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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阴鸷竹马心声后(近代现代)——茶兔几

时间:2025-08-18 08:57:49  作者:茶兔几
  云国伟阴戾的视线目移,粗着嗓子呵问,“你个被宠坏的东西,刚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
  陈丽莲皱眉提醒,“修杰,别惹你爸生气。”
  “说什么?”云修杰才不管他妈,虽然有点怕他成天在麻将桌的爸,但年纪正是人见人嫌连死都不怕的阶段,面对云国伟的质问,立刻仰头重复,“家里的东西钱都是我的!”
  “啪——”
  一记耳光甩得又急又狠,客厅炸开清脆的声响,云修杰肉滚滚的脸颊瞬间浮起鲜红的指印。
  泪水立刻溢满眼眶,云修杰张大嘴巴,下一秒“哇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几将掀翻房顶。
  云国伟转移目标对象,似乎找到更合适的对手。
  陈丽莲赶忙双手拉住丈夫胳膊,“小孩子不懂事你好歹做爹的,能不能体谅点!”
  “我体谅个屁!”云国伟啐了一声,“老子还没死就惦记着我东西,我要哪天死了他还不得要上房揭瓦!今天不揍得他屁股开花,我跟你姓陈!”
  云家父慈子孝,陈丽莲拥着拉架,场面乱成一锅粥,没人在乎十分钟前挨过两轮毒打的云筝。
  如果不是云修杰说出事实真相,云筝恐怕被云国伟打死都不肯说饭钱被他“抢走”。
  等到晚上躺床上,云国伟嗤鼻,“没出息的东西,修杰才比他大三岁,这就怕得要命,眼睛又瞎,供完这几年让他工作算了。”
  陈丽莲心里明镜似的,云筝哪里是怕他们儿子。分明是儿子每天不停提醒云筝是外人,没资格用他们家的钱。
  所以仍凭硬话软话砸下来,云筝只肯抿着唇生生受着。那份倔强,倒像是骨头里钉了钢钉,宁可钉穿骨头脊椎,也不肯说一句软话讨好。
  可怜又讨厌。
  ——
  云筝不明白陈丽莲反复要让他回云家的原因,毕竟这些年来,他们的交流只有按时的每月转账。
  不过他现在没功夫再继续探究,“如果是钱的事,每个月一定不会少。之后视力恢复,有空会回去看你和大伯的....”
  最后“有空”两个字,他说得极轻。
  云筝一再拒绝,陈丽莲再想仗着长辈身份,现在也知道自己的脸根本没什么面子。
  加上傅斯聿一直在附近餐位等着,凛然的视线时不时往他们这里看,压迫感十足,她终于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小云,你修杰哥最近相亲,相处了一段时间,处得还挺好。”
  云筝皱了下眉,疑惑偏头,他在等着陈丽莲继续说下去。
  “但是买房买车这边还差点钱,这几天想找你来着没时间,正好今天碰上你,所以想着——”
  云筝听完懵了,他有几秒觉得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问,“可是,我哪有钱啊?”
  “小筝,我们也是家里人,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都问过了,你这一年多给我们转的钱,正常学生都挣不到。”
  云筝脸色越来越苍白,掌心握着冰凉的杯子,凉气浸透肌肤,一点不觉得冷。
  他听见耳侧陈丽莲轻声的试探,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上涌,差点当场呕吐。
  “你是不是,这两年,有谁资助?”
 
 
第39章 
  云筝脸色煞白,嗓音有点抖,不可置信地问,“大伯母...您什么意思?”因为太不可置信,他的尾音发颤音调直扬。
  “你也不用瞒着我了,之前我们还担心,即便有人资助,你在外面毕竟是拿着别人的钱不好过,但现在…”陈丽莲语气顿了顿,“难怪这段时间也不愿意回家。”
  云筝能察觉到她上上下下的目光扫量,那是一种藏得不易察觉的轻蔑和鄙夷。
  云筝大脑“嗡”得一下空白,他瞬间明白陈丽莲的言外之意,什么“资助”,哪里来的“资助”,云家人分明是断定他被包养了!
  “大伯母,我寄回家的钱都是我自己努力兼职挣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和傅斯聿更加没任何关联!”云筝蹭的站起身,语气又急又快,因为情绪急速升涨,眼眶微微睁大,连同鼻尖一起湿润酸涨。
  陈丽莲见他反应猛地变大,懵了一瞬,但仍然面不改色输出自己想法,一旦观念成形,即便别人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我看你现在也过得挺好的,有吃有喝,小傅少爷还能住这么高级的酒店,换作其他人我还不放心,现在——”
  越说越过分,越猜越没边际,云筝脸色煞白,唇瓣抖颤,心脏跳得发疼,恍升一种置身云端再骤然高空掉坠。
  傅斯聿听不见两人在聊什么,他只见少年一直低着头,不知道陈丽莲说了什么,少年忽然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擦出尖锐的噪音。
  云筝反应太反常,如果不是惹急了,不会是这种明显受惊又生气的状态。傅斯聿眉心一跳,立即察觉不对劲,骤然起身,大步迈前。
  陈丽莲见云筝急眼,说,“你这孩子急什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没等她说完,一层阴影忽地从头覆盖,傅斯聿肩宽身长,不说话时的压迫力极强。
  傅斯聿猝不及防出现,陈丽莲脸色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小傅少爷,我还没和小筝聊完——”
  头顶传来冷冽的打断,“如果阿姨只是为了聊你对他有多好,那不好意思,我先带筝筝回去了。”
  傅斯聿眉眼轮廓分明,骨相凌厉,没任何表情的时候,接近纯黑的眼瞳透着一股阴冷气息。
  说话时他伸手,掌心握住少年手腕,微微一用力,纤瘦的少年被他半揽怀里。
  傅斯聿皱了皱眉,少年情绪明显有些超过,身体发出轻微颤栗,和小时候一样,像只受了欺负只敢瞪着眼睛生气的猫。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敢发脾气了,虽然不多。
  他如是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掌稍稍在少年脊背上下摸抚,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尽显。
  陈丽莲以前在傅家工作时,就不怎么敢和傅斯聿接触,这男孩从小性格乖戾,虽然漂亮俊俏,天赋优异,但看所有人的目光就像看死人一样,产生不了丁点兴趣。
  小孩子五官里眼睛最大,黑色瞳仁嵌在眼眶里,像黑洞洞的深潭。
  傅家上下私底下都偷偷议论过傅斯聿性格不正常。
  大部分人在和他对视的瞬间仓皇移开,他知道正常人都不喜欢甚至害怕他的眼睛。但傅斯聿从来不肯收敛半分,冷漠不在意,二十几年经年累月,阴戾的气质不减反增,这双眼睛盯着人,只叫人脊骨发寒。
  “毕竟他现在还在恢复期,聊些莫须有的东西,对筝筝的病情没任何意义。”傅斯聿开口毫不留情面,“如果陈姨现在已经请假了,也没必要一直呆在酒店,回家吧,再见。”
  陈丽莲自觉在傅斯聿面前矮了一截,想说什么,下一秒,云筝已经被傅斯聿二话不说带走了。
  她下意识想起身,刚抬眼,便看见酒店经理正站在餐厅门口,挤出一脸笑冲着傅斯聿。算了,人已经在燕京,要钱的事不着急,反正云筝还没毕业,大不了去一趟章城。
  -
  云筝意识混沌,陈丽莲的质疑和恶意猜测像毒蛇缠绕。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正从万丈高空坠落,耳边呼啸的风声像刀片,硬生生地一片片剜他的肉,皮肤和内脏快被搅碎了,疼得发紧。
  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恶意猜测他......这两年他除了要攒自己的学费、生活费,还得兼职各种乱七八糟的工作,就为了多挣点钱,给云家寄过去,钱不多,只有几千,但对云筝而言,也已经很多了。
  从回房间后,云筝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怀里揣着抱枕,下巴无意识垫在上面,目光涣散,唇瓣微微张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傅斯聿目光凝滞,有些担心,“她和你聊什么了吗,怎么了?”
  男人嗓音又低又磁,云筝心跳陡然一缩,眼皮微抬,但又很快垂了下去。
  云筝轻轻摇头,“没聊什么,就说了点家里的事。”
  傅斯聿低身,半弯腰,脸颊轻轻碰了碰少年,“家里什么事?”
  “没什么,”云筝耷拉眼皮,傅斯聿靠得太近,热气和碎发蹭着脸,有点酥麻麻的痒,他偏过脸,只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堂哥结婚。”
  傅斯聿思考了一秒,“是不想去吗?”
  云筝沉默了下,傅斯聿以为他默认,“不想去就不去,你大伯母和大伯父还能绑着你去吗。”
  傅斯聿知道少年和云家关系差,但没料到目前已经把脸皮撕到这种地步。
  “真麻烦。”傅斯聿低声叹了下,冷白修长的骨节落在少年耳廓,细细的耳骨软,耳垂白嫩,指腹毫无顾忌地揉搓碾磨。“我替你去行吗?份子钱我会让助理转给你家人。”
  云筝,“……”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没等他从“出份子钱”里缓回神,傅斯聿语不惊人死不休,问他,“什么时候能把户口迁出来。”
  细细密密的电流从耳垂流窜,炸起一小片火星子,云筝身体抖了下,想走,脖颈却倏然被宽厚的手掌摁握。
  少年脖颈细,颈部线条流畅,扬起来时,不太明显的喉结微微凸起,像隐藏起来的弱点暴露。
  傅斯聿手掌大,一只手就能包拢住脖子,食指搭在轮廓摩挲,稍稍用力,掌心抵住少年脆弱的喉结,将人控制地动弹不得。
  “?”云筝眼皮子狂跳,傅斯聿说的话题跳跃太快,像喝了假酒,他努力保持冷静跟上节奏反问,“迁什么户口?”
  傅斯聿低眸,少年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许是难受,两只手抓住他的腕骨,试图扯开,但纹丝不动。
  他面无表情说,“你的户口迁。”
  云筝预感不妙,眼睫颤了下,眼睑下阴影参差扇动,“迁哪里?”
  “我家。”傅斯聿总用非常平静自然的语气说出不太正常的话,云筝每次都有几回被对方轻飘飘又正常的语气给带过去。
  云筝前一分钟脑袋还沉沉闷闷笼罩着湿浓的乌云,没一会儿被傅斯聿的话冲击云散。
  “我为什么要迁户口去你家??”他眼睛微微睁大,瞳仁呈偏白雾色。
  傅斯聿每次看见云筝的眼睛,都忍不住想凑上去亲,被少年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质问,反倒气闷。
  云筝觉得氛围尴尬了三秒,男人不爽的心声沉沉骤响——【宝宝是又想挨/cao、了吗?】
  云筝:“?”
  哪儿来的“又”。
  少年不愿意多透露和陈丽莲争吵的原因,傅斯聿也不愿意多逼问,他不喜欢勉强任何人,是他的终归是他的,即便化作野狗从虎口夺下也丝毫不怵。
  其他人,傅斯聿完全不在乎。
  傅斯聿有一万种手段查到原因,但他偏执地只想让云筝自己亲口告诉他。
  【想把宝宝绑在床上,手腕拷在床头,把口口放进去,嘴巴放口球,说实话才能放慢速度……】
  云筝大脑像生锈的机器,好一会儿才能缓慢思考傅斯聿的心声,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平静接受,他甚至能默默反问,什么实话,嘴巴被堵住怎么说话……
 
 
第40章 
  老外专家维尔斯还是有两把刷子,短短两周,通过傅斯聿的信任引导和感官刺激,云筝的心因性视觉障碍恢复了一大半,只不过中间过程有点太超过了。
  比如云筝后知后觉,他居然已经适应傅斯聿帮他洗澡了!
  他中间有好几次拒绝,傅斯聿诡辩的功力深厚,总能把话题上升成另一个高度。
  明明两个大男人要有边界感,傅斯聿听出他的意思格外,语气落寞地来一句,“感情淡了。”
  云筝满脑子问号,扪心自问现在他们两人谁感情不太纯洁,他有时候真想把傅斯聿的心声统统录下来,谁没事帮好兄弟洗澡的时候从上摸到下,脑子里还乱七八糟想些污遭下流的念头,诸如——
  【感觉浴缸有点小,不适合两个人一起,但是如果宝宝坐我身上,勉强应该可以。】
  【腿好细,膝弯正好搭在腰上,还是宝宝喜欢腿往下压,这样会更方便点。】
  【宝宝皮肤好嫩好粉,像奶冻,掐了会留痕吗?】
  【这也是粉的,可爱的要命,咬了之后会自己动——】
  云筝两眼迷茫:“?”
  3、2、1
  云筝两眼瞪大:“!!!!”
  没穿衣服光溜溜的人类是最脆弱的。如今有个虎视眈眈恨不得两口把云筝囫囵吞下的傅斯聿贪婪盯着,这份脆弱被迫加重砝码,有点沉,还有点让他前后都处于不太安全的境地。
  他们的互动交流已经完全超过了正常直男友谊的边界线。
  但是秉持着求证的严谨性,云筝趁着傅斯聿工作的间隙,寻求这个领域的专家再三确认。
  专家魏明明显然情绪不太稳定,猛做了好几个大喘气才缓过来,“宝宝,你对傅男神什么想法我暂且不分析,他对你,哼。”
  魏明明冷笑一声,“就差买套子和潤氵骨氵夜把你口口个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了。”
  魏明明说话直白粗糙,云筝听见喉咙一噎,默默把手表电话声音调小,生怕外面的傅斯聿听见他们的电话内容。
  “我早觉得他不对劲,亲兄弟都没他管这么严的,跟带儿子一样,现在一看,哪儿是管儿子,这是怕对象跑了,恨不得藏家里才合他心意。”
  魏明明八卦之心像熊熊烈火燃烧,“这段时间都是他帮你扌鲁?你有帮他,嗯嗯嗯,解决吗?”
  云筝正缩成小小一团窝在软乎乎的贵妃椅上,侧躺着鬼鬼祟祟握住小手表打电话,听见对方的问话,脸上瞬间臊得慌,视线乱瞟,好半天才厚着脸皮回答,“我怎么可能帮他...”
  “真的假的,他帮你的时候你叫了没?”
  贵妃椅的毛毯纯白细腻,云筝整张脸埋进,没打理的黑发渐长,指尖耳根子通红一片,他紧拧眉头问,“我莫名其妙叫什么?”
  魏明明语气理所当然道:“爽了当然要叫啊,难不成傅斯聿他手艺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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