼呼,但是人心眼不坏,还善良,以前读书的时候总是经常帮我。”
  傅斯聿声音有点凉,“一天到晚恨不得带着你去篮球场看高年级的学长,自己不敢告白,还让你替他去送情书,高三作业写不完,蠢得要命又非要你教他,最后弄得你半夜才睡觉……”
  男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云筝眼睛微微瞪大,不对劲地“欸”了声,“哥哥,你别说了……明明真人挺好的。”
  云筝没敢说,他其实很开心魏明明能带着他瞎胡闹,高中三年算是他学生时代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光。
  傅斯聿听话闭嘴,冷硬英俊的面孔凝着一层阴翳不悦,喉结滚动几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嗓音低沉地挤出一句,“对你好在哪里,爱每天给你带好吃的小蛋糕吗?”
  云筝被他没由来的一句话说愣了,这段时间傅斯聿欲望太强烈,他几乎都快把几年前小气、脾气古怪、控制欲强的傅斯聿忘个干净。
  魏明明家是开蛋糕连锁店的,知道云筝爱吃甜品后,每天兴冲冲给他带各种不同口味的小蛋糕。
  云筝第一次尝到好朋友给的蛋糕,也是第一次交到好朋友,他开开心心在周末和傅斯聿分享,结果对方脸臭得不行,一个礼拜都不肯回云筝消息,他抱着手机在夜里反复检查网络信号。
  第二个周末再去傅家,书房准备了一桌子蛋糕,傅斯聿问他吃了这些就不许再要其他的东西。
  云筝当时不明其意,现在其实也没明白多少。
  趁他没回忆的间隙,傅斯聿脑子早就跳到另外一个频道——
  【要在宝宝身上涂满奶油蛋糕,一点点舔干净才会乖。】
  【不过如果宝宝很爱吃蛋糕的话,也可以涂在我身上,我喜欢宝宝舔我。】
 
 
第26章 
  云筝现在真是不想理傅斯聿了,怎么养胃还能有一大堆稀奇古怪又下流的念头。
  少年面红耳赤推搡人,傅斯聿像条大蟒蛇缠着人不放,一个推一个缠,云筝完全无法招架男人的无赖下流。
  傅斯聿把人结结实实搂进怀里,动作不容人拒绝,语气低沉又近人,“躲什么,昨天工作到很晚,借我靠着休息会儿。”
  云筝听见后半段话,果然听话地不动了,“你昨天工作地很晚吗?”
  “嗯。”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冷感的嗓音。
  云筝任由傅斯聿把自己当靠枕,可能是真的累了吧,毕竟照顾他的同时,又要花精力处理工作。陈助理今早接他们的时候,中间还接了三四个工作电话,傅斯聿作为管理层应该更忙了。
  还是要快些好起来,云筝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和累赘,等好起来了再多找几份兼职……
  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涌入鼻腔,闻久了,渐渐有些微苦的梵香,像雪松叶上融化的冰霜,很好闻。
  云筝一闻寺庙香就容易晕乎乎,闻久了傅斯聿身上的檀香,那抹气味像活了,缠得他耳垂渐渐发烫。
  男人嘴上说累,心声没停一下——
  【筝筝像只小猫。】
  傅斯聿低下头,脸埋进人颈窝,感受温软香玉,开始无边联想——
  【宝宝什么时候能戴猫耳朵给我看,还有猫尾巴,能吗能吗能吗能吗?想看想亲,想吸猫猫……】
  热气不断喷洒在云筝颈侧皮肤,狭小的车后空间骤然间被像被炭火炙烤,逼仄又热烘烘的。
  猫耳朵猫尾巴...
  放在他身上那样能好看吗...云筝全身上下肌肉僵硬,尴尬地像是猫猫装已经穿在他身上,开始不知道怎么摆弄他的四肢……
  傅斯聿的心声没停止,仍然在继续——
  【猫猫是不穿衣服的,宝宝也不穿,只有尾巴和耳朵...】
  【差点忘记猫铃铛,要买声音最响最清脆的,手腕和脚腕,还有宝宝的脖子,都要系上...】
  【宝宝眼睛不好,有了铃铛宝宝干什么,在房间哪个角落,我都能一清二楚……】
  不穿衣服...系铃铛...
  过分的热度迅速攀升,云筝耳侧体温飞涨,心脏狂跳。
  他的思维很容易被人引导,加上联想能力太强,几乎是一瞬间黑漆漆的脑海里骤然映现一副难以预料的香艳画面——
  他穿着羞耻的猫猫装,毛绒绒的尾巴环在腰间。傅斯聿站在一侧,用那双沉黑的、浸透浓墨涟漪的眼珠,直勾勾地、一寸寸地盯着他的身体。
  傅斯聿不知道云筝心里想什么,只觉得人身上越来越烫,云筝低着头,眼皮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扑棱棱的速度飞快,皮肤可见之处泛着羞赧的粉涩。
  -
  傅斯聿带人来的傅氏私人医院,一路有工作人员接待指引。
  医院请来了六年前为云筝做手术的专家团队,主刀专家是老外维尔斯,他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胡威尔。
  “傅先生,好久不见。”相较六年前的糟糕中文,现在胡威尔能说一口蹩脚的中文,算一个飞跃的进步。
  早在来之前,云筝的每一次检查报告和病情都已共享给胡威尔,去掉中间冗长问诊,胡威尔直接面向病人,进入核心环节。
  胡威尔亲亲热热地和云筝打招呼,“Cutiepie,好久不见。”
  云筝朝着胡医生的方向腼腆弯唇笑了笑。
  胡威尔说着一口浓重口音的中文,“小可怜,怎么回事呢?你的傅先生这几年没照顾好你吗?”
  “当初,他气得像一头黑毛狮子在我的办公室撒野,真是恐怖的。”胡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抑扬顿挫,每一句话翻译腔十足,“看来你的黑毛狮子没照顾好你,Cutiepie。”
  胡医生一口一个亲昵的“Cutiepie”,傅斯聿脸上略显一丝不耐,眉头皱起,语气冷硬,“维尔斯医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看病吧。”
  但是胡医生没搭理这位六年不见愈发狂妄自大的傅大少爷,“真是和六年前一样小气。”
  “Cutiepie,你大概不知道,当初手术前,不过因为我夸了你眼睛漂亮又好看,这位傅少爷——”
  云筝正听得认真,胡威尔却忽然噤声,不敢再说了,鼓鼓囊囊拽了句外语,云筝分辨得出是德语,但听不太懂具体意思。
  傅斯聿听得明白,但是依旧冷峻不改神色。
  胡威尔语气促狭,说德文的时候嘴皮子流畅地像安了弹簧,“这位看起来漂亮又昂贵的少爷,用他那双像黑珍珠的眼珠子瞪着我,真是被他吓到够呛,Cutiepie你真是不仅可爱还勇敢,这都能不害怕!”
  傅斯聿眯了眯眼,目光不善地盯着嬉皮笑脸、不着四六的维尔斯,如果不是六年前那场手术的成功,他真要怀疑这个眼科外籍专家,是不是喝多了威士忌变成一个洋骗子。
  许是傅斯聿气场太冷冽,维尔斯正经了点,毕竟对方支付了百倍不止的治疗费用,boss生气了可不太好。
  他可是还记得,前六年术后Cutiepie刀口意外感染,纱布渗血。这位傅少爷一双如同蟒蛇黑鳞片的眼睛阴沉又可怕,毫无风度又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他,像个忽然失去理智的病态疯子,要把他活生生的连皮带肉吃掉都不解恨。
  维尔斯对此仍然心有余悸,如此钱权显赫的病人家属最麻烦了,但是没办法,这个可怕的男人给得太多了……
  维尔斯脑子里全是回忆,手指调整裂隙灯的动作却格外熟练,等他左手稳稳托住云筝下颚,右手却在即将打开强光前突然悬停——“wait,”他忽然抬头,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闪着男难得讶异的光,“你们不抱着?”
  云筝下颚被掐住,被迫维持微微仰起的僵硬弧度,他和傅斯聿都一时间愣了神。
  六年前,云筝手术前术、术后眼底检查频繁,他眼睛经不住刺激,强光照射容易刺痛,每次都疼得直掉眼泪可怜兮兮。
  第三次傅斯聿终于忍不住,当着全诊疗室的面,直接把人抱腿上检查,两人六年前长相年纪差大,云筝脸上婴儿肥重,看起来像个刚冒头的幼稚初中生。
  但现在少年早就褪去了稚气,鸦羽长睫长而密,肌肤雪白,气质是天然的清绝艳丽,因为眼睛习惯性垂落,不爱看人,所以漂亮得不太有攻击性。
  傅斯聿从清庾冷峻的高中生,变成抬个眼皮都格外有压迫感、生人勿近的青年。
  陈序不明其意,心里只感叹,神医啊,这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原来老外也爱做红娘。
  “六年前你们每次检查眼睛不都得抱着吗?”维尔斯用英文鼓囊了句,怕两人不明白,松开手,两只手在空气中做了个环抱的姿势,“傅少爷把我们的Cutiepie圈在怀里,像——”
  维尔斯中文太差,费劲想了一会儿才道:“像夹心饼干,Cutiepie皮肤白,像奶油草莓陷的。”
  诊室陷入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住,三个中文母语脸色精彩纷呈。
  云筝颤颤巍巍眨眼睛,这胡医生,瞎用的什么比喻呢!
  陈述心里惊叹,这老外真不懂中文还是装不懂,还怪贴切的。
  傅斯聿心头瞬间爬满一种领地被侵占窥探的不安感,他忽地抬眸,本来全部集中于少年身上的专注力倏地移向维尔斯。
  维尔斯忽地后脊一凉,抬头一看,傅斯聿阴鸷森寒的眼神直戳戳地落在他身上。
  维尔斯倏然收起脸上促狭的笑,终于停止说俏皮话认认真真给云筝看病。
  做适光检查的时候,眼球遭受强光照射,云筝脑子猛地一懵,下意识想抬手推拒,但预料之内地手腕被攥住,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温热,熟悉的檀香萦绕鼻尖,再将他整个笼罩倾覆,耳侧是男人低沉的嗓音,“筝筝没事,很快的。”
  【乖乖,很快的。】
  强光在云筝薄薄的眼角膜表面游走灼痛,但是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给人不易察觉的安全感。
  检查很短暂,在白光熄灭的刹那,云筝瞬间闭紧眼,眼睫早如受惊的蝶翼剧烈振翅,蝶翼挂着眼泪,更让人添一份心疼和可怜。
  在云筝闭眼的一瞬,傅斯聿几乎是同一时刻伸手,骨节有力的大掌摁在云筝细腻后颈皮肤,稍稍使力,把人带着按进自己胸膛,放在后背的手掌青筋有些粗,没有明显暴起,压迫感和粗暴感太明显,却极其克制又温柔——
  “没事的,结束了。”
  “晚上想吃什么,回家给你做。”
  傅斯聿语气自然又亲昵,嘴上说着最平淡家常话。
  陈述瞬间一脸惊悚瞳孔剧烈收缩,现在抱着小筝少爷轻声细语哄的男人是谁,这还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杀伐果断、传闻性冷淡的傅总吗?!
  怎么特别像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云筝知道身边还有人在看着,强撑着抬头,“哥哥,我没事的。”
  说话时,少年扬起头睁开眼,微挑的眼尾还一片湿红,茫然的雾色琥珀眸湿气氤氲,鼻尖和脸颊红红的,脆弱漂亮得招人。
  这样的少年完完整整地倒映在傅斯聿眼底,黑眸情绪翻涌成海,一层又一层浪朝他席卷而来。
  傅斯聿喉结翻滚,脸色平常,血管的血液却沸腾急涨,几欲冲破血管,痴狂的念头喷涌而发,他想用手指插入少年发间,满足自己心里全部的贪念欲望。
  但目光触及至少年眼睫的泪珠,傅斯聿的心脏又恍然平静了,心脏缓慢震跳一下又一下。
  云筝听见微沉的心声,带着玉器的质感。
  【不想宝宝哭,想亲宝宝。】
  【把宝宝的眼泪全部舔掉。】
 
 
第27章 
  云筝还是没能适应在大庭广众之下听这样的直白痴缠,又像情话的心声。
  眼眶蓦地发烫,睫毛轻轻一颤,成串的泪珠滚落,眼睛湿雾雾的,琥珀眸像雨夜里朦胧的两盏小灯,那点微光在水汽中明明灭灭。
  莫名的,傅斯聿舌尖发痒,他脸上没有明显情绪变化。心里想法再多,他也只是抬起手,修长匀称的指节碰了碰少年湿漉漉的黑睫。
  挂在眼睫上的泪珠被拭去,长而密的睫毛乱成一簇簇的,眼尾仍然浸透着水粉的湿意。
  “真是肉麻——”维尔斯躲在口罩后面闷声吐槽,一道凉凉的视线移来,他自觉噤声把重点放在云筝病情上。
  “眼睛见光反应大,说明仍然受生理性刺激,Cutiepie病情在好转,和之前的医生判断的一致,只不过心因性视觉障碍导致的失明会恢复慢一点。”
  云筝努力闭眼又睁开,视野仍然是挣脱不开的一片黑雾,他不免有些心慌和失落,“慢一点是多久?”
  “短一周,长的话嘛,”维尔斯拖长音,像在思考,“一两个月甚至半年也有可能。”
  听见这个回答,云筝心里咯噔一跳。
  他一直抱着眼睛马上能恢复重见光明,然后再回到半个月前正常的大学生活,维尔斯的一句话,瞬间把他推向谷底,像双脚骤然离开地面,坠落的失重感直直地把他往下猛拽。
  压抑和不安涌上心头,云筝脑海里突然传来胸腔剧烈鼓震的心跳声,急躁又不规律,好像有人,在比他还要紧张……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如果连恢复期都不确定,那你说的好转体现在哪里?”他语速很快,明显是是在极力压抑克制。
  “心因性视觉障碍恢复的确实会慢一些,”维尔斯并没在乎傅斯聿的着急和不耐,他反倒十分理解病人家属情绪。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平缓,带着专业性的精神,“尽量给病人创造一个安全、放松的环境,对恢复别太着急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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