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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渊就是那个alpha。
“他们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宁岁言也纳闷,黑环甚至主动提及帮他们找腺体的事。
什么规定都抛到脑后。
“不管他,三日后你定个机器人来领东西。”
本来定好让全沭来拿,现在他不敢让全沭冒着个险了。
“可你也是omega,黑环不知道吗?”
全沭笑了:“我从来没有用过真面目,虽然在也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性别。”
而且,宁岁言羡慕的看着他,打架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是omega。
是个人都不会往这方面想吧。
“算了,不想这个了。”宁岁言无奈往后指了指:“他怎么办?”
一直缀在他们身后的alpha——纪渊突然快步跟上来,一声不吭地站到了宁岁言身边。
说实在,要是被谈任知道,自己花钱买人,他就完蛋了。
纪渊不答,只盯着他,一副理所当然跟他走的模样。
“你……你不能跟我走。”宁岁言忙摇手,眼巴巴望着凯特:“救救我。”
“你们家这么大,就肯定有容身之处吧?”
“可能不太行。”凯特挠头,“我父亲最近一直在家,我也没办法把他带回去。再说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宁岁言眨巴眨巴眼,闭上嘴。
他能说自己现在跟谈任住一起吗?
肯定不能。
“要不跟我走吧?”全沭想了想,“他是战俘的话,我还是把他带去给成缙校长看看。身份不明,你们贸然带回去确实不妥。”
“我先带回去审审,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全沭看着他,有些头疼,“这家伙刚刚说完自己的名字就不说话了,不会是个傻子吧?”
宁岁言觉得不像,现在近距离接触他更觉得这家伙眼熟。
可是纪渊的名字他完全没听过。
“那就麻烦你了。”让全沭审审也好。
乘着*晚风宁岁言偷摸着进了门。
“岁岁回来啦。”311迈着小短腿就出来。
“嘘嘘。”
“嘘什么?”
谈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宁岁言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说去军部了吗,怎么今晚还回来了。
完蛋啦!
屋里只亮着壁灯,暖黄色的光在房间铺开,谈任坐在沙发一角。
他穿着睡衣,神色平静,手里翻看着他从星徽借回来的书。
“你还没睡啊?”宁岁言站在门口,心虚得很。
谈任抬头,眼神静静落到他脸上:“解决了?”
“啊?”宁岁言顿了一下,“哦……解决了,就是小事。”
“小事?”谈任放下书,“两百万的小事?”
宁岁言一噎,“真的没什么事嘛,要不算我借你的?”
脑袋飞快地思考该怎么岔开话题:“你怎么在看我的书?有什么心得吗?”
“检查进度。”
他合上书页,“不想说?只要不是违法犯罪不想说也行。”
宁岁言呼吸一顿,脚步一僵:“呃...”
“怎么?违法犯罪了?”谈任眉梢挑起。
买了个战俘算是违法犯罪吗?
“没有,就是,不太好定义......”宁岁言声音越来越小,试图用笑掩盖心虚。
谈任看着他,“你这样子,像是在外面又找了个alpha。”
“……”宁岁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吧,谈任难道都知道了?
怎么一猜一个准。
“怎么,也不好定义?”谈任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调。
可宁岁言总觉得里面有股山雨欲来风的架势,只见谈任淡淡点头:
“看来,你全都干了?”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宁岁言一脸苦相,委屈巴巴坐到他旁边。
“没什么事的嘛。”
宁岁言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就是一点小纠纷,而且我说了你说不定还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谈任将他抱住,搂进怀中。
“嗯,身上有alpha的味道?”
这语气,声音虽然在笑,可他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宁岁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坦白,我坦白!”他慌了,但是谈任没给他任何机会。
磅礴的alpha信息素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是真的很喜欢谈任的信息素,在接触的第一时间他身体就软了下来。
谈任易感期过后,宁岁言再次接触到这么浓的信息素。
好刺激了啊。
他浸出眼泪,靠在男人精壮的胸膛,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是惩罚吗?这家伙,总不会是因为他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吧。
“坦白?”谈任嘴角勾着笑,温柔的帮他整理着额前的碎发,“半夜去黑市,暴露身份,买了个敌国alpha回来,还想着隐瞒。”
宁岁言现在脑子浆糊一片,良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兴师问罪。
他果然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宁岁言声音带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
拍了拍他的背,谈任举起他的手臂,手腕处的赤银泛着幽光:“赤银有定位。”
宁岁言懵然反应过来,原来根本瞒不住他。
他并不反感被监视,特殊时候,一些特殊手段是应该的。
只是...
“那你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来帮我,你知不知道,他们还拉我,还想欺负我。”宁岁言越说越委屈,反而指责起谈任来。
谈任没有告诉他,差一点他就下命令直接灭了巴拉罗市场。
似乎是铁了心给他教训,谈任没有说话,反而将他放在一旁。
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就连alpha信息素也淡了下来。
宁岁言鼓着嘴:“你干嘛!”
他主动回到谈任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再有事,我肯定先跟你商量。”
谈任还是没有抱他。
他急得眼泪又下来,眼泪汪汪得瞪着他,“我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还有呢?”
“嗯?”
“那个alpha没有查清楚身份,不能再见。”
宁岁言一愣,“好啊。”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明天开始体术课。”
他没有立刻回答,之前谈任提过,他嫌疼拒绝了。
“嗯?”
“好嘛好嘛。”感觉自己一下签了好多不平等条约。
他知道谈任满意了。
他被一边亲着一边抱上楼。
谈任解开他的衣服,将他放进浴缸。
混着葡萄味的泡泡,宁岁言被狠狠疼爱一番。
只是第二天直接没办法去上课。
可谈任居然还要求他上体术课。
狗alpha!
宁岁言咬牙切齿,可怜兮兮的揉着腰走到三楼,才发现家里居然还有一间被用来训练的大房间。
“陈中校,是你教我?”
陈修正在调试设备,见宁岁言问,他摇头:“谈上将会亲自教您。”
真的假的,谈任日理万机,有空教他?
“设备需要链接您的终端系统。”
“好。”宁岁言好奇的看着房间里这个像鸡蛋壳的圆形设备。
跟第一军校的考试房间好像。
“已经连上了。”
“宁岁言同学您好。”
声音响彻房间,宁岁言像是π的声音,还挺有意思。
“您有一条来自凯特的讯息,自动播放。”
“宁岁言同学,纪渊一直嚷嚷找你,控制不住了,你快来看看他!”
门口传来轻笑,“想去看看吗?”
不是吧,又来?
第54章
“胡说八道!”
他转过身,一双圆眼自认为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你怎滴凭空辱人清白,嗷!”
小脸露出痛苦之色,他扯到腰了。
“激动什么?”
还激动什么?宁岁言看着始作俑者,要不是他后面吓自己,他至于成现在的杯弓之鸟吗?
谈任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感觉到谈任慢慢环住他的腰,看了眼不远处的陈修,宁岁言忍不住脸红,他嗔道:“你干嘛?”
回答他的是谈任给他套上的装备。
“保护腰椎。”像是在检查审阅一份重要无比的文件,谈任仔细的检查了他身上的设备。
“想什么?”谈任理了理他的衣服,笑了声。
宁岁言脸色微红。
“还不是你,昨晚...”宁岁言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不妙,连耳尖都腾的红了,把“床上”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抬着下巴不高兴,“你肯定是故意的,今天来磋磨我。”
“堂堂上将欺负omega。”
谈任走到控制台前,指尖在光屏上飞快地敲下一串参数,语气波澜不惊:“放心,我会调到和你同等战力。”
“谈任上将您好。”π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二人进入虚拟仓。”
“先从虚拟仓开始。”
进入鸡蛋壳房间之前,宁岁言注意到陈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设备滴的一声,拉回他的注意力。
两人当前体能值同步完成。
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宁岁言眼睛一亮,忽然信心满满。
他肯定不可能赢过,但是既然谈任跟他一个等级了,他好歹能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次争取能抽他一巴掌,为omega狠狠争口气。
但想象很美好。
倒计时结束,他就冲了上去。结果五分钟内被谈任按倒上摁了四次。
“你干嘛?”宁岁言抱着肩膀蹲在一边哼哼唧唧,“不是教学吗?光打我干嘛是吧!”
谈任淡淡看了他一眼:“像只喝醉的猫,身体不要摇摇晃晃,在出手前盯紧目标,再试一次。”
宁岁言深吸口气,这次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专门盯着一处攻击。
“有进步,速度再快点。”谈任这次没有出手,只移动身形躲过他的攻击。
“看招!”
宁岁言一拳挥过去,被人轻松接住反关节控制,下一秒又被按回了垫子上。
他喘着气,发现自己刚刚消耗太多体力,竟然挣脱不开了。
“你骗我。”宁岁言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家伙故意让他攻击,结果害他没有体力了。
谈任淡淡笑了下:“兵不厌诈。”
“omega体力不如alpha和beta,一旦被人困住陷入被动,你应该考虑立刻脱身的问题。”
“想想该怎么办?”
“想不动嘛。”宁岁言趴在垫子上,生无可恋,“我手疼脚疼腰疼,你还说我。”
说着说着,委屈的掉了眼泪。
谈任愣了一瞬。
好机会!
“看飞碟!”宁岁言抓住他的手直接咬住虎口,与此同时,膝盖瞬间顶向他的下腹。
谈任何等速度瞬间闪身。
宁岁言顺势站了起来。
“兵不厌诈哦,谈上将。”
看着omega狡黠的神色,谈任眸光幽深:“歪门邪道?”
他视线扫过谈任的下腹,眉眼弯了弯:“谈上将不会生气了吧。”
宁岁言得意不到一瞬,立刻被谈任撂倒,这次他直接被禁锢住,整个人都动不了。
“你...”
“做得对,对不怀好意的人,歪门邪道往往最管用。”
日复一日,单方面被虐的体术教学还在上演。
宁岁言虽然被摔得东倒西歪,但每次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会的东西越来越多。
......
【宁岁言:今天体术小考及格啦!】
【谈任:恭喜。】
哼,宁岁言扬起嘴角,一年前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第一军校的体能考核合格。这可是只有alpha能进来的第一军校啊。
全沭看着他连连称赞。
“别夸啦,你不比我厉害多了?”宁岁言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omega
“我,我从小就开始训练,你才学几天啊。”全沭眯着眼睛:“说这话,你还想不想要东西?”
宁岁言举手投降。
黑环的腺体终于寄过来,原本定了三天,结果拖了一个月,居然还是他主动派人送过来的。
“这次见面,我甚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他还主动问到你,说你以后需要什么都可以找他。”
看着欣喜的翻动腺体装置罐的宁岁言,全沭叹息,某个omega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利。
宁岁言哪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开始优化实化技术。
这天起,宁岁言更忙了。
白天要上课,尤其是信息素理论课程,一不小心就不及格。
下午去星徽,尝试提取腺体里的信息素,信息素易消散,且提取的组织液杂质多,他经常忙了好几个小时都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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