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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大学城(近代现代)——遥遥星

时间:2025-08-19 07:40:27  作者:遥遥星
  资料卡上写着副本等级:D→B?????
  后面还跟着几个不明所以的问号。
  雾离把这个新发现告诉白逸因后,白逸因很快低声和周原平商量起来。显然,老玩家也没有见过副本难度突然改变的情况。
  眼见得没有更多信息,雾离转头便离开了案发现场,头也不回地回屋子里去了。
  雾离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习惯做更充足的准备,因此他在通过太阳的位置判断,离卯时大约还有一个小时时,就已经回到自己的屋子了。
  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虽然一夜没睡,但他反而有点兴奋睡不着。想着白天还要保持充分的精力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他半坐在床沿边,闭上眼小憩了片刻。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屋里还有未知的危险。因此他的脑海里始终紧绷着一根弦。
  “哒、哒、哒…”极轻的敲击声在衣柜方向响起,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
  他睁开眼一看,声音大抵来自衣柜,衣柜门在敲击下有要打开的趋势。
  回忆起那个惊慌男的死亡时的情况,他的四肢被切成一块一块的,零零碎碎的散在地上。他的衣柜…衣柜当时是打开的。
  所以,千万不能让柜子打开。敲击声越来越明显了,他忙把桌子推过去抵住了衣柜门。
  见打不开衣柜门,柜子里的东西也就消停了。不再撞击门。雾离也有些疲惫,便躺下了。
  躺下后,他还没闭上眼,便看见天花板上有隐隐的血手印,血手印逐渐向下蔓延,再蔓延,就像有一个看不见的血人沿着墙壁缓慢的向下爬。
  眼见血手印爬出了他的视线,他忙坐起来。得亏他坐起来的及时,原先他脑袋位置的血手印处伸出一双惨白的手,狠狠的掐向他的脖子。和先前推他下窗的手是同一个。
  见他躲掉,鬼手立刻消失了。
  他想起先前在老家的时候,似乎有一个说法,结婚当天无论多累,新娘新郎都不能躺下,据说,躺下有不好的寓意,也许今后会常年有病。
  他赶忙坐起,环顾四周,干脆闭着眼睛思索起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整理一下。
  回想到刚进门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现,总算想明白先前的违和感出现在何方了。房屋太破旧了,甚至积了灰,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可是丝毫没有人气儿。除了床头那个巨大的囍字外,哪有半点新婚的模样?
  还好在迎亲前想起来了,否则的话可能会招来村民或者厉鬼的怨恨。
  他忙从抽屉里拿出先前看到的窗花和红纸,井井有条地贴在窗户上,好歹添了一份喜气,还不忘把剩下的红纸放回抽屉里。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大着胆子望向镜子,果然他的猜测不错,这果真是环节之一。
  在雾离不知不觉中,他身上的着装已经变了,他穿着大红的新郎囍服,同样妖艳的红色衬得他狭长上挑的眼角带上一分危险的味道。
  敲门声响起,雾离看了眼影子,粗略估计已经接近卯时了。他伸手拧了拧门把手,门没开。
  果然不会这么简单,他眯起眼想着。
  他拿起刀就往门上砍,这扇门是木板门,看上去不是很结实,感觉两三下就能砍开。但雾离用力剁了好几下,门还是纹丝不动,连一条痕迹都没留下。
  不得已,他放低声音,好声好气开口:“叔叔阿姨们你好,不知怎的这扇门打不开了,你们能帮我看看吗?
  迎亲这环节会有村民来接亲,想必打不开门也是他们搞的,如果不是系统强制性地不让砍门,他宁愿把门砸开也不想和那些村民多说几句。
  一个村民粗声粗气道:“小伙子这么迫不及待想结婚啊?新人结婚,给我红包才能放你出去。”
  雾离耐着性子,拿出先前抽屉里的红纸,手极快地叠着,很快那几张纸就在他的手里成了一个小小的红包。
  然后他走到窗边,敲了敲窗沿,窗户外探出一个小小的卷毛脑袋。宁沂若笑得很开心:“你可算想起我了,我在你窗子下蹲了半小时了。”
  她说着,手一撑利落地翻过了窗,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依依不舍地拿出一张递给雾离:“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工资,给我省点用。”她的工资也是冥币,灰沉沉的。
  雾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那张纸钱,塞到红包里,宁沂若还在惊讶的赞叹:“你手也太巧了吧,这都能折出来!”
  门外的村民已经有点暴躁的锤门了:“给我红包我就放你走,不然我不开门!”
  雾离将红包从门缝中递了出去,问道:“现在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吗?”
  对方接过后声音远去了:“我可放过你了啊,其他人我管不了。”
  雾离很快意识到他没打开红包,自然也没意识到红包里装的是冥币这件事。
  “冥币呀…”雾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红包里装冥币,招来什么东西可不好说。”
  门外还传来持续不断地拍门声,宁沂若有些烦躁:“再要钱我可不给了,这可是我血汗钱呢。”
  “好啦好啦,咱也不他们给钱了。”雾离安抚性地朝宁沂若笑了笑。
  “那我可就不管你了,你这儿不好玩。”宁沂若撇撇嘴,自顾自又从窗子那翻了出去“我还有任务要做,拜拜咯!”
  雾离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失笑。他只是叫她凌晨前把钱给他,没想到她不仅爽快地给了钱,还亲自来了一趟。
  “让我考考你,看看你了解不了解你的新娘子。”第二个村民发话了。“你的新娘子想要过什么生活?”
  雾离先前已经在脑海中盘过一遍故事线索了,他记得新娘曾经想要出逃,但是被村子里的其他人阻止了。他差点脱口而出“读书,去外面的城市看看。”
  只是收集线索就可以得出答案的题吗?这个副本的坑人之处他已经领会过了。村民提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狡黠和得意,是猎手戏弄猎物的语调,不会这么简单的。
  他闭上眼,回想这个简单的问题中有什么漏洞,灵光一现,他知道陷阱在哪里了。提问题的是村民。
  村民要的回答肯定不是所谓“逃出去”这种在他们眼中大逆不道的言论。
  他们等着雾离踩中陷阱,再明目张胆地处决雾离。
  所以难道答案是诸如“子孙满堂”这种符合他们想法的话吗?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竭尽全力地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还是不对。屋子里一直环绕着的不间断的阴风,说明新娘的鬼魂或是某种诡异在注视着他。一旦他做出这种回答,就会对他动手。
  他连死状都想到了,也许他回答了“子孙满堂”之后,他会被开膛破肚,腹中被强行塞入鬼婴或是虫子。
  想到这两点后,这个问题在他面前就清晰了。
  谨慎考虑后,他想到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祝福。
  思索完毕后,雾离眯着眼,轻笑道:“她会想过平安健康快乐的生活。”
  门外的村民虽然有些不满,骂骂咧咧了两句,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对他说:“勉强可以吧,算你过了。”
  鬼怪也没找他麻烦,只是屋内的温度似乎更低了几度,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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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得到许可后,雾离试探性地拧了一下门,果不其然,原先牢牢锁住的门现在可以拧开了。
  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的吵闹和喧嚣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与此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礼花炮。
  五彩斑斓的礼花炮质量并不是很好,一瞬间碎纸片沾了雾离一身。细碎的纸片怎么也弄不干净,显得雾离分外狼狈。
  偏生村民们还嬉笑着:“大喜的日子,沾沾喜气!”
  眼见得雾离有生气的趋势,他们变了一副嘴脸:“不会生气了吧,我们只是闹着玩呀。”
  想揍人,但雾离还是选择先忍着,他们人太多,又在这个灵异的世界,不一定打得过。
  雾离注意到白逸因和宁沂若也混迹在人群中,宁沂若拿着个尼康怼着村民们拍,应该是她的任务之一。白逸因混在一堆新娘家亲戚和他们说着什么。
  在门框旁倚着一个似笑非笑的青年,他身上穿着中式汉服样式的黑色寸衫,衣角绣着精致的刺绣,好像这里的喧闹都与他无关,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了雾离几眼后,对雾离做了个口型:“是我。”
  “你好,沈瑜言。”雾离同样做了个口型回敬,作为算命先生的徒弟加上雾离情人身份,沈瑜言出现在这个场地算不上奇怪。
  待雾离继续往外走,门口放着木桩和火盆,村民们还在起哄:“跨过这些,寓意着越来越兴旺。”
  “脚不能落地,不然不吉利。”
  火盆里熊熊燃烧着炭火,村民们说着:“火烧得越高越吉利”,一边拨弄着火盆,火焰越烧越高,到最后足足有半人高。
  他们不顾火焰的危险,催促着雾离:“快跨过去呀,图个喜庆!”
  雾离身着繁重的婚服,本就行动不便,这繁重的下摆对于一般人来说连走路都有些不便,更何况还要做这么复杂的操作。
  火盆前面还有木桩,要跨过那一个个的木桩,他还要再拖着这繁复的婚服,爬上梯子。
  这些婚礼陋习在原先世界雾离也略有耳闻,往往是针对新娘子的。这些习俗作为所谓“服从性测试”来强迫新娘,村中的其他妇女,何尝不是不是从一个小姑娘,在经历那些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后成这般模样。可是她们又周而复始地折腾压迫同为女性的下一代。
  白逸因在没人注意时悄悄凑到雾离耳边告诉他,在爬完梯子之后还要盖着盖头跪坐在簸箕里几个小时,而在副本中,每一刻都有可能存在危险。
  雾离低头,对白逸因耳语了句什么。
  副本进程尚未过半,他们还要尽量保存实力,应对接下来可能的重头戏。
  无数危险的挑战横在雾离面前,他必须另辟蹊径,找到一条较为安全的办法度过这一婚闹。
  “服从性测试”吗?
  可是雾离怎甘任他们驱使,在副本的加持下,又不知这些本就离谱的陋习会演化成怎样一副形式。
  他就偏不如他们所愿。
  “那倘若我彻底与你们撕破脸,你们又能奈我何呢?”雾离挑眉轻笑,他想他找到那条另辟蹊径的方法了。
  他右手从繁复的衣摆中拿出唐刀,左手高举,打了个响指:“动手。”
  接受到信号的白逸因和宁沂若同时开始行动。
  白逸因在人群中四下乱窜,很快就靠近了那盆熊熊燃烧的炭火。他举起炭火盆就往人多的地方扣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炭火所及之处一片鬼哭狼嚎。人群推搡着往外跑,很快就把门堵住了。村民哭嚎着、谩骂着,场面一派混乱。
  雾离极快地挽起袖子,固定好不那么轻便的着装,也拿着刀砍向没有被波及到的人群。看到脚边的木桩,他眯起眼,似笑非笑:“都是木头制品呀,烧着了可不好办。”
  话怎么说,他手里可没停着,拿着脚边捡起的木棒,用火盆点燃后,他又继续引着,把木桩和木桌子都点燃了。
  沈瑜言表面依旧淡定地倚靠在门框旁看戏,手中小动作却没有停过,他晃了晃手中的火折子向没被波及到的木制品扔去,又从兜中掏出一小瓶酒,刻意地失手摔落:“哎呀,可惜了我这瓶好酒。”
  酒精助燃,沈瑜言摔的位置又恰到好处,很快火势得到更快的蔓延。
  整间屋子都是熊熊烈火,热浪席卷了每个人,房间里很多木制品,火焰逐渐蔓延,雾离三人小心躲避,不让火星沾上自己。村民们没有秩序地惊慌奔跑,尖叫斯吼着,小孩子在哭。
  雾离和白逸因肆意地笑着,奔跑着,在浓烟与烈火中欣赏自己的作品。
  雾离不由地想,他尚是在副本中经历这些的,还能够想别的办法解决这些困境。可他知道,诸如此类的婚礼陋习,陈招娣当年是一样一样地经历了一遍。甚至新娘的婚服比新郎还要繁复。
  她不像如今的他一样尚有反抗的能力,她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提着裙摆,流着泪一步步蹒跚着跨过木桩,攀爬摇摇晃晃的梯子。
  她只能忍耐着炎热和恐惧小心地跨过火盆,任由村民们拿着火把在她身侧挥舞,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受伤,只在意她听不听话。
  她只能脚不着地地站在椅子上,盖头挡着视线,什么也看不到,一片黑暗。以痛苦的姿态跪坐在簸箕里,一跪就是几个小时。
  毕竟连她的婚姻都是被迫的,这些陋习又怎么能少得了她呢?她又有什么能力反抗?对她来说,逃出这个村庄难如登天。
  她只要表现出一点不满,他们就会给她打上“泼妇”“不听话”的标签,她只能在口诛笔伐中沉默沉沦。尤其是她有过逃跑的“前科”,她的婚礼本就是村民们茶余饭后的闲嘴。
  回过神,雾离很快注意到,混乱中,一个村长模样的人挥舞着手,试图稳定秩序。村民们也渐渐安静下来,听从他的指挥准备去拿水灭火。
  待村民们从惊慌中镇定下来,井然有序地从水井中接了水灭火后,火势逐渐变得可控。
  雾离和白逸因毕竟只有两个人,纵使雾离拼命挥舞着刀,也抵不过一批又一批的村民。
  白逸因就更不用说了,放火的运动量对他来说已经超标了,他勉力击退几个村民后,就放弃挣扎,被两个村民牢牢抓住。
  愤怒的几个村民并没有就此消气,恶狠狠打了他几拳,狠狠拽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撞去。“给你长本事了啊?怎么敢在这里闹事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白逸因知道这时候倘若转移仇恨或是伤害给队友,那么对于雾离的计划来说无异于是灭顶之灾,他咬牙承受着村民们的怒火,脸色煞白。
  剩下的几个村民们神情呆滞,嘴里喃喃着诸如“不听话”“泼妇”等的字眼,不怕痛似的逼近雾离。
  雾离打退一批还有一批,那些村民的口诛笔伐在此刻有了实质,一圈圈缠绕住了他,让他淹没在无尽的窒息里。
  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在村长吼出:“胆子肥了!把他们俩给我杀死!”的那一瞬间,一直在角落观战的宁沂若欺身上前,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扑克牌抵在他脖子上。毫不留情地,她将牌向下一划,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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